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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爱直播间(近代现代)——成江入海

时间:2025-11-26 09:10:51  作者:成江入海
  谈则和他抱了一小会儿,反应慢很多拍的问道:“你爸妈……你哥他们最近都没找过你吗?”
  提起这件事,梁叙白啊了一声,语气平常:“我把他们删了。”
  谈则真是惊住了,从刚开始认识梁叙白到现在,这个人的有种程度还在刷新他的认知:“全删了?”
  “全删了。”梁叙白淡然道。“顺手就干了,客气什么。”
  谈则又问他是不是把梁叙青也给删了,梁叙白点点头,胳膊发力把他从小凳子上抱下来,催促他快点去上厕所,把凳子踢回原来的位置,转身出了厕所,还替他贴心地关上了门。
  梁叙白真是要迟到了,走得很急,谈则上完厕所、重新再洗漱一遍出来,门口就剩个衣角了,他探头盯了好一会儿,不知为何,明明没人,还是轻手轻脚的进了梁叙白的房间。
  梁叙白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摆了很多东西,谈则仔细瞧了瞧,看见了自己的照片,默默地又把眼睛挪开了。
  这样盯着看总感觉很自恋。
  谈则在梁叙白的房间里打转,在熟悉的气味间,困意袭来,缓缓爬上梁叙白的床,在甚至还尚有余温的被褥中睡了过去。
  一睡就是天昏地暗的一觉。
  由于谈则早上提了一嘴他最近回来得都太晚,梁叙白今天特意早回来了,结果推开门,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谈则,打了通电话,发现手机扔在了房间里,人却不在。
  最后在自己房间里找到了谈则。
  梁叙白坐在床边,安静的看了会儿谈则。说来也巧,今天刚被谈则提及过的,梁叙青给他打了电话,用的陌生号码。电话里先是简单问了几句情况,他在哪里住、干什么、是不是和谈则住在一起。
  梁叙白如常回答,本来不想和梁叙青多费口舌,虽然他不想做那种胡乱泄愤的人,但纵然他再明事理,也很难不迁怒到梁叙青身上,他终于问出了这个让他纠结很久的问题:“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是同性恋。”
  梁叙青说是几年前,具体缘由他也记不清,因为根本不值得他记清楚,当时梁安明和乔茵也情绪激动过两天,结果发现梁叙青特立独行的厉害,管教无果,悻悻而返。
  电话的最后一句,梁叙青说:“祝贺你,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或事。”
  喜欢的人在身边,喜欢的事呢?纵然这么多年来梁叙白并不想被牵着走,不想去学、去淌梁叙青走过的河,但在无形的期待和施压中,依旧不可避免地走到了现在。
  谈则看起来是很喜欢直播的,他以前不了解谈则的时候,觉得谈则是因为直播来钱快才直播。后来深入了解后,发现谈则是一个内心深处很渴望被人看见的人,期望被看见、被了解、被注视、被喜欢,更渴望被接纳。
  而不再是这个世界上某个角落中,被忽略掉的某某号人物。
  梁叙白并不有多么期望成为世界的中心,也不在乎有多少人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从始至终,都只想让在意的人看见他。
  以前是父母,后来是谈则。
  所幸谈则现在、未来,都将长长久久的注视着他。
  梁叙白伸手戳了戳谈则正熟睡的脸,心底深处有块儿很柔软的地方被踩了踩,轻声道:“谈则,起来吃晚饭了。”
  谈则睡了一整天,早就已经是在浅睡眠阶段,自打梁叙白进来坐着的时候,他就迷迷糊糊的有所察觉,眼下听到声音,就直接睁开了眼,抱着被子和梁叙白对视上。
  “回来的好早……”谈则嘟囔道。
  梁叙白点点头:“公司周五晚上不怎么加班的,都着急放假休息。”
  谈则迟钝点点头,忽的整个人一激灵,周五晚上了,明天后天梁叙白都在家里待着。
  也就是说,他要和梁叙白全天待在一起足足四十八个小时,其中后二十四个小时,是谈则给梁叙白讲定的最后期限。
  完了。
  他这一周其实什么都没准备。
  梁叙白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浅浅的笑着:“反悔?”
  谈则感觉,这时候反悔实在是非常不仁义、不道德、不讲诚信。再加上他当时答应时的痛快表现,最近总是萦绕在心间久久挥散不去的幻想,谈则不自然地皱了皱眉,轻声道:“我才不会。”
  折磨了谈则足足一周的周日终于要如期而至,周日凌晨下播后,谈则对着显示凌晨两点的电脑出神,从两个小时前他就有点坐立难安,还不知道有没有被其他人看出来。
  直到下播,谈则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今天明明是休息日,梁叙白刚刚也在他直播间,却没有和以前一样来他房间,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赤裸裸的暗示,毫不掩饰的等待意味。
  谈则一点也不困,既紧张又有点暗戳戳的期待,他下意识咬了咬嘴巴,把前两天提前从衣帽间拿出来的衣服掏出来,头皮发麻地开始穿。
  客厅的灯都是黑的,谈则轻轻拉开自己的房间门,赤着脚走到梁叙白房间门口,门缝中泄出来点光,他犹豫了好久,终于握住了梁叙白房间的门把手。
  “咔哒——”
  梁叙白正坐在书桌前,从晚上十一点开始就打算边看直播边写的论文答辩稿、答辩PPT至今没超过一页,他思绪正乱着,扰乱他思绪的人就来了。
  果不其然,谈则真的穿了那条商家发错码、奇短的裙子,包臀的设计、胸口往下到胯部的位置是半遮半掩的黑纱质感,胸前露出一片肌肤,还能看见谈则胸口的痣。
  甚至谈则还穿了腿袜,也许是因为裙子实在太短,大腿袜紧紧勒在腿根,勒痕明显,浮出点压力下被迫鼓起的软肉。
  谈则相当别扭的站在门口,脸已经红成煮熟的虾了,散下来的长发遮住他小半张脸。
  谈则抿抿唇,发现梁叙白一直看着他不说话,既不好意思直接走过去,又不好意思一直站在这儿让他看着。
  好在梁叙白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说话了,“过来坐。”
  谈则咬咬牙提步走过去,梁叙白在书桌前转了个圈,面对着谈则。
  梁叙白自己买的转椅比电影院的按摩椅宽敞多了,谈则在梁叙白面前站定,和上次一样跪坐在他大腿上,迎面扑来的是道熟悉至极的香水味。
  梁叙白不免一怔,反应过来后笑出声来:“……你喷了我的香水。”
  “嗯……”谈则虚拢着他的脖颈,“你要我坐你的腿,我坐了,没有反悔。”
  谈则说这话时显得有点干巴,他实在不会现场说点什么浓情蜜语,哪怕他一直觉得自己很会说话,但词到用时方恨少,每说一个字,谈则内心的小人都想奋起掐死自己。
  可正当他内心气愤想要撤回重说的时候,隔着层柔软的裙物布料,谈则明显地感受到了起伏。
  感知十分清晰。
  谈则这下是真有点害羞,裙子太短,他的底裤基本都是四角的,只要一弯腰就会露出来。
  他觉得不雅观,又没必要,咬了咬牙索性就没穿。
  现在,在裙摆的空隙下,直接不留缝隙地紧贴了。
  梁叙白的手慢条斯理地从大腿往上去,发现里面空无一物的时候,笑得更深了。
  “原来是空的。”
 
 
第60章 23:00 天赋异禀
  梁叙白的吻压上来的时候,谈则还沉浸在方才被揭穿尴尬中,结果柔软的嘴唇很快就倾覆上来,舌根被吸到隐隐发麻,已经开发完全的口腔,被梁叙白熟练的亲了个遍。
  从上颚、舌根再到牙床,仔仔细细都被照料得到。
  谈则晕乎乎地承受着这个吻,感受到梁叙白的手掌钻了进去。
  本来就短的裙子随着动作往上移,裙下的一切都暴露在了梁叙白的视野之内。
  转椅总是动,谈则头脑发晕,紧接着就天旋地转地被抱着弄到了床上。
  谈则双腿并拢,下意识遮掩,露出用力绷紧后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梁叙白一点也不急,膝盖着床,覆上谈则的膝盖,手一撬就给打开了。
  灯光下,一切都看得很清楚,被迫大敞着腿,谈则捂住眼睛不想去直视梁叙白的脸。
  “干嘛遮着眼睛。”梁叙白不容拒绝地把他的手掰开,“不是说好你来勾引我吗,怎么一直是我在主动。”
  梁叙白话虽然是这么说,却还是拽着谈则两条腿,把他往下拉了拉,摁着膝盖把谈则的腿往上压。现在是彻彻底底暴露在梁叙白面前了,和面对面没什么区别。
  虽然他不是没看过,但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得这么清楚,梁叙白津津有味地打量了片刻。
  “能不能不要这样看我。”谈则小声地说,话在唇边最后化作一声淹没的呼吸声,梁叙白居然埋到他腿根了。
  谈则对这种亲密毫无抵抗之力,敏感到被舔了几下就不行了,人都晕乎乎的,又想去帮梁叙白。
  梁叙白总是揉他,一阵一阵的,然后又停了,坏心眼的让他自己试试。
  谈则不太明白自己试试的意思,又不好意思,就只能背对着梁叙白,坐在他身上蹭。
  弄得自己都受不了,梁叙白也没办法,只能让他转过来趴着,去吻已经飘了魂的谈则。
  梁叙白偏了偏头,调整着呼吸:“谈则,你太湿了。”
  谈则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梁叙白的浅色衣衫上被洇湿了一大片,因为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谈则的身体、精神都很兴奋。
  他有点羞愤地埋在梁叙白怀里埋深了点,语气有点说不出来的撒娇意味:“我第一次嘛。”
  梁叙白笑他这句话有点说不出来荒唐,他学着谈则语气,也贴近说道:“我也第一次嘛。”
  谈则意识到刚刚的语气,抿着唇不说话,趴在梁叙白身上感受对方胸口的起伏,能听见梁叙白咚咚咚的心跳声,一点也不比他的慢。
  明明就是在装淡定。
  ……
  等一切归于平静后,梁叙白还没抽回神来,忽然察觉到腿上有水,他怔了怔、垂眼看向湿透的床单。
  谈则紧紧抱着他,身体依旧在抖,后知后觉的发现怪异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而身下的床湿透了。
  “……什么。”谈则慢半拍地看着灰色的床单变成了深灰,脑袋搭不过筋来,从哪里出来的?从他身体里出来的吗?总不能是——
  梁叙白先一步否定了,他抬手拢住谈则的头,把人往怀里揣:“不是。”
  “是你喷了。”
  谈则很在意床单,毕竟这是梁叙白的床,哪怕脑袋昏沉,他眼睛也还紧紧盯着、一脸为难,他忘记了跟梁叙白根本不用计较这些、计较那些,下意识地觉得有点不太好。
  梁叙白看出他的心思,用汗湿的鼻尖蹭蹭谈则的脸,亲昵又毫不吝啬地夸奖,“第一次就是一百分,好满意。”
  “还有很多床单,没关系。”
  谈则脑袋转不过弯来,听见他说没关系,他神经放松下来,缓慢地眨着眼睛,挂在梁叙白身上,盯着落地窗外的光线,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好像天都要亮了,窗帘外的天空翻出鱼肚白,他没有力气再支撑他去洗澡。
  索性就趴在梁叙白身上,什么也不管了,闭着眼安静地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四点了,谈则是饿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梁叙白正安静地睡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谈则花了整整五分钟清醒,安静地看着梁叙白的睡颜,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记忆。从梁叙白舔他,再到他大着胆子在梁叙白身上骑,再到后面跪着,最后抱着结束了。
  还弄脏了一张床单。
  谈则越想越脸红,下意识往被子里钻,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拱进梁叙白怀里。梁叙白被他弄得皱了皱眉,很快就醒了。
  其实梁叙白醒得比较早,上午的时候醒过一次,去收拾了下自己的房间,又觉得困,才贪心的睡了个回笼觉。
  结果睡了没多久,就被个毛绒绒的谈则给扎醒了。
  “不舒服吗?”梁叙白顺势抱住他,还是很困,闭着眼睛轻声问。“哪里不舒服。”
  谈则闷着半天没吭声,犹豫了会儿,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没有,很舒服。”
  实话说,谈则也很难判别什么技术不技术的,但梁叙白很耐心,他们俩又都是第一次,光是摸索就摸索了很长一段时间,真正花在真枪实干的时间没有那么多。
  也是因为这样,谈则体验特别好。
  哪怕梁叙白这人有点坏,恶劣的性格在这时候更是凸显的淋漓尽致。谈则又想起昨天,这人先是喊他乖乖宝,他不让他喊,梁叙白说:“这么乖不是乖乖宝是什么,难道是一直流水晃屁股的……”
  谈则连回忆都懒得回忆后面两个字。
  “嗯。”梁叙白应和着,想起来什么似的笑出声。“不舒服的话才不会弄我一床呢。”
  谈则见他又提,当机立断地掐了掐他,整个人都臊得慌,想辩解什么,还是瘪瘪嘴没解释,小声地撒娇重申道:“我第一次嘛。”
  梁叙白睁开眼看他,低声说:“是说你很厉害的意思,天赋异禀。”
  不知道为什么,谈则感觉历经凌晨的事,整个人对梁叙白变得特别黏糊,他时时刻刻都想贴着梁叙白,会觉得很开心。谈则趴在梁叙白身上和他复盘两个人的初夜,聊着聊着,两个人都意识到不能再聊了。
  只好从床上爬起来。
  晚饭谈则不想做,梁叙白不会做,又不想吃外卖,就一块儿出发去外面吃饭了。五月份的天气已经很热,谈则被迫穿着个高领长袖,再加上长发,热得想直接打道回府。
  梁叙白去商场给他买了个小风扇,陪着谈则去吃最近新开的一家日料店。
  店门口排了长长的队,谈则坐在小板凳上,安静地用风扇吹脸,他坐姿有点轻微的怪异,可能是他的错觉、不适应。总觉得被撑开后,和以前不太一样。
  难道真和梁叙白说的一样,第一次人就熟了吗?
  开玩笑吧,这是动作片吗。
  谈则神色有点严肃,决定改天去恶补一下相关知识,微眯着眼、看着被晒得没脾气的梁叙白,喊了他一声。
  梁叙白偏头看着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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