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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道无风带(近代现代)——微风几许

时间:2025-11-25 11:27:55  作者:微风几许
  《VELA》总部安排了接机,但段擢和宋言湫都婉拒了, 他们都默契地想要一些独处的时间,约好第二天在酒店见,到时候会拍一些日常花絮。
  段擢落地机场,取了行李, 在M国的路上看到的第一个广告是宋言湫的耳机代言。广告照片和那天他们在商场看到的是同一组, 只是景别不同, 这张是宋言湫的脸部特写。
  璀璨的城市夜景中,广告牌上的东方青年有很精致的一张脸, 乌黑的头发和眼睛,笑容干净得不沾染任何杂质。他戴着耳机,仿佛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偶尔会有路人回头。
  以后宋言湫还会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被世界上更多的人认识。
  但是,那双单纯的眼睛段擢吻过,丰润的嘴唇段擢也吻过。
  别人看不到的情态,都只有段擢看过。
  这一点微妙地取悦段擢,不可否认的是,他对宋言湫有很强的占有欲,倒是真想见见那位叫姚思豪的朋友了。
  宋言湫提前十分钟就要下楼,姚思豪没见过他这么积极,他拖延症一向严重,有时候离上课时间只有五分钟了,还要慢吞吞地吃完三明治再开始跑。
  姚思豪:“人家还没到,你这么早下去喝西北风?”
  “啊?应该差不多吧,晚上又不堵车。”宋言湫扒拉出一件厚衣服穿上,“我下去等等他。”
  姚思豪:“我靠,你哪来的丑羽绒服?”
  宋言湫合上行李箱:“……”
  出发前刚买的。
  这边天气比国内更冷,段擢千叮万嘱,他不敢造次。
  见他装傻,姚思豪吐槽:“不是说帅是一辈子的事?你这样和时尚绝缘,哪个大牌看得上你。”
  宋言湫睁眼说瞎话:“我老了,不抗冻了。你管我那么多?”
  他们一边互怼,一边下了楼。
  夜里寒风萧瑟,有要下初雪的迹象,走出公寓大门,宋言湫的眼睛就亮起来:“段擢——”
  这么冷的天气,一个要提前下楼,一个故意约晚时间,都是不想让对方等待。
  马路对面,段擢站在一辆黑色的汽车旁,身穿灰色大衣,正低头在手机上发信息,听到他的声音便抬起头来。
  安静的街道上,路灯光线柔和,段擢那张深邃的面容似乎有某种魔力,让宋言湫的心跳倏地加快。
  十三天。
  他们整整十三天没见了啊。
  “你老公很帅啊。”姚思豪作为不怎么关注斯诺克的人,小声问宋言湫,“是不是有外国血统?”
  “八分之一。”宋言湫胸有成竹地答,看吧,他就知道有一天肯定会有人问到这个!
  段擢也一眼便看见了宋言湫,那家伙穿了件臃肿黑色羽绒服,显得脸又小又亮,手里没拿东西,行李箱由旁边那个肌肉男帮忙拖着。
  没错,姚思豪竟然是个肌肉男。
  标准的北美甜心,一米八的个子,比宋言湫还爱漂亮,这种天气只穿了件长袖白T,手臂和胸膛肌肉鼓起,线条清晰可见。
  也是标准的Gay。
  警铃大作,段擢大步走过去,自然地和宋言湫牵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对姚思豪说:“你好,我是段擢。”
  姚思豪和段擢握了握手,居然有一点娘娘的气质:“知道啦,久闻不如见面,段先生,你们神神秘秘的结婚三年,我总算是见到你本人了。”
  段擢微微一笑,看了看宋言湫:“我也常听小湫提起你。”
  宋言湫乖乖站在段擢身侧,手指紧紧扣着他的,对姚思豪说:“你上楼吧,我们拍完杂志再来找你玩。”
  姚思豪心知这是嫌他电灯泡呢,故意使坏:“段先生刚到,反正都这么晚了,干脆上楼喝杯茶,吃点夜宵?”
  宋言湫还没说话,段擢便道:“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这么久不见,想先回酒店,有很多话想和小湫聊。”
  宋言湫猛点头。
  这人还挺坦诚的,姚思豪摆摆手:“那快走吧,冷死我了。过几天记得找我。”
  宋言湫迫不及待:“知道了拜拜!”
  姚思豪生气,恨不得拧宋言湫的脸,无奈人家老公在只得作罢:“你没良心!”
  说完跺了下脚,转身上楼。
  还是段擢在后面很有良心地说了句“晚安”,姚思豪才回过身,回句“晚安”走了。宋言湫马上告诉段擢:“他有男朋友了,上个月刚谈,人家是打篮球的。”
  段擢:“……”
  没问。
  宋言湫眨眨眼:“我看你很想知道的样子嘛。”
  两人上了后座,段擢瞥一眼身边人:“怎么这么老实?知道穿厚点了?”
  宋言湫凑上来,脸放段擢肩上:“我一直又听话又老实。”
  段擢没忍住,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刚买的。”
  宋言湫:“?”
  段擢笑:“吊牌还在。”
  宋言湫:“……”
  没错,这衣服是他上飞机前才让许宵买的。
  许宵没什么时尚细胞,所以才被姚思豪吐槽衣服丑。
  “明天可能会下雪。”段擢道,“我也得去买厚衣服,接下来几天的拍摄最好是都不要感冒。”
  宋言湫大方地说:“刷我的卡。”
  段擢:“那谢谢了。”
  宋言湫的视线还落在段擢的唇上,段擢感觉到了。
  他们的手牵得很紧,好像有一块无形的磁铁,自见面那一刻就把他们吸在了一起,分不开了。
  车子行驶,街道霓虹灯光掠过车窗,后座忽明忽暗,宋言湫的脸和嘴唇都有致命吸引力,但段擢没有再吻他。
  这是骨子的保守基因在作祟,段擢在这点上向来表里如一,除了那天在湖边的失控热吻,他几乎不太愿意暴露任何两人之间的私密内容。
  “坐好。”段擢低声道,“别在这里招我。”
  “忍不住啊。”宋言湫也小声回。
  这份保守是延迟满足。
  好像一颗散发诱惑的糖果,在经过漫长等待后更加美味香甜。
  进入酒店房间的第一件事,便是两人在玄关处进行的深吻。
  行李箱倒在地面,大衣羽绒服都没来得及脱掉。一吻结束,宋言湫心跳如擂,手指纠缠着段擢的,解开段擢的大衣扣子,往里面的毛衣底下钻。
  “在这里可以招你了吗。”宋言湫脸红,脖子也红,连耳朵都是红的。
  段擢抓住他手:“宋言湫,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学了什么?”
  “没学。”宋言湫嘴唇红肿,不要命地说,“看你比赛自己就会了。”
  段擢神色微变,黑眸中有看不懂的情绪闪过。他把宋言湫控制住,说“别乱动”,然后慢条斯理地脱掉了大衣,紧接着,又摘掉了手套,把那双宋言湫想念已久的手露了出来。
  大衣里面是高领的黑色毛衣,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赛场上的马甲之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幅风景。
  宋言湫有点热,被段擢抱起来往里走,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他的双膝被分开,段擢就这样挤在他的腿间,他的大腿内侧紧贴着段擢,微微痉挛。
  果盘扫到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宋言湫有些慌张,但色胆包天:“你能不能把衣服脱了啊?”
  “我怕你受不了。”段擢仍有顾虑,这样道。
  宋言湫用手指戳戳段擢胸口,隔着毛衣,一路往下,滑到腹部:“姚思豪的肌肉那么夸张我都看过了,不会受不了的。”
  段擢笑了下,绝不吃亏,反问:“我有什么好处?”
  宋言湫想说自己也可以脱,但是说不出口。
  段擢的耐心是在赛场上练出来的,既不脱自己的衣服,也不脱宋言湫的,跟教练一样,用冷静的口吻问宋言湫:“他追过你吗?”
  面对Jack没问,面对李知泠林织羽等人都没问,段擢眼神毒辣,记忆力绝佳,很快就把宋言湫曾经提过的那些在学校里追过他的人对号入座。
  宋言湫只得承认:“几年前是有表白过,不过我们早就成为朋友了。”
  段擢:“看过肌肉的朋友。”
  “那是因为一起去海边玩过,还有别的朋友一起呢。”宋言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后悔不迭地解释,“而且我也跟你说过他有男朋友了……你今晚见到他,应该也能猜出来,我们的型号撞了……”
  段擢无情地告诉宋言湫一个事实:“你知不知道,在Gay圈里有一部分人是不分型号的。”
  宋言湫:“?”
  还有不分的?
  是了,姚思豪上一次开导他的“朋友”,就说的最好想清楚能不能接受“插或被插的关系”。
  “你们Gay真乱。”宋言湫抢先道。
  段擢也不逗他了,在他的耳朵旁边亲了亲,恢复成那种禁欲系的正经模样,说:“很晚了,你先去洗澡,明天一早还要起床拍摄,得有个好状态。”
  宋言湫听他这么说,猜今天也不会再继续有什么了,只好点点头,怪失望的。
  还说要实践一下呢……
  看来只能下一次了。
  宋言湫把外套脱下来,段擢则帮忙挂好,整理行李,他处理这些事十分有效率,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两个人中负责这一部分的那个人。
  酒店套房有两间浴室,宋言湫洗完出来,段擢还在另一间浴室里。他趴在床上看了会儿手机,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忽然发现段擢披着浴袍出来了。
  没错,只是披着。
  段擢宽肩窄腰,六块腹肌,人鱼线蔓延到内裤里,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呈冷白色,热水冲过的地方则泛着一些红,像他那双指节会发红的手。
  他用毛巾擦着湿润的黑发,就那么停在卧室的双开门门口,手腕上的情侣细链显眼:“手腕好像又有点疼,能不能帮我吹头?”
  作者有话说:
  小段:慢慢来,别吓跑了。
  小宋:我靠!
 
 
第56章 
  我靠!好刺激。等等, 帮忙吹头发?就这样而已?
  宋言湫马上坐起来:“……好。”
  段擢去拿了吹风机过来,在宋言湫的那一侧床边坐下,毛巾搭在脖子上, 问:“还等什么?”
  距离近了, 床头灯将浴袍下的这具躯体照得更加清晰,胸肌腹肌沟壑分明,半遮半掩,满是男性荷尔蒙,却又带着段擢独有的禁欲色彩,好像多看一眼都是犯罪。
  发梢滴落水珠,带着沐浴后的热气与香气,段擢似乎无所察觉, 谁能料到平时保守的人浪起来会有这样的冲击力,宋言湫敢确信段擢就是故意的。
  宋言湫脑子都快要不能思考了, 甚至没第一时间接收到“手腕疼”这个信息,感觉鼻子热热的, 晕乎乎地说:“那你坐好,我帮你吹。”
  段擢:“嗯。”
  宋言湫爬起来,机械地跪在床垫上,打开了吹风机。段擢的头发又黑又多, 很配合地半低着头, 一动不动地坐着。
  “会烫吗?”中途, 宋言湫冷静了点,停下来询问。
  头发已经吹到半干, 段擢不答,忽然一把夺过吹风机扔开,然后把人拦腰一抱, 搂在了怀中,低头问:“当真以为让你吹头发?”
  宋言湫装傻,眼睛黑白分明,单纯得很:“那是想让我做什么?”
  段擢和他对视:“你说呢。”
  想看看这家伙会不会逃开,想检查检查他的学习进度。
  宋言湫眨眨眼:“我不知道。”
  段擢那让他神魂颠倒的手直接往下去了,宋言湫脸马上涨红,轻轻挣扎了一下,段擢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紧紧闭上眼睛,干脆不说话,也不看了,呼吸急促,却听段擢的声音带着些许满意:“真是看我比赛,你就自己会了?”
  宋言湫小声说:“……没错……啊,我、我慕强。”
  “别人在看赛况,你在看什么?”
  “……你。”
  “下次不许。”段擢很正经地说,“看比赛,就要专心看我赢。”
  段擢温柔地给他弄,时而重,时而轻,宋言湫整个上半身靠在段擢臂弯,脸埋在段擢胸膛,受不了的时候,手就和段擢的另一只手紧握,张开嘴,牙齿咬住那浴袍的前襟。
  这比自己来刺激太多了,上回段擢帮忙,宋言湫是半酣状态,这一次他全程清醒。
  他初弯乍到,只要一想到弄他的人是平时高冷禁欲的段擢,下面那只手是段擢那只常年戴着手套、什么也不愿意触碰又敏感到极致的手,就完全受不了。
  段擢使坏,不肯一次给个痛快,动动停停,还吓唬宋言湫,衣服咬坏了要赔。
  宋言湫便泄愤似的咬人,段擢一声痛哼,他那白牙就在人家身上留下湿漉漉的齿痕。
  段擢向来睚眦必报:“宋言湫,第二次了。”
  上回当着长辈被咬手,这次则被袭胸。
  “谁让你整我。”
  “整你?”
  段擢记在小本本上,一清二楚,直接把人翻过去,不做别的什么,就故意把这家伙的那点布料往上提,夹在中间。
  宋言湫鱼一样摆了几下,这是他经历过的最大尺度,几乎羞愤欲死:“段擢你干什么!”
  段擢冷眼道:“这才叫整你。”
  宋言湫:“你不讲武德。我不就是提了别人的肌肉,心眼比针还小。”
  段擢看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拍了拍,再把人捞起来,低头在唇上亲了下:“什么都知道,就是纯坏?给你一次机会,以后不准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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