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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待到宣读完毕后,所有人都齐齐对着皇帝跪下磕头,山呼万岁。
  便是藩王们也必须如此,但就秦枭与楚九辩却只是躬身作揖。
  无人觉得不对。
  殿试结束,也已经到了午时,早朝便也算是结束了。
  百官与藩王们都出了宫去,楚九辩则命人带着学子们去了专门清理过的后殿中用午饭。
  百里鸿想与他们一起吃,但楚九辩和秦枭都没让。
  皇帝就是皇帝,他可以与臣子亲近,甚至可以一道吃家宴,但那是在他足够强大,足以威慑众人的情况下,否则帝王的威严就不复存在了。
  不是说这些学子都是他们自己的人吗?
  百里鸿想不太明白,但他知道舅舅和先生一定是为了他好,他现在虽然还理解不了,但以后肯定能理解。
  于是他就又开开心心同舅舅和先生一同回养心殿吃饭。
  冬日里天黑的早,所以待学子们吃过午饭,换好了楚九辩此前命尚衣局做出来的红底金纹的夸官礼服之后,太阳已经微微西斜。
  要“夸官”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上京,但众人都不知道什么是夸官,便是朝中百官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直到宫门大开,六十五位身着朱红礼服的学子们走出来,骑上宫外由御林军们领着的六十五匹高头大马时,终于明白了一些。
  安无疾领着手下人,两队人护在学子们身侧,还特意分出来六十五人跟在学子们身边,握着马匹的缰绳,若一会有马匹受惊,他们也能及时处理突发情况。
  不过这些马早就训练过,性格都很温驯,对鼓乐之声也都习惯了。
  所以走在队伍前面和后面的锣鼓队开始奏乐的时候,马匹们都没什么反应,学子们却有些不知所措。
  走在最前头的陆尧头上戴着乌纱帽,胸前还挂了个红色的大花,整个人意气风发又喜气洋洋,但他的神情却看着有些呆,满脸无辜。
  他倒是不尴尬,也其实不太知道尴尬是一种什么情绪。
  他只是听话地跟着前头的锣鼓队,架马前行。
  看他如此淡定,身后本来还有些不知所措的众人也都静下心来,乖乖跟着前头队伍。
  百里鸿被秦枭抱着,立在皇宫高墙之上,看着队伍缓缓向远处而去。
  秦枭怀里有孩子,但他其实可以兼顾楚九辩。
  但楚九辩觉得不安全,就没上去,只在墙根底下抱臂站着,仰头便能瞧见舅甥两个的身影。
  “哇。”小朋友抱着舅舅的脖子,指着远去的夸官队伍道,“舅舅,好热闹呀!”
  “嗯。”秦枭应了声。
  小朋友伸着脖子看那渐渐要看不到身影的队伍,却始终没开口说想跟着去看看。
  他知道宫外危险,小小的他出去就要舅舅始终照顾着,不安全。
  而且他是皇帝,随意离开皇宫好像就是不对的。
  秦枭侧头,便看到小朋友肉乎乎的小脸上有明显的期待,更有难言的失落。
  他小小年纪,还没出过宫,更没见过外头的热闹繁华。
  从出生开始,他就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高墙内。
  楚九辩仰头看着小朋友,心里无端像是被刺了一下。
  他一怔,抬手摸了下心口。
  他是在心疼孩子吗?
  这种情绪,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清晰地感知过了。
  “秦枭。”他开口。
  男人便转头,朝墙下的人看去。
  青年身着朝服,仰头看着他,眼底有清晰可见的光亮。
  “一起去看看吧。”他说。
  此前是没有条件带小朋友出去,但现在青天白日的,又是夸官这样的热闹场景,没道理其他人都能看,身为皇帝的百里鸿却看不了。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手中权柄日渐大了,也可以适当地让小朋友放松一下。
  这不,现在他们都不需要再在宫里谨小慎微,甚至都能带着百里鸿光明正大地爬墙了,那出去玩一下午也没问题。
  百里鸿眼睛一亮,倏地看向先生,又看看舅舅。
  小手攥着舅舅的衣襟,百里鸿想撒娇,但又怕叫舅舅为难,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
  秦枭沉默片刻,说:“出去玩可以,但回来后要把今日的课业完成了。”
  “好!!”百里鸿点头如捣蒜,“朕可以!”
  秦枭就抱着他从墙上一跃而下,落在楚九辩身前。
  楚九辩多看了男人两眼。
  该说不说,刚才那一幕还挺帅的。
  秦枭把小朋友放到地上,抬眼就对上了青年有些暧昧的视线。
  他抬眉:“好看吗?要不要本王再来两次?”
  楚九辩:“......不必。”
  小朋友仰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两个大人。
  舅舅和先生最近都怪怪的,总说一些他听得懂,但不太理解的话。
  “行了,队伍都走远了。”楚九辩道,“叫人备马车吧。”
  隐在暗处的暗卫闻言立刻走了一个,去寻了小玉子。
  小玉子本来还在养心殿铺床,准备等陛下回来睡午觉,听说陛下要出宫,他便忙用最快的速度备好了车马,赶到了宫门处。
  这宫中也就是陛下的车马可以随意行走了。
  小玉子也跟着车马一路跑过来,气都没喘匀,忙对着三人行礼。
  百里鸿免了他的礼,然后纠结了一下,才转头看向楚九辩和秦枭,小声道:“先生,舅舅,可以带小玉子一起出去吗?”
  小玉子和他一样,从小就在宫里,都没有出去过呢。
  侍奉他的嬷嬷们都有休沐日可以出宫,宫女们到了二十五岁便也可以出宫。
  洪福和小祥子如今都在司礼监做事,还有瑶台居的小金子小银子,平日里也都会去司礼监帮忙,算是编外人员,所以宫外有什么事了他们也都有机会出宫。
  只有小玉子不一样,他出不去。
  小玉子听到陛下这话,心中一暖。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没奢望过这些。
  却不想下一刻他就听到楚九辩说:“陛下想带就一起带着。”
  小玉子心脏重重一跳。
  真的吗?他也可以跟着陛下出宫吗!
  他与陛下一般大的时候就被卖进了宫里,根本不记得宫外的世界了。
  百里鸿开心地差点就在原地蹦一蹦,好在是忍住了。
  “上车吧。”秦枭道。
  百里鸿便被他抱上了车,而后他又看向小玉子,说:“你也上去陪着陛下吧。”
  只有一辆马车,若是小玉子不上,三位主子就都可以坐下了。
  但小玉子不敢违抗秦枭的话,只得应“是”后上了车。
  百里鸿掀开车帘探出头道:“舅舅,先生,你们不上来吗?”
  车子不算太大,坐四个人就太挤了,但百里鸿觉得可以挤一挤,他人小,没问题的。
  “不了,我们慢些过去。”秦枭转头对着宫墙某个阴影处开口道,“你来护着陛下。”
  百里鸿好奇地朝那个方向看过去,以为是舅舅的暗卫。
  可不想那阴影处走出来的,竟是一个身着黑衣,头戴斗笠,半张脸上还戴着面具的男人。
  那人一瞧就不是暗卫,可很奇怪,百里鸿一瞧见便觉得眼熟,还有种莫名的安心和亲近感。
  那人行至秦枭和楚九辩面前,微微颔首,而后就又走到马车前,躬身一揖。
  他没说话。
  不过暗卫一般都不会开口,百里鸿也就没在意,叫他免礼。
  男人起身时,还是没忍住抬眼朝百里鸿看了眼。
  小朋友软乎乎的脸蛋稚气未脱,但那眉眼间已经有了秦家人的影子。
  百里鸿也正对上了他的视线,微微一怔。
  然而不等他细想些什么,那男人却已经转身,坐上车架。
  一旁的车夫便也坐上来,与百里鸿汇报了一声后,便赶车出发。
  楚九辩和秦枭并肩站在原地,看着车架走远。
  楚九辩侧头,看到男人眸底一丝明显的悲色,有些晃神。
  他好像有些能理解秦枭的想法了。
  对方是在心疼秦川,更是在自责。
  明明都是一样的出身,可他们兄弟二人,一个光明正大地享受了亲情,现在也能与唯一的外甥朝夕相处。
  可秦川,却连自己的名字都用不了,在江湖上,对方也只能用他的字——明策,却无人知道他其实姓秦。
  而他唯一的外甥,却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不可能让他抱,和他撒娇,叫他舅舅。
  这些秦枭唾手可得的东西,却是秦川从未得到过的。
  只是,秦枭又有什么错呢?又何必自责?
  谁都有必须如此的苦衷罢了。
  楚九辩很不喜欢秦枭这个样子,对方这般有情有义,活生生的感觉,叫楚九辩觉得自己与他之间有更大的不同。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让他觉得......自己不配和秦枭这样鲜活的人站在一处。
  他本能地想要远离。
  可抬眼瞧见秦枭的脸,他就又不太想把人孤独地留在这里。
  迟疑间,他忽然觉得腰间横过一只手臂,耳边也传来男人微沉的嗓音道:“得罪了。”
  楚九辩一怔,下一刻,他就被男人拦腰抱着腾空而起。
  双腿瞬间就麻了。
  他本能地抱紧了男人的脖颈,脸埋进对方怀里。
  夸官的队伍要先走过东市的平民街,再去西市最热闹繁华的街市走上一圈,最后到青云楼便停了。
  这个过程要很久,估计要到傍晚时分才能结束。
  楚九辩和秦枭并不用急着去,只需到青云楼等着便可。
  所以楚九辩不太明白秦枭带着他“飞”起来是为什么,又不急着赶路。
  主要是这青天白日的,他们穿着一身绛紫色官袍,叫人看见怎么办?
  但楚九辩没有开口,甚至没有抬头。
  就如之前那次夜间,秦枭背着他在城中起落,失重感一次次传来,心脏都在发麻。
  那时候的楚九辩将脸埋在男人颈间,脑海中也装不下其他东西,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心脏随着起落狂跳的震动,以及身下男人温热健硕的身躯。
  而现在,他耳边又多了些声响——
  那是秦枭的心跳。
  一下一下,急促而沉重。
  忽然,耳边的风声静了些,失重感也退去。
  楚九辩从秦枭怀中退开一些,发现他们竟到了一处陌生的院落中。
  秦枭却没停下脚步,抱着他一路行至院中正屋,推开门走了进去。
  楚九辩:“?”
  房门在身后合上,秦枭总算把他放了下来。
  可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更紧的怀抱,和猛然倾泻下来的吻。
 
 
第86章 真假虚实
  楚九辩后颈处的手轻轻用力,便叫他仰起头,被迫承受着男人略显粗暴的吻。
  秦枭另一只手环着青年的腰,紧紧的,将他按在自己怀里。
  男人灼热的呼吸洒在唇间,楚九辩喉结滚动,唇瓣轻启,呼吸也有些乱。
  他双手攥紧,垂在身侧,并未去触碰秦枭。
  唇瓣微微发麻,舌尖被触碰,楚九辩眼睫颤抖着,头晕目眩,心如擂鼓。
  他感觉自己好像溺水之人,抓不到任何浮萍,仿佛就要溺毙在男人怀里。
  握着后颈的手松开,秦枭有力的双臂将楚九辩抱起,一手环着腰,一手托着臀。
  楚九辩下意识抱住他的脖颈,双腿也环_上他的腰,不叫自己掉下来。
  几步之后,楚九辩被带到桌边。
  秦枭曾在这桌上写过无数的字,看过无数的书,在这桌边坐了许多日日夜夜。
  而现在,楚九辩却被他带着过来,坐在了桌沿。
  楚九辩神智方才回笼,男人的吻就再次落下。
  他想收回手,秦枭却抓着,叫他再次环住自己脖颈。
  而秦枭的手,却抽开了他的衣带。
  虽已是三月,但这屋里一个冬日无人居住,便就带着微微凉意。
  楚九辩感觉胸前一凉,然而下一刻,男人温热的、覆着薄茧的掌心就毫无阻隔地揉_蹭在白皙柔嫩的肌肤上。
  大半年来,楚九辩不用再维持体重,也没控制饮食,因而虽还是瘦,但已经比最初多了些肉。
  可多的不是肌肉,所以他身上的皮肤便更软。
  被男人略有些粗_暴地触碰着,不多时便红了大片。
  秦枭的吻落在青年唇畔、下颌……
  胸前又麻又痒,楚九辩浑身一颤,混沌的思绪猛然清醒,抬手推开男人。
  可秦枭太沉了,便是他用力,也只略略将他推开一些,人还是被对方困在怀里。
  秦枭抬眸,幽邃的双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渴望和迷恋。
  楚九辩心一跳,慌忙避开他的视线,却不知道自己如今衣衫_半解,肩头轻颤的模样,与通红的耳根交映成画。
  秦枭喉结滚动,却没再动。
  楚九辩又推了推他,秦枭便又远了些。
  楚九辩拢了衣袍,垂着眼系衣带,但手都是抖的,半晌也系不好。
  秦枭垂眸看了一阵,抬手过去,慢条斯理地帮他系好。
  很快,一切都好似恢复如初,又完全没有。
  楚九辩坐在桌上,垂着眼,男人依旧站在他身前,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桌面上。
  “对不起。”秦枭先开了口,声音有些低,但很温柔,“方才你那样看着我,我就糊涂了。”
  青年那般想要远离他,又忍不住亲近他的神情,实在是......
  楚九辩抬眼看他:“我怎么看你了?”
  秦枭顿了片刻,没回答,而是试探般轻声问道:“方才,你心疼我了吗?”
  心疼?
  楚九辩想起刚才在宫里。
  他那明明是在纠结着要离秦枭远一些,还是别的,怎么就是心疼了?
  可对上男人此刻的眼神,到嘴边的反驳就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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