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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介在柯学的见鬼日常(综漫同人)——木子鱼

时间:2025-11-25 15:17:54  作者:木子鱼
  毛利茜一听,那不是和凉介差不多大吗?一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堵的难受。
  因为就是在自家一户建的隔壁邻居,毛利茜忍不住关心了一下:“那家人家叫什么?那个孩子在东京念书吗?”
  【(是叫什么来着?十分抱歉一时有点想不起来了,不过那个孩子现在不在东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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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难猜啊好难猜啊,这是谁家呢?
 
 
第22章 
  柳生比吕士沉思片刻:“这么说来的话,把这家人家的旧房子买下来重建,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毛利寿三郎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毛利茜说到:“那我过几天去那里看看吧,如果决定两套都要买的话,还需要走走程序。”
  “凉介是不是还没去看过你们买下来的房子?”柳生比吕士突然想起来,问道。
  毛利夫妇面面相觑。
  诶,好像真的没有说过啊?
  柳生比吕士长叹一口气,以前只有妹妹一个天然呆,妹妹结婚后又多了一个,更可怕的是他们还生了一个……
  *
  因为家中发生了爆炸案,请了足足有近一个月假的毛利凉介,终于返校了。上课的时候就已经交头接耳了,下课的时候,毛利凉介的课桌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你小子!消失一个月连Line都不回!我们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去当燃料了啊!”
  “毛利君,看到你无大碍真的是太好了。”
  “毛利同学!等下要不要去打篮球?”然后又突然意识到什么,突然捂住嘴:“啊抱歉!你身体还没恢复对吧?”
  ……
  直到人群外传来老师课本拍讲台的声音:“二年B班的!预备铃都响三分钟了——”围着毛利凉介的人群轰然散开,不知谁喊了句:“中午吃饭天台见!给你留了最新Jump!”
  毛利凉介顿时来劲了,直接扯着嗓子回:“包来的!给我留好了!”
  人群嬉笑着散开。
  一天的学习很快就过去了,因为还不是苦逼的三年级学生,所以学业上并没有那么困难。上了高中之后,毛利凉介把重心放在了学习和绘画上,还有时不时的户外采风钓鱼什么的,所以并没有参加什么运动类的社团,帝丹高中也并没有要求一定要参加运动社团还是文艺社团。
  所以毛利凉介就报名了绘画社,基本上只要一段时间交一幅作品就可以了,在假期的时候也会组织合宿和旅行采风,也是很惬意松散的一个社团了。
  好长时间没来了,毛利凉介正打算放学后去和社长销个假,但是刚走到教学楼走廊转角处,就清晰的听见了传来的脚步声,窃窃私语的人群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毛利凉介探头一看,赤司征十郎熨烫平整的洛山高校制服与周遭墨绿校服形成鲜明对比。
  毛利凉介不由得咋舌,小队长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不愧是赤司征十郎,就是带劲。
  “小队长,你怎么来我学校了?难道今天洛山和帝丹有练习赛?”毛利凉介猜测到。
  赤司征十郎微笑:“我就不能是为你来的?”
  毛利凉介做惊恐状:“小生惶恐。”
  做完怪后,两人相视一笑。
  阳光穿透走廊的拱形玻璃窗,在橡木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赤司征十郎的鞋尖正压着一片飘落的树叶,金箔般的叶脉与他制服领口的金线刺绣遥相呼应。远处操场上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混着风掠过悬铃木的沙沙声,将冬日的清冽空气酿成春日气泡水般的透明感。
  “不说笑了。”毛利凉介带着赤司征十郎,找了个方便聊天的地方坐下:“你今天来是公事吗?”
  赤司征十郎点点头,说出了这次来帝丹的目的,原来有一场高校间的物理竞赛,场地轮到帝丹高中承办,赤司过来交接一些事项,虽然也并不一定需要会长来就是了。
  所以赤司征十郎说为了毛利凉介来,也并不完全是玩笑话。
  “你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吗?”毛利凉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大福,递给了赤司征十郎一个,然后就吃了起来。
  “嗯,我交给实渕玲央去做了。”赤司征十郎丝毫没有觉得,把学生会的工作丢给篮球部的副部长有什么不对。
  “那你来找我不会就是来看看我吧?”毛利凉介掏出纸巾擦擦嘴:“我没什么事啦,那天爆炸的时候我不在家里,刚好躲过一劫。”
  赤司征十郎心想,就算你说的安然无恙,不亲自看一眼,又怎么能够放心呢?
  毛利凉介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有点难过:“其实就算当时我在家,负责清场的警员也会让我撤离的。反而是那天留在现场的拆弹警察……”
  哪怕是陌不相识的路人,在遇到那么年轻就牺牲的警察,都会感到十分遗憾的。
  赤司征十郎:“那个爆炸案,警方已经有了进度了。”
  “怎么说?”毛利凉介顿时精神一震,坐的更加靠近赤司了,渴求知道的心情全写在脸上了,毛利一点不奇怪,为什么警方内部的事情赤司征十郎会知道,日本的财团和政府紧密相连,身为财团继承人的赤司想要了解一些内部信息,也不是什么难事。
  赤司征十郎赤红的眼眸变得更加深了:“也是因为你给的线索,警方就锁定了爆炸前几天进出公寓楼的维修工人。虽然说当警方去调查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但是因为逃离的比较匆忙,留下了重大的线索。”
  “警方继续追查下去了吗?”毛利凉介听的入迷。
  赤司征十郎却摇摇头:“后面的调查似乎涉及到了比较机密的事情,所以明面上已经暂停了所有的调查。”
  毛利凉介眉头紧皱,他想起了公寓爆炸楼下的松田警官,想起了独自面对列车爆炸犯的松田警官……他也停止了调查吗?
  赤司不想让这些事情,侵占他和毛利凉介难得的见面,于是很快就把话岔开了。
  “你上次提议和大家一起过花火大会。”赤司征十郎不着痕迹的说到。
  毛利凉介果然被转移了注意:“诶?真太郎也去吗?之前他不是说要准备考试吗?”
  “可能是他对考试突然更有把握了吧。”赤司征十郎回应他。
  “黄濑不是说可能要拍摄杂志……”
  “经纪人说可以改时间。”
  “青峰说要排掘北麻衣的写真……”
  “他已经得到一套了,所以不用去排了。”
  “黑子……”
  “黑子很有空,他说他会带上2号,到时候可以陪你的波洛一起玩。”说到黑子,赤司总算是没有那种,在数落问题儿童的那种紧绷感了。
  “敦的话,赤司你只要准备好花火大会的美食,他肯定就会来了。”毛利凉介开心的说,“谢谢你小队长,没有你我们可怎么办呀!”
  赤司征十郎看到毛利凉介笑了,他就也笑了。
  是因为有了你,才有我们现在。
  “那我们就这么约好了,花火大会见!”毛利凉介抬手要和赤司征十郎击掌,赤司征十郎下意识的就和他击掌了。
  就像是每次换人上场时那样,轻轻的击掌,然后将身后的战场,交付与你。
  *
  冬日的晨雾还未散尽,庭院西墙的竹帘轻轻晃动着。那是三层细篾编织的垂帘,爬满忍冬藤枯褐的茎脉,惊鹿竹筒突然“咯”的一声,铜钵里溅起的水珠在半空凝成细小的冰晶。
  毛利凉介不是第一次来幸村老师的住处,但是每次都会被这庭院花房的勃勃生机所吸引,感觉即使在这里仅仅是呼吸,都能够变得心情愉悦。
  花房里的空气稠得能掐出水来,铸铁花架上,蝴蝶兰的肉质根茎在苔藓球里舒展,鹅黄花瓣上凝着水珠,像美人颊边的泪。加湿器喷出的雾气漫过巴西木的裂叶,在透过菱形玻璃顶棚的天光里织出七彩虹晕。
  “舍得来了?”带着笑意的话语划过毛利凉介耳畔。
  铸铁画架支在彩绘玻璃穹顶投下的菱形光斑中,幸村精市坐在褪色的凡尔赛藤椅里,左耳别着的鸢尾花蓝铅笔正随着作画节奏轻颤,眼神专注未曾离开画作。
  毛利凉介一听脑门一缩,看向隐没在绿植后面的人。
  晨光穿过黄铜格栅斜切过他的侧脸,在幸村老师的脸上映出玫瑰窗的几何暗纹。握着獾毛画笔的右手悬停在亚麻画布上方,腕骨凸起的弧度让人想起他握网球拍打入决赛时的摸样,此刻却被暖房水汽晕染得如同莫奈笔下的睡莲茎脉。那件燕麦色绞花针织衫松垮地罩着棉麻白衬衫,第三颗纽扣随意散开,露出锁骨处淡青的血管,恍若浮世绘中未完成的浪花纹样。
  幸村精市收回画笔,轻轻地搁在了茶几的颜料盘上,抬眼看向毛利凉介。
  毛利凉介抱着自己回来后潜心绘画的《雾隐》,像只快乐小狗般冲向了幸村老师。
  “幸村老师,我来了!”
  一来到幸村精市身边,就献宝一样地把自己的得意之作给幸村精市看。
  幸村精市虽然没有刻意关注毛利凉介的消息,但是他的父母可是炫子狂魔,经常会发一些孩子的动态。加上他还是毛利凉介绘画启蒙老师的身份,近期去医院例行复查身体的时候,也听柳生比吕士说过这段时间毛利凉介身边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收回思绪,幸村精市仔细的观看着毛利凉介的作品,指尖悬停在《雾隐》上方三寸。
  “用钛白迭涂七层来表现晨雾的透明度吗?”他屈起指节轻叩画布边缘,震落几星未干的钴蓝,“像用油画刀雕琢光的肌理。”
  画作深处的墨色山峦正在呼吸,岩彩混合碎贝壳粉的笔触,让嶙峋山石呈现出神社鸟居经年风化的质感。
  “隐没在雾气间的白龙,”幸村的指甲划过雾气与山林的交界处,“让这幅画活了起来。”
  花房外惊鹿突然“咯”地叩响,震碎玻璃上的霜花。纷纷扬扬落下的冰晶里,幸村精市露出当年在立海大指导后辈时的锋利笑容:
  “凉介,你在你的画里看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
  赤司心里想的是诗与远方
  毛利凉介心里想的却是:我要给你整坨大的!
 
 
第23章 
  毛利凉介抓抓酒红色的小卷毛,幸村老师的话也是他最近困惑的点。
  就像是德国化学家Kekule因为梦到衔尾蛇,而解决了困扰化学界40年的苯分子结构问题。毛利凉介画出了这幅《雾隐》,也像是在梦中见过这样的场景一般。
  幸村老师问他,在画里看见了什么。毛利凉介的心中其实是有答案的:他看见了一个神明,是他曾祖父老家流传的神话故事里的山神大人。
  但是当他再仔细回想时,记忆又好像被擦除了一般,空落落的。
  “幸村老师,你相信神明吗?”毛利凉介忍不住说:“我感觉我好像梦……不,我感觉我好像看到了神明。”
  神明吗?
  幸村精市在心中划过“神明”这两个字,他的眼睛扫过桌子上的茶壶,上面还氤氲着淡淡的雾气,红茶的清香弥漫在花房中。
  在他国中生病的时期,他的家人曾无数次的祈求神明的垂怜,让他脱离病痛健康成长,然而真正让他远离病痛的,却不是神明。
  幸村精市笑了笑:“日本有八百万神明,很多对神明的崇拜,都源自于自然。”
  “神明,是一个很有趣的主题。”幸村精市回避了毛利凉介关于神明的问题,转而给他说起了一神明为创作元素的一些画作,这些艺术家在处理画作中神性和人性的特点。
  毛利凉介渐渐的就听入迷了,不停地点头。
  温暖的阳光透过了欧式宫廷风茶壶上的小镜片,将幸村精市的身影印在其中。
  时间过得很快,在幸村老师的指点下,毛利凉介又起草了一份草稿,这次并没有再画《雾隐》相关了,而是练起了他最为拿手的自然之景。
  这个时候,幸村精市也把他答应给毛利凉介的礼物拿了出来,一份手工制作的油画颜料,里面有不少是又贵又稀缺的颜色,看的毛利凉介是两眼放光。
  当毛利凉介离开之后,只有幸村精市一人的花房,顿时显得空旷起来。
  描金茶壶在晨光中流转着洛可可式的浮华,壶身镶嵌的威尼斯镜碎片里,正倒映着他睫毛投在画布上的蝶影。
  幸村精市再次拿起了画笔,倾身蘸取颜料,这个动作让垂在颈后的发带滑落到亚麻地板上。茶壶蒸腾的热气漫过画架边缘,沾染着松节油与锡兰红茶的混合气息。
  【(幸村老师,你相信神明吗?)】
  毛利凉介的话再次在幸村精市心中响起,手中的画笔顿了顿,然后继续画着。
  花房深处那株反季绽放的蓝雪突然簌簌作响,此刻穿透玻璃顶棚的冬日阳光,正将他握笔的指节照得近乎透明。
  欧式宫廷风茶壶上的镜片里,倒映着幸村精市的身影,然而在他的周身却缠绕着不祥的黑影。
  黑影如潮湿的蛛丝缠绕幸村手腕,在他调色时留下冰凉的黏液。颜料与黑影接触的瞬间,画布上的钴蓝色竟褪成灰白,仿佛被吸走了生命力。那些呢喃声带着腐叶的气息,在幸村后颈凝结成细小的霜花。
  日复一日的在幸村精市的耳边呢喃:【(……喜,喜欢……精市……喜欢……)】
  然而,当视线从镜面离开,又变得一切正常起来。幸村精市就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旧在作画。
  然而在今天,这个一直缠绕着幸村精市的黑影,第一次说出了不同以往的词语。
  【(……り……すけ”)】
  幸村精市的笔顿住了,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
  “咦,凉介出门了吗?”从超市采购回家的毛利妈妈,一回到家看到家里面连人带狗都不见了踪影,于是连忙问在健身房里做有氧训练的毛利寿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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