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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男友死缠烂打后(近代现代)——Maelstorm

时间:2025-11-26 08:24:48  作者:Maelstorm
  严律口味一直挺固定,没有讨厌的,但也基本不会主动去尝试新的东西——之前李自牧老是半拐半骗地带他去吃各种千奇百怪的新口味,以观察他的反应为乐趣。
  不过如果他觉得哪个东西好吃,就会一直吃,于是又连续去那家小摊前头买了三天。
  严律穿着很薄的运动服,独自站在一堆校服中间非常明显,又因为他长相优越,那家小摊这几天突然变得生意兴隆,排队的时间也长了不少。
  第三天的时候,李自牧喊住了他。严律正排队呢,冷不丁和他对上了视线,氛围莫名的有些尴尬。李自牧没有装作不认识,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去!那是数学老师吗?”严律旁边有个女生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惊恐。
  同伴立马拉走了她,语速很快,“他怎么过来了?!走走走别排了,快点走了我这次月考没考好……”
  李自牧在严律跟前站停,瞟了一眼小摊,问:“你没吃晚饭?”
  他确实没吃,虽然李自牧说过如果饿的话可以在他那里开灶,冰箱里有菜。但严律没听,他不会做饭。
  严律摇摇头,说了实话:“没。”
  李自牧就没再搭腔了,静静地陪在他身边等着。
  “这里不应该有很多都是你的学生吗?你不怕被看见?”严律问。
  “怕什么?”李自牧觉得有点好笑,“怕被学生看见以为我吃地摊儿觉得丢人吗?”
  “……”严律耸耸肩没说话,反正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们学了一天我也干了一天啊,累死我了,”李自牧叹了声气,脸也耷拉下来,一脸苦相,“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严律无语,觉得此人的脸皮简直顶天立地,但转眼又看见他的黑眼圈,犹豫了几秒,说:“要不……给你也来一份?”
  李自牧沉默地抬眸,过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笑:“心疼我?”
  严律:“……”
  “帅哥,来搓个塑料袋!”老板喊了一声。
  李自牧率先伸出手替他接住了炸串和煎饼,说:“好了,走吧。”
  严律一懵,问:“走哪儿去?”
  “去我家,”李自牧回答的相当自然,从袋子里拿出一根淀粉肠,“给你下点面条吃。”
  “我吃这个就好了。”严律说。
  李自牧听了,十分惊讶地看他:“这不是给我吃的吗?”
  严律:“?谁说的?”
  “你不是心疼我才给我的吗?”李自牧咬了一口淀粉肠,烫的差点呛着,不住地哈气。
  严律不吃他这套,“那算了,我回家自己吃点得了。”
  李自牧啧了一声,“那我跟你走?”
  严律十分无语地看着他,拒绝的意思非常明显。李自牧三两口把肠塞进嘴里,跟着他的意思也非常明显。
  算了,严律很快就放弃抵抗,他真的很想回家躺着,外面实在太热了。
  “……biubiu怎么办?”他走了两步,突然想到李自牧家里的猫。
  李自牧思考了两秒,“在家待着吧,反正我很快就回去了。”
  “啧,”严律挣扎两秒,往家的反方向走去,“去你家。”
  两个人一路坐电梯到了李自牧家,因为他家里有猫,空调几乎就没关过,刚打开门就迎面扑来凉风,严律猛地一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自牧打开客厅的灯,家里的猫很快就蹭了上来。
  biubiu跟严律混熟的很快,见回来的有两个人也没多惊讶,一个接着一个蹭,李自牧见状心满意足。
  “你穿拖鞋吧。”李自牧把鞋脱了,把拖鞋拿出来放地上,光脚走进了厨房。
  严律换上了拖鞋,其实拖鞋不太合脚,但他也知道李自牧肯定不会自己穿。
  “你想吃什么?”李自牧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菜一点没少,“你会做饭吗?”
  “你看着做吧,”严律说,“做一点就行,我晚上不能吃太多,会睡不着。”
  李自牧从冰箱里拿出食材:“那你还每天晚上吃油炸的?胃能受得了?”
  “不是,就是吃多了消化不太好,容易发胀,”严律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着猫,一手看着手机,“我胃挺耐造的,又不怎么犯胃病。”
  李自牧听罢没搭腔,严律低头刷手机,也就没注意。然而他的眼前很快被一片阴影笼罩,严律抬头,看见李自牧站在他跟前,表情很臭。
  “严律,我生气了。”李自牧说。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严律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我惹你了?”
  李自牧脸更臭了,“你非得气死我?你故意的?”
  严律原本不想说话,但李自牧一直不动,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我错了。”
  李自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追问道:“错哪儿了?”
  “……不该说我的胃很耐造?”严律说着抬眸看他。
  “犯胃病那是小事儿吗?还说耐造?你那胃是特么铁的还是不锈钢的?”李自牧说话还是没什么好气。
  严律被说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再开口,李自牧就不搭理他,转身进厨房做饭去了。
  他窝在沙发里下意识地顺着猫毛,脑子里转了一圈,突然想起什么,无声地“啊”了一下,好像知道李自牧在气什么了——严律确实不怎么犯胃病,但还真在李自牧跟前犯过一次。
  严律大学的时候吃饭可以说全是为了维持生命最基本的摄入需求,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垫点,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顿饭。
  那次严律跟李自牧当时在一个学生会部门,被叫去帮忙。
  忙活一下午,结束之后突然犯了胃病。李自牧问他怎么了,他当时逞强说没什么事,应该就是饿的了。
  两个人就准备去餐厅吃饭,结果他刚吃一口就难受得想吐,着急忙慌地跑到教学楼厕所里吐了。
  李自牧吓了一跳,去售货机那里买了饼干给他。但严律根本吃不进去任何东西,一口饼干吃进去,没几分钟就又会吐。
  没办法,李自牧只好又去买了矿泉水,让他漱漱口,顺便稀释一下胃液,好吐得不那么难受。
  严律肚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吐的嘴里又酸又苦,嗓子都是火辣辣的,手也是抖的。
  那时候两人还认识没多久,李自牧之后也从来没提过。
  后来严律吃治胃病的药被李自牧发现了,他当时给的说法就是消化不好,其他没什么大问题。
  他一直以为没什么事儿,没想到李自牧竟然会记得。
  严律扭头看着李自牧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热潮。他倏地收回眼神,有些后悔来这里了。
 
 
第4章 
  最后李自牧给他下了一小碗比较清淡的蔬菜面条, 打了个荷包蛋,就着一小碟咸菜。
  “过来吃吧。”李自牧把碗端到餐桌上。
  其实他自己也很少在家里吃饭,主要是没时间, 一日三餐都是在学校里解决, 高中放假又少得可怜, 李自牧已经快记不清上次在家和别人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味道怎么样?”他坐在严律对面,看着他嗦面条,心里被面条的热气烀得暖暖的。
  面条软硬适中,味道挺清淡的,吃到胃里舒服不少。严律点头“嗯”了一声,说:“还可以,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李自牧的脸肘着胳膊, 听到这话说:“分手之后,跟我爸妈大吵一架, 被赶出家门了,北京的外卖又贵又难吃, 迫于生计只能自己下厨了。”
  严律立马就有点吃不下去了, 挑起来一筷子面条又放下。
  李自牧擎着胳膊肘, 接着说:“那时候被断了生活来源,没钱租房也没钱点外卖, 还是程遇借给我房子住, 才省下来租房的钱。”
  严律低头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清汤面, 胃是舒服了不少, 但心里却开始难受起来:“……”
  他又想起两人最初重逢时自己说过的话, 他对李自牧这几年的经历一无所知。但不管经历了什么, 都和他当初的逃避免不了干系。
  李自牧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默, “心疼了没?”
  一抬头, 严律发现李自牧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说:“怎么,心疼的都吃不下去饭了?”
  严律放下筷子,没听他的玩笑话:“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李自牧问。
  严律清了清嗓子,低声说:“被赶出家门,没钱租房子,抽烟……那些。”
  还有什么吗?
  严律低下眼,眼眶被面条的热气氤氲得发烫,他吐出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问出来。
  其实严律在遇见李自牧的那一瞬间就在后悔答应程遇见面,现在他又开始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半推半就地答应帮忙喂猫。
  后悔的事情太多了,严律想,他好像一直都在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看向李自牧的笑容,长得很正,笑起来很好看,喜欢开玩笑,脸皮很厚。
  其实也挺后悔和李自牧分手的。
  确实没放下,但是他当初怎么做的现在就应该怎么做,不要再钝刀子磨骨头了。
  把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剖开对谁都没好处,严律想着。
  “李自牧,”严律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我现在完全不了解你,知道吗?”
  李自牧没说话。
  “我问程遇,他说你过得很辛苦,”严律说的很滞涩,“但叔叔阿姨不是那种人。”
  “你是因为我才过得辛苦的。”
  原本的陈年旧疤被这句言语如利剑一般猛然刺破,严律知道他自己其实从始至终都没迈过那个坎。
  他每说一个字,心里就是一抽,“我以后每次看见你抽烟做饭就会想到,啊,这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严律的语速很慢,说得相当平静,他们的感情确实无辜也无罪,但愧疚已经足够压死人了。
  李自牧笑容渐渐消失,心里像是一块被塞满了水的海绵,沉甸甸的。虽然知道严律一直都想得很多,但他没想到严律的负罪感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这是不对的。
  感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李自牧想说的有很多,但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现在首先要做的是配合严律的步伐,只要他还能找到人,剩下的就都好说。
  他拿出烟盒还有打火机摆起来,说:“我烟瘾本来就不重,可以戒掉,而且我妈说了不能让媳妇做饭,所以我早会晚会都得会。”
  严律听出他的意有所指,皱起眉头,摇摇头闷声说:“我们现在……太含糊了,这样不对。”
  剪不断理还乱的,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觉得如果再不制止,以后的形势很有可能就控制不住了。
  李自牧故意问:“哪里含糊?”
  “就,就是现在这样……”严律看了他一眼,很快错开眼神,声音越来越低,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自牧则是十分坦然:“你说你对不起我,我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让你帮我喂猫,有什么问题吗?”
  他又突然往前凑了凑,故作困惑地说:“你说分手了以后想当朋友,然后我请你来帮我喂猫,并且很感谢你这个朋友,于是请你来我家吃个饭,来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不是很正常?”
  “哪里含糊?”李自牧说的既无辜委屈又理所当然,“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他盯着严律的脸,又重复一遍,“不是你先说的我们要做朋友吗?”
  严律抬头瞪了他一眼,原本略显酸涩沉重的氛围被他这不着调的话一扫而散,连带着酝酿的情绪也憋了回去。
  “哪里含糊?嗯?”李自牧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严律被他说得耳朵尖儿发红,无论如何都紧闭着嘴。
  “啊,”李自牧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桌子,紧接着低下眼睛去看那碗面,说:“难不成……是因为我刚才说要给媳妇做饭?”
  严律立马否认,“……当然不是!”
  “那难道说……是因为你心里有鬼?”李自牧故作纳闷儿地问。
  严律本身脸皮就薄,现在更是恨不得羞耻遁地。他完全把刚才的心思抛之云霄了,语气有点儿气急败坏:“……李自牧!是你先……!”
  李自牧挑起眉毛,长长地“哦”了一声,接了他没说完的话:“是我先卖可怜的。”
  然后他干脆地点头承认了自己的问题,并且毫无诚意地滑跪了,“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的错误了,我以后一定不越界了,你可千万不要和我绝交啊,好朋友。”
  严律:“……!”
  最后那三个字的重音完完全全是对他的调侃,跟这种厚颜无耻毫无底线的人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严律无可奈何,低声说了一句算了,端起碗准备进厨房把碗刷了。他站起来踉跄了一步,低头看了看,忽然想到自己脚上穿的还是李自牧的拖鞋。他愣了一下,原本变缓的红色又唰地涌上耳尖。
  他穿着李自牧的拖鞋,吃着李自牧做的饭,怀里甚至刚刚撸过李自牧的猫,却还在那一板一眼地想要跟他划清界限,实在是……
  太可爱了。
  李自牧坐在餐桌上严律刚刚坐过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厨房里的动静。
  他并没有阻拦严律去厨房里刷碗,不然这人肯定就会趁自己刷碗偷偷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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