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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夜话(玄幻灵异)——迟迟迟迟迟行也

时间:2025-11-25 15:44:27  作者:迟迟迟迟迟行也
  陈宣笑了一下,林江淮顾左右而言他,在学生看不到的地方就上手拽,把他拉向小吃街的方向。
  我要是他数学老师得被他气死,陈宣微笑着,看着前面人的后脑勺想,幸亏我不教他。
  黑山小段子:《专业》
  周子末其实是学计算机的。
  当时选择这个专业也没有太多想法,只是觉得现在都走入新时代了,计算机用到的地方很多,学了总会有些帮助,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调查真相上。
  他其实没有很喜欢这个专业,或许也是没有深耕的缘故。他是在国外读的书,还是一所国际知名的大学,说出来林江淮看他的眼神都变了的那种。但是他也只是毕业拿了毕业证,对于这个领域,远远没有陈宣对他的数学那么着迷。
  不过事实证明比起有趣,计算机确实有用。老陈对计算机这种更新换代极快的科技产物会稍微迟钝一点,这也让周子末有种优越感。
  他坐在电脑前,看着电脑上跑着的程序,觉得这还不错。
  林江淮进周子末房间很少敲门,最多在门口喊一声就直接进去。
  “周子末!”他抱着笔记本电脑说,“你不是学电脑的吗,我电脑总是蓝屏,是不是内存不够了,帮我修修。”
  周子末从书桌前的座位上转过头来。
  “我是学编程的,”他说,“编程和修电脑还是有区别的吧。”
  “我知道啊,”林江淮明显觉得无所谓,“你就帮我修就行了,那么多话。”
  周子末叹气,“放下吧。”他说。
  林江淮把电脑放下了,临走的时候摸了一下他桌子上的可乐是不是冰的,“我说我记得还有一罐呢,你拿了啊。”他说,把剩下半罐冰可乐拿走了。
  周子末望着他的背影叹气,他觉得林江淮对专业的了解不是很足够,但是这又怎样呢,反正他在家就是个修电脑的了。
  这也算竞争力的一种吧。
  黑山小段子:《观念》
  我一直认为,人是会被专业影响的。
  就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是学动物医学的,通俗来说就是当兽医。我本来选择这个专业是综合了分数和学校专业知名度等各种原因,自己对这个专业也不抵触,想着毕业以后做个宠物医生也不错。
  但在读这个专业的时候,我亲手杀害了很多兔子老鼠和青蛙,这多少改变了我的生命观。因为推空气而尖叫的兔子给我幼小的心灵也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不过这也有好处,我会对于杀死一些食物的事情没有那么抵触。在野外的时候要是我连兔子都不敢杀,我已经预料到周子末会怎样看不起我了。
  并且,我在跟他们在一起之后,习得了我的专业的另外一个更重要的用处。
  “你行不行啊,”周子末惨叫,“你缝哪呢啊啊啊啊他妈的!妈的!”
  “凑活看吧,”我剪断缝线,感觉我缝得其实还不错,“没有我你肚子开口了。”
  “老陈!老陈!”周子末还在那吼,“你叫你老婆去学真正的人类医学行不行啊?他再用缝狗的手法缝我我受不了了!”
  我没理他,端着缝针的盘子靠近老陈的时候,他眼神竟然有了一瞬间闪躲。
  “老陈,周子末不懂我你还不懂我吗?”我难以置信地说,“他就是在演!我哪有缝得那么糟?”
  “你给我数数你缝的哪条疤是直的??”
  周子末在那干嚎,我不理他,给老陈用酒精消毒他手臂上的撕裂伤。
  刚刚已经给他打过麻药,现在我就直接下手了。即便如此,针下去的时候,我还是听见老陈的一阵非常清晰的吸气声。
  “老陈,”那边周子末躺着说,“你说说,你就实话实说你老婆是不是缝得很烂。”
  “还好。”
  他说。
  他说完我才继续缝,免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影响我的形象。
  不对啊,我一边缝一边想,我都在家里练过好几次了,怎么还能给他们扎得嗷嗷叫。
  还是缝少了。
  黑山小段子:《算数》
  “我是不是被骗了。”
  林江淮说。
  他过来找陈宣,拿着一沓发票和保险单挤到陈宣旁边。“他说的是按照这个利率给我报销的,我怎么才拿到这么点。”
  陈宣把书放到茶几上,还差几页没看完。“你买保险了?”他说。
  “啊,我们天天出去嘛,就买了,”林江淮把保单摊开,“你看,按照这个比率算的话,我这张单可以报50%的啊?还有补贴什么的…最后花了一万多,怎么才报到一千五?”
  陈宣把单子拿起来看了一遍,“还有没有其他补充条款,”他说,“另外给的那种?”
  林江淮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回房间里拿,过一会翻出好几张单子递过来。
  陈宣看了看,又对比看了下后面的保险单。林江淮理财方面也不怎么样,幸好家里是自己管钱。
  “没算错,”陈宣说,“有好几条补充条款,你这几个不符合。”
  “那这个呢。”
  林江淮又拿出一张来。
  陈宣帮他看了,这张他也没算错,是保险实在限制很多,总的来说买得并不合适,虽然没算错,但确实被骗了。
  “是这个数目,”陈宣说,“下次你买的时候先拿给我或者周看看。”
  “哦,”林江淮还在看他的单子,然后叹气,“我是想多少能少给点…结果还是亏了。”
  “没事,”陈宣说,“有总比没有好。”
  “真的啊,”林江淮又高兴了一点,“那我下次先给你们看看,我觉得还是要买保险的,不然总觉得太亏了…”
  林江淮还在说什么,他非常自然地要陈宣挪开一点,他要躺到他腿上。陈宣给他地方了,林江淮躺下,他就重新开始看书。
  有时候确实是这样,他想。
  数学有绝对的对错,但生活不是,爱更不是。
  黑山小段子:《公司》
  我溜进茶水间,茶水间里三三两两坐着几个人,下午茶糕点那些摆在茶几上,我拿不准到底能不能拿,就没拿,只是在旁边拿了一包一看就随便吃的妙脆角。
  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我。
  我吃着自己的妙脆角,过了一会来了个男的,他站在我旁边冲咖啡,冲完了就靠着桌子喝,也在桌子上拿了一包妙脆角。
  我吃我的,他吃他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吃着吃着,就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感觉不妙,想走,他突然说话了。
  “哎你好,”他说,“你是哪个部门的啊?怎么在这个茶水间好像没见过你。”
  他这么一开口,很多似有还无的眼神就落到了我的身上。我有点紧张,呃了一声。
  “那个…”我说,“我是隔壁办公室的。”
  “隔壁?”他说,“市场营销部的吗?”
  “呃、嗯。”
  我回答。
  他没有再问,只是在喝咖啡,其他人也转回头去了。过了一会他问我要不要喝,说可以帮我泡一杯。
  我怎么好意思,赶紧说不用不用。他太热情了,我吃完妙脆角就逃走了。
  我离开茶水间,那个男的也走了出来。他走在我后面,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我直奔电梯去了,那人在我后面看着我,皱眉,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
  我下到一楼的时候被拦住了。
  我真的服了,我就这么不像大公司的员工吗?是因为我太局促还是怎么样。
  我被保安很礼貌地请到了休息室,过了十分钟,经理来和我赔礼道歉,给我倒的茶还没喝,老陈从三十六楼下来接我了。
  “我就是和陈先生一起来的,”我说,“麻烦你们了哈。”
  “怎么敢怎么敢,”经理说,“是误会,完全是误会。”
  老陈帮我开着门,我走了出去。
  “你怎么跑到其他楼层的茶水间里去了,”老陈说,“三十六层有休息室。”
  “周子末想害我,”我说,“他就把我扔那告诉我可以随便进去吃!我吃了一包妙脆角就被抓住了!”
  “…最近商业间谍比较多,”老陈说,“上周有人混进来不知道想干什么的,也被抓了。”
  “下次我不想来了,”我说,“你自己开会不就完了吗。”
  老陈没有说话,我被他带回到三十六楼,周子末站在电梯口等,一看见我就很幸灾乐祸地说“哎呀你被抓了啊。”
  “滚,”我还是没缓过来那尴尬的劲,“都是你的问题。”
  周子末还想说什么,那边有个年轻女人喊了他一声Lance,他哎了一下,过去不知道弄什么了。
  我被他们放在休息室,这里有水果,有糖,有蛋糕,就是没有妙脆角。
  我感觉妙脆角还挺好吃的,唉。
 
 
第67章 小段子第五弹
  黑山小段子:《火车》
  这是一段有点无聊的旅途。
  我们先是坐飞机到拉萨,再转火车去日喀则,之后再转汽车往上走。飞机上还可以看个电影,火车上信号真的不好,啥事都干不了。
  我和老陈还有周子末他们包了一间软卧,软卧四张床,我们三个人,空了一张床铺放行李。
  这一路上的风景还是不错的,但是再好的风景看着看着也无聊了。我在拉萨买了很多零食,现在就一边嗑瓜子一边发呆。
  网不好,周子末和老陈也难得闲下来了。他们在包厢里聊天,我坐在那个通道旁的椅子那。他们说话声音不大,我这里刚好能听见一些,但都是些无效的话。
  我不知道他们是怕隔壁包厢窃听他还是怎么,说话都说不清楚。期间主要对话是那种“你还记得+时间地点+专业术语+那件事吗”,然后就是各种人名各种我听不懂的术语,跟加密了似的。
  我听了一会,倍感无聊,而且因为海拔越来越高还有点不舒服,就不嗑瓜子了,进到包厢里去了。
  我一进去两个人都看着我,我点指兵兵点了一下,最后选择躺老陈腿上。
  我躺了一会,他们又开始聊,我听得无聊,挥手打散他们的话题。
  “有没有我听得懂的,”我说,“给我讲个故事。”
  “好啊林宝宝,”金毛他真的很会恶心人,“想听什么故事?”
  我给他竖中指,他抓住我的手指头,放在他大腿上摩挲。
  最后还是老陈给我讲了个西藏的故事。
  他还是很会讲故事的,娓娓道来的时候很有一种莫名的沧桑感,真的很适合骗小年轻。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西藏在解放前就一直是有信仰的一个地区,藏传佛教作为佛教的一大分支,早就发展出了很多新的东西。那时还属于农奴制,很多迷信又残酷的东西就隐藏在那段历史下,现在听起来还叫人咋舌。
  但这个故事开始并不是在那段时间,而是已经接近二十一世纪,九几年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国正在搞一些基础建设,有一个汽车兵,和老陈一样姓,他奉命从藏区靠近边境的地方,开大卡车运送一批货物到深处的一个驻扎点。
  那批货物看起来有点奇怪,全部都是大的石筒。跟那种大的木材差不多长短粗细,中间是空心的,全部是白玉一样的颜色,一整批都做得很漂亮。
  汽车兵当然不会问是为什么要送这批材料。他每天开车穿行在公路上,远处的雪山白皑皑的,倒也算是赏心悦目。
  他这样开了两三天,某天在经过一座雪山时,他突然觉得雪山的形状有些奇怪的眼熟。
  他把车开回去一点,再开过来,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看错,那就是一座笑面佛的样子。
  这座山脉竟然看上去像是一座卧倒的佛像。佛像的眼神慈眉善目,有一种震撼而博大的美感。
  汽车兵不信这些,但是见到了,他也就拜了一拜,祈求家人的平安健康。拜完他上车,继续开走了。
  这一趟很顺利,过了几个月他又接了一趟,这次是运送一车红砖头,每块砖都切割得恰到好处,闪着一种暗红的色泽,看上去也是花了挺大价钱的。
  汽车兵运送这车砖头,到了那个地方,又看到了雪山。
  他正准备再次拜一拜的时候,突然发现雪山的表情和之前不同了。
  以前的雪山是绝对的和蔼的,现在眉目间却隐隐有些奇怪的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几周之内暗自改变了。
  他这次没有拜,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就只是开着车离开了。
  第三次他运送的是一车帆布。每一块帆布都特别大张,而且非常坚韧,也不知道被什么浸润过,上面泛着一层油光。
  他经过雪山的时候又注意看了看,雪山的表情完全不复以前的佛性,原来他看的时候就是一个完整的山,现在看上去却根本不像是一座山了,只是一些古怪的,切割的颜色碎块组成像一张脸的形状罢了。
  他同样是把这批东西运到了,然后就驾车离开了。
  最后,这个汽车兵身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他继续开车,到年龄前因为腰伤退伍,最后返回本地,和自己的儿女讲述了这个故事。
  “就讲完了,”我说,“就讲完了?”
  “后来我们因为一些事去调查了,”老陈说,“发现这个故事背后还有另一个故事。”
  我用眼神催促他快说,结果老陈笑笑,说让我自己猜。
  我大喊他和金毛学坏了,他不理我,也不告诉我这中间到底藏着什么故事。我猜了一路,到最后到地方,我都没猜到他到底想讲的是什么故事。
  但是这一路的时间确实过得比以前快了,让我不得不怀疑这其实是老陈的阴谋。
  黑山小段子:《故事》
  老陈在火车上绘声绘色讲的那个故事困扰了我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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