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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的忍者是不会因为看到异性的身体就呜哇乱叫,除非是菜鸟忍者。毕竟想成为合格的忍者,对人体内外构造都必须深知,尤其是要害。用最小的力气和代价杀死敌人,是必修课。
但作为女性的阿曼和树希从旁指导泉奈换婚服并和族里的老人给他说一些同房的注意事项可以,对安池宫就不行。
这小子撩人都不带脑的,就跟花孔雀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的对泉奈舒展自己靓丽的羽毛,可他的目标极为明确,对别人的话,简直就守男德到让忍者们觉得和普通女性相处都没那么讲究和小心翼翼。
勾肩搭背是不可能,靠太近也不行,嘴巴没把门说一点过火的话,估计都能直接亮剑。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不管男的女的还是人妖,敢对他献殷勤就直接把人坑到倾家荡产的良家妇男。
当然了,如果和泉奈相处的时候也注意一点他人的感想就更好了。
安池宫神采昂扬的一把拉开门,抢了火信长老的活,迈着四方步踏出这个本来属于泉奈的房间。恰好隔壁门开了,泉奈跟在两名长老的身后走出来。
泉奈也换了个发型,不过也就是绑成了不会压到领口的低马尾,发带是之前安池宫送的那条。
印象里对方确实从没戴过,安池宫还以为他不喜欢呢。昨晚还特地问了,想给那条发带精改一下,只是被拒绝了。
比泉奈慢一步走出来的是宇智波斑,安池宫刚和泉奈深情的对视,看到斑之后,愣住了。
“哇,大哥你怎么了?我们结婚又不离家,没必要改变这么大吧。”
他惊讶的看着宇智波斑修短的刘海,本来一直被长刘海遮住的左眼露出来了,披着的长发也绑成了和泉奈一样的低马尾,但也留了两条松垮垮的前发垂在前肩,并入束发之中。
估计他本人也不喜欢过于清爽的发型吧。但脸的优势也是出来了。
听了安池宫这话,斑脸色有点黑:“是阿曼干的。”
“没大没小,这种场合应该叫我姑。”阿曼轻声斥责,“你那头发早就该修一修了。婚礼结束前,不许把发绳拆了。”
说着又道:“明明你们妈妈的头发挺柔顺的,结果兄弟俩都继承了田岛哥的发型,外面那层头发怎么都生不长不说,还会四边乱翘。好在泉奈的发质比较软。光是给斑束发,就浪费了不少时间。安小子,你不是挺爱打扮的吗?那头发也挺柔顺的,那以后就交给你了。洗头洗脸洗手都用同款肥皂,真的服气,给斑梳个头发直接坏了三把梳子。对形象这么糙就算了,吃饭也敷衍,还好阿四那小姑娘厨艺不错,一天三顿都好好的吃,不许挑食,也不许拿兵粮丸当饭吃。”
絮絮叨叨的,是安池宫头一次听到她说这么长的话。
不过……其他人也是头一次就是了。
斑:……
泉奈:……
看得出来您确实怨念很久了。
树希长老赶忙阻止阿曼长老的长篇大论,道:“行了,最起码泉奈对结婚的功课做得很足,省去了很多时间。斑不肯出去,不然还真的会教坏孩子。”
斑疑惑:“我们这里有小孩么?”
其他人:“……”不知道这番话的吐槽对象应该是谁。
泉奈上前拉住安池宫,往外走:“走吧。”
语气很淡定,但走路的速度很快,眨眼就把后面的人甩出长距离。
树希长老叹息:“毛头小子啊,就是心急。”
说着就要跟上去,被斑拦住。
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走可以,抱枕放下。”
树希长老说:“放弟夫的抱枕在屋里不觉得哪里不对吗?我只是帮你处理掉而已。”
斑:“管他是弟夫还是谁,进门了就和我亲弟弟没两样。放下。”他的脸已经习惯性的黑了,气势也深沉起来。
树希长老轻轻的啧了一声,不甘不愿的将安池宫的Q版抱枕给他。说道:“真小气,你多得一天抱一个都能抱很久,火信不一样,他一个都没有。”
火信长老感动不已。虽然他觉得自己不需要这样,更想要大姐的Q版抱枕,但爱是真正感受到了,眼眶都红了,万花筒都出来了。
然后,听到阿曼长老的话:“不错,又多了一双。就是开眼的理由还是那么奇怪,还有点变态。”
火信长老愣住,凶巴巴的喊道:“我本来就是万花筒好不好!”才不是新开的!
每次国战都是主力啊!!!
婚礼开始了,中途没什么风波,毕竟这是族长家的大喜事,泉奈本身在族内的威望就很高,而他们对安池宫的印象也非常好,没人会在这时候给新人添堵触霉头。
甚至就连族里嘴巴最不把门的,都克制着别调笑这对新人。等二人在婚礼亮相完毕,连宴席都没吃上,就被树希长老推着让他们回婚房。
“你们两个在屋里吃糕点也吃饱了,兵粮丸也备在新房里了,赶紧去吧。”估计就是给两人准备正经饭菜,也懒得吃,就不浪费粮食了。
兵粮丸虽然是应急的食品,但也是高营养品,成本也不低。而且准备兵粮丸,还是想着这两人胡闹到一定程度,身体受不了兵粮丸后,自主的克制。
被驱赶苍蝇一样的赶出婚礼现场,安池宫拉着泉奈的手,对着前头引路的火核跟九梨抱怨:“什么啊,好歹是我和泉奈一生就一次的大事,树希姨姨是不疼我了吗?”
火核被这个称呼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实在是安池宫的嗓音太甜腻了,腻到眼眶都红了,泪雾在眶内打转。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谁狠狠欺负了呢。知道的……就看出他在口是心非。
火核:就您这很好懂的体质,不让尽快离场,估计就要和泉奈大人再次上演光天化日之下亲嘴的戏码了吧。
就连泉奈大人看起来都比平时安静许多呢。
终于,目送着两人进了新房,关上门的火核对九梨说道:“先说好,你也冷静……”对上她无辜的表情和猩红的万花筒,火核抽搐着嘴角说,“万花筒不是这样随便用的。不要以为你和族长、泉奈大人一样,能随便用。用多了眼睛会痛。”
虽然没有使用能力,但一直睁着写轮眼也会造成负担。不然就宇智波对写轮眼的追崇程度,人人都是一天到晚顶着一双红眼睛。
九梨哦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眼周说道:“可是,没有用能力的话,感觉也没不舒服啊。姑姑说万花筒用了能力,很容易流血,过度使用会降低视力。可是我尝试着召唤了须佐能乎,感觉还行。”
不能说没影响吧,但也确实没别人说的那么严重。
火核愣住,他觉醒万花筒到现在一次都没用过。听了九梨的话之后,猛地看向了那扇紧闭的门。
哦,闭着的啊。那没事了。
没等问泉奈大人一个所以然,汇报一下这个情况,估计就先得吃一发天照。
但火核听到了细碎的像是布帛碎裂的声响。他不抱希望的说:“开始了吧。”
九梨一脸红晕:“你问我的脑子吗?嗯,很激烈。泉奈大人加了那么多钱呢,就是一次性用品,好帅,好大方~酷啊~”
那是布吗?婚服吗?不,那都是钱。
火核不想和她搭话了,扯着对方的领子往外快步的走:“行了,我们的任务就是灌醉族长,再挨个和他对练,尽可能不要让他回家。”
虽然是放假,但为了泉奈大人的幸福,也是可以牺牲这点时间的。对于战斗狂的族长来说,没有比对练更让他开心的了。
还有,庆幸族内没有安排暗忍守着宅子。不然是真的教坏小孩。
但火核属实是想多了……最起码比他想象的情况好许多。
刚进门,走没两步,还在长廊的时候确实已经开始撕衣服了,可最起码还勉强搭在身上,没掉一地。
就是两米的大床现在估计是用不上,随手就拉开了一扇最近的门,匆匆拉上门,留了一条宽缝,又被亲得头昏脑涨的安池宫用脚给并紧。
他抽空着说话,把爱人松垮垮的衣服扯得不像样,从他口袋里拿出那瓶对方准备但没用上的玻璃瓶,说:“直接来还是先给你——”
“安静点。”泉奈一把将人推倒,坐在他腰上,用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第一次肯定是我先把你吃干净!”
“这样啊……”安池宫摊开双手抵在地面,装出一副放弃挣扎的样子,屈起的膝盖却不住的往上顶了顶,明示自己准备好了。“悉听尊便。”
【作者有话说】
安命蛊:末世游戏排名第一的伪装成s级的3s道具
实用派.安池宫:就一个保我不死的蛊啊
重度颜控.安命蛊:……………行叭
第24章
结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缓解孤独?繁衍后代?互惠互利?
安池宫的原生世界里,结婚已经是一件退出历史的事情,而后代也不再是什么所谓的爱情结晶,而是为了获取积分的成年男女卖出自己的精子卵子。
安池宫就是在这个基础上通过基因筛选生下来的,但基因筛选也伴随着突变率,所以在从胎培皿出来之前,他已经经历过了好几层的人工淘汰。
胎培中心是高文明建造的,每个孩子会在七岁之后开始接触第一个副本,他不知道高文明入侵一个世界并在里面投放各种副本是为了什么,他也不好奇,因为活着本身就成为了一件需要竭尽全力、超越极限的事情。
而即便是在胎培中心的前七年,从懂事开始也要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很多熟练掌握的技能便是在那个时候学会,可能是过分早熟的缘故吧,他很珍惜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没日没夜的学习,若不是有免费营养液管够的话,估计他会长成一个小矮墩。
为了活着,所以学习。
为了活着,所以第一次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去频繁越级接副本,寻找安命蛊的下落。
有安命蛊之后,终于可以分心其他的事情,从中学到的很多东西勉强塑造出他有别于末世人的健全三观……嗯,可能健全吧。比起其他末世人,他简直就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人。
他接触的副本里,有些任务也涉及到家庭因素,几乎没有什么美好的婚姻和爱情可言,一个个都是那么的扭曲,那么的自私自利。
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年里,也看不到什么幸福的婚姻,因为战国时代的人也不好过,绝大多数人的婚姻就像是完成一个任务又或者是为了抱团更好的活下去。
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很期待和泉奈结婚。因为结婚之后,就能够每天都待在一起,能够光明正大的向他人宣布这是他的爱人,是要一辈子长相厮守的独一无二的最重要之人。
放在认识泉奈之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独惯了,虽然也曾经有过同伴,但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生离死别或者背叛决裂,尤其是得到安命蛊之后,同伴更是不需要,因为同伴的关系已经变得尤为不对等,发生危险的时候他的安危会是第一个被剔除考虑,承担的会是最繁重的任务,但对方却能靠着他拿到高分。
这种事……怎么可能容忍!所以他才不需要同伴!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吃亏了!
讨厌吃亏,最后变成了要吃大头。这就是成熟!是进化!
“池宫……”沙哑的声音说着,“你太激动了。”
婚礼时,考虑到泉奈没有在手上戴戒指的习惯,且也不方便他用刀,所以给他准备的是一条项链。项链的长度刚好到能亲吻心脏的距离。藏在族服里面,每次吊坠在身体大幅度行动时,就会摇摆,蹭过皮肤表层。
这势必是一条存在感强烈的项链,但泉奈收到的时候却笑得很高兴。还让自己亲手给他戴上。
吊坠是与安池宫左手无名指戴着的戒指同款的婚戒,原本戴在右边的单只肽金耳饰被锻炼成基本不可能断裂的细链条,没有在表面渡金,而是露出原本略显古朴的灰金色。
戒指被安池宫含在嘴里,每一次的接吻,戒指都像在彼此的口中来回传递,很妨碍接吻,但两人谁也没想将戒指抛开。
指环内壁刻着他们两个的名字,就跟安池宫无名指上的指环一样,一模一样的款式,刻着同样的名字。
他们的都拥有同样的姓氏,但名刻的序列不是安池宫泉奈,也不是泉奈安池宫,而是安泉池奈宫。
交缠在一起的名字,有着同样的姓氏,是犹如骨血融合的,比拥有同血缘的家人更为紧密结合的存在。
安池宫不敢将金戒指咬的太用力,金子是一种很软的金属,虽然他往里面掺了一点点肽金的碎屑加强了硬度,就算再怎么咬也不会在表面留下痕迹,可他就是不敢。
泉奈戴在脖子上的肽金链凌乱的甩动着,时快时慢,慢的时候悠悠的就像是饭后惬意的散步,快的时候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在此前无人得触的冷白肤色上拍打出细小的红痕。
剪得很干净的指甲缝残留着血迹,呼吸间伴随着不明显的泣鸣,像极了被放出牢笼的夜莺在兴奋的自由翱翔中感怀的啼涕。
湿漉漉的戒指落下,恰好打在心口的位置,不疼,有点麻痒。
安池宫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能倒在自己的身上,用鼻尖拨开汗湿的前额,吻去汗珠。
“果然好香……”安池宫满足的这么说着。更香了,就连汗都是香的。
过后的余韵让他屈起的膝盖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失焦的红眸缓了好一会,才得见里面点缀的星芒。泉奈用脸蹭着他的脖颈,说:“都吃掉了哦。”
安池宫:……
他当时说那话的时候是带着煽动意味的没错,但泉奈却记得很清楚,这时候还要挂在嘴边,他感觉到对方的坏心眼。
——该不会是在生气吧?
这事确实是他不谨慎了。可强求谨慎在这种时候也太过于苛刻。
他只能用红得短时间消不下的脸,说道:“你应该知道饿极了的人吃饭时,是不会耐心的将饭勺每粒饭都准确舀进碗里的。而且一碗是吃不饱的吧。”
是甩锅。
非常明显的甩锅。
对方这一心虚就喜欢甩锅的毛病,就是泉奈也无比的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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