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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道无风带(近代现代)——微风几许

时间:2025-11-25 11:27:55  作者:微风几许
  陈飞扬看到那手串,怔了好久,随着回忆涌现,浑浊的眼里也露出了一点笑意:“傻孩子,我和你妈妈都快差辈了,你怎么会那么想?这不是什么情侣手串,是很早以前拍摄一部纪录片时,当时的一位前辈亲手给我们做的,剧组每个人都有,都刻了各自的名字。”
  宋言湫怔住,每个人都有?
  陈飞扬说:“你看,这手串上的小字牌,前面是个‘芳’字,后面还有一个‘安’字?这是保平安的意思。”
  竟然是这样。
  宋言湫这些天在家里,在飞机上,在来的路上,都想过千百种可能,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当年我还硬朗,你的事我多少也听过一些。”陈飞扬和蔼地对他说,“你现在长大了,知道了,所以想找找他,是吗?”
  见宋言湫点头,陈飞扬道:“你父母分居的时候,我其实听过一些绯闻,你妈妈当时和一个制片人走得挺近的。但是可惜啊,那个人也已经去世了。”
  *
  段擢只等了半个多小时,就看见宋言湫跟着管理员回来了,意外道:“这么快?”
  宋言湫对他笑了一下:“嗯,聊了一会儿,陈叔叔的精神不太好了,我就出来啦。”
  见这家伙的神态和语气都很轻松,段擢便也安了心,把手机递给他说:“刚才一个叫李知泠的人,给你打了三次电话。”
  “李知泠?”宋言湫接过手机,“你怎么不帮我接啊?”
  段擢道:“不知道是谁,为什么要接。”又说,“也不太方便接。”
  宋言湫心想,不是把我所有的综艺都补了,怎么会不知道李知泠是谁。
  还有,为什么不方便接,你不是刚说你是合法老公?
  总之,段擢这个人真难猜。
  “你自己给他回电话。”段擢高冷地说,“走了。”
  两人一起往外走,宋言湫便给李知泠打了电话过去:“泠哥?你刚才找我?”
  听到他打电话,段擢突然就走得快了,宋言湫莫名奇妙地看着他的背影,怎么了?自己也没要求这么大的私人空间。
  “小湫你睡了?”李知泠在那边问,“睡这么早?”
  “还没有。”宋言湫没说自己在国外,“刚才没看手机呢。”
  李知泠玩味地问:“那就是在忙?这个时间点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宋言湫好歹是个成年人,知道李知泠是在开哪方面的玩笑,不由得顿了下脚步:“没有,你不要乱说……”
  偏偏段擢见他没有跟上,也停住脚步回了头,两人目光对上,段擢正好看见他脸色发红,宋言湫凌乱地转过身去了。
  段擢站了几秒,打开车门先上了车。
  宋言湫的电话讲了十几分钟,上车时主动解释:“我最近在和李知泠录节目,他以前很照顾我的。我们在讲一些编曲的事情,下期节目我和他是一组,他有些改编的想法想要和我说。你不要误会了。”
  段擢发动车子,只说了句:“好。”
  宋言湫有点拿不准了,这到底说的是不是反话?
  可是,他好像又没必要专程揪着这个再解释一次,毕竟他和段擢又不真的是一对。
  下午四点,他们离开了疗养院。
  天气还晴着,路边的风景依旧,宋言湫和来时一样沉默,不过没有再拍摄照片,也没有再和谁在手机上聊天。
  路过加油站,段擢把老爷车慢悠悠驶入,要把它的油箱喂饱才能继续上路。宋言湫也下了车,看见加油站有个餐厅,便问段擢:“段擢,你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
  段擢和宋言湫一样,还没吃午饭。
  宋言湫好歹还有三明治垫着,段擢这么高一个人,肯定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你饿了吗?”段擢问。
  自己倒不要紧,怎么忘记这个家伙容易饿了。
  见他往餐厅的方向看,宋言湫说了句“你等等我”,就先进了餐厅。段擢自助加了油,正在挂油枪,宋言湫回来了。
  “我付过油钱了。”宋言湫围在他身边说,“去吃点东西吧段擢,刚才我先帮你进去考察了一下,里面很干净,不脏!如果你不放心的话——”
  他说着,拿出一包湿巾纸,“我去付钱的时候顺便买了消毒湿巾,一会儿我帮你擦!”
  段擢的确嫌弃加油站的餐厅,没想到被宋言湫看出来了。
  这会儿他心里挺舒服的,就骄矜地点了下头:“嗯。”
  两人把车停好,走进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宋言湫真的抽出湿巾把餐桌椅擦了一遍,又用干的纸巾擦拭完毕。
  段擢想说自己其实能适应环境,还没吹毛求疵到这种程度,但是舍不得打断。
  他承认有些不道德,但就是乐意看见宋言湫替自己操心。
  服务员拿来菜单,段擢点了杯汽水,要了个汉堡,宋言湫则点了一堆。没过多久餐食上来了,段擢问他:“怎么,你还有朋友要来?”
  可恶,又被讽刺了。
  看在段擢这么辛苦帮忙的份上,宋言湫打算不和段擢一般见识。
  他也知道点得有点多,不好意思地说:“为了谢谢你今天陪我来,还帮我想办法见陈叔叔,本来想请你吃大餐的。但是我看了导航,附近没有别的餐馆,回城又太晚了。我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吃过快餐,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就多点了些。”
  段擢问他:“那大餐还请不请?”
  “当然要请。上回你教我打球,我不是就说过要请你吃饭?”宋言湫又想起这件事,“还欠着呢,我都记得的,不会赖账。”
  段擢道:“不赖账,而且分得很清楚。”
  宋言湫听出他言外之意,也被猜中了心思,没有作声。
  分清楚一点挺好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比较想把现在欠下段擢的人情都还掉。
  段擢垂眸,不说话了,看起来对那个汉堡没什么兴趣,连手套也不打算摘,宁愿饿着。他叼着吸管,喝了两口汽水,忽然被叫了名字。
  “段擢。”宋言湫看着他,“你真的不饿?”
  段擢:“嗯。”
  “我不信,你别那么挑剔了,填饱肚子要紧,一会儿还要你来开车。”宋言湫拿起一根薯条,沾了冰淇淋,递到他的面前,“先尝一下,这样搭配很好吃!”
  这是什么吃法?
  段擢没有动,似乎不打算进食这里的任何食物。
  “相信我。”宋言湫又把薯条递过来了一些,凑到他的唇边,眼神充满期待,“我手刚刚才洗过,很干净。”
  段擢看了眼薯条,视线投到宋言湫脸上:“你在喂我?”
  宋言湫眨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他刚要缩回手,段擢张嘴吃掉了他喂的薯条。
  作者有话说:
  小宋:把手砍掉!
 
 
第33章 
  一个喂, 一个吃,动作连贯,就发生在转瞬之间。宋言湫闪电般收回手, 像被烫了一样, 感觉这手都不是很想要了。
  “味道还行。”段擢说。
  “我不是在喂你。”宋言湫连忙解释,“我就是递给你!”
  说完他在桌面上找到叉子,递给段擢,破罐子破摔道:“你还是自己吃吧!”
  喂人家吃东西,还把自己喂生气了。
  段擢也不戳破,虽然他戴着手套也不想碰餐具,但为了不把宋言湫惹炸毛,还是接过叉子, 意思意思地吃了点东西。
  小插曲过后,宋言湫刚才在车上的那点消沉荡然无存。
  段擢其实早看出来, 他这次去探望母亲故友,想要办的事情可能不太顺利, 离开时只是故作轻松,强颜欢笑而已。
  这家伙装都不会装,直到这会儿,那点忧郁才被逗得真正翻篇。
  宋言湫吃饱喝足, 怕浪费还带走了剩下的薯条。段擢的副驾驶没人吃过东西, 第一个就是宋言湫, 上午吃三明治,下午吃薯条, 仓鼠附体。
  开车上路,刚驶离加油站几公里,老天爷就跟故意整他们似的, 车子顿挫两下熄火,停在了半路上。
  “怎么回事?”宋言湫问,“又没有油了?”
  段擢:“你以为油老虎呢。”
  段擢试着重新发动,车子只咳嗽似的响了两声,下一秒前盖冒出蓝灰色烟雾,把宋言湫弄得很紧张:“不会爆炸吧!”
  “先下车。”段擢吩咐,解开安全带。
  两人一同下了车,段擢打开老爷车前盖,伴随焦臭味的烟雾缭绕,熏得宋言湫跳到了一边:“什么东西糊掉了?”
  烟雾散去,段擢探身检查一阵,拔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杆:“机油漏出来,滴在排气歧管上,烧了。”
  宋言湫小心凑过来:“你还会修车?”
  “八十年代的老家伙,这是老毛病了。”段擢说,“大学时觉得这辆车很帅,借过几次开出城,也遇到过同样的情况。”
  宋言湫不会开车,对车也一窍不通:“那怎么办?能修吗?”
  段擢摇摇头:“自己修不了,只能打电话叫路援。”
  说着他摘下左手沾了油污的手套,拿出手机打救援电话。
  天快要黑了。
  段擢打完电话,告诉宋言湫:“拖车过来要一个多小时,你着不着急回城?急的话让Amy过来接我们。”
  宋言湫摇摇头:“不着急啊。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不要麻烦Amy姐了。”他还记着段擢花时间陪自己来这件事,“就是有点耽误你时间,本来你今天还能早点回去的。”
  段擢淡淡道:“没关系,我该换辆车借的。”
  这车的确很帅,段擢这种装装的性格,直到现在还问Marcus借这辆车开,很合理了。
  这时候宋言湫才注意到,段擢右手手套也被油污浸湿了。道路两旁都是荒地,段擢肯定洗不了手,应该很难受。
  “你把手套摘了,擦擦手吧。”
  宋言湫去车里拿了刚才没用完的湿纸巾,递给段擢:“给。”
  段擢右手支棱着,机油似乎都已经浸入布料、染在皮肤上了,按照他的性格,应该恨不得马上摘掉手套扔掉才对,现在竟然一点也没有要动的意思。
  宋言湫迟钝地想起来了,对了,段擢的右手平时是不见人的:“……”
  不过他还是好心建议了一次:“你要擦吗?你想擦一下的话我不看你。待会回去的路上我也不看你。”
  他还拍胸脯:“保证说到做到。”
  段擢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样的意外状况,看起来整个人有点凝固了。
  擦吧,手套得摘掉,这里也没有替换的。
  不擦吧,他又确实无法忍受这脏污染指哪怕多一分钟。
  段擢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过了一会儿,看向宋言湫:“你帮我。”
  知道他是不想再弄脏干净的左手,宋言湫很理解。好在宋言湫没洁癖到那种程度,弄脏了擦干净就是,不过他更在意段擢的感受:“你确定?”
  “嗯。”段擢应了一声,心如死灰似的抬起手,“擦吧。”
  段擢这样的状态,搞得宋言湫都有些紧张了,上前一步,手指捏住那手套的边缘,把它慢慢往下推。
  他确认:“我要摘你手套了?”
  段擢:“好。”
  那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只是手套,却像是在剥开贴身衣物一样,令人心跳加快,仿佛即将窥见的不是手指,而是不能示人的隐私。
  宋言湫简直专注得忘记周遭。
  手套腕口较长,覆及手腕以下,随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布料剥离,白皙的皮肤逐渐露出。
  段擢的秘密终于暴露出来。
  一道约七八厘米的粉褐色缝合疤痕,狰狞地出现了,从段擢的右手腕骨开始,延至手背。
  而在那手背上,还有另一道疤,似遗留的烫伤,和缝合疤一起盘旋在这只右手上,将它完全破坏了。
  没想过手套下会是这样的情景,宋言湫大为震撼,完全僵住:“……”
  怎么会这样?
  他还记得那年冬天在葬礼上遇见段擢,对方解下领带的是多么具有美感的一双手。
  让他三年来都印象深刻。
  “怎么?丑到你的话,也不至于哭吧。”只听段擢的声音忽然响起,“不是说好多年没哭过了?”
  宋言湫猛然抬头,这才察觉自己居然已经眼眶湿润,心很痛,以至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调整了颤抖的喉咙,他把那手套先扔在一边,说:“谁哭了,我就是、就是感觉很惋惜。”
  段擢的语气还挺轻松的:“伤又没在你的手上,有什么好惋惜。”
  宋言湫抬头,正好和段擢深邃的眼眸对上。
  段擢看起来没什么,但他能体会段擢的心情,换了是自己,每天洗手时都看到这样的疤痕,肯定不会不难受。
  是因为这样,段擢才不愿意摘下手套,要把疤痕遮起来吗?
  强撑着把那股子酸楚压下去,宋言湫解释:“我这是惜才!惜才你懂吗?这可是冠军之手,正常人看见了,都会觉得惋惜的!”
  “不是还能用左手打么。”段擢说,“不用惋惜。”
  “……嗯,你说得对,左手也能打。”宋言湫抽出湿纸巾,帮他把手指上的油污擦掉,“只是我以前以为是你太矫情,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伤,受到的冲击有点大。”
  段擢轻飘飘道:“是二次手术留下的,我是疤痕体质。”
  宋言湫动作放得更轻:“二次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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