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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男友(玄幻灵异)——迟尔西南

时间:2025-11-25 14:37:35  作者:迟尔西南
  孟远摇晃了两下身体:“我当然有自己的安排。”
  他的安排是想早恋, 换完座位后,傅南铖一眼就看出来了。
  换位置是直接搬桌子,连书都不用收拾。
  顾庭绪正在做题,傅南铖幽怨地看了两眼孟远,虽然把目光放在了顾庭绪脸上。
  “为什么他能早恋?”傅南铖问。
  顾庭绪头都没抬:“去问他。”
  “要怎么样才能和我谈恋爱?”
  顾庭绪没回答,绕到另一个问题上:“你的作业都写完了?”
  当然没有, 晚自习要换座位, 傅南铖哪有心思做题。
  他伸手去拿顾庭绪的习题册,被顾庭绪一把按住。
  顾庭绪:“自己做。”
  “我不会。”
  傅南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攥着顾庭绪的手腕移开,抽出习题册, 刷刷地抄了起来, 边抄边说:“待会去我家吧。”
  笔尖一顿, 顾庭绪想到前几天的那晚,头皮不由得发麻。
  傅南铖这个人一点边界感也没有……
  “我不去……”
  傅南铖扭过头来看他, “你怎么这样, 什么要求都不答应我?你跟我回去吧, 我自己一个人睡觉害怕。”
  顾庭绪心想, 明明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待在地下室都不怕。
  没得到回应, 傅南铖捉着顾庭绪的肩膀晃了晃,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不去。”顾庭绪的态度略有些强硬。
  傅南铖生气了, 直到晚自习结束都没和顾庭绪说话。
  放学铃一响, 傅南铖噌的站起来,他还没消气,拎起书包就走。
  顾庭绪不紧不慢地盖上笔帽,收拾书包,刚走出教室门,后肩就被不轻不重地推了把,他回了下头,没说话。
  一只手伸过来,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握住了顾庭绪的腕部,而后顺着掌心下滑,看样子是想十指紧扣。
  顾庭绪后背直发凉,他想把手抽出去,傅南铖却钳得更紧。
  “松开……”
  “不,怎么了,怕被人看到以后收不到情书?”
  顾庭绪压低声音:“闭嘴……”
  傅南铖死死扣着他的手不放,现在正是放学,楼梯口人挨着人,顾庭绪不确定有多少人看见他们牵手了。
  就这样,两人一直走到车棚前,傅南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顾庭绪的手。
  手指像是有细小电流窜过,阵阵麻刺感传来,顾庭绪把书包放进车篮,推起车子朝校门口走。
  傅南铖默默跟在顾庭绪身旁,顾庭绪说:“你别跟我回家。”
  “谁说我要跟你回家?反正是顺路,你把我放在小区门口不就行了。”
  顾庭绪没说话,两分钟后他突然出声:“你不上早读,明天早上自己搭出租来学校。”
  傅南铖应道:“我知道了。”
  昨天气温骤降,骑车时冷风会顺着衣领往里钻,顾庭绪不得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傅南铖坐在后面,额头抵着他的后背,把手伸进他的口袋里。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傅南铖家的小区门口前。
  “下去吧。”
  “不,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傅南铖……”
  隔着围巾,顾庭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傅南铖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音量高了一截:“我怎么了?之前都是你请我到你家里去。”
  顾庭绪扭过头,看着坐在后面的傅南铖,说:“别闹了,快下去。”
  傅南铖一动不动的,无声地反抗顾庭绪。
  顾庭绪也不说话,和傅南铖沉默地对峙着,他认为他们已经没有沟通的必要。
  寒风凛冽,两人就这样干吹了十几分钟的风,顾庭绪叹了口气,拧动电车把手,朝自己家的方向骑去。
  傅南铖得意洋洋地勾起唇角,几分钟后,顾庭绪把车停在单元楼前,傅南铖跟着一起上楼了。
  晚自习九点半结束,顾庭绪一般四十几分到家,奶奶雷打不动地九点上床休息,同样也会雷打不动地给他准备夜宵。
  今天的夜宵是小馄饨。
  奶奶提前在锅里倒好了水,汤碗中盛着调料、紫菜和虾米,旁边放着一屉十个馄饨。
  顾庭绪打开火,水开后下馄饨,等馄饨浮起来,皮变得半透明后又煮了两分钟。
  他没食欲,把馄饨端给了傅南铖,自己去浴室洗澡。
  从卫生间出来后,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傅南铖的影子,他的房间亮着灯。
  顾庭绪坐在沙发上,不怎么愿意进去。
  半分钟不到,傅南铖就抱着浴巾和顾庭绪的睡衣走了出来,他停在桌几前,问:“怎么不到房间里去,愣着干什么?”
  顾庭绪:“别管我。”
  “你晚上要睡沙发?”
  顾庭绪:……
  傅南铖哼了声,转身走进浴室。
  一米五的床睡两个快成年的男人很挤,顾庭绪侧躺着,面对着墙。
  按照学习计划他还要再看会书,但有傅南铖在,他注定无法集中精力。
  约莫十几分钟后,傅南铖洗完澡出来了,他啪的一声关上灯,拉开被子躺进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顾庭绪被傅南铖像树袋鼠抱木头般地抱住了。
  黑暗中,顾庭绪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傅南铖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勒得他有点喘不上气。
  顾庭绪拍了拍傅南铖的小臂,傅南铖松了点劲,他刚想说话,一个柔软的事物忽地贴上后颈,还伴随着温热的吐息。
  鸡皮疙瘩唰一下冒出来,顾庭绪只觉心脏猛然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挣动了下,只听咚的一声——
  傅南铖急忙凑过来,“没事吧?撞到哪儿了,疼不疼?”
  傅南铖靠得太近,顾庭绪捂着额头,按着他的肩往外推。
  可惜这人发育太好,顾庭绪硬是没推开。
  “你看你乱动什么?疼不疼?”
  顾庭绪的脸被捧住,房间里乌漆麻黑的,傅南铖的指腹按着他的眉心,好像知道他撞到额头了一样。
  顾庭绪扭开脸,“你能不能老实点,还有,别离我这么近……”
  傅南铖的脾气很不好,顾庭绪说他两句就要生气,他收回捧着顾庭绪下巴颏的两只手,哐地一声把自己砸在床板上。
  顾庭绪不想理他,背对着他躺下。
  前半夜两人一个贴着墙,一个挨着床沿,到了后半夜,那种被缠绕的感觉又找上了顾庭绪。
  早晨五点半,顾庭绪的闹钟准时响起,他睁开眼,把傅南铖搭他身上的腿扒下去,然后扯开傅南铖环在他腰上的两条胳膊。
  顾庭绪没有要叫傅南铖起床的意思,他根本叫不醒这个人。
  换上衣服洗漱好,顾庭绪急匆匆地朝学校赶。
  七点五十八分,傅南铖踩着第一节课的上课铃进教室。
  这节是数学课,上半堂讲习题,下半堂进行新课。
  傅南铖翻开习题册——
  顾庭绪瞟了眼,他竟然一道题也没做。
  傅南铖托着下巴,脸微微朝顾庭绪这边侧着,眼睛半睁,像还没睡醒,一点学习的样子都没有。
  顾庭绪生出一种沉重的恐慌感。
  他对自己的人生没多少规划,只是随大流地认真读书,希望能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毕业后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而傅南铖此时的状态令他感到惶恐,再这样下去,傅南铖别说考一所不错的学校了,能不能考上大学都两说。
  但当事人浑然不觉,仍然保持着吊儿郎当的做派,上课对他来说像点卯,应付一下,敷衍了事。
  顾庭绪说了他几次,傅南铖次次都会生气,这出力不讨好的活儿顾庭绪却坚持了下来,两人的友谊开始在“破碎——和好——破碎……”中循环。
  这还不算完,如果只是在学业上不用功,顾庭绪倒也不会那么抓狂。
  更加令他崩溃的是,傅南铖这个人没有丝毫的边界感,无论是在言语上,还是在行为动作上。
  顾庭绪不喜欢和其他人有过于亲密的接触,在傅南铖重新出现之前,所有人都和他保持着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但在傅南铖出现之后,顾庭绪开始被他无边界地“骚扰”。
  总之,高二上学期还没结束,顾庭绪和傅南铖“谈恋爱”的消息就在整个年纪里传开了。
  负面情绪挤压已久,顾庭绪又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
  梦的内容很短暂,傅南铖果然没考上大学,他脸色阴沉,埋怨顾庭绪道:
  “都是因为喜欢你,我才没考上大学!”
  顾庭绪被这指责直接吓醒。
  深夜,房间里落针可闻,顾庭绪出了一身冷汗,他坐起来靠在床头,紧绷的神经无法放松。
  都是因为你……
  他最怕这样的指责。
  在这种格外诡异的氛围中,顾庭绪和傅南铖吵架了。
  高二的课程安排得很紧,学校的计划是在上学期结束时,学完整个高中的内容。
  顾庭绪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休息,一天只睡六个半小时。
  在无比繁重的学习中,睡眠被无限压缩,顾庭绪的情绪本身就不算好。
  导火索是傅南铖稀烂的期末成绩,和他一句“不能和你做同桌了”。
  “不过你如果还挑现在这个座位的话,我选你后面,反正是最后一排,没人和我抢……”
  “我去第四排,”顾庭绪冷不丁地说,“你这个成绩,只能挑第一排和最后一排,确实没人和你抢。”
  听到顾庭绪这样讲,傅南铖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什么啊?你现在这个位就挺好的……”
  “不好……”
  “顾庭绪!”
  傅南铖语气不怎么好地叫他的名字。
  “你怎么能这样,我到这儿来都是为了你,你做点不算牺牲的牺牲算得了什么?”
  顾庭绪这时已经有些应激了,偏偏傅南铖还要趁热打铁,有的没的说了一堆,中心思想无一例外地指向一个内容——
  都是为了你
  顾庭绪要不起这样的“都是为了你”。
  他无比镇定地说:“那你走,离开。”
  傅南铖愣住了,时间大概过去了两分钟,他问:“你说什么?”
  顾庭绪面无表情地重复刚才的话。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傅南铖又要来指责他,赶在傅南铖讲他那些歪理之前,顾庭绪抢先道:
  “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我们小时候相处得确实还算愉快,你搬走也没什么,这本来就是一种不可抗力。”
  “几个月前,你突然出现了,为什么刚遇见就要和我告白?你明明和十七岁的我共同生活的时间还不超过两个小时……”
  顾庭绪评价道:“很廉价。”
  听到这个评价的傅南铖快被气疯了。
  “廉价?!”他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你才廉价!”
  “我和你说了一万次不要离我太近……”
  “你哪里说了一万次?”傅南铖两只眼睛睁得像灯泡,“我也没有很想靠你太近!”
  “不喜欢我就直说,你以为我很想待在这个破地方吗?你知道我做了多久的飞机……”
  “那就走,”顾庭绪抬起头,看着傅南铖,“那就走……”
  ——————————
  傅南铖办了退学,他的哥哥来收拾他的东西。
  顾庭绪帮忙把傅南铖的书本装进纸箱,傅南泩和他道谢,又问:“没打扰到你吧。”
  顾庭绪摇摇头。
  傅南泩压低声音说:“呵呵,他小时候撞到脑袋了,不怎么聪明,我爸妈只希望他能平安长大就好,六年前,家里出了点事,只能把他先安置在地下室里,没想到遇见了你,我都和他说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顾庭绪说:“一开始他的确不想和我说话,只不过想吃我手里拿的糯米藕。”
  傅南泩收拾书的手顿了下,笑了笑说:“他就是贪吃。”
  傅南铖转学的那天是二月中旬,温度很低,天灰蒙蒙的,顾庭绪透过走廊的玻璃,目送傅南泩离开。
  他的生活没发生太大变化,依旧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高二生高三的暑假学校安排了补课,忙起学业,顾庭绪就没心思想别的了。
  傅南铖离开后,两人就没再聊过天,顾庭绪也没有给傅南铖发消息的打算。
  到了高三,顾庭绪就很少看手机了,他早晨五点多起床,晚上十二点才能躺下休息,每天的睡眠时间还没六个小时。
  在这种情况下,他很少再记起傅南铖,有时发呆时想起,顾庭绪会恍恍惚惚觉得,傅南铖是不是没出现过?
  但他很快又会清醒过来。
  孟远又成为了顾庭绪的同桌,据说是约会被家长撞见了,挨了好一顿打骂。
  嗯,挺惨的。
  顾庭绪安慰了他两天,孟远才终于走出失恋的阴霾。
  高三寒假满打满算放了一周,放假前模考了几次,顾庭绪的成绩还算稳定,但他总是忍不住焦虑。
  每当这个时候,顾庭绪都会无比庆幸傅南铖的离开,如果他还在这儿,自己绝对不止焦虑这么简单。
  开学后的第二个月,顾庭绪失眠了。
  寂静的深夜,他会打开床头灯,靠在靠背上发会呆。
  不过到了失眠的第五天,他就扛不住这种作息了,用五指轻轻按一下头皮,就会有两三处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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