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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埃及当伪神?(历史同人)——鲸master

时间:2025-11-25 15:16:32  作者:鲸master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没有看阿努比斯,而是死死地盯着提穆尔,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无尽空洞的悲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看啊,法老,这就是你‘守护’下,我们卑微的生与死。”
  提穆尔想避开那目光,却发现四面八方,每一个经过审判或等待审判的亡魂,他们的眼神都汇聚在他身上,那无声的控诉比任何唾骂都要沉重千万倍。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华服与金饰,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接受着来自整个死亡国度的拷问。
  他守护了什么?是黄金之城的光鲜?是神庙祭坛的缭绕香烟?还是这些在绝望中死去,连死后都不得安宁的子民?
  “你眼中这片土地的价值,”阿努比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犬齿在冥界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值得用多少颗心脏来称量?”
  这个问题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提穆尔仅存的理智都吸了进去。
  价值?埃及的价值……难道不是这些活生生的人吗?
  可他的统治,他的疏忽,他的无能,恰恰让这些心脏停止了跳动,让灵魂坠入了这片苦痛的冥土。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冥河的淤泥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无尽的愧疚和一种被钉在原地的无力感,彻底淹没了他。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法老的王冠,竟是用子民的血泪和生命铸就的枷锁。
  和提穆尔享受的一样,妮菲蒂被巨大的黑猫驮着奔向绿洲的时候,她只觉得面前强光一闪,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的就不是无尽的黄沙,而所以一片死亡的萧索。
  土地干裂,农作物死亡,甚至埃及赖以生存的圣河尼罗河都即将干涸,四处都是嘎状凄惨的残骸,血腥味和焚烧的浓烟,呻吟,呜咽,再加远处的惨叫和焚烧的烈火直接看呆了妮菲蒂。
  她看到了——孟菲斯在燃烧!
  她从小长到大的黄金之城,万王之王的伟大城市在熊熊烈火中燃烧!
  妮菲蒂瞪大了她那双黑珍珠一般的眼睛,火光充斥了她整个瞳孔,她看过孟菲斯飘满花瓣民众夹道欢迎,看过孟菲斯的人们载歌载舞为皇室献上自己的收成,但是她绝没有看过水生活热,即将死亡的底比斯!
  她难以置信!
  然后下一秒鞭子抽打的响声将她惊醒,下一秒那火辣辣的如同蛇吻一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背部,妮菲蒂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这样的痛苦?当即就发出了尖叫!
  她的尖叫才刚刚出口就被下一鞭子给抽了回去!
  “这就是那个埃及王室的小娘们?”
  “就是她,要不是她我们还打不进来呢!”
  “哈哈哈还得多谢这个败家的王女!”
  妮菲蒂听到这些惊讶的瞪大眼睛,此时她背上的鞭伤此时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四周!
  那些惨死的士兵们倒在附近的地面上,他们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妮菲蒂。
  [王女!开道燃烧的圣油蒸发量大批相当于底比斯平民十日饮水量!]
  [那是我们生活的救命钱啊!]
  [王女因为拜神掏空了上下埃及一年的黄金!]
  [因为你!我孩子饿死了!]
  [你这样还配说什么统治埃及!为埃及掌舵?]
  在妮菲蒂印着火光的瞳孔中她听到了几乎将她击碎的话语——[埃及,因为你这个妖女毁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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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妮菲蒂呆愣的看着面前血染的焦土,就连被人捆绑着要把她拉出去当奴隶贩卖都无动于衷了。她被人揪住了黑色的长发拽了起来,都感觉不到疼痛,妮菲蒂就是痴痴的看着火光中坍塌的孟菲斯,不停地重复着。
  “我的罪,这是我的罪……”
  “住手!”
  突然一只利爪插入了这火光之中的画面,那双黑爪用力一拉,整个画面就像是破碎的幕布一样被人撕碎。随后从进来的是一个黑猫的头,然后就是一个女人的身体。
  妮菲蒂这才瞪大眼睛,恨不得要将这个黑猫上上下下每一根毛都要看清楚的样子。
  然而保护着妮菲蒂的黑猫就是巴斯泰托,作为守护神的她却没有在乎妮菲蒂,而是用力撕扯开着幕布一般的恐怖画面,大喝道:“这是月神殿下召唤来的人,尔等还不退下!”
  口吐人言的黑猫巴斯泰托突然人立而起,它的利爪撕开刚刚抓着妮菲蒂头发的施暴者,利爪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里面没有心脏!只有正在焚烧的国库账簿!
  焦黑的纸页飘在空中,显露出触目惊心的记录:黄金雕像,圣油的消耗,王女的金冠和宝石……
  黑猫守护者巴斯泰托将这些全部摧毁,然后回头看了看跪倒在地上的妮菲蒂,高傲的抬起了头:“看清楚了吗?”
  黑猫的瞳孔突然裂变成双生月轮,"这些金粉裹着的,是你臣民的骨髓!"
  之后,妮菲蒂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那句指控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仅存的骄傲与自欺。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被万民敬仰的王女,而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
  她浑身一震,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灵魂深处,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干裂灼热的土地上。尘土沾染了她华贵的衣裙,却不及她内心污秽的万分之一。
  妮菲蒂全身一震,跪在地上许久,最后还是借着巴斯泰托的手掌勉强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到了一片死寂的地方,干裂的土地,干涸的河水,丧失生机的枯树,还有那些躲在道路两旁的孤魂野鬼们。
  他们都在死死的盯着妮菲蒂,充满了怨恨!
  在巴斯泰托那只非人利爪的搀扶下,她勉强站了起来,身体却像狂风中的芦苇般颤抖。
  映入眼帘的景象,与提穆尔所见如出一辙:死寂的大地,龟裂的河床,扭曲的枯树如同伸向天空的绝望手臂。
  而更让她遍体生寒的是隐藏在道路两旁阴影里的那些“目光”。无数双眼睛,来自那些因饥渴、战乱、压榨而死的孤魂野鬼,它们的目光没有焦距,却凝聚着世间最纯粹的怨恨,牢牢地钉在她身上。
  每一道目光都像冰冷的针,扎入她的皮肉,刺穿她的灵魂。她能清晰地“听见”那些无声的诅咒:是她!就是她!那奢靡无度的王女!掏空了国库,点燃了战火,让圣油焚尽了希望,让黄金堆砌成了他们的坟墓!埃及的毁灭者!
  这条蜿蜒在绝望之景中的道路,弥漫着提穆尔曾感受过的恐惧与死寂气息。妮菲蒂一步一步,踉跄前行,每一步都踩在由她自己所造成的罪孽之上。
  道路两旁的怨恨目光如影随形,它们不再仅仅是控诉,更像是一种缓慢的凌迟,将她过去的骄傲、自以为是一点点切割、剥离。
  终于,道路的尽头出现在视野中,那两道高耸入灰色苍穹的悬崖峭壁,如同两扇通往最终裁决的巨门。
  峭壁之上,隐约可见无数模糊的身影,它们安静地端坐着,俯视着下方。妮菲蒂知道,那上面坐着的,是历代法老的英灵,是流淌在她血液里的祖先。
  他们在审判着每一个经过的灵魂,但此刻,妮菲蒂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血脉审视正落在自己身上。她的罪孽,不再仅仅是个人之过,更是玷污了王室的荣光,辜负了先祖的托付,动摇了埃及的根基。
  她抬头望去,悬崖之下,是一片开阔地带,那里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审判。即使隔着距离,她也能感受到审判之秤散发出的肃穆与威严。
  就在这时,在妮菲蒂的视野边缘,悬崖下方那审判台旁,一个身影隐约可见一个带着黄金面具、身形单薄、穿着皇家亚麻短衣的少年。他的黑发在冥界黯淡的光线中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他微微低着头,肩膀似乎扛着无形的万钧重担。
  妮菲蒂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提穆尔?!
  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这是幻境制造的又一个残酷假象。但那身形,那姿态,她绝不会认错!埃及的法老,为何也在这里?也在这条通往审判的路上?
  他脸上那反射着幽光的黄金面具……竟和自己脸上的如此相似!
  震惊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开,瞬间盖过了背部的鞭痛和四周的怨念。
  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因奢靡渎职而被月神召见审判。她从未想过,那个在她眼中或许懦弱、或许无能,但绝不“无辜”的法老……竟然也站在了这亡者的审判之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妮菲蒂的思绪一片混乱。恐惧、困惑、一丝难以置信的牵连感……在她濒临崩溃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块巨石。她下意识地想要呼喊,喉咙却如同被扼住。
  而就在妮菲蒂发现提穆尔的瞬间,站在审判之秤旁,正被亡魂目光灼烧得快要窒息的提穆尔,仿佛心有所感。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透过黄金面具眼孔的金色眼眸,带着惊惶和迷茫,下意识地朝着妮菲蒂的方向望了过来。
  隔着弥漫的死亡气息,隔着无数沉默的亡灵与审判的肃穆,隔着悬崖峭壁的巨大阴影。
  姐弟二人,带着同样的黄金面具,在冥界审判之路上,猝然相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审判台上的阿努比斯手中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深邃的目光扫过提穆尔,又投向远处悬崖下的妮菲蒂和她身边那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猫巴斯泰托。
  峭壁之上,历代法老王木乃伊空洞的眼眶,似乎也稍稍转动,聚焦在这对同时出现在亡者之国的王室姐弟身上。
  冰冷的冥界死气似乎都因阿努比斯那威严的宣判而停滞了一瞬。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现在,开始对这对亡国之主们,进行审判!]
  “亡国之主”四个字,如同四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妮菲蒂和提穆尔的心脏。尽管早已被亡魂的控诉和先祖的审视碾碎了尊严,但这直白冷酷的宣判,依旧让他们感到一种灵魂被彻底剥光的耻辱。
  然而,刻在骨头里的,是王室的骄傲。
  即便双腿软得像浸透了水的泥胚,膝盖颤抖得几乎要再次跪倒,提穆尔仍是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撑!
  他不能,不能在历代先祖冰冷的注视下,在无数冤魂怨毒的目光中,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瘫软在地!法老的冠冕再沉重,此刻也必须由他的脊梁挺住!
  几乎在同一刻,妮菲蒂也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巴斯泰托的爪子还扶在她臂上,但她猛地推开那支撑,黑珍珠般的眼眸里燃烧着最后一丝不甘的火焰。她是埃及的王女!她是太阳神拉的后裔!就算要坠入地狱,她也绝不能是匍匐着爬进去的那个!
  两人几乎同时踉跄着,却又无比倔强地试图挺直腰杆站起来。剧烈的恐惧让他们身体失控地晃动,像是狂风中的两株芦苇。
  就在这时——
  一只带着亚麻布粗糙触感的手,颤抖着,却异常突兀地伸到了妮菲蒂的面前。
  妮菲蒂瞳孔骤缩。这只手……属于提穆尔?!她的政敌!她一直试图削弱甚至除掉的便宜弟弟!在如此境地,他竟然向她伸手?!
  一股荒谬绝伦的嗤笑感瞬间冲上妮菲蒂的喉咙。她想甩开,想嘲讽,想质问“你以为现在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姐弟吗?!”。
  但……她没能笑出来。
  那张总是流露出怯懦或隐忍的少年的脸,此刻被冰冷的黄金面具覆盖。透过面具的眼孔,她看到的不是虚伪的示好,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同病相怜?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一种在灭顶之灾面前,源自同一血脉、同一身份、同一份沉重罪孽的……本能牵引?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警惕着这可能是新的陷阱。但在那足以压垮灵魂的恐惧和无边无际的审判压力下,在历代法老先祖无言的、失望的凝视下,妮菲蒂那只戴着华丽黄金臂钏的手,却鬼使神差地、违背了她所有政治本能地……握住了那只伸过来的、同样颤抖的手。
  冰冷的手与冰冷的手接触,没有传递丝毫温暖,只有一种确认彼此真实存在的冰凉触感。妮菲蒂借着这股力道,提穆尔也借此稳住了自己的重心。
  两人互相支撑着,以一种极其脆弱却又异常顽固的姿态,终于勉强在审判之秤前,在阿努比斯冰冷的注视下,并肩站直了身体。哪怕他们的脊背依旧在微微颤抖,但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政的王姐与法老,而是即将共同接受神裁的“亡国之主”。
  新手舱内,孔苏“啧啧”两声,悠闲地从旁边漂浮的托盘上拿起一杯冒着气泡的、色彩诡异的能量饮料,美美地吸了一大口,甚至还顺手抓起一把类似爆米花的合成零食塞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
  “精彩!”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面具遮挡下的视线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部高潮迭起的全息大片。“这戏剧张力!这冲突与和解!这倔强求生的小模样!”他对着巨大的监视屏幕晃了晃手里的“爆米花”。
  【警告!妮菲蒂与提穆尔实时生理监控数据:心率峰值超过危险阈值!肾上腺素水平异常飙升!皮质醇浓度持续高位!恐惧值已突破临界点,达到88%!】
  系统冰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再继续施加压力,有极高概率造成不可逆的精神创伤!建议立即降低场景刺激强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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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崩溃啊,满屏幕的问号 它到底是咋来的?![捂脸笑哭]
 
 
第13章 
  听了系统的话,孔苏咀嚼的动作停住了几秒,他缓缓放下饮料杯,零食袋子也被随意地丢回托盘。他转向代表系统的光球,褪去了刚才的戏谑,流露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恐惧值88%……"他低声重复着,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中那两个在亡魂环绕和先祖审视下瑟瑟发抖却依然强撑的身影,“系统,我们的核心任务是什么来着?”
  【拯救埃及文明,使其免于毁灭。】系统回答。
  “没错。”孔苏的声音异常平静,“拯救文明。一个文明的核心在于什么?是那些宏伟的金字塔?是那些精美的莎草纸文献?还是流淌的尼罗河?”
  他顿了顿,指向屏幕中央那两个身影:
  “是人。于下是组成它的子民,于上,是引领全国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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