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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如今是景瑞年间。
  百里鸿自己精挑细选了“瑞”这个字,可见他用心至诚。
  秦枭的“宁王”是大宁的宁王,楚九辩的“瑞王”,是景瑞之年的瑞王,而且他们二人都还是食邑万户的辅政王,远高于亲王的封赏。
  这般殊荣,放在其他皇帝那里等同于被两尊大神威胁着。
  可在百里鸿这里,这两尊大神都是护着他、宠着他的。
  楚九辩抬眼,怔然看着皇位之上那小小的身影。
  百里鸿眼睛很亮,用一种极度依赖和欣喜的视线与他对视,还抿着唇偷笑。
  楚九辩恍惚一瞬,好似隔着遥远的时空,看到了另一个小小的孩子。
  对方也曾用这般眼神看他,也会对他笑。
  但又不太一样。
  百里鸿底色是干净的,纯粹的,是带着爱意和包容的。
  可那个孩子,却是悲惨的,痛苦的......
  “钦此!”小玉子念下最后一句,而后便小步跑下来,笑着将圣旨递向楚九辩。
  楚九辩唇角带出一抹清浅的笑意。
  他伸手接过圣旨,躬身朝着上位道:“臣谢陛下隆恩。”
  百里鸿忙道:“爱卿快请起。”
  在他接过圣旨的那一刻,就有人从后殿搬出一张同秦枭那把一模一样的椅子。
  秦枭起身走下台阶,从宫人手中接过那把要四个人才抬得动的椅子,拿到与他平齐的台子上,放到了台阶另一侧。
  楚九辩抬眼,看到两把椅子一左一右,中间再向上,便是那把宽大精美的龙椅。
  他收回视线,看向秦枭。
  对方面色冷静,但眼底还带着不太明显的笑意。
  见他看来,秦枭就冲他眨了下眼。
  楚九辩无声地笑了下,抬脚,一步步走上台阶,行至那把椅子前。
  转身,坐下。
  他看到了下方井然而立的官员。
  秦枭也回了自己的位置。
  不知是谁先开口,而后所有官员都齐齐跪下来,朝着上位三人磕头,高喊:“万岁、千岁。”
  后史记——
  【景瑞二年腊月二十八,瑞王楚九辩得封辅政王。
  开创圣宗百里鸿亲政,瑞王与宁王双雄共治的盛世基业。】
  ==
  早朝后,奉天殿后殿内。
  小朋友抱着楚九辩的腿,软乎乎道:“先生,苗苗不是故意不告诉您的,是前几日您在休息,朕才没打扰您。您不要生苗苗的气好不好呀?”
  秦枭看得牙酸。
  一口一个苗苗,这小玩意儿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
  但一抬眼,就见楚九辩笑得那样温柔。
  秦枭:“......”
  行吧,瑞王大人就吃这一套。
  大宁朝就两位异姓王,所以他和楚九辩虽封了王,但却不称为“殿下”,依旧是“大人”。
  楚九辩蹲下来摸了摸小朋友的头,笑说:“先生不生气,先生很喜欢苗苗给的惊喜。”
  百里鸿当即喜笑颜开,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跟个小猫似的。
  哄完孩子,孩子便和小玉子先回了养心殿。
  过两日就过年了,百里鸿也放了假,不用批奏折,所以他最近最喜欢的事就是和小玉子在院子里玩雪。
  工部新上任的郎中严瑞,也就是此前国子监考上来那位少年,最近做了很多好玩的积木和模具给百里鸿。
  既好玩,又锻炼动手能力,还益智。
  所以百里鸿最近都是用这些木头搭建雪屋和院落,还和小玉子他们一起玩类似沙盘的“战斗”游戏,用木头小人在雪做的城池之间斗智斗勇。
  不知不觉就无师自通了不少兵法和谋略。
  楚九辩跟着看了几次,不得不感叹小朋友这脑子,真是天生要当皇帝的。
  “想什么呢?”
  耳侧一热,楚九辩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他偏头,秦枭的唇便蹭过他耳畔。
  “在想咱们该去狱中看看了。”楚九辩说。
  他们这几日荒唐,都没去狱中看看那些人的反应。
  当然其他人并不很重要,等之后直接叫顾清直判了就是。
  如今刑部无人,这些事就都交给大理寺卿顾清直了。
  唯独陆家人,尤其是陆有为,秦枭该亲自问一问。
  秦景召和魏灵蕴的死,主谋是英宗,可陆家却是真正动手的刽子手,只是此前他们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寻到。
  现在陆家都已经被抄,陆有为和家主陆烬烽也已经入狱,族中一众谋士和族老也被关在大理寺的监狱里。
  如此情况下,陆有为没必要再瞒着这些事,毕竟都是一死。
  说不定他说了之后,秦枭会网开一面,放他族中某些人出狱。
  秦枭知道楚九辩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他虽荒唐,与楚九辩都没怎么下过床,可楚九辩昏睡的时候,他却会忍不住想起这些。
  许是认识了楚九辩,有人同他一起分担压力,所以他再没办法装作无所不能的模样。
  他承认。
  他有些不敢面对。
  父母的死,拖垮了祖父的身体,也叫长姐走上绝路。
  他们究竟是怎么被害死的其实根本不重要了,但秦枭还是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
  手臂被楚九辩缓缓拽下来,秦枭站直身。
  楚九辩转身看他一眼,然后垂眸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他说。
  秦枭心里一麻,反手握得更紧了。
  两人一路行至大牢。
  进了院门后,冷冷清清。
  隔壁就是御林军每日当值休息的地方,所以大牢这边就没有什么护卫,只有几个轮值的狱卒。
  见到楚九辩和秦枭过来,当即就有一位狱卒从屋里跑出来,躬身行礼。
  秦枭随意说了句“起来吧”。
  楚九辩却多看了这狱卒两眼。
  那狱卒本不该抬头看主子,可他没忍住,悄悄抬眸,便看到了楚九辩那浅色的双瞳。
  他恍惚一瞬,忙低下头。
  而后他就听到楚九辩开口,嗓音清冷但语气却平易近人。
  “本王记得你。”楚九辩说,“你叫李生对吧?”
  李生倏然抬眸,激动道:“您、您还记得小人!”
  楚九辩看着他年轻的脸,笑说:“此前在这里,还多谢你照拂。”
  “那是在下的荣幸。”李生脸都有些红,一如当初他刚刚得知楚九辩是神仙的时候一样。
  秦枭侧头看楚九辩,又看向那狱卒,没说话。
  “带路吧,我们想去见见陆有为。”楚九辩道。
  “是,两位大人这边请。”李生带着两人进了监狱内。
  房内燃着不少炉子,比外头暖和许多,但若是一直待在这般环境中,也还是会冷。
  楚九辩和秦枭跟着李生一路往里走,路过第一间牢房。
  “故地重游,这感觉还真是奇妙。”楚九辩故意说。
  秦枭想到自己最初将人关在这间牢房中的场景,当时他处处被掣肘,国库里没银子,朝廷中没人,宫里也到处都是眼线。
  他每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不小心摔下去,就会千疮百孔,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种时候,楚九辩以那样神异的方式出现,接着很快便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再之后一步一步,对方帮了他太多太多。
  多到他这辈子、下辈子,无数辈子都还不完。
  所以他只能生生世世追着对方报恩了。
  楚九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不动,便拉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路过一间间牢房。
  他们见着了此前几乎日日得见的熟悉面孔。
  定北王百里御、东江王百里赫、户部尚书苏盛、刑部尚书邱衡、兵部尚书陆有为......
  藩王,一品尚书,二品侍郎,还有那几位家主。
  他们一个个虽没了往日里的风光,可却还是同一般的阶下囚不同,依旧挺直脊背,发丝都不曾乱。
  那单薄的麻质囚服,虽磨得他们金尊玉贵的身体处处不舒坦,可他们仍然好似穿着那绛紫色官袍一般。
  见到楚九辩和秦枭过来,一道道目光便都投射过来。
  没有怨恨,没有恼怒,只有怅然和平静。
  这权势沉浮,不过就是一盘棋局,有输有赢。
  有人上,便有人下。
  但总会有人站在那一桌旁,搅弄风云。
  他们输得起。
  但心底到底有几分不甘,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楚九辩和秦枭站到陆有为所在的牢门前,透过木墙的间隙,与里面端坐着的人对视。
  曾经大权在握的兵部尚书,如今也只是一个连普通百姓都不如的囚徒罢了。
  “二位想问的事,陆某人不可能说。”陆有为语气平静,多了些喑哑。
  他看着秦枭,道:“不过是你秦家功高盖主,惹了先帝忌惮。你们又挡了太多人的路,我陆家不过是其中之一,便是我们不做,也还会有其他人去做。”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陆有为好似叹了口气,“我不说,也是为了你们好。莫再探究了。”
  言罢,他就闭上眼,再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了。
  楚九辩和秦枭看着他,竟也没再问什么。
  陆有为不可能说了。
  而陆家其他人,或许只有那位谋士陆仝知道些什么,但顾清直此前已经审过对方几轮,还叫秦枭手下的人去问过,但一无所获。
  对方说那个隐在暗处出卖秦家的人,只有陆有为一个人知道是谁。
  这时,牢狱再往里一些的地方,忽然传来一道轻佻的笑声。
  “楚大人。”
  “不对,现在该称您神君大人。”
  那声音很有辨识度,众人一听便知道是萧家家主萧曜。
  “我都要死了,大人可愿意再来与我见上一面,叙叙旧?”
  楚九辩朝声音处看去。
  因为牢房都是一排排,所以从这个角度还瞧不见萧曜的人。
  秦枭淡淡扫过去,然后对楚九辩道:“问不出来就算了,回去吧。”
  大不了继续查下去就是了。
  楚九辩颔首,可萧曜却又开口,扬声道:“我知道害死秦景召夫妻的人是谁!”
  秦枭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楚九辩眸底划过一抹暗色。
  用这种理由,实在是......
  “我真的知道。”萧曜继续道,“太皇太后离京前给了我一份名单,是我萧家埋在大宁各处的暗探,只有她一人知晓。”
  “那些人里,有一位和秦家关系极为密切!”
  “只要大人您自己过来与我说说话,我便将那人的身份告诉你。”萧曜笑道,“只要您自己过来。”
  秦枭轻嗤一声,抬脚就走了过去。
  他偏要过来,能如何?
  听着脚步声,萧曜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可瞧见来人是秦枭,他顿时凝起眉。
  秦枭叫李生过去打开牢门。
  萧曜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道:“你做什么?”
  牢门打开,秦枭大步迈进去。
  下一刻,就响起了拳拳到肉的声响,以及萧曜压抑的闷痛声。
  楚九辩:“......”
  秦枭应该很早之前就想这么打萧曜了。
  半晌,他才走过去。
  秦枭也恰好从牢中出来,发丝都没乱一下。
  楚九辩偏头朝牢中看了眼,就瞧见萧曜瘦弱的身体蜷缩在一起,捂着头和腹部,还在抖。
  “你先出去,我听听他会说什么。”楚九辩对秦枭说。
  万一对方真的知道些什么,那也省了他们继续查。
  而且从陆有为方才的言语中能听出来,那个人与秦家关系密切,或许知道那人的身份后,会影响到现在的秦枭。
  所以楚九辩单独问是最好的。
  若没必要叫秦枭知道,那他便把这个秘密保守一辈子就好了。
  秦枭知道他的想法,沉默片刻后道:“我在门外等你。”
  “去院外吧。”楚九辩说。
  秦枭以为他是怕他听见,无声地笑了下:“好。”
  他大步朝外走。
  楚九辩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深深看着,眼眶有些酸。
  他今日来这狱中,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先支开秦枭才行。
  要把他支得远远的。
  靠近前头的牢房中,百里御闭眼坐在墙边,年迈的蛊师缩在墙角,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他那双浑浊的双眼,还是忍不住会时时瞥向那年轻的藩王。
  便是落了难,对方依旧气度非凡,依旧高高在上。
  也依旧,让他迷恋。
  百里御听到秦枭大步出了监狱,听到那年轻的狱卒问楚九辩要不要打开牢门。
  他睁开眼,看向角落里的蛊师。
  唇角漾出一抹笑,百里御伸手朝对方招了招,像召唤宠物一样。
  蛊师一怔,而后眼睛都好似亮了,立刻起身,踉跄着跑到他面前跪下来,仰头看着他。
  百里御缓缓倾身靠近他,伸手抚摸他干瘪的、布满褶皱的脸,动作温柔,笑得更缱绻,如同他们此前那一次次缠绵时一样。
  蛊师呼吸都重了些。
  百里御就笑,柔声说:“你不是说,愿意为了我去死吗?”
  “属下、属下愿意!”
  百里御笑容更深,动作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很残忍。
  “那就死得有价值些。”
  与此同时,楚九辩站在萧曜的牢门外。
  “说吧。”他开口。
  萧曜缓了缓,怕楚九辩等不及就要走,努力爬起来。
  他想去门边,离神明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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