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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有人喂到一半就把餐具收起来的,方苗瑁看着桌面上还剩下的蛋糕有些不满,抬手就对人指指点点:“还没有吃完呢,你这样浪费是不对的。”
劳淮川看了他一眼,淡淡回应:“我也吃。”
方苗瑁歪头:“可是你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啊。”
两人相处久了,就连彼此的口味也越来越熟知,每次方苗瑁给人喂了一口后劳淮川就不愿意再吃,因为东西太甜了,喝奶茶也是。
他对上人有些阴沉的目光,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个楞神,方苗瑁就被人抱坐在了岛台上。
恒温的岛台坐上去还有些烫,方苗瑁双腿叉开着,缩了下身。
坐上去后方苗瑁跟人的视线齐平,头顶洒落的暖黄色灯光在劳淮川眼下打下一小块阴影,看不见神色。
气温无限攀升,感受着腰上缠上来的重量,一只宽厚的手掌贴在了他的肚子上。
劳淮川抬手帮人揉着肚子,沉声问:“还涨不涨,舒服了吗?”
方苗瑁吃饱后肚子容易涨得难受,每次这种时候劳淮川都会帮他揉肚子。
他的技术越来越好,感受着腹部传来的热量,方苗瑁笑着,将手环在人的脖颈:“舒服的。”
“那今天高兴了,我有没有什么奖励?”
对,方苗瑁今天玩的很开心,不仅挣了钱,晚上又被人带出去买了许多新奇的玩意。
两人无声对视,可情欲的眼神总是容易看穿,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让方苗瑁难以忽视,他知道,劳淮川今晚也很开心。
方苗瑁抬手,青葱的指尖从眉骨滑落至眼尾,又在高挺的鼻梁上滑滑梯,最后落在了那张唇上。
他像是发现了人的秘密,欣喜戳穿:“你是不是想要亲亲?”
“可以吗?”
方苗瑁指着人,皱起眉毛严肃道:“你真是个亲亲怪。”
劳淮川握住了他的手,指腹轻揉,开口沙哑却又带着几分柔意:“那老公给我亲吗?”
方苗瑁思考了好一会,既然劳淮川都叫自己老公了,那作为一家之主肯定是要担当责任,满足妻子的愿望,在点头同意的那一瞬,唇瓣就被人撬开了。
口腔里还残留着栗子奶油的甜香,一条腿被人揽着挂在腰上,劳淮川抬手轻轻扇在月退根处:“夹紧点。”
方苗瑁被打的抖了下身,颤颤巍巍的把腿环挂在人的腰上。
明明都还没开始做些过分的事,他总是止不住的哭,眼尾和鼻尖像是被抹上了胭脂,染上潮红,明亮的眸子很快就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
劳淮川扣住他的后脑勺,压上身,湿滑的舌头交缠,带去层层滚烫以及绵密的包裹。
浑身如同过电般的酥麻,舒服的方苗瑁揪紧手指,抓挠在人的头发上。
碰一碰就忍不住的闷哼,声音又细又软,脑海里闪过偷玩手机时窥探到的画面,内心像是吃了酸梅果一样羞涩又觉得难堪。
他这一叫,引得人吻的更深,熟悉的感觉再次抵达喉咙,方苗瑁下意识的想要呕。
可劳淮川哪能这么轻易就把人松开,抬手轻掐上脖颈,宽厚的掌覆盖住那层暧昧的痕迹。
呼气纠缠,双眸迷离,方苗瑁被人亲的浑身发烫,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断线前他还在想:都还没有到发情期呢,怎么身上这么难受。
小猫觉得自己好像变坏了,被人亲舒服后眼睛都找不到焦距,虚散着冒着白光。
粘腻的水声从亲吻交合处泄露,他被亲的情意迷乱,嘴巴发麻的闭合不拢,两条腿夹不住的晃悠垂下,止不住的抖。
劳淮川睁眼看着他,指腹碾去人眼角的泪水。
哭的既心疼又可怜,叫人心都碎了。
甚至内心的恶劣再一次攀上心头,把人关起来一辈子好了,一辈子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方苗瑁亲吻的时候不会呼吸,脸潮红时劳淮川就会退出来让他吸气,嘴巴被亲的合不拢,吐着舌头留着眼泪。
每次劳淮川亲他都很过分,恍惚间,方苗瑁抬眼,把自己的手也伸进了对方的嘴巴里。
但劳淮川似乎并不反感他这样,眼中情欲浓厚,深的像化不开的墨。
他不会玩嘴巴,劳淮川就带着他玩,宽松的家居睡衣套在人的身上都难以掩盖那压迫的气息。
手心被湿软舔过后留下水痕,方苗瑁楞神,直到躺在床上,劳淮川哄着他睡觉讲故事时他才回过神来。
看着满手被吸出来的红痕,方苗瑁觉得像之前的蚊子包。
脸上和脖子上的水渍已经被人擦拭干净,贴心的涂上面霜后还散发着淡淡的香。
方苗瑁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又抬起头来看人,眼睛眨巴眨巴,还带着几丝迷茫。
小迷糊蛋清醒了。
劳淮川看着唇珠那处红肿,柔声问:“还疼不疼?”
方苗瑁下意识伸出舌头来舔,麻麻的,并不疼。
“手呢,累不累?”
方苗瑁听到人的问话也只是摇摇头,整个人呆愣愣,像是被玩傻了一样。
劳淮川将故事书合上,抱着人轻哄:“过两天我们去Y国,带你见我父亲。”
方苗瑁又闻到他身上那股苦涩,学着人的样子抬手轻拍在人的背上:“老婆,你不要难过哦。”
“没有难过。”
方苗瑁想起之前电视上看到的内容,在脑袋逐渐清醒过来后皱着脸严肃道:“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但没关系哦,你对我就很好,所以我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方苗瑁的话语直白而又真诚。
人类的爱难言,但小猫的爱永远拿的出手。
也许有些笨,但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不明白劳淮川的情绪为什么总是会变化的这么快,但很庆幸的是小猫能感觉到哦。
所以他得哄着人才行,毕竟他是长辈,也是劳淮川的老公,在他的观念里老公是不能让老婆难过的。
劳淮川回应:“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很好。”
方苗瑁被人夸高兴了,嘿嘿一笑,拍背的手劲都加大了,恨不得给人拍咳血。
他觉得劳淮川要被他感动哭了,又开始幻想让他的子孙供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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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倒反天罡来的,劳叫苗苗老公,苗苗叫人老婆,嘿嘿~
这几章的节奏都会比较慢,就是小情侣蜜蜜日常,因为到了后面会开始酸涩,所以笨作者决定多给他们黏糊的机会,艾玛一想到我自己要写什么就开始偷偷在床上哭[爆哭][爆哭]到了酸涩的地方我会跟大家讲的,有很多伏笔内容我写的不够清楚,后面都会跟在作话里跟大家讲的,苗苗说过的话,阿彪说过的话,我都会告诉你们!
这本是甜文的设定,但我觉得从真正意义上来讲不算完全甜,但他们都会好好的!
苗苗会对劳好,那劳也是!
最后敲黑板,审核请不要锁我,都是脖子以上哦!脖子以上!脖子以上!(严肃脸[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57章 热脸帮人洗小裤裤
越临近年底, 公司的业务也就愈发繁忙,所以在临近出发的两天里,劳淮川下班都很晚。
方苗瑁甚至还希望他不要回家那么快,每天上午捣鼓完他的小花园就跑回房间闷声干大事。
在一如既往下班后, 劳淮川没有听到出门迎接自己的动静, 客厅也是空荡一片。
方苗瑁在书桌前盘着腿摇头晃脑, 视线落在面前一堆白花的纸张上犯了难。
在听到敲门声后被吓了一跳,站起身着急忙慌的就把东西往柜子里塞。
劳淮川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方苗瑁慌里慌张的收拾东西, 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走上前, 目光落在那道上了锁的柜子,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握着拐杖的手都在抖。
“方苗瑁你是不是又藏药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可以这样。”
小猫被人喊了全名就知道大事不妙,站起身后手紧紧贴着裤缝,跟罚站似的, 他悄咪咪抬眼看了一下, 见男人伸出手, 犹豫片刻就把手中那戳烂的橡皮递过去。
“我要的不是这个。”
劳淮川的视线落在那道上锁的柜子, 漫不经心的开口询问:“什么时候锁的?”
巨大的身高差在人的面前洒下一片阴影, 从背后看过去只能看到男人腿中间站立的另一双小腿。
方苗瑁摇了摇头, 小脸拧巴着微露难色,慢悠悠的挪着脚步把劳淮川的视线挡住。
这个不能告诉给劳淮川,说出来的话就没有惊喜了。
可他这副无声摇头拒绝的模样在另一个人眼里看起来就是心虚害怕的表现。
劳淮川尽量将语气放平,握住人的手摩挲, 极具耐心却又夹杂着几分命令:“打开给我看看好吗?”
他面上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笔挺的西装外套着一件深色薄款的羊绒大衣,垂下头来讲话时声音也是刻意压低过的轻柔, 但方苗瑁还是能察觉到他的情绪。
劳淮川生气了。
方苗瑁撅了撅嘴,依旧摇头拒绝:“不可以给你看,这是我的秘密。”
说着,他就主动上前凑过身去,熟练的环上人的腰,踮起脚亲在他的下巴,柔声的哄着:“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生气就变老了,老了就死翘翘啦,到时候我再给你看,好吗?”
方苗瑁又是那样的不会说话,但哄人的把戏却是一套接着一套。
劳淮川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块锁扣,方苗瑁顺着人的视线看过去,好一会又偏过头来,双手搭在人的肩头,在那张薄唇上留下一个湿漉而又温热的烙印。
眼神带着祈求,软声撒娇:“拜托拜托,我一定会给你看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
劳淮川按压有些焦躁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又着急了,把人吓到了。
“我没有生气。”
“你就有,你都皱眉毛了。”方苗瑁说着就学着人的模样把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居然还想骗猫,这不允许哦。
“没有生气。”
“就有,你骗人是小狗。”方苗瑁说不过人,说着说着都把自己惹生气了,扔下一句‘今晚你自己睡’就跑,跑到一半发觉不对劲后又噔噔瞪跑了回来。
这是他的房间,作为骗人的惩罚,应该是把劳淮川赶出去才对。
方苗瑁就这么倔脾气,硬生生跟老鼠抱枕睡了一个晚上,导致第二天去机场的路上都在迷迷糊糊犯困,等清醒过来时已经抵达大厅。
程叔看着方苗瑁那又鼓又大的老鼠背包有些忍俊不禁:“就去两天,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要啥那边买不到?”说着他看了劳淮川一眼:“也就你惯着他。”
方苗瑁抱着书包,小嘴叭叭就开始给人讲道理:“两天也是天,等我回来就第三天啦。”
“我要每天都换衣服穿,国外可冷了呢。”
“但劳淮川只帮我收了几件小内/裤,他说要帮我洗的。”
劳淮川面无表情的抬手捂住了人的嘴,这已经成为一种下意识的反应,不捂着的话估计还要说出更惊天动地的话来。
程叔尴尬的抬手擦了下额角上的汗珠,一般这种情况他应该出现在座位底下,而不是站在这。
方苗瑁被人捂着嘴也不恼,他习惯了劳淮川动不动就把手放到他嘴巴上的行径,拿着人的拐杖就自娱自乐的玩。
深棕色的拐杖上被他拿油性笔画了一个猫猫头,红色的猫猫头很显眼,线条歪歪扭扭显得有些滑稽,像是在标示着到此一游。
候机厅内提供的小吃饮品丰盛,方苗瑁刚进去就拉着人逛,每次变胖的机会都被他牢牢抓住,在看到盘子上摆放的披萨后他楞了一下。
扯了扯人的衣角,缓缓转过头来时眼神空洞:“劳淮川,我好像得厌食症了...”
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口,方苗瑁又来一句:“一看到食物就想咽下去。”
劳淮川看向盘子上的垃圾食品,皱眉:“你不能吃这个。”
方苗瑁伸手指向另一处,感觉再看两眼哈喇子都要流了:“那我要喝果冻。”
皮鞋做的果冻,是小猫的最爱。
劳淮川拿着去给人结账时就察觉到方苗瑁满眼崇拜的目光,轻笑出声。
那可不得崇拜嘛,掌管小猫零食生杀大权的人。
方苗瑁觉得自己这个老公当的有点窝囊,说白点就是怕老婆,可是小猫怎么能怕老婆呢?他可是励志要骑在劳淮川头上的。
直到被人弹了下脑袋,美梦清醒,他们已经抵达了雾都。
到的时候是临近傍晚,小猫第一次出国,在胡乱睡了一觉后出机场居然只是傍晚,抬手看了眼手表,是同一天耶!
方苗瑁不懂什么地理常识,他只是个没文化的九漏鱼,牵着人的手就欣喜:“劳淮川,我好像发现了时间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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