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公主娘子总把自己当替身(GL百合)——金鲤鱼银钢笔

时间:2025-11-26 08:54:03  作者:金鲤鱼银钢笔
姬治婉深吸一口气,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瞬间找到了出口。
死死地盯着她,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姜安亿,你把话说清楚。”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在暖融融的婚房里散开来,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什么叫‘又结婚’?我与你,分明是第一次成婚,何来‘又’字?”
她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姜安亿:
“你说的‘又’,是和谁?是在你的记忆里,有过一个能与你成婚的人,还是……我忘了什么?”
每一个字,都带着她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困惑。她站在婚房中央,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倔强的寒梅,哪怕心头翻涌着惊涛骇浪,也不肯有半分退缩。
喜烛的火焰跳跃着,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微微晃动,像她此刻不宁的心绪。
她在等,等姜安亿给她一个解释。
姜安亿脸上竟浮起一层浓重的“奇怪”,像是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那眼神像一根细针,比刚才那句“我们又结婚了”更让姬治婉恼火。
她等着姜安亿惶恐谢罪,等着她解释那句荒唐话是口误,是戏言,可等来的,却是对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又无奈的发问:“你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姬治婉气得浑身发颤,指尖死死攥着喜服裙摆,锦缎被捏出深深的褶子。
“我怎么了?”她声音发寒,像淬了冰的利刃,“姜安亿,该问‘怎么了’的是我!什么叫‘又结婚了’?
我与你今日是第一次拜堂,第一次入这婚房,何来‘又’字?你把话说清楚!”
姜安亿脸上的奇怪更甚,像是不理解她为何会纠结这一点。
她往前半步,目光落在姬治婉怒红的眼上,语气竟带着几分熟稔的纵容,仿佛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童:
“治婉,你又闹什么失忆的小性子?我们在现代,不是已经结婚三年了吗?
从民政局领完证,搬进那个带阳台的小公寓,你还说要养一只英短,最后却捡了只三花猫回来,取名叫‘陛下’……这些,你都忘了?”
“现代?民政局?英短?三花猫?”
一连串陌生的词语砸进姬治婉的脑海,像乱箭攒心,让她懵了片刻,随即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怒火与屈辱。
她从未听过这些字眼,从未去过什么“现代”,更别说和姜安亿有过三年婚姻,养过什么猫。
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口误,不是戏言,是姜安亿从头到尾,都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活在叫“现代”的地方,和她有过三年婚姻,有过带阳台的公寓,有过一只叫“陛下”的猫。
而她姬治婉,大胤的公主,不过是个长相与那人相似的替身,是姜安亿用来复刻过往、填补遗憾的工具。
刚才那句“又结婚了”,从来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那个不存在于这世间的“故人”听的。
一股酸涩的委屈猛地涌上眼眶,被姬治婉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是公主,就算心被碾碎,也不能在一个把自己当替身的人面前落泪。
“现代?三年婚姻?”姬治婉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寒意与嘲讽,
“姜安亿,我不知你口中的‘现代’是何地方,也不知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但我告诉你,我是姬治婉,大胤的嫡公主,从未去过你说的地方,更未曾与你有过半分过往。”
她抬手指着自己的胸口,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进姜安亿眼里:
“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人,不是你用来缅怀过去的替身!
你透过我的脸,看到的是她,对不对?所以你才会说‘又结婚了’,
因为在你心里,这场婚礼不过是和她的重复,我不过是个赝品!”
姜安亿脸上的困惑终于被震惊取代,她怔怔地看着姬治婉,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替身?赝品?”她下意识地摇头,语气急切,
“治婉,你在胡说什么?你就是你啊!什么替身?我看的就是你!只是你怎么会不记得现代的事?我们明明一起生活了三年,那些日子都是真的啊!”
 
第10章 不让洞房啊
 
“治婉,你怎么会这么想?”
姜安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急的,
“什么替身?什么故人?我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人!不管是现代,还是这里,都是你啊!”
姬治婉冷笑一声,寒意从眼底蔓延开来:
“都是我?那你说说,‘现代’是什么地方?我们又如何‘结婚三年’?
我自小长在深宫,一言一行皆有记录,何时去过你说的地方,何时与你有过婚约?
姜安亿,你编造这些谎言,究竟是何用意?”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戳向姜安亿。
在姬治婉看来,任何无法证实的过往,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目的无非是羞辱她,或是借着她的身份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姜安亿被她问得心头一紧,是啊,怎么证实?
那些现代的证据,身份证、结婚证、公寓钥匙,甚至那只叫“陛下”的三花猫,都不在这个时空。
她能怎么办?空口白牙说再多,姬治婉也不会信。
情急之下,一个念头猛地窜进姜安亿的脑海,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有证据!治婉,我有我们曾经相爱的证据!”
姬治婉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证据?你倒是拿出来,让我看看,你口中的‘证据’,究竟是真是假。”
她倒要看看,姜安亿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姜安亿转身,快步走到婚房角落的妆台前,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那是她特意从自己的住处带来的,
里面装着的,是她穿越过来时,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
她颤抖着手打开匣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信纸。
她捧着信纸,快步走到姬治婉面前,将其递了过去,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急切:
“你看,这是你这些天在宫里在写给我的信,一共十七封。
你说过,文字是最能留存心意的东西,记录我们生活里的小事,还有你对我的心意,这些,你总该记得吧?”
姬治婉的目光落在那沓信纸上,瞳孔微微一缩。
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姜安亿的眼神太过真切,真切得让她有了一丝恍惚,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信纸。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更加不适。
她深吸一口气,展开最上面的一封。
入目的是一行行娟秀的字迹,笔锋纤细,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温婉灵动,
墨色是均匀的深黑,不像她常用的松烟墨那般带着淡淡的松香,反而有一股说不出的化学气味。
姬治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不是她的字。
她自小跟着宫中最好的书法师傅学习,楷书端庄大气,行书舒展流畅,
笔锋里带着几分皇家贵女的凛冽傲气,与信上这娟秀温婉的字迹,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