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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也吓得手里的画像都差点掉地上,连忙劝:
“少主!使不得啊!青楼那地方,进去了名声就全毁了!以后谁还敢要您啊?公主殿下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您的皮?”
姜安亿却半点不慌,反而笑得一脸胸有成竹,“要的就是名声尽毁!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姜安亿是个流连青楼、不务正业的浪荡子!
到时候传到皇帝耳朵里,他觉得我配不上他的宝贝公主,自然就会打消赐婚的念头了,
总不能让他金枝玉叶的公主,嫁个逛青楼的纨绔吧?”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基因优劣她没法跟这个世界的人解释,但品行不端、声名狼藉,是个人都懂。
只要把自己的形象彻底搞臭,让皇帝觉得她不堪造就,这婚不就退成了?
母亲被她这番话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手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你这是要自毁前程啊!你要是真去了那种地方,我们姜家的脸就被你丢尽了!以后在京城还怎么立足?”
“脸面哪有命重要?哪有不娶那‘原始Omega’重要?”
姜安亿梗着脖子反驳,语气斩钉截铁,“娘,名声没了可以再挣,可这婚要是结了,我这辈子就毁了!
与其娶个污染我基因的,不如去青楼闯闯‘名声’,再说了,我就是去走个过场,装装样子,又不是真要在那儿流连忘返。”
她心里打得算盘精着呢:去青楼转一圈,故意闹点动静,让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最好让皇帝第二天就知道。
只要目的达到,她立马就撤,犯不着真跟那些地方的人纠缠。
她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可行,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规划路线了,
京城最有名的青楼是哪家?去了之后该怎么闹才能最快传遍京城?是跟人争风吃醋,还是故意撒钱买醉?
母亲看着她眼里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知道自己是劝不住了,
哭得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哽咽:“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好好的孩子,怎么摔了一跤就变成这样了?
放着好好的驸马不当,偏要去那种腌臜地方毁自己……”
姜安亿看着母亲伤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一想到那幅画像上的脸,又瞬间坚定了决心。
她拍了拍母亲的手背,语气放软了些:“娘,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真出事的。
等我把这婚退了,以后好好孝敬您,给您挣回十倍百倍的脸面!”
说完,她转头看向小桃,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桃,把那破画扔了!然后去给我打听打听,京城最有名、最容易闹出事的青楼是哪家?越快越好!”
小桃看着少主坚定的神色,又看了看哭得伤心的夫人,只好苦着脸应道:“是……少主,我这就去……”
姜安亿看着小桃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青楼是吧?名声是吧?为了不娶那个没进化好的Omega,这点牺牲算什么?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全京城都会知道她姜安亿是个流连风月场所的浪荡子,到时候,皇帝自会打消赐婚的念头!
第3章 顶级Alpha为拒娶丑公主
姜安亿看着小桃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那股因画像而起的憋闷终于散了些。
她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闯青楼的细节,
要闹,就得闹得大,闹得人尽皆知,闹到皇帝龙颜大怒,主动下旨取消这门荒唐的婚事才算完。
母亲还瘫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哭一阵叹一阵,嘴里反复念叨着“造孽”“脸面尽失”。
姜安亿看在眼里,心里虽有不忍,却半点没动摇,
脸面哪有自由重要?哪有不被劣质基因污染重要?
在她原来的世界,顶级Alpha从不受制于任何人,更不会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誉,委屈自己接受一段侮辱性的婚姻。
“娘,您别哭了。”姜安亿放软了语气,试图安抚,“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不会真让姜家蒙羞的。
等退了婚,我自会想办法把名声挽回来,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这门要命的婚事推掉。”
母亲抬起哭红的眼睛,哽咽着说:“挽回来?去了那种腌臜地方,名声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挽得回来?
安亿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当驸马是多大的荣耀?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却要为了一个容貌……容貌普通的公主,自毁前程!”
姜安亿差点被“容貌普通”这四个字气笑,那画像上的模样,叫容貌普通?
这世界的审美是被原始基因带偏了吗?但她知道跟母亲争辩没用,只能耐着性子说:
“娘,您觉得是荣耀,我觉得是折磨。这婚我要是结了,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到时候不仅我完了,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让姜家蒙羞的事,得不偿失。”
母亲被她说得一噎,竟找不到反驳的话。她了解自己的孩子,性子倔得像头驴,一旦认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一想到青楼那种地方,想到孩子要以“浪荡子”的形象示人,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桃急促的脚步声,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又有几分难掩的兴奋,一进门就凑到姜安亿跟前,压低声音说:
“少主,打听清楚了!京城最有名、最容易闹出事的青楼,叫‘醉春坊’!
听说那儿不仅姑娘们貌若天仙,来往的还都是达官贵人,稍微有点动静,第二天就能传遍整个京城!”
“醉春坊?”姜安亿眼睛一亮,这名字听着就够有噱头,达官贵人聚集,正好方便消息扩散。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之快,差点牵扯到额角的伤口,
“好!就去醉春坊!小桃,给我找一身最张扬、最不像正经人的衣服,再备上一沓银票,咱们要去,就去得风风光光,闹得轰轰烈烈!”
“啊?还要张扬?”小桃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夫人。
母亲脸色惨白,颤抖着说:“安亿,真要去?就不能……就不能换个温和点的办法?”
“温和的办法管用吗?”姜安亿反问,语气斩钉截铁,“娘,慈不掌兵,软不办事。要让皇帝彻底厌弃我,就得一步到位,不能给任何人留幻想的余地。”
母亲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只能无力地垂下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那你万事小心。别跟人起冲突,别喝酒,早点回来……”
“知道了娘。”姜安亿心里一暖,这具身体的母亲虽然观念陈旧,却是真心疼爱孩子。
她冲母亲笑了笑,试图让她放心,“我就是去装装样子,闹点动静就走,不会真出事的。”
小桃不敢耽搁,连忙下去准备。不多时,她就捧着一身衣服和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回来了。
衣服是一身宝蓝色的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
领口袖口还滚着雪白的狐裘边,看着就价值不菲,却又带着几分放浪不羁的张扬,确实是浪荡子会穿的款式。
姜安亿三下五除二换上锦袍,又让小桃找了块玉牌挂在腰间,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中的少年眉目俊朗,眼神锐利,一身张扬的锦袍穿在身上,不仅没显得俗气,
反而衬得她身姿挺拔,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贵气,活脱脱一个养尊处优、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
“不错,这形象很到位。”姜安亿满意地点点头,接过小桃递来的钱袋,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全是银票,“走,小桃,咱们去醉春坊‘扬名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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