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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内心OS:【这老爷爷身上有地府的气息!难道他就是老爹说的交易对象?老爷子可真大方啊,用孙子婚事给自己换了20年寿命。】
"咳咳"听到言希的话,老爷子用干咳演示心虚,不敢抬头看自己孙子漆黑的冷面。不对,刚刚这小青年有张口吗?难道......刚刚是他的心声??!!
"言希,"青年小声回答,"我叫言希。"
谢老爷子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激动地拍着轮椅扶手:"好!好!我就知道阎王不会骗我!"他转向谢观止,"孙子,你必须娶他!"
谢观止:"......"
言希:【???】
全场哗然。
"爷爷,您糊涂了。"谢观止强压着火气,"这位言先生只是..."
"谢氏集团今年股价下跌了15%,"谢老爷子突然说,"竞争对手顾氏正在收购我们的下游企业。"
谢观止眯起眼睛。这些是公司内部机密,昏迷三个月的爷爷怎么会知道?
"还有,"谢老爷子压低声音,"你从小就能看见那些'东西',对吧?"
谢观止浑身一震。
"言希能帮你。"老爷子意味深长地说,"同样,你也能帮他。"
言希躲在谢观止身后,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角,紧张的什么都没说,心里却不断OS:【这老爷爷说的没错...你身上阳气太重了,鬼都不敢靠近,简直是天然驱鬼器!不过娶、娶什么的还是太夸张了吧...】
谢观止转头看着这个奇怪的青年。月光下,言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睛里还带着未褪去的惊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先回去再说。"
言希瞪大眼睛:【啊?】
谢老爷子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
宴会厅里,谢敏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肩上那只小鬼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情绪,龇牙咧嘴地朝言希做鬼脸。
言希往谢观止身后缩了缩:【呜...那只好凶...】
谢观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但奇怪的是,当言希靠近时,那些常年萦绕在他周围的阴冷感突然消失了。
就好像...这个叫言希的青年,真的是专门为他而来的一样。
第4章 确定能听到心声
谢观止的私人别墅内。
言希局促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
【哇,这房子好大!等等,为什么一只鬼都没有?!这不科学!这沙发好软...比地府的石头椅子舒服多了...不过谢观止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他该不会发现我不是人了吧?】
谢观止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目光沉沉地落在言希身上。
他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言希的嘴唇分明没有动过。那些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了他的脑子里,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谢观止刚开口,突然又听到——
【完了完了,他要问我从哪来的了!我总不能说我是从地府空降来的吧?】
谢观止的手指猛地收紧,玻璃杯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阎王?地府?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名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决定先试探一番。
"言、言希。"青年小声回答,同时在心里吐槽:【这人不会有健忘症吧?刚在宴会不是说过了。不过,还好他没继续追问,吓死我了......】
谢观止头痛的按了按眉心,眯起眼睛继续:"年龄。"
"22......?"他都忘了自己多大来着。
"职业?"
言希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职业?地府太子爷算职业吗?】
"恩......没职业?"
回答完,内心迟疑:【仔细想想,他在地府好像没什么正式职业。】
这个念头让谢观止差点捏碎酒杯。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式:"你是怎么出现在晚宴上的?"
言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总不能说是被老爹一脚踹下来的吧......】
"我......迷路了。"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谢观止冷笑一声。这个谎撒得实在拙劣,晚宴在二十八层高空花园举办,正常人怎么可能"迷路"到那种地方?
更诡异的是,当这个青年靠近时,那些常年萦绕在他周围的阴冷感突然消失了。就好像......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能驱散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看着我。"谢观止突然命令道。
言希怯生生地抬头,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男人的眼神好可怕......不过长得真好看,睫毛比地府的彼岸花还密......】
"呵!"谢观止都要被他的心声气笑了。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能直接听到别人内心的声音,而且对方似乎完全不知情。
"谢、谢先生?"言希被他盯得发毛,"我脸上有什么吗?"
谢观止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过分精致的脸。
【啊啊啊他摸我!救命!阎王老爹没说过阳间这么刺激啊!】
这些聒噪的心声让谢观止额角青筋直跳。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烈酒一饮而尽。
"从今天起,你先住在这里。"他背对着言希说。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安排他。
"啊?"
"我爷爷坚持要留下你。"谢观止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但我要警告你,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良企图......"
【不良企图?我连蚂蚁都不敢踩!】
言希急忙摆手:"不会的!我、我很乖的!"
谢观止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你能看见鬼吗?"
言希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也能看见?不对啊,爹说过阳气这么重的人类应该看不见才对......】
谢观止将这些心声尽收耳中,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看来这个叫言希的青年,确实藏着不少秘密。
"我......"言希的嘴唇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敲门进来:"少爷,老爷子来电话,说想和言先生说话。"
言希如蒙大赦,立刻跳起来:"我、我去接电话!"
他逃也似地冲出客厅,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谢观止若有所思的目光。
谢观止缓步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摇曳的树影。多年来,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一直困扰着他,而现在......
这个能驱散阴冷的奇怪青年,或许就是答案。
更重要的是——
为什么只有他能听见言希的心声?
还有叫阎王老爹?!
第5章 臣妾做不到啊
言希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听筒里传来谢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小言啊,住得还习惯吗?"
【这老头昏迷三个月刚醒,怎么精神比我还好?!】
听到言希的心声,谢老爷子嘴角抽了抽,这都能听到!
"习、习惯......"言希小声回答,同时听见身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谢观止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完了完了,这人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电话给我。"谢观止伸手。
言希赶紧把听筒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顿时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好冰!这男人是冰块做的吗?!】
谢观止瞥了他一眼,对着电话冷冷道:"爷爷,您不该——"
"闭嘴!"谢老爷子的嗓门大得连言希都听见了,"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那孩子必须留下!"
"我没有——"
"我昏迷的时候都看见了!"老爷子激动地打断,"阎王亲口说的,这孩子能镇住你身上的煞气!"
言希猛地瞪大眼睛:【什么?!我爹和这老头见过面?!】
谢观止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他一把扣住言希的手腕,将人拽到身前,同时对着电话说:"您需要休息。"
"放屁!我告诉你谢观止,你要是不把这孩子娶进门,我就把股份全捐给慈善机构!"
啪!
谢观止直接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言希被他按在墙上,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救、救命......这姿势太危险了吧!不过他的睫毛真的好长......】
谢观止的眉头跳了跳:"你父亲见过我爷爷?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我、我不知道......"言希拼命摇头,【完蛋,老爹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事!】
"不知道?"谢观止冷笑,另一只手撑在言希耳侧的墙上,"不管你们做了什么交易,都取消。"
言希的表情瞬间空白。
【呜呜,凶我有什么用,臣妾做不到啊?!要找就找阎王老爹,找谢爷爷也行,都是他俩偷偷做的交易,就会欺负我这个小可怜。呜呜,早知道就坚决不来阳间,还不如跟书灵一起继续在地府吃瓜。唉?唉唉?我书灵呢,记得被老爹送走时,及时抓住带来了啊。】
言希感知了一遍,没找到书灵,顿时脸都吓白了。没书灵他以后怎么吃瓜啊,他的精神食粮,他活下去的希望啊!
谢观止疑惑,书灵是谁?但看着他的反应,突然觉得有点意思。这个会脸红的"地府太子",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看来你终于意识到了。"他故意压低声音,"从你砸进我怀里的那一刻起,你脑子里那些......"他顿了顿,想到最好不要让他知道他能听到他的心声,换了说法,"你脸上的表情,我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言希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回地府。
"现在,"谢观止松开钳制,"解释一下,为什么阎王会选中我?"
言希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可能......因为你是方圆百里阳气最重的人?"
【爹说过,阳气重的人能镇鬼......】
谢观止挑眉:"所以我是你的'避鬼器'?"
"不是!"言希急忙否认,又小声补充,"......算是吧。"
谢观止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言希看呆了——原来这个冷冰冰的男人笑起来这么好看。
"有意思。"谢观止转身走向楼梯,"既然老爷子坚持,你就暂住客房。"
言希愣在原地:【这就......过关了?】
"对了。"谢观止在楼梯口回头,"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见鬼的地方。"
言希倒吸一口凉气:【他不会是要带我去坟场吧?!】
谢观止听着他惊恐的心声,心情愉悦地上楼去了。
留下言希一个人在客厅里抓狂:【阎王老爹!你坑死我了!】
第6章 谢氏祖坟的秘密
清晨六点,言希就被女佣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言先生,少爷让您换上这个。"女佣恭敬地递来一套黑色运动服。
言希睡眼惺忪地抖开衣服——后背上赫然印着荧光黄的"镇邪"两个大字。
【这是什么羞耻play?!】
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言希扒着窗户一看,谢观止已经换好一身肃穆的黑西装靠在车边,手里把玩着一串朱砂手链。
"给你五分钟。"男人抬头,精准地捕捉到窗口那张惊慌的小脸。
言希以光速洗漱完毕,顶着鸡窝头冲下楼时,谢观止正在看表。
"四分五十八秒。"他拉开副驾驶车门,"上车。"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言希发现后视镜上挂着一枚铜钱,座椅下压着黄符,就连空调出风口都插着柳枝。
【好家伙,这车是行走的法器啊!】
谢观止单手打方向盘:"怕你半路被吓死。"
言希:"......"
车子驶出城区,开上盘山公路。雾气越来越浓,言希隐约看见路边蹲着几个黑影,在车轮碾过的瞬间发出凄厉尖叫。
"它们......"言希抓紧安全带。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出现。"谢观止目视前方,"清明节前后,谢家祖坟的封印会减弱。"
言希瞪大眼睛:"封印?"
【我就知道!这种豪门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观止斜睨他一眼:"二十年前,我父亲在祖坟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他顿了顿,"从那以后,我就被断定活不过三十五岁。"
言希心头一跳。
【难怪他一身驱鬼装备......等等!】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谢观止完美的侧脸:"你今年......"
"三十四。"男人平静地说。
言希倒吸一口凉气。
山顶的谢氏墓园被浓雾笼罩,十米开外就看不清人影。谢观止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黑檀木匣,示意言希跟上。
"拿着。"他塞给言希一盏青铜灯,"无论发生什么,别让火灭了。"
墓园中央的祖坟前,符纸碎了一地。谢观止单膝跪地,用朱砂在墓碑上画符,突然闷哼一声——他的指尖渗出了黑血。
"你没事吧?"言希想上前,却被一阵阴风逼退。
【糟了!这坟里养的是血煞!】
他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谢观止的手:"快走!这东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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