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努比亚公主的手就在发抖。并非是他们已经派遣了杀手, 沿途都在追杀米坦尼王子,而是万一在埃及这些暗杀暴露了,或是根本就是失败了该怎么办?
真的让米坦尼的王子站在了法老提穆尔的面前说出了有人伪装月神的事情,光是用膝盖想一想,她都能知道这会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埃及上下可都差不多都是月神的崇拜者, 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伪神, 再加上法老提穆尔可是正愁着没机会干掉那些下野的, 手还伸的特别长的王公贵族们,直接可以用这些罪人们家里抄出来的钱去给王女妮菲蒂修补大坝了。
太好了, 他们简直就是送上门的礼物。
努比亚公主急切的咬着手指甲,只能回到自己的住处,那个不属于后妃,不属于国政的前宫, 就这么身份模糊的住下去。
努比亚公主咬着牙, 慢慢的走在皇宫的走道上,然后扪心自问。
即便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也不会后悔。
法老提穆尔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在努比亚这样的皇室家庭里,找到一个强悍的国家嫁出去是公主们最好的归宿。
即便这个归宿可能是让他们这辈子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国家, 那也好过下嫁给自己的臣子,或是兄弟。
要知道努比亚这个国家可是发生了不少次政变了,毕竟就连强盛的埃及政变都是很稀松平常的,哪怕每一次政变都是血流成河。
这样的血腥背景之后牺牲和死亡率最大的并非是那些可以争夺王位的王子们,而是她们这群公主。因为公主本身就是政治资本,但是她们的资本又抵不过自己的那群兄弟们。
每到王位的淘汰赛完毕,那些王子和公主能有几个人活下来?王室的皇位斗争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不会因为是女性就又半点仁慈。
所以努比亚公主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能——不折手段。
于是很快埃及皇宫边缘地带就有了一只被人偷偷放飞的信鸽,从明天开始所有人都会开始盯着努比亚边境前往底比斯的道路,而米坦尼王子将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力求将他和他的侍从们全部消灭。
就在埃及黑暗中的暗流不断地翻滚的时候,孔苏和系统压根就没注意这方面的事情。埃及尼罗河的水位正在不断的降低,现在是刚刚步入夏季,照耀在埃及上空的太阳越发的炙热。
这种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天气里已经包含了不正常。
很多埃及的农民都发现了天气的不对劲,因为之前尼罗河泛滥的时期不对,还导致了大洪水。现在原本应该只是到了夏季的雨季,尼罗河的水虽然不会泛滥,但是也降不了多少。
可今年水位完全不一样,今天的水量是肉眼可见的少了一半,现在沿岸两旁的农民们需要打灌溉的水源都要多走一段距离。
而尼罗河上扑鱼的人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尼罗河的水量如此快速的减少,自然也让他们扑鱼的数量急剧减少。尤其是一些淡水鱼类就是在夏季才会顺着河水直接进入地中海,现在这水位变得奇怪之后,更是绝迹了。
看到现在得情况,就算是再怎么心大的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同样有这方面的监控数据的孔苏和系统自然也焦急了起来,几乎是全身心的投入了这次的高空监控。
而提穆尔这边,由埃及各地上交而来的报告更是显现出了气候的多变。
“西边的沙漠里,居然已经开始下冰雹了?”
大书记官鲁特皱着眉头看着最新上交上来的报告,随后看向了坐在上首,也在看报告的法老提穆尔。
“奥德修斯传来消息,说是地中海那边的几个火山已经开始了喷发。”提穆尔看着自己手里的莎草纸也感觉到了情况的奇妙。
“怎么感觉……天灾人祸的都是扎堆来的?”
不乖提穆尔由这样的想法,要知道上次的大洪水也才过去了一年而已,埃及这才缓过劲来就是对3国的征战也就过去了2年。
好不容易打赢了,2年里整个埃及又开始恢复战前的水平,各个地方的城市和集市又闹腾了。
随着提穆尔的政治发展,这位法老相当具有先前意识的建立了各地联通的通信业务。
以确保在各地出现任何灾害的时候,能够快速上报情况。
这也就导致了现在他的办公桌上摆放满了各种奇怪报告,而且据说还有其他地方的报告陆续的呈递上来的路上。
这堆积如山的汇报书看的提穆尔也感觉到了烦闷。
“完全没头绪。”现在的国家大事不仅仅有法老的首肯,提交上来的时候就需要清白部门和书记管的两重审核,等他们审核看完才回集中到法老的面前。
今天的事务特别多,一直以来都以将军不擅长内政而逃脱的苏哈都被岩雀和鲁特抓来当了壮丁。
但是看到各地呈上来的灾害报告这么多的适合他也觉得不太对了。
这些事情稀奇古怪,光是西方沙漠这边就有原本存在了好几百年的水源突然消失这种事情摆在了苏哈的桌子上,他这个将军都得晕。
灾害一多,哪相对应的乘乱而起的人也多。军队估计很快就要接到命令出去镇压了。
法老,大书记官,将军这3位出去的身份确实是足够吓人,但是他们在自然面前,什么都不是。
不过要是有来自未来的人来看法老,大书记管和情报官,将军的三方议政,最后再把情况和处理方式汇报给法老,由法老决定用还是修改政策,在发下去的制度就知道这是一个建议的三司制度。
在宋朝历史上他们叫着两府三司,埃及这个明显是个变种简易版本,但是也大大的加快了中央处理地方紧急事务的情况了。
只要是个来自未来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月神孔苏的手笔,他是只教导了法老一个人,但是影响的绝对是整个埃及!
不过再怎么样好的制度的,处理事务的人没有超出时代的眼光,他也是做不出超出时代的决定和发展的。
就像是一个刚刚进入学校的孩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别说是看懂,他们就连找个头绪都很难找到。
到底其中有什么关联呢?
提穆尔没说话,只是想着今晚要不就去问问月神孔苏?
刚好是满月之夜了,也是月神孔苏给自己上课的时间,提穆尔虽然没有跟任何人说,说大事也会将自己头疼的事情带过去问问。
虽然不是每一次都能得到答案罢了。
于是一个埃及,3个方向都在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正在沙漠里苦苦寻找水源的米坦尼王子。
正在沙漠底洞穴内部和系统一起研究将升空的小型卫星。
正在埃及皇宫里烦恼突如其来的各种自然灾害,还有所有人对未来的一种近乎迷茫的恐惧感。
谁都不知道下一秒哪一个会率先出现在面前,引起什么样的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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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眼]我想20章内可以完结了。
第78章
妮菲蒂此时正坐在大坝下, 她看着手上的建筑图纸,看着大坝内部被蓄水正在逐渐蓄起这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4年了,妮菲蒂的大坝都修到了第3个了。
最近提穆尔从底比斯发来的信息是让她越发的担心了, 埃及四周爆发了一次又一次的灾难, 有的更是灾难的前兆。
这不由得让她想起了提穆尔对他袒露过的一些心思,一些……对神明产生了爱慕的心思。月神孔苏不好说知不知道, 也不好说接不接受,但是这份感情要是被太阳神知道了……
妮菲蒂是真的越想越可怕, 但是她也有着侥幸心理,感觉就算是太阳神知道了,也不会拿埃及的灾害撒气。
所以妮菲蒂还是大着胆子给自己的王弟提穆尔又去了一封黏土板的信,问的很简单了。
【你到底和月神的恋爱怎么样了?】
当然,百把公里的送信就写这么一句话肯定是不太合适的, 作为王姐, 妮菲蒂还是希望自己王弟提穆尔能恋爱成功的。
毕竟只从上次提穆尔给他写了信里夹杂了一封给月神的情诗之后, 妮菲蒂就知道他这个王弟病得不轻,估计是没得救了。
打那以后, 提穆尔还把那些王公贵族们给自己送来的美男全给送来了,这让妮菲蒂情何以堪??
而且这送来这么多美男的意图其实也挺明显的。明显的让妮菲蒂都有点头疼。毕竟她官方上是还没有嫁人的王女,而非公主。
就算不嫁人生下了孩子,那也只会是他们王室的孩子。虽然想这多有点多余, 但是妮菲蒂对这么多美男还是很满意的, 就问谁不希望在一个全是帅哥的环境中工作呢!?
哪怕是修大坝这种苦力活,干起来都倍有劲了好不好!
所以妮菲蒂想了又想, 在自己给这个王弟的黏土板的后面,还写了一点东西。这个就属于埃及王室中一些关于相爱之人的技术层面的东西了,嗯, 属于不传之秘。
妮菲蒂还额外的传授了一些恋爱的小知识给了提穆尔,并且非常有心计的提醒了一下自己的王弟。
【下个月时日就是你的生辰了,成年的你不妨对月神表达一下自己的情感?】
王女妮菲蒂写到这段的时候,忍不住的放弃了自己的皇家礼仪,狠狠地切了一声。对这个已经成年,还没能对月神表白的王弟,即便是法老,她也忍不住想鄙视。
埃及王室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会谈恋爱的?家门不幸啊!
于是妮菲蒂又忍不住的在心里鄙视了一顿提穆尔,感觉这位法老王弟就是自己的家门之耻,想想我们俩共同的爹有多少孩子?再想想你!
写到这里妮菲蒂觉得自己又动气了,赶紧让身边的侍女长卡琳喊两帅哥上来帮她看看大坝的蓄水有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没问题她就要带着她的美男大坝建设团去下一个大坝了。
美男和美女搭配,这干活才能不累。
然后妮菲蒂还给自己定下了个目标,在没有折腾出小孩之前,她估计都不回底比斯了!
再见吧倒霉催的王弟,你的王姐我要享受美男去了!
然后妮菲蒂还担心会被人看见,特地烧了一个套着信的泥套。毕竟妮菲蒂也要脸,毕竟法老暗恋月神这个恋爱方式有点刺激。
所以提穆尔看到信使给自己送上来一个泥土疙瘩的时候也是挺奇怪的,他左想右想的,最后还是拿着这个泥土疙瘩晃了晃,才听到里面显然还有黏土板,就知道王姐八成是写了什么不能看的内容了。
特地把这封信留到了晚上,自己回卧室的时候,悄咪咪的看。
这结果……就是越看脸越红,一边惊讶王姐妮菲蒂懂得这么多,一边有恨不得加快速度赶紧背下来。
就这么一看看入迷了,直接忘了今天晚上还是和月神的上课时间。等孔苏悄咪咪的来到他房间的时候,孔苏就看到了提穆尔正坐在了房间的黄金床上,手里捧着黏土板和莎草纸在看着什么。
那聚精会神的模样,硬是没让孔苏看出来他看的东西和小黄文有的一拼。更没想到,今天的好学生提穆尔会给他来个现学现卖。
一阵风过将亚麻的床帘掀开了一点,在屋内篝火跳跃中,勾勒出了卧室内法老的俊美的容颜和青年挺拔的身姿。
孔苏看到这一幕之后,突然愣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的这位黑皮帅气又带着点野性的青年跟当初那个才到他腰部的半大黑皮小子联系到了一起。
孔苏就这么在阳台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今夜风的喧嚣吹动了阳台边缘的篝火,摇曳的火光让提穆尔转头过来,看到了靠在墙上看着他的孔苏。
“殿下。”
提穆尔站起,埃及人特有的衣着让这个现在能让孔苏微微仰视的少年走路时,那少年正在往青年过度的身体上,薄薄的一层肌肉在他的动作中显现无疑,也愣是让孔苏看的有点痴迷。
他怎么就练不出这种肌肉?
他怎么就长不高呢!
可恶,这小子吃什么了?
孔苏一边想着,一边回想起了自己在埃及街头看到的最为原始的粗麦子和面包的时候,有点退缩了。
嗯,这玩意他吃不下。
所以他也不会有提穆尔这样的身高。
孔苏还在这边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另一边的提穆尔却在用目光轻轻爱抚过月神孔苏在他眼里,冷清的目光。
提穆尔有的时候在想,那双眼睛要怎么样才能为他自己停留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在这月光之下的阳台上,居然有了点像是偷偷约会的小情侣,谁都不想率先开口打破这种宁静,又有点绮丽的气氛。
【说话啊,你俩隔着嗮月亮的话不如先回来,咱卫星这两天就要发射了,轨道运算还没搞好呢。】
系统突然插入的声音把孔苏吓得一个哆嗦,还好他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但是一旁的提穆尔却也在兴奋。
他每一次离孔苏这么近,他都能闻到孔苏身上那种干净,冷冽的气味。
这4年的时间里,他从孔苏这里知道了很多国家,明君,将军的事迹。也知道在国与国的较量中,只有赢家,弱者不配存活。
他也知道了什么是政治博弈和势力平衡。
现在的提穆尔很大程度上都是一个眼界开阔了很多的半先进人士。因为他还是会受到现在生产力的局限性。
但是不仅是在历史和政治上,建筑,美术,军事等方面提穆尔已经被孔苏教导的十分出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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