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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域人间(玄幻灵异)——又了个又

时间:2025-11-26 08:34:03  作者:又了个又
  那时的韩佩兰,刚从偏僻的小镇来到这座繁华的陌生城市,根本没有见过地铁。
  她跟在叽叽喳喳的室友身后,走进宽敞明亮的地铁站,手心沁出细密的汗。
  她不知道该怎么通过那道挡门的机器。
  她甚至不知道那叫“闸机”。
  地铁应该怎么坐啊?
  这句话在她舌尖滚了又滚,却始终没能说出口。她怕被笑话,怕被嫌弃,怕被贴上“没见过世面”的标签。
  就在她攥紧衣角、心跳加速时——
  “地铁应该怎么坐啊?”
  叶琪突然开口,语气自然得像是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室友们惊讶:“你没坐过地铁吗?”
  叶琪摇头:“没有。”
  韩佩兰怔住,随即像抓住浮木一般,脱口而出:“我……我也没有。”
  两个室友笑起来,却没有她预想中半点嘲笑的意思,反而兴致勃勃地教她们怎么用手机扫码进站。
  那顿饭吃了什么韩佩兰已经不记得了。
  可当时叶琪的坦然和真诚却像一束光,照进了她敏感而又紧绷的世界。
  至少,那时的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韩佩兰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多可笑啊!
  后来她才知道,叶琪没坐过地铁,只是因为不需要坐地铁。
  无论去哪都有豪车接送的大小姐,怎么会有她面对闸机的怯场和恐慌?
  她自以为的共鸣,从最开始便是南辕北辙的错误。
  ……
  叶琪柔美缱绻的唱腔在礼堂中回荡,有一句最后一个音却轻微跑了调。
  韩佩兰下意识想张口纠正,却在出声前猛地咬住嘴唇。
  “又跑调啦!”韩佩兰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哎呀小兰~我唱戏天赋没你高,你可不能拿你的水平来要求我。”叶琪蜷坐在宿舍的椅子上,半张脸埋在膝盖下面,眼睛幽怨地盯着纠正她的韩佩兰。
  那是大一一次戏剧课之后,叶琪心血来潮想要学唱戏,非拉着韩佩兰一起。
  韩佩兰蹭着叶琪的培训费用,学会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兴趣特长。
  叶琪还在唱着,韩佩兰指尖无意识地跟着旋律轻敲扶手。她记得每一个转音,每一个气口。
  叶琪永远不会知道,对于那些“蹭来”的戏曲课,她总是会趁着兼职偷偷练习,把每个动作练到肌肉记忆,只为在叶琪说“小兰你好厉害”时,能装作漫不经心地回一句“这有什么”。
  大二那场《怜香伴》,谢幕时掌声雷动。叶琪在台上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们永远一起唱下去好不好?”
  而现在,因为被举报抄袭的缘故,叶琪站在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唱着本该属于她的唱段。
  她恨。
  恨叶琪轻而易举就拥有她拼命才能得到的东西,恨叶琪可以永远纯粹地追求她所认为的公道正义,纯粹到……似乎连恨她,都是自己的错。
  韩佩兰低头注视着自己的脚尖,阴影笼罩着她的表情。
  突然,礼堂前方开始出现骚动。
  “叶学姐!你怎么了?!”
  “流血了……好多血!”
  “快喊救护车!”
  人群如潮水般涌向舞台中央倒下的身影,韩佩兰的耳边炸开尖锐的耳鸣,震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回事?
  昏沉的大脑搅碎了记忆的连贯性,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将毒药扔进了垃圾桶。
  “我杀人了吗?”
  这个念头瞬间如毒蛇般缠上她的大脑,恐惧吞噬了理智。她不敢去看叶琪的状况,踉跄着冲出后门,跌跌撞撞地奔向后台走廊——
  礼堂外空荡的走廊里,李文俊突兀地出现。
  韩佩兰看到他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怒。
  “是你干的?”她嘶哑地质问。
  李文俊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将她拽进一旁的杂物间。门锁“咔嗒”落下的瞬间,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中翻涌。
  狭窄的房间里堆满了曾经每一年表演所留下的各种陈旧的道具箱。
  韩佩兰想去开门,却被李文俊挡在了门边。
  “你下的毒?”她死死盯着李文俊,声音发颤。
  李文俊笑了,笑脸有些狰狞:“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这是杀人!”韩佩兰声音颤抖,有些难以置信:“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害叶琪?”
  李文俊在外人眼里一直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形象——成绩优异,待人温和,学院的老师们也都夸他稳重可靠,很多女生们私下议论他时,也总带着倾慕的语气。
  只有韩佩兰知道他的真面目。
  她知道他不为人知的家庭条件,知道他日常与人相处的虚伪,知道他为了和叶琪在一起所做的算计……
  但她没有想到,他竟敢杀人。
  “我杀的?”李文俊如今的狰狞神色看起来陌生到吓人,带着嘲讽的语气,“毒药是你寻来的,纸包上也是你的指纹,和她有仇的也是你……怎么会是我杀的?”
  韩佩兰后背渗出冷汗。
  ……李文俊为何丝毫不怕她去告发。
  恐怖的猜想骤然浮现,他根本没想让她活着离开这里。
  “你……”
  话音未落,李文俊已经举起背后握着的榔头,猛地往她的头砸去。
  “砰!”
  剧痛炸开的瞬间,韩佩兰的视野骤然碎裂成千万片。她瘫软在地,喉咙里挤出的呜咽被李文俊铁钳般的手掌掐断。
  氧气在一点点抽离。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李文俊的手背,却只留下几道无力的血痕。
  门外,人群奔跑的脚步声、担架滚轮的滑动声、急救人员的呼喊声,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般模糊不清。
  “我们两个既然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叶琪的声音突然在记忆里响起,那么清晰,仿佛就贴在她耳边轻语。
  夕阳下,叶琪歪着头对她笑,发梢染着金色的光。
  “以后老了也求一个同年同月同日死吧,到了下面还可以相互搀扶着一起走那黄泉路呢。”
  韩佩兰的挣扎渐渐微弱。
  李文俊松了手,目光贪婪地转向了韩佩兰脖子上的那条磕得他手心生疼的紫钻项链。
  可就在他刚将项链拽下时,韩佩兰不知从哪迸发出最后的力气,一把将项链抓回握在手里,然后咬住了李文俊的手臂。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混合着泪水的咸涩。
  那年生日,烛光摇曳中,她心里带着落差之下的万千自卑,其实没有许愿。
  现在,温热的血泪从她破碎的眼眶滑落,她死死攥着项链,在灵魂即将熄灭的瞬间,许下了那个迟来的愿望:
  叶琪,不要和我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要长命百岁,要平安喜乐,要.…..重新遇到真心待你的朋友。
  咔!
  颈骨断裂的声响很轻,轻得像那年生日蜡烛被吹灭的叹息。
  李文俊瘫坐在地,胸腔剧烈起伏。
  “不能怪我,都是你们的错..….”他喘着粗气喃喃念道。
  呼吸慢慢平复后,他又一次看向韩佩兰如今已经软垂的手,那条染血的紫钻项链仍在微微反光,他颤抖着去掰她的手指,却发现指头似乎生了根,怎么也掰不开。
  咔。
  咔。
  他一根一根掰她的指节,指骨断裂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可项链还是拿不出来。
  愤怒使他几欲抓狂,却不敢发出稍大的动静,只是如困兽般在房间里踱步。
  叶琪出事,他不能消失得太久。
  李文俊犹豫了一会,将韩佩兰的尸体暂时拖进了一个大的道具木箱中,用堆在角落的废布简单擦了擦地上的血迹。
  这是一间早已废弃的道具堆放间,在这段时间,只有作为学生会会长的他和叶琪有钥匙,暂时不会有人进入。
  他对着门口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折起衬衫袖子放下,遮挡住手臂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然后趁着没人注意。面色如常地离开道具间并上好了锁。
  脸上挂上恰到好处的哽咽,混进了混乱的人群之中。
  作者有话说:
  ----------------------
  “你过得太幸福我会嫉妒,不幸福我又会难过,你还是幸福吧,我的嫉妒其实很不值一提的,如果你非要剥开看,其实里面装的还是爱。 ”
 
 
第15章 生者与死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林筠和吴恙同时睁开了双眼。
  魂魄归位的剧痛让林筠眼前发黑,身体像是被重物碾过,四肢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栽去。
  “刚回来就投怀送抱?”
  吴恙伸手扶住他的腰,顺嘴口花了一句。
  林筠因为不适应视线还有些许晕眩,闻此嘴角一勾,抬头看向吴恙。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最后聚焦在了吴恙垂眸看他的妖异红瞳中。
  走廊外天色竟已变黑,月光从窗棂斜射进来,在吴恙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而自己的倒影就嵌在那片血色里,面色苍白如纸。
  林筠目光丝毫不躲,继续直愣愣地看着吴恙,眼睫微弯:“你的眼睛真好看。”
  吴恙喉结滚动了一下,本想逗一下林筠,没想到被其反调戏了一遭。
  他心虚躲开了林筠的视角,转向了旁边浑噩的戏服女鬼。
  只是耳尖微微的泛红暴露了他此时的心境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林筠嘴角带笑,也看回四周。
  问灵结束,他们如今已经回了现实,正站在问灵前的楼道处。
  戏服女鬼正浑噩地闭眼飘在空中,十二颗朱砂带着青烟绕在她的四周,勾勒出残破的轮廓。
  她的脖颈歪斜,身上各个关节也不同程度地扭成诡异的角度,在之前只觉得诡异,如今倒显得有些悲哀.
  吴恙叹了口气:“为虎作伥终成虎食,可怜可叹啊。”
  他走上前,指尖血珠弹向女鬼眉心,四周青烟开始弥漫。
  “阴司在上,烟诉其冤,亡者开口,生者得明!”
  口诀话音刚落,女鬼猛然睁眼,但眼神木然不含神志,僵硬地转向二人。
  “半柱香。”
  吴恙偷偷揩去一丝鼻血,转身看向林筠,“你来问吧。”
  林筠点头上前:“韩佩兰,前几日有一人在顶楼处坠楼,你可曾见到?”
  女鬼缓缓点了点头,脖颈处发出咔咔的骨响声。
  “当时除了他以外有没有其他人?”
  韩佩兰再次点头,水袖拂过,四周青烟凝聚,中间浮现出几道模糊人影。
  吴恙双手掐诀,使得青烟中正下跪的人影逐渐清晰——正是吕辛树。
  他双膝砸地的动作被慢放,烟尘从膝下炸开,仿佛能听见闷响。
  围着他的几人虽面目模糊,但却使林筠瞳孔骤缩。
  那三人中,为首者分明是那个骚扰南玉竹的浪荡富二代!
  画面中,他正前仰后翻地嘻笑着,故意将手机屏幕在吕辛树眼前晃动,像逗弄濒死的猎物。
  青烟无声,但从吕辛树张大的嘴和暴起的青筋都能看出来,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正冲着几人祈求着什么。
  但三人的嘲讽谩骂并未因此而停息,反而变本加厉,居高临下地弯腰低头,似乎想要凑近观赏吕辛树埋下的痛苦,一举一动尽是冷漠的恶意。
  吕辛树突然暴起抢夺,却被另外两人钳制住了手臂,富二代笑得更加猖狂,甚至掏出另一部手机对准他惨白的脸。
  在那之后,四人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吕辛树竟踉跄着站起身来,开始往楼边走去。
  三人似乎嫌他走得太慢,狠推了他几下,狰狞的脸上在喊叫什么——口型并不复杂,林筠和吴恙都能看得出来,面色变得越发阴沉。
  快跳啊!
  恶意的话语推着吕辛树站到了天台的边缘,闭眼毫不犹豫地往前迈了一步。
  青烟散去
  如同一条人命轻飘飘地消散。
  “为首那人我认识!”林筠面色阴沉,“之前还因为骚扰女生和他起过冲突。”
  “能找到人吗?”
  “不难,”林筠冷笑,“是个张扬的货色,学校保安应该是认识他的。”
  “那就好办了!”吴恙唇边掠过一丝寒凉的笑意,“凭这畜生所作所为,这承负仪式倒是能成得更容易,一旦仪式成功以后即使没能死刑,他在牢里也必不会好过.”
  “阴话阳收,红线封喉.”
  他修长的手指凌空一划,在空中盘旋的朱砂如赤蛇般游回腕间,最后缠绕成一道猩红手链,血红的眼睛恢复成了黑色。
  “韩佩兰恢复身死记忆,再加上我做了点手脚,待她醒过来,定会去找那李文俊.”
  他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阴森笑意:“到时候,韩佩兰虽不能取其性命,但靠着损耗阴寿,也能有法子让李文俊生不如死,了却因果后她自会消散,我们既已知凶手,便走吧.”
  二人刚转过楼梯拐角,迎面就撞上一群急匆匆往上赶的人。
  脚步声杂乱,手电筒的光柱在昏暗的楼道里晃来晃去。
  “你们怎么在这儿?”苏荃气喘吁吁地停下,转头对其他人解释:“这是我学生。”
  队伍最前面是个面容严肃的老警察,身后跟着几个年轻警员和学校老师,其中包含了老熟人丁警官。
  那个大腹便便的校领导也在其中,满脸油汗。
  “小丁,你和苏老师留下问清楚情况。”老警察一挥手,“其他人跟我先一起上去!”
  说完就带着大队人马往楼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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