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疏棠红着脸瞪她,却不敢真用力,只是虚虚地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你别动。”
“好好好,我不动。”
秦言配合地举起双手,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那林警官打算怎么处置我?”
林疏棠看着她乖乖听话的样子,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秦言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发丝被月光染成银灰色,眼角的泪痣在夜色里若隐若现,明明是被“压制”的那个,却偏偏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我…我要罚你…”林疏棠的指尖在她胸口轻轻蜷缩,脑子飞速运转。
“罚你…先不准笑!”
秦言收了笑意,却故意抿着唇,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往上扬,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林疏棠卡壳了。
她原本只想着把人压在身下出出气,真到了这时候,反倒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鼻尖萦绕着秦言身上的清香,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心跳越来越快。
秦言看出了她的窘迫,故意动了动肩膀。
“林警官再不动手,我可要反抗了。”
“不准动!”
林疏棠连忙按住她的肩膀,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还能摸到清晰的肩胛骨轮廓。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秦言之前的样子,低头凑近她的唇角,却在距离只有几厘米时停住了。
秦言的呼吸轻轻拂在她唇上,带着沐浴露的甜香,林疏棠的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怎么也不敢再靠近。
“怎么不亲了?”秦言的声音在黑暗里低哑得诱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不是要罚我吗?”
“我…我在酝酿情绪!”林疏棠嘴硬,耳根却红透了,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抓挠。
“你不准催!”
秦言低笑出声,伸手勾住她的后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林疏棠没站稳,惊呼一声扑进她怀里,唇瓣不偏不倚地撞上秦言的唇角。
柔软的触感像电流窜过全身,林疏棠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这样算不算反攻成功?”秦言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唇齿间溢出来,“还是说…需要我帮你一把?”
林疏棠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刚想撑起身体,却被秦言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
唇齿交缠间,林疏棠忽然猛地推开秦言,额头上还沾着对方的发丝,眼神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羞恼。
“等一下!”她喘着气拍开秦言又要凑过来的脸,“你刚才说“我就是你的财力”,什么意思?”
秦言挑眉,指尖还逗留在她发烫的耳垂上。
“字面意思。”
“你是霸道总裁语录看多了吧?好土,真打算把钱都给我?”
秦言捉住她作乱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笑。
“怎么,想被我包养?”
“我靠…”林疏棠瞬间炸毛,拍开她的手坐起身,睡衣滑落肩头都顾不上拉,“秦言!来我问你,我是什么?”
秦言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故意拖长了调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你是P啊。”
“啊?!”林疏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憋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摆手。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是警察!我不能违背公序良俗。”
她气鼓鼓地瞪着秦言,却见对方已经笑得滚倒在枕头上。
肩头抖得像揣了只兔子,月光落在她眼角的泪痣上,亮得像在嘲笑她的反应。
“好了不闹你了。只是想说,在我这里,你从不需要考虑这些。我有的,你都有份,就像我的心跳,一半为你而跳,没什么道理可讲。”
林疏棠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油嘴滑舌。”
“是真心话。”
秦言转过她的脸,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月光下的眼神认真得惊人。
“林疏棠,和你在一起,我从没想过什么配不配,只知道想把所有好的都给你。这和道德无关,和心意有关。”
林疏棠看着她眼底的星光,她吸了吸鼻子,往秦言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秦言低笑,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像在安抚一只终于顺毛的小猫。
“那现在,可以继续刚才的事了吗?”
“刚才的事?”林疏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伸手去推她,“睡你的觉!”
秦言却没松手,反而顺势将人按回枕头上,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怎么办啊,被林警官勾得睡不着。”
“谁勾你了!”
“你压我的时候,亲我的时候,还有现在…脸红的样子。”
秦言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角,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都在勾我。”
林疏棠的抗议被淹没在越来越深的吻里,只能任由自己再次沉溺在这滚烫的温柔里。
月光静静淌过床沿,将相拥的两人裹在无边的夜色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越跳越快的心跳。
第23章 “蚊子”
林疏棠是被颈侧一阵细微的痒意弄醒的,她动了动脖子。
鼻尖蹭过秦言温热的锁骨,对方手臂下意识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醒了?”秦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摩挲。
“再睡会儿,还早。”
林疏棠往她怀里钻了钻,闭着眼哼唧:“要上班了。”话音刚落,就感觉到颈侧那只作乱的手顿了顿,随即传来秦言低低的笑声。
“昨晚闹那么凶,现在知道要上班了?”
“谁、谁闹了!”
林疏棠猛地睁开眼,耳尖瞬间发烫。
她撑起身子要起来,却被秦言一把拽回怀里,滚烫的吻落在颈侧那片暧昧的红痕上,惹得她轻颤。
“别闹!”林疏棠推着她的肩膀,“再不走要迟到了!”
秦言这才松了手,看着她慌乱地裹紧睡衣,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我送你去队里。”
“不用,我自己开车就行。”
林疏棠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套上衣服,手指无意间划过颈侧,摸到昨晚的痕迹时,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转头瞪向床上的人,对方正支着脑袋看她,嘴角噙着笑,眼角的泪痣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秦言!”林疏棠咬牙,“你属狗的吗?”
秦言低笑出声,慢悠悠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头,那里也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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