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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等魔兽,浑身上下都是宝,就算脚指甲皮拿出去也是极品炼器材料。
两个天等魔兽虽然撕打的厉害,却没有以命相搏的架势。
有仇,但没有到要与对方同归于尽的地步。
再等等,秘境开启之后,有魔族会来帮他解决这两只魔兽。
返回道观的途中又碰到了许多魔兽,逃难的,趁乱袭击受伤魔兽的,云无相一开始只是来见见秘境中的魔兽,预估水准,以及查看一下秘境与核心区之间的通道在哪里。
总之没想着打架。
可他不知道,宋倚楼经过一段时间的放养之后已经在这边儿浪飞了。
在路过一群紫电魔狼与刺山魔猴的战场时,宋倚楼说了一句:“观主等等我,我看到了好东西!”人便向着混乱的群战现场跑了过去。
云无相看着他无比丝滑的混进狼群里逛了一会儿又混进猴群里荡了一会,最后拎着一个巨大叶片围城的包裹跑了回来。
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意,张扬放肆,开心极了:“观主快走~”
不用他说,云无相在看到他手里的大绿叶包裹后立刻遁走。
两人飞遁到一处水潭事,宋倚楼叫住云无相:“包袱观主拿一下,我看到了新东西。”
云无相看到抛过来的叶包,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接,接过之后才发现这东西还挺沉。
惊浪翻涌的般的巨大水声响起,云无相抬头,一只小山般的巨鳄正张开血盆大口,追逐着向自己狂奔而来的人影:“观主!拉我一把!”
话音到了最后,鳄鱼尖锐的牙齿已经到了宋倚楼头顶。
赤红锁链缠绕住宋倚楼的腰,云无相激活瞬移符,两人眨眼间回到了核心区的寂静丛林里。
“哈哈哈哈哈,观主,是不是很好玩?”全身湿漉漉的宋倚楼对着云无相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给你,观主。”一朵脸盆大的红色莲花被递到云无相面前,花瓣繁复,颜色也很漂亮,放到凡间那便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珍品。
但云无相没有这朵花在上面感受到任何玄妙的气息。
[三九,这花有什么作用?]
【好看?】
很好,居然真的只有观赏作用。
宋倚楼就为了这么一个东西去得罪了一条地级高等的巨鳄。
“观主,这花和你的眼睛颜色很像呦。”宋倚楼看看云无相又看看花,对此过后道:“还是观主的眼睛更漂亮。”
云无相端详了那多红莲片刻:“拿回去泡茶吧。”
宋倚楼低头看看花,咬下一片花瓣咀嚼了两口,五官皱巴了起来:“不好吃。”
“观主不喜欢花,那你喜欢酒吗?”宋倚楼扒拉开树叶包裹,爆出一堆狼牙狼骨,魔兽晶核,暂且不知名的矿石,还有三坛子酒。
宋倚楼打开一坛,瞬间酒香四溢:“观主,来喝酒啊,那些刺猬猴子的酒可好闻了。”
云无相一闻便知道这是好东西,但好东西也不是能随便用的,得分时候,比如像宋倚楼之前带回去的一叶三千茶。
[三九。]
【刺山魔猴酿制的酒,服用一口可增加三百年修为,第二口二百年,第三口一百年,三口之后,每口只增加十年修为,一坛过后再无增加修为的功效。】
[没有副作用?]
【没有。】
得到肯定回复的云无相抬手从储物戒里召唤出酒杯,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青铜酒樽之上,宋倚楼突然很想舔上一口尝尝味道,他总觉得那只手看上去是甜的,他喜欢甜食。
于是他殷勤的给云无相满上酒,故意洒出一些想要落在那只手上——被躲了过去。
并且遭到了嫌弃:“倒个酒都倒不好,你一边儿待着去吧。”
云无相仰头喝下杯中的酒水,清甜的酒水淌过舌苔,于口腔中留下回味无穷的余芳。
味道不错,一口酒水下肚,云无相看着四周寂静的树林,不禁思索,他为什么要在外面喝酒,而不是回到道观里?
这些树为什么不穿衣服?
天冷了,应该多穿衣服才对。
宋倚楼自己抱着酒坛牛饮的同时一直关注着云无相,在他站在原地拿着酒杯一动不动过了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
宋倚楼瞬间从原地窜到了云无相面前,对上一双看似清明的双眼:“观主?”
【宿主?你喝醉了!】3339没想到自己宿主居然是个一杯倒,不是你都已经玄仙了,怎么能还是一个一杯倒!
云无相开口就是醉鬼的标志性名言:“我没醉。”
宋倚楼双眼刷一下亮了:“那我们今天成亲?”
云无相:“成亲?”
“真的醉了!”宋倚楼宛若暴富的穷鬼,心中充满了惊喜,他是什么坐怀不乱,不趁人之危的君子吗?他当然不是。
“对!我们今天成婚,正在喝交杯酒。”
【快用真气化解酒力!】3339在识海里已经快要扭曲成世界名画《呐喊》。
云无相觉得脑子里有个东西在说话,他面无表情道:“吵。”
他在干什么?成亲,喝交杯酒?
交杯酒怎么喝?
酒……
云无捏看向手里的酒樽,另一只手抓住宋倚楼的下巴,把酒樽往他嘴巴里塞去。
宋倚楼头往后仰:“等等,观主,交杯酒不是这样喝的!”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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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重欲
云无相版理解:恶欲(一种泛指)
宋倚楼版理解:情欲(一种确指)
第52章
魔植肆意狂长的森林幽暗静谧, 红日照耀下更增几分暗沉而危险的氛围。
白衣黑袍的男子立于其中,身形修长, 飘渺而孤寂,远远看去,仿若一副只有黑白二色的古老画像。
一片树叶翩然下落至画中人手持的酒樽之中,犹如秘境仙灵般的人影抬起头,露出一双沉静而透彻的红眸,黑白古画中瞬间多出了一抹艳色,丹砂落画,羽仙化魔。
细密的眼睫抬起,赤瞳之中露出看到猎物的锐利之色。
“喝酒。”抬手举杯, 呈邀请之态,仙人相邀, 轮谁能拒绝?
蹲在树上的宋倚楼不想拒绝,前提是观主真的是在邀请他喝酒而不是让他去啃酒樽。
“那东西怎么那么硬?”宋倚楼舔了下自己新长出来的牙。
喝醉的云无相执着于给他塞酒樽,被躲开之后动手力道更狠了,直接把他的牙砸掉一颗。
要是个普通酒樽,他直接毁掉, 就说自己已经吃了, 反正喝醉的人也分辨不出来。
没有得到回应的云无相等待了一会儿, 脚下生风,好似一只灵巧的鸿雁般落在枝头,伸手按住想要撤离之人的肩膀。
递酒樽:“喝。”
手下一空, 人没了。
失去目标的云无相双目放空,看着面前的空气陷入待机状态。
一只黑蝎子顺着树干爬到云无相的衣角,一路鬼鬼祟祟的爬到肩头,蝎尾轻轻甩动了一下, 尾勾向着脖颈间的皮肤伸去。
下点毒,先把人放倒……
云无相突然动了,他跳下树枝,拎起开封的酒坛子,仰头送入口中,豪放的姿态与平日里端正优雅的品茶的习惯相差甚远,偏偏神色还依旧是那般万事不动心境的淡漠。
差点被甩飞的黑蝎子紧紧抓着身下的衣料,迎头又被浇灌了一身的酒水。
高高扬起的蝎尾落了下去,恹恹的耷拉着。
酒坛越举越高,里面流出的酒水越来越少,直到细流化作串珠,滴落不动。
酒坛空了。
磅当——
酒坛砸在了一颗古树上,碎裂成片。
云无相捡起地上的红莲花,把肩头的黑蝎子拎了起来,放到花芯里,随后走到一处流动的小河旁,把莲花扔了进去。
因为不配合被下了束缚的黑蝎:“……”
河流的速度很快,红莲很快漂远。
等到某只湿漉漉的怨鬼找到将自己放生的醉鬼时,对方已经靠在一颗红叶树下闭上了双眼。
宋倚楼蹲在云无相面前:“观主?”
没反应。
再靠近一点:“云无相?”
伸手,摸了下鼻子,没有反应。
摸了下耳朵,依旧没反应。
手下的人似乎已经沉进了梦里,彻底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宋倚楼瞬间把自己被漂流的怨念抛之脑后。
观主睡着了!
他现在似乎做什么都可以!
宋倚楼看着云无相,像是黑猫见到一条巨大的鱼,兴奋之余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下口才好。
他左瞧瞧,右看看,牵起了云无相的手,闻着手指上上残留的酒香,舔了一口。
肌肉下意识紧绷,却没有等到对方袭来的攻击。
宋倚楼看着睡过去的云无相,安静的好似一个人偶,毫无防备,对他的行为也没有反应,像是,灵魂已经不在这具躯壳之中。
张开嘴,对着那只手一口咬下,醉倒的人瞬间张开双眼,剑刃对着宋倚楼的脑袋砸去。
宋倚楼躲过剑刃,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观主,还是睁开眼睛更好看。”
闭上眼睛,就不像你了。
……
云无相睁开眼,感觉身上有点沉,还有点热,耳边响起一道声音:“观主,醒着吗?”
一双放大的眼睛进入视野,悬在头顶上方向下看来,凝视着他的双眼。
起身,挥手,推人,半压在身上的人被推到了床脚,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云无相阴晴不定地看着自己床上多出来的人,宋倚楼一头微卷的长发散落,身上只穿着一件里衣,松松垮垮地挂着,胸膛与腹肌露了大半。
褪去衣物的包装,露出肌肉来的宋倚楼多出了一份属于肉食生物的色气,他舔了一下嘴角,笑道:“翻脸不认人了呢,看来观主是真醒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云无相从来不会相信从宋倚楼嘴里出来的任何话,但现在,他扫过宋倚楼脖颈上的一串牙印,那个位置,一个人自己是咬不到的,只有可能是别人留下,这里能做到的人就只有……
他的酒品有差到这个地步?
怎么能饥不择食到这样!
他以前从来没有对男的产生过那种念头,绝对是宋倚楼自己……
宋倚楼从床尾爬了回来,双手撑在云无相身侧,头凑到他面前,看着他眼底不断变换的神色,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观主,人类常说有了夫妻之实就要负责,你既然还觉得自己是人,那就要与我结亲呦。”
云无相捏住他的手腕,眸子里杂乱之色隐去,只剩沉凝的冷光:“鬼元尚存。”
“什么?”宋倚楼的手不安分的在云无相手臂上打转。
云无相挥手把人掀飞下床,长剑抵在他的咽喉处:“宋倚楼,骗人好玩吗?”
在查验宋倚楼之前,云无相先检查了一下自己,不论是自己还是这个家伙,全都还是童子身,见鬼的夫妻之实!满口谎言!
宋倚楼脸上常挂着的笑意不见了,眸光阴沉:“不好玩。”
“我们本来应该正式圆房的。”他仿佛看不到指着自己的剑一般,起身,正对着云无相,阴气爬满眼白,森然的鬼瞳再现。
“我想舔舐你的手指,你的皮肤,亲吻你的……”
云无相眸色一厉,剑身攻去,身前之人化作阴气消散。
而后又重聚,双目死死望着他:“可我根本碰不到真正的你,云无相,我真想把这具困住你的人身给毁了!”
宋倚楼凄厉的鬼音中隐隐透着委屈:“我讨厌人类,你非要做人干什么?明明对你来说无论修仙修魔都一个样。”
“都是因为云新阳是吧!你等着,我一定要让那个家伙……”
云无相杀意暴涨。
“活过来!”宋倚楼偏执的鬼音在屋中回荡。
云无相杀意一顿。
什么东西?
这脑回路清奇的鬼玩意又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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