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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蓝银--留影(死神同人)——響鳶

时间:2025-11-25 15:45:20  作者:響鳶
  蓝染惣右介抬起头,眼底带着一贯的温和压迫感。
  “对银,我从来都是认真的。”
  嘴角微微一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
  “……不过你那间队长室,什么装饰也没有吧。”
  市丸银笑得更开,尾音刻意拉长,像是顺着他又像是在找缝钻。
  “冷清一点,方便随时走人嘛。”
  视线在蓝染惣右介的动作上停了片刻,他忽然像是换了个角度补刀:“所以蓝染对长是,认真到……连逃路都帮我封好了?”
  “只是省下你再跑一趟的麻烦。”
  蓝染惣右介的声音,听不出是顺着他还是包住他。
  市丸银没再接,像是承认了这个答覆,又像是懒得反驳。
  他转回视线,看向对面新立起的屏风——那是蓝染替投影幕做的外壳,收起时有光影流转,像流水在竹影间穿梭。
  他轻哼了一声。
  “……不愧是队长啊。”
  白狐在肩头动了动,像是也认同似的。
  而蓝染惣右介,继续在这片裂缝里,把一切构筑得恰到好处。
  *
  市丸银没再管蓝染惣右介在忙什么,把目光转向对面的投影幕。
  屏风外壳静静收起,幕面展开,投下的并不是这片裂缝,而是外界的光景。
  世界重组后的数个月里,灵王宫被重新封锁,成为新的绝对禁域。
  友哈巴赫的残骸,被钉入世界核心,作为暂时维持三界平衡的「灵王代替物」。
  没有人喜欢这种安排,却也无人  能推翻它。
  瀞灵廷的重建如火如荼,中央四十六室换血过半,一切似乎都按照某种「可以接受的秩序」在进行。
  世界照着该走的方向继续推进了——
  就像所有笔误、错页与修改记号都被抹平,剩下的,是干净、完好的白纸。
  唯有市丸银,没有被写进这一页里。
  故事里早就没了「市丸银」这个角色;资料库里查不到他的灵压……
  本该如此——直到蓝染惣右介那天闯进裂缝,像是追猎一个永不放手的目标一样,带来了「反观测」的回响……
  ——不是真正看见,而是有些人试图记下他的痕迹与过往,稳固定他的存在,甚至试图用灵压波动去追索他的去处。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涅茧利或浦原喜助的手笔。
  市丸银觉得好笑,他可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存在啊……
  被遗忘、被当作笔误、被排除——这是他早就知道的结局。
  所以才需要不断地自我定义。
  只是现在嘛……事情发展得有点超过预期。
  他将视线重新转向蓝染惣右介。
  他原以为,那个男人会固执地将他重新写进世界,可他没那么做。
  应该说,做了一半就放下了——还反过来让「世界」意识到,没有市丸银是不行的。
  当故事的新核心不够稳固时,观测者的注视,就成了稳定的附加条件。
  市丸银挑起眼角,语气轻得像是在闲聊:“还真是……被迫摊上了个不得了的位置呢。看样子啊,他们是觉得……没了我,反倒少了点安全感吧。”
  蓝染惣右介似乎早就知道市丸银在绕什么弯,唇角微弯,声线不紧不慢地顺着话:“那些家伙,也只有这么点功能了。银就包容一下吧。”
  市丸银笑得像是觉得荒唐,又慢悠悠地回击:“需要包容的,应该是蓝染队长自己吧……”
  没有营养的对话,悄无声息地延续下去。
  市丸银侧了侧头,语气轻飘得像不着边际:“有时候啊,我都想学队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
  蓝染惣右介淡淡一笑:“那会很无聊。”
  “可有些人就喜欢无聊的东西。”市丸银眯起眼,看着投影幕上的光影变化。
  蓝染惣右介微微倾身,像是在问一个与答案无关的问题:“那你呢?”
  市丸银歪了歪头,唇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恶意:“啊啦……我喜欢看无聊的人不安。
  *
  市丸银像是对这种对话腻了,抬手撑着和椅的扶手,慢慢站起身。
  榻榻米在脚下发出细碎声响,白狐尾巴轻扫过肩背,像是不满这突如其来的动作。
  这里原先什么都没有,是蓝染在几个月内将观测层改造成典雅的和式建筑——回廊、榻榻米、竹席、屏风、竹门,一应俱全。
  而平日市丸银待的,是他戏称的「影厅」,投影外界景象,也是他的「工作」场所。
  可这不意味着他得一直坐在那里看。
  哪怕是当年身为三番队队长的时期,他也不是勤快的主,现在自然更是——想看谁就看谁,不想看就不看,就随时走人。
  「影厅」的光影静静流转在屏风上,投影幕收起后,仅剩竹影与水纹交错的暗色。
  市丸银掠过一眼,像是在确认,又像仅是随意一瞥,便抬步踏出和室。
  走廊里的空气不同——更薄、更静,远处的竹门半掩,观测层外由裂隙渗透出的光从缝隙洒入,将木地板切成几道凌乱的长形。
  他的步伐不快,像在量着距离。
  才走出三步,果然,身后响起跟随的脚步声。
  蓝染惣右介无论在忙什么,只要市丸银离开视线,就会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追上来。
  近来甚至有越来越「上手」的倾向——脚步不仅紧跟,还刻意拉近距离,偶尔并肩时,袖口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像偶然,又像在确认什么。
  市丸银忽然转身,语尾轻轻拖长,似玩味又不打算说透:“我再怎么样,也不会趁这种时候逃的。还是说,在蓝染队长眼里……我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蓝染惣右介顺着话,声音温柔得不带缝隙:“只是确认你的安危罢了。”
  那声音平稳无波,袖口却恰到好处地掠过市丸银的指尖。
  市丸银眨了眨眼,没回话——只是短短一瞬,笑意淡了一丝,不多,少到足以被忽略。
  下一刻,他已转回身继续前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身后的脚步声,也毫不意外地,再度紧随而来。
 
 
第62章 烟花的讯号
  市丸银依旧懒洋洋地坐在和椅上,半仰着背,白狐窝在他  膝头,尾巴时不时轻轻拍一下椅面。
  榻榻米与竹席的香气在空气里慢慢散开,屏风上映着光影,像被风吹动的水面。
  蓝染惣右介正俯身在屏风与投影幕之间「施工」,指尖灵压流转得极稳,将某种细致的阵式嵌进框架中。
  市丸银挑了挑眉,慢吞吞地开口:“啊啦~队长这次又在做什么呐?”
  “只是帮你把画面弄得整齐一点,再加些分析功能。”蓝染惣右介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平稳。
  市丸银视线落在那些细到几乎看不清的灵压线上,唇角微微抬起:“……蓝染队长是打算,把我这影厅改成实验室吗?”
  语气轻得像调侃,却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抽离。
  蓝染惣右介侧了侧眼,似乎对市丸银的反应早有预料,唇角缓缓上扬:“你还是喜欢悠闲的风格。我不会动的——这里是属于你的空间。”
  市丸银指尖无声地敲了敲扶手,假笑道:“是让我看得更明白,还是让蓝染队长自己方便监视世界?”
  “银的视线——”蓝染惣右介语调极慢,像是确认一个已经被默认的事实,“——不就是我的视线吗?”
  市丸银半阖着眼,没有接话。
  他注意到蓝染惣右介走位的细节——每当自己稍微动了个方向,对方就会调整站姿,仿佛要将他锁回视线的范围内。
  那不是平常的掌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本能的确认。
  像是怕自己一转身,就会再度从他眼前消失。
  市丸银没有拆穿,只是低下眼去抚了抚白狐的耳尖。
  “嗯——队长真贴心啊。”声音轻得几乎要溶进榻榻米的气息里。
  *
  蓝染惣右介将手上的最后一道灵压压了回去,像收紧的丝线一样,安静地隐入屏风的木框。
  “好了。”他侧身,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命令,“要不要看一看?”
  市丸银斜斜地倚在和椅上,挑了挑眉,像是半真半假的兴致才被撩起。
  指尖轻轻抚过白狐的背毛,另一手才慢悠悠地碰上那组不知被谁摆得这么正经的控制盘。
  投影幕的光随之亮起,四分之一的画面自动分割成四个框。
  原本单纯的影像,如今在边缘多了一圈细小的数字、波纹图,灵压频谱被分门别类地显示在侧面,异常点被标注成极小的光点闪烁。
  市丸银轻笑了一声,像是看穿了什么:“……果然是蓝染队长的风格啊。”
  他没有问那些功能的用途,因为答案太明显。
  蓝染惣右介已经在他身旁坐下,距离近得能感觉到衣袖轻微的摩擦。
  那种距离不带急切,却像细水长流般紧迫——无论市丸银微微侧身,还是换个坐姿,蓝染惣右介都会下意识地调整位置,让自己依旧停在视线与触碰的范围内。
  市丸银眯了眯眼,视线掠过对方放在榻榻米上的指节,嘴角微微一挑,语调懒洋洋地带笑:“队长坐得这么准,是怕我跑,还是怕你自己忍不住?”
  “这样方便。”蓝染惣右介低声答,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反驳的理由。
  那声音太过平稳,平稳到足以掩盖他此刻真正的用意——确定市丸银,的确还在这里。
  市丸银只是笑了笑,没有再戳破。
  白狐在他膝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尾巴轻轻扫过蓝染的衣摆,仿佛替主人完成了某种无声的反问。
  “数据是可以关掉的。”蓝染忽然补充,像是怕他真的嫌烦,“银喜欢干净的画面,就不用开。”
  “嗯——真贴心啊。”市丸银像是顺着话,却微不可察地往后靠了些,像是让出一条缝。
  话音还未落,投影幕的右上角忽然闪了一下。
  市丸银的余光捕捉到灵压线产生了一道不自然的扭曲——线条像被什么力量轻轻勾了一下,瞬间炸开成漫天的细光点,像烟花一样向四面八方绽放。
  市丸银眨了眨眼,这才发现那些光点居然开始排列成图案——
  一只狐狸,尾巴翘得俏皮,耳尖尖锐,轮廓线条与涅茧利当初刻在他的专属侦测徽章上一模一样。
  他失笑,低低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他们果然是太闲了啊。”
  要让灵压线排列成特定图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精确到近乎无聊的计算,特别是在无法直视灵压线的状态。
  毕竟只有他能看灵压构成的线条。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在他认识的范围里,不外乎那两个——一个在技术开发局里永远坐不住的疯子,另一个爱把麻烦事情变得更麻烦的商人。
  市丸银懒懒地想着,难怪静灵庭到现在还没修好——这些人不是在测数据,就是在想办法往他这里丢点「花样」,修复进度能不拖才怪。
  *
  蓝染惣右介当然也看到了,但只是转头看市丸银的表情,眼神像是在探究他会不会起身去做点什么。
  “如果银喜欢——”他的声音贴得很近,“——我也可以。”
  市丸银把视线从投影上移开,手慢慢从椅子的扶手滑向白狐的头顶,像是顺手避开了那句话。
  队长要是也这么无聊,不如赶快把这里盖完?”
  他的笑声轻巧,像是顺着蓝染惣右介的话,又像是在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调侃。
  “……说不定盖的漂亮了,我就完全不考虑跑了喔。”
  蓝染惣右介的眼神一瞬间沉了些,像是被那句「跑」勾到,正准备伸手时,市丸银忽然微微偏过头——
  投影上出现了另一种波动,不是图案,而是一组有规律的灵压频率。
  数据分析栏立刻浮现文字,行文懒散却带着特有的戏谑感——典型的浦原喜助语气:“哎呀哀呀~打扰了!市丸君如果不麻烦的话啊,能不能……顺便帮忙多看几个点呢?当然、当然啦,要是你正好有空的话~”
  那些标记的位置,无一不是灵压结构损毁严重、扭曲得难以复原的地段。
  市丸银笑了,笑容带着一种暧昧的兴味——像是在看一群人认真拜托一只不太可靠的狐狸。
  白狐抬起头,耳尖微微颤了颤,像是在询问他的意思。
  蓝染惣右介看着市丸银,缓缓开口:“银想帮忙吗?”
  语气像是随口问问,却隐含着另一种探查。
  市丸银眼角弯起,模棱两可地回:“啊啦~帮,还是不帮呢……”
  手没有任何动作,没有回覆那些讯息——
  却在下一瞬,微微张开了眼。
  蓝光在瞳底乍现,细如丝的光线在视野中重新排列,像是有人在暗中拉直一张被揉皱的纸。
  他没有伸手,只用视线去调整那些波纹的流向。
  *
  市丸银微微阖上眼,指尖像随意一样滑过投影幕上那些狐狸、波纹与数据栏,将它们一一推离视野,直到画面只剩下最单纯的灵压流动。
  “这么说起来……浦原啊,该不会是早就猜到队长在这——”他语调拖得慵懒,笑意像是藏着几分坏心眼的捉弄,“才特地搞得这么明目张胆吧?”
  市丸银像是在说笑,又像在陈述一个不费力就能猜到的事实,“要是只有我,他顶多让灵压放个烟花就收工了。结果加上了队长的分析系统——啧,这排场,活像在办什么公开展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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