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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苗瑁最近迷上了吃泡芙,上回的没吃到,这回吃到后可算是把他吃美了。
每天送人出去的时候还依依不舍,踮起脚去跟人讨要亲吻,等劳淮川把他亲的收不回舌头,直不起身才堪堪停下:“我给你亲了,要记得买泡芙。”
劳淮川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温声:“知道了。”
等人离开后方苗瑁就在地毯上摊成一个小猫饼。
这几天下来都是这样,他也以为是自己热的,打开空调后连毯子都不盖就哈着舌头吐气,抱着自己的尾巴难受的蹭了蹭,等劳淮川回来给他顺毛。
可劳淮川今晚回来的有些晚,因为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被宁超拦下来了。
宁超站在他面前,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话锋一转:“苗苗的情况怎么样?你是带他去找别的医生了吗?”
其实他想问的人是劳淮川,因为他在导师的名单上看到了劳淮川治疗信息。
宁超都不敢相信劳淮川会出问题,八年下来是焦虑和控制倾向的双重纠缠,甚至在早些年还有过躯体化症状....
但他开不了口,也不能开口。
劳淮川淡淡回应:“好多了。”他说完抬脚就要走,宁超还是有些不依不挠。
“我这里有国外的医生推荐,比国内好很多,你要是需要....”
“不用了,谢谢。”
劳淮川说话没什么语气,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径直离去,留下宁超停留在原地。
劳淮川赶回家时客厅空旷一片,他将泡芙放进冰箱后找了一圈无果。
方苗瑁出不去,他打开家里的监控,最后停留的时间是方苗瑁爬进衣柜再也没有出来。
劳淮川在衣柜找到他时方苗瑁正骑在他衣服上,没收回去的尾巴翘的高高的,嘴里还吊着一块布。
衣柜里潮湿一片,泥泞着,混乱的,还不透光。
刺眼的光照的方苗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懵懵懂懂的转身时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跟那天睡完午觉后一样。
方苗瑁看见人回来立马扑上身,屁股撅的高高的蹭来蹭去,尾巴缠绕在人的身上:“好想你...”
劳淮川顿了片刻,将人抱起来后皱眉,浮现几分担忧,抬手捂到人通红的脸上:“怎么了?哪里难受?”
方苗瑁不知道,他现在好像听不懂人讲话,脑子嗡嗡的转,哭搡着张开嘴:“要亲亲,亲亲。”
他也不管劳淮川有没有同意,直接把人扑倒在地毯上,俯身亲了下去,有些着急。
爬在人身上时还难受的蹭了蹭,眉头紧皱,很难受的样子。
劳淮川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察觉不对时往下探了探,尾巴卷上来后才惘然。
方苗瑁回家好一段时间尾巴都收不回去,怪不得这段时间那么黏人,精力充沛却又急躁的样子。
原来是小猫发/情/了。
感受到胸前被人压踩,劳淮川将人轻轻推开,温声哄着:“多久了?”
方苗瑁很难受,他不知道,只是一味的摇头,想要继续扑过去咬人时被抵住了。
“听话,先起来。”
方苗瑁喘息着,扶着人慢吞吞站起身,身上还有些抖。
劳淮川将他带出去,拿出湿巾给人擦拭着脸颊和手心。
因为劳淮川一直把他关在家里,方苗瑁没有改过来,尾巴收不回去,社会化低还黏人。
而六月恰巧是小猫发情的高峰期,不出意外的是方苗瑁也跟着一块了。
公猫发情会咬人,甚至还会想骑在上面蹭。
劳淮川垂眸,看着他T恤底下空荡荡一片,垂落的尾巴在止不住的晃,沉声:“你刚刚想咬我。”
方苗瑁不知道怎么办,他好难受,可是他又不想劳淮川生气,赶忙蹲下身将脸贴在他的掌心,有些语无伦次:“我...我...”
劳淮川揉着:“不着急,慢慢说。”
方苗瑁的脸很红,眼眶湿润着聚焦不清,张开嘴巴小口小口的喘息,等到差不多平静下来才拉着人的手哀求,声音黏黏糊糊的。
“劳淮川....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听话,你帮帮我。”
劳淮川盯着他的脸,好像回家前吃的镇定已经失效了,可所以的焦躁不安在这一刻似乎也被抚平,因为自己的爱人就在他面前,可怜兮兮的祈求,求自己帮帮他。
他知道自己很恶劣,从一开始就知道,但他没有管,任由这种情绪蔓延,因为不管怎样方苗瑁都会接受他。
劳淮川弯下身将人抱了起来,方苗瑁曲膝坐在他的怀里,尾巴抖着,眼神涣散。
男人抬手给他顺背,从肩头一直落到股尾,惹得一阵酥麻才开口:“你自己来好不好?”
方苗瑁点了点头,看着紫色的水晶在口腔中发出细微的闪,下一秒凑身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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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猫发情会有些暴躁,所以苗苗不是故意哒!
写这章的时候在吃辣条,辣的我比苗苗还火热,感觉自己变成一只大水牛,吨吨吨喝两吨水[小丑][小丑]
第72章 小猫牌泡芙
方苗瑁发情的时候很难受, 但也很可爱。
他比以往更黏人,劳淮川抬手拍拍他的屁股,尾巴就不自觉的翘起来。
偏偏他又想坐在人上面,迷迷糊糊时还在喊:“猫就是要在上面的, 要踩在人头上的....”
还没开始就蹭来蹭去, 差点把人勾起火花。
劳淮川的脖子被他咬的满是痕迹, 舒服了要咬,不舒服了也要叫。
况且小猫最近的心头好是泡芙, 小小的泡芙个大又圆,每次劳淮川给他买回来都吃的满嘴奶油。
鼻尖上沾着, 手指上也漏了馅。
小猫爱吃泡芙的话那他们就来做。
搅拌搅拌,等到面饼潮湿蓬松开始发酵就可以拿出来, 撕掉上面的保鲜膜,蓬松柔软的面团就可以放在手心揉搓。
做泡芙需要些技巧,揉捏的时候力道要足, 这样揉出来的面饼才更有劲道。
等到酥皮出炉, 再注入奶油, 一圈圈慢慢填满, 轻轻按压奶油会溢出来时泡芙就做好了。
方苗瑁吃的满嘴都是, 可是泡芙要奶油够多才好吃, 绵密可口直到全部挤满,小猫牌泡芙才算制作完成。
可是小猫变成泡芙了,那多的奶油怎么办?只好不能浪费全都喂给他。
但方苗瑁总是这样,一吃饱肚子就会涨的难受, 劳淮川就耐下性子帮他揉,可揉着揉着他就尿床了。
方苗瑁咬着尾巴浑身都在抖,推搡着人不想让他看见, 可是床单已经湿漉一片,想不看见都难。
劳淮川将他抱起来,毯子裹着:“你不乖,小猫就可以随便尿床吗?”
“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方苗瑁嗓子都哑了还去拉着人,哭的满脸泪痕,耳朵都折了起来,细软的黑发搭在脸颊旁,发尖还有些湿。
劳淮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小心翼翼的将人放进浴缸:“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谁教你的?前主人教的吗?”
方苗瑁摇头,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哭的说不出话,尾巴哆哆嗦嗦的圈在人手上。
温热的水洗过身上的粘腻,他缓了好一会才拉着人支支吾吾的开口:“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下次不尿了。”
可这样劳淮川更恶劣了,抬手压他的肚子,把贪吃的奶油全都挤了出来。
方苗瑁难受的哼一声,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润,抱着人的手臂皱眉喘气,求他轻一点。
劳淮川帮他洗着,动作轻柔却依旧面无表情:“你又贪吃又贪玩,生病了怎么办,还要我照顾你吗?”
方苗瑁想反驳说自己没有贪吃,刚张开嘴手指就探了进来,湿热的粘膜上还带着一圈白,粗粝的手指将里面的残余全都刮干净。
他嘴巴很小,被弄的又红又肿,吃东西的时候还被撑开着在嘴角撕裂了一小块。
方苗瑁被迫扬起头来张开嘴,呼吸有些困难但依旧乖乖的没有闭拢。
洗完澡后他身上的燥热消退些许,重新擦好面霜涂了唇膏才被人抱着缓缓睡去。
可他的发/情/期来势汹汹,今夜过后家里的床单换了一套又一套。
玲玲之前跟他说过发/情/期会很幸苦,需要有人帮忙,劳淮川垂眸看着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人,心想原来幸苦的是他。
因为晚上玩累了,白天不做的时候方苗瑁整个人都焉焉的,像个小老头似的不说话,但他依旧黏人。
尾巴像个自动牵引器直接勾在劳淮川的手臂,时不时就找人要抱抱,哪怕走路一瘸一拐的都要跟着,上厕所也是做饭也是,搬个小板凳屁股坐下来就盯着人看。
家里安静了些许,但铃铛声依旧吵闹,等人走累了劳淮川就把他抱起来:“你不想说话是不是?那就我来说,你觉得对就点头,不对就摇头。”
“我怕你闷着难受,哼一哼,不拧巴好不好?”
方苗瑁看着人点点头,哼了一声。
劳淮川还给他煮了雪梨糖水,一口一口喂着生怕他嗓子喊的疼。
劳淮川太久没去公司,晚上的线上会议必须出席,他居家办公也是穿着得体,衬衫严丝合缝的扣到最顶上,挽起衣袖露出的小臂上还带着几道明显的抓痕。
视频里男人面容严肃却又带着几分愉悦和餍足,汇报的工作人员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直到书房的门被人推开,方苗瑁站在门口看他,小心翼翼的爬到桌子底下探出头,双手撑在人的腿上。
从劳淮川的视角看过去就见方苗瑁弯着身,尾巴翘的高高的像鸡毛掸子,手伸到他的裤子上。
劳淮川皱了下眉,无声摇头探下手去把人推开,用口型警告他不许胡闹。
但没起作用,金属拉链的声音刺耳,劳淮川沉下脸感受着突然被包裹的湿润。
视频那头,汇报的员工看着自家老板黑着脸,神情不自然的样子又默默端正起来。
可方苗瑁吃到一半就跑了,因为小猫吃累了,这场会议在人跑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劳淮川出来时就见人躺在沙发上睡觉,一旁的电视还放着家庭伦理剧,无奈将人抱了回去。
夜晚方苗瑁睡着时还嘀咕着难受,劳淮川就拿毛巾给他反复擦拭,大概持续一周才消退下去。
在第二天清晨方苗瑁的尾巴收回去了,但耳朵还露在外面。
这两个月下来他头发长了不少,但劳淮川不会剪,于是就拿小皮筋给他扎起来。
两只黑色的耳朵中间夹着一个冲天炮,劳淮川拆开皮筋换了个卡子给他夹上去,嫩黄色的夹子很可爱,显得人红扑扑的。
没睡醒的方苗瑁任人摆弄着,摇头晃脑就差没一觉睡过去。
劳淮川捏了捏他的耳朵,柔声问:“耳朵能收回去吗?”
方苗瑁脑子转了好一会才听懂,皱着眉把一只耳朵收了回去,另一只还翘起来:“收一只...”
他说着就抬手去压自己的耳朵,一只耳朵刚压下去另一只又冒了出来。
劳淮川给他穿衣服:“收不回去就不收了。”
尾巴收进去裤子就能穿上了,黑色短裤下是一双又白又直的腿,突兀的是腿根处满是痕迹,青紫交错看着有些瘆人,就连脚腕也多了几圈咬痕。
劳淮川将人牵去小沙发上坐好:“我先换个床单,一会再吃早餐好吗?”
方苗瑁点了点头,像小人机似的呆呆望向窗外,好一会才回过神,莫名觉得现在的家跟以前的不一样,但他说不上来,玩具有带,小鱼也有拿,但就是不一样。
劳淮川回过头,走近抬手给人擦去眼角的泪水,将他的手圈在掌心:“怎么哭了?”
“这不是我们家。”
“哪里不是了?”
方苗瑁:“我们家以前不是这样的,有花园,我在里面种花了...”
方苗瑁说的是公馆,但他们已经搬出来了,因为隔壁有一只惹人嫌的猫。
劳淮川:“你要是想家过两天我们就搬回去,你的花我有请人在打理,会一直漂漂亮亮的。”
方苗瑁吸了吸鼻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但劳淮川说要重新回家他就高兴。
虽然这里有海,每天都能看到鱼,但他总觉得空落落的像少了某些东西。
下午劳淮川回了一趟公司,再不回去Nancy就要把楼顶掀了。
方苗瑁在家看书,明明以前觉得新奇的东西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进入他的脑子。
猫的尾巴收回去了,猫要长脑子了,好耶!
方苗瑁兴致勃勃的翻开下一页,小王子的插图上多了一圈脏东西,红红的看着还有些深,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拿纸巾擦也擦不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方苗瑁看了眼监控,又看了眼玄关,起身拍拍屁股就要去接人。
井俞拎着一大堆补品来看人,前段时间劳淮川没去公司也没怎么跟他们联系,作为发小这不得来慰问慰问,生怕他老了没人陪哪天死家里都不知道。
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又理了下衣服,从容自信看着脚边的脑白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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