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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糖有盐(GL百合)——小白吱吱吱

时间:2025-11-26 09:05:02  作者:小白吱吱吱
回应她的是一块飞来的砖头,擦着她的肩膀砸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还敢反抗!”
唐生带着人从右侧包抄过来,手里的警棍敲得地面砰砰响,故意制造声响迷惑对方。
洞口里的人突然往外一滚,动作快得像泥鳅,落地时手里还攥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
林疏棠看清他的脸,正是监控里的黑影,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眼里布满红血丝,嘴角挂着狠劲。
“别过来!”男人挥舞着钢管,一步步退向砖窑深处。
“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放下武器!”沈之川向前逼近两步,“偷点废铁而已,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你们懂个屁!”
男人突然激动起来,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那是我给我妈凑的手术费!被你们追得像丧家犬,今天大不了同归于尽!”
他说着突然转身就跑,钻进窑体错综复杂的通道里。
黑风反应最快,挣脱小李的手就追了上去,矫健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黑风!”
小李低喝一声,立刻跟进通道。
林疏棠和沈之川对视一眼,拔腿跟上,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黑暗中劈开两道光轨。
砖窑内部比想象中更复杂,到处是坍塌的砖块和悬着的钢筋,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黑风的吠叫声从前方传来,夹杂着男人的怒骂和东西倒塌的巨响。
“这边!”
林疏棠循着声音拐进右侧通道,手电筒的光束突然照到前方一片狼藉男人被黑风扑倒在地。
男人正用拳头捶打着黑风的后背。
黑风死死咬住他的胳膊,任凭他怎么挣扎都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威慑的低吼。
“住手!”林疏棠喝止道,冲过去一脚踢开男人的拳头,反手将他按在地上铐住。
男人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直到被唐生拽起来拖出通道,才终于消停。
小李这时候才赶到,蹲下身检查黑风的状态。
“黑风,怎么样?”话音刚落,他的目光顿住了——黑风的后腿处渗出一摊血迹,在地上晕开小小的红痕。
“它受伤了。”小李的声音沉了沉,小心翼翼地拨开毛发,一块尖锐的碎玻璃扎进了黑风的后腿,周围的毛发已经被血浸透。
黑风却像没事似的,蹭了蹭小李的手心,尾巴还在轻轻摇晃,仿佛在说“我没事”。
林疏棠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刚才只注意着制服嫌疑人,竟没发现黑风受了伤。
看着那摊刺目的血迹,突然想起三天前给黑风喂苹果的场景,它当时摇着尾巴凑过来的样子,和现在强忍着疼痛的模样重叠在一起,让她喉间有些发紧。
“联系宠物医院。”
沈之川当机立断,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小李,你先送黑风过去,这边交给我们。”
小李点点头,小心地将黑风抱起来。
黑风的身体有些发抖,却没叫一声,只是用脑袋蹭着小李的脖子,像是在安抚他。
林疏棠跟在后面,看着黑风那条流着血的后腿,突然觉得手里的手铐都变得沉重起来。
宠物医院的灯光亮得刺眼。
医生剪开黑风腿上的毛发,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碎玻璃已经嵌进肉里,周围的组织有些红肿。
“得立刻手术取出来,肌腱没伤到,但失血有点多。”医生的语气严肃。
小李站在手术室外,手里攥着黑风平时最喜欢的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疏棠买了瓶水递给他:“别担心,黑风扛得住。”
“它上次抓捕毒贩时被砍刀划到过前腿,这次又…”
小李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哑,“警犬的寿命本来就比普通狗短,一身伤,退役后能安稳活几年就不错了。”
林疏棠没说话,只是望着手术室的灯。
她突然想起刚入职时,第一次带着黑风出任务,是去搜捕一个藏在山里的逃犯。
当时下着大雨,她不小心崴了脚,是黑风叼着她的裤脚,把她一步步拖到安全的地方。
那时候它还只是条半大的幼犬,却已经懂得保护队友。
手术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当医生说“手术很成功,玻璃取出来了,恢复得好不会影响以后工作”时,小李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松。
黑风被推出来时还在麻醉中,后腿缠着厚厚的纱布,呼吸均匀,像是只是累得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队里的人轮流去看黑风。
唐生拎着最大袋的牛肉干,蹲在笼子前絮絮叨叨:“等你好了,我请你吃最高级的罐头,比林疏棠给你削的苹果好吃一百倍,管够。”
林疏棠则每天带一小把新鲜的狗尾巴草,那是黑风平时最喜欢追着玩的。
她坐在笼子边,耐心地用手指梳理着黑风颈后的毛发,黑风舒服地眯起眼,用没受伤的前腿扒拉着草叶,眼睛亮晶晶的。
这时旁边一个刚调来的年轻警员凑过来,看着黑风矫健的姿态和之前在监控里扑咬嫌疑人的狠劲,忍不住嘀咕:“这狗看着这么厉害,居然是母的?母狗能这么强?”
林疏棠手上的动作没停,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股锐气:“我也母的,你看我强不强?”
那警员顿时涨红了脸,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尴尬地转身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去了。
林疏棠没再理他,低头看着黑风,指尖轻轻蹭了蹭它的耳朵,黑风像是听懂了什么,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尾巴在笼子里轻轻摇晃着。
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一周后,黑风拆线了。
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已经能一瘸一拐地跟着小李散步。
那天阳光很好,小李牵着它在支队大院里转圈,黑风看到林疏棠,立刻挣脱牵引绳跑过来,用脑袋使劲蹭她的手心,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
“看来恢复得不错。”
沈之川走过来,手里拿着个红色的小本子,“黑风这次立了三等功。”
小李接过证书,黑风像是听懂了,坐直身子,对着沈之川“汪”了一声,声音响亮又精神。
林疏棠看着那本烫金的证书,又看看黑风腿上浅粉色的疤痕,突然觉得这疤痕一点都不难看。
就像战士身上的勋章,每一道都记录着忠诚和勇敢。
那天晚上,林疏棠给秦言打电话,说起黑风受伤的事。
秦言在电话那头轻笑:“你啊,对条狗都这么上心。”
“它不是普通的狗。”
林疏棠望着窗外的月光,“它是战友啊。”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男人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在桌沿,指尖却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
那里有层厚厚的茧,是常年扛金属废料磨出来的。
林疏棠推开门时,他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比昨天少了些,却多了层死灰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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