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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刚才在床上蹭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哪里蹭破了,感觉有些痒。
  容倦伸手敲敲背时,谢晏昼口吻忽而有些严肃:“你想要让宋明知换山头?”
  真正让人心悦诚服有两种手段。
  一是以利相驱,人品为辅,二是用对方在意的事情相要挟。
  那要做的事情就多了。
  容倦对事物的要求只要拿到及格分就行,他慵懒:“改换门庭有点难,我准备折中一下。”
  不等多说几句,亲卫来了,站在外面欲言又止。
  谢晏昼稍后要去训练士兵,已经差不多快要到时间,车驾早就侯在门口。
  “宋明知在相府至少已经住了两年,对相府大大小小的事情应该了解不小,不宜和他接触过深。”
  留下一句颇有深意的话,谢晏昼转身离开。
  屋内只剩一点点的鸟叫。
  过去好一会儿,容倦半踩着鞋子给麻雀喂食。
  巴掌大的麻雀已经被他养的很亲人,叨完食,脑袋还蹭了蹭容倦凉凉的指尖。
  “不宜接触过深吗?”
  明明宋明知越了解相府的事情,对谢晏昼应该越有利,他该唆使自己接近才是。
  这种反逻辑的提醒只存在一种可能:谢晏昼认为自己接近宋明知会有危险。
  顾问经常跟在丞相身边,只会对有价值的人上心。宋明知则不然,接触多了,说不定会发现自己和原身判若两人。
  那提醒他的谢晏昼又是怎么想的?
  系统难得AI顺畅了下。
  【谢晏昼不会发现你换芯片了吧?】
  容倦没有纠正它用人类的语言这叫灵魂,正如他自始至终懒得扮演另一个人。
  “总归壳子没变,谁怀疑也没有证据。”
  说完,重新四仰八叉趴在床上,和背部的痒意做斗争。期间,容倦迟迟没有补觉的意思,一双睁着的眼睛静静盯着床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翌日又是一个艳阳天,管事奉谢晏昼的命令,送来一瓶止痒舒缓的药膏。
  容倦一抹,有奇效,顿时快活起来。
  “感谢将军,救我鱼命。”
  膏体里应该是含有薄荷的成分,抹在背上清凉舒缓,他总算不用鱼干蹭床了。
  稍微缓了下等药效彻底发挥,容倦爬起来换衣服,今日十五,也该去会会宋明知了。
  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个小问题需要解决。
  容倦喊来陶文陶勇兄弟,“稍后我要出门,不想再被韩奎跟着,有没有什么掩人耳目的法子?”
  上次催吐,已经让他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再有便是万一韩奎和右相打小报告,容承林派人过来搅局,可能会坏自己好事。
  陶文:“大人安心,韩奎如今自身难保。”
  容倦疑惑地抬眼。
  “大人有所不知,那韩奎近日遵圣意,恐怕精力不济。”
  陶问详细说了韩奎的遭遇。
  听完新一代门神的故事,容倦乐了:“他还真去给人看门了。”
  好狗。
  容倦回忆起那日路过书房,谢晏昼提起禁军统领,整件事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这招也太阴损了,这不熬鹰呢吗?
  别把人给熬死了。
  念及此,容倦似乎抓住了什么关窍,熬上一段时日,就算韩奎哪天突然‘不小心’猝死,大家应该也不会觉得奇怪。
  “陛下只会觉得此人无用,甚至会恼怒。”
  皇帝昏聩,不迁怒降罪于家族都是好的。
  容倦啧啧两声,他现在怀疑谢晏昼才是个真腹黑。如此折磨人的手段也能想到,简直是……太棒了!
  陶文试探问道:“大人今日出门是要……”
  容倦没有回答,已经开始行动:“走,随我去持续性开发市场可再生资源。”
  他要给相府的门客,每人一个家。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后,手段残酷,偏帝喜之。
 
 
第23章 碾压
  重新恢复灵长类动物应有的灵活, 容倦戴着帷冒,今天他还多加了层纱,不透气事小, 被晒过敏事大。
  随后拿着折扇, 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做好防晒工作出门。
  门外宝马车才是真正换壳又换芯的,为了更好的适应夏季,貂皮换成了小珍珠。
  负责驾车的陶家兄弟理解不了这种土豪审美。
  容倦上车时说:“车顶很重要,这样坐在里面时,相当于我盖着一个金盖头。”
  富贵!
  “?”
  马车小窗一路半开着,方便透气,街道人来人往成为窗景。
  容倦靠在窗边, 打了个呵欠:“我父养的烈性犬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到了换值时间,走, 去他的必经之路上。”
  好生动的比喻!陶家兄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陶文还是忍不住道:“您不是要避开他?”
  容倦:“你见我何时避过他人锋芒?”
  “……”
  说曹操曹操到,无需特意偶遇, 去观岳楼的路上,他们碰到了才从宫里离开的韩奎。
  短短几日不见,韩奎居然瘦了一大圈!
  禁军不需要作战,作为禁军头子甚至日常训练都免了。韩奎每日就是享受下面人的阿谀奉承, 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不断, 外甲下的肌肉还没双开门鹦鹉紧实, 一身肥膘。
  搁现在妥妥的三高人群。
  突然被下令熬夜守门,他现在心脏都时不时超负荷地胡乱跳动。
  韩奎浑浑噩噩往回走, 明明困到极致,但白天就是睡不着。
  本来就是无比烦躁的时候,一抬头, 冷不丁看到了容倦……不,是看到了容倦那辆珠光宝气的马车。
  四个顶镶嵌的大珍珠,反射的光芒险些刺瞎了双目。
  “韩统领。”容倦主动和他打招呼:“韩统领又来巡街啊,真勤劳。”
  天然慢悠悠的语调,勤劳更是被拖了一个八拍,两个字显得阴阳怪气。
  韩奎脸上肉都气颤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呦,韩统领怎么不跟着我啊?”
  “来嘛。”
  “走两步——”
  韩奎怒瞪了他一眼,奈何刚守完夜,现在头都快疼炸了,忍气吞声往回走。
  “韩统领。”
  马车都已经过去了,容倦突然缓缓探出脑袋,优雅:“呸。”
  被他吐血吐出阴影,韩奎第一反应是后退,险些摔倒。
  回过神发现什么都没有,容倦还在和陶家兄弟抱怨,吐了口空气好累。
  韩奎暴怒道:“容恒崧!你别犯在我手里!”
  否则他非要把这小子扒皮抽筋。
  声音传播范围不小,周遭一些摊贩听到,忧心又替容倦愤愤不平:“唉,容大人又被为难了。”
  ·
  好狗不挡道,今天的韩奎是好的。
  容倦做出一副故意来看他好戏的样子,韩奎反而没起疑心,完全忘了右相曾交代过,无论对方出门做何事,都要留心一二。
  容倦顺顺利利抵达观岳楼。
  一群白衣学子正聚在二楼吟诗作对,整座楼里没有寻常的酒香肉香,飘过来的全是墨水味。其中有三人格外瞩目,登楼远眺,捋着胡须追忆古今,周围学子对他们的态度异常尊敬。
  陶家兄弟常居京中,认出这三人:“那是云麓书院的朱夫子,李夫子,和太学的五经博士赵述。”
  三人都名气不小,甚至一些官宦人家的子弟都挤破头想要成为这几人的学生。
  容倦:“懂,找个好导师。”
  他们进去时,学生们争着围在几位夫子身边请教学问,倒是没被多少人注意到。
  容倦乐得自在,选了一处晒不到太阳的地方。
  合拢的折扇一下下轻点在虎口,容倦半眯着眼睛,望着被簇拥的夫子和热情高涨的学子。有一瞬间,好像回到了校园时代,老师站在讲台上,朗朗读书声从隔壁班飘过来,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宋先生!”
  激动高亢的声音打断久远的回忆。
  外面传来骚动,人瞬间朝一个方向拥挤而去。
  容倦这个位置靠窗,不动作也能看到外面的情形,只是隔着段距离。
  窗外约有二三十米的位置,一辆十分宽敞豪气的马车停了下来。提前放下的踩脚凳为玉石质地,马车周围跟着十数位奴仆,今下流行熏香,这些奴仆动作间,香雾缭绕。
  片刻后,一位穿薄衫的男子踏着玉石凳走下。
  他一出场,立时便让众人热情再度高涨。
  “宋先生!能给提个字吗?在下不胜感激。”学子高举着宋明知所著的诗集。
  “碧波万顷见蓬莱,您提到的蓬莱是指蓬莱山,还是前朝所建的蓬莱之室?”
  “宋先生,今天能接受我的文斗吗?”
  容倦来的路上,随手也买了本诗集,从一些诗句不难看出,宋明知关了入世的门,却还留了扇窗。
  几位夫子非但没有被抢夺注意力的不悦,反而微笑过去说话。
  宋明知全程态度疏离又不失礼节,只和夫子们交谈了几句。
  “今日驸马爷也在。”其中一位夫子快速说了句。
  泽阳长公主和皇帝感情不错,驸马爷自然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今日观岳楼如此热闹,不乏也是听到了驸马爷过来的传闻。
  驸马爷经常给皇室引荐人才,说不定橄榄枝就抛到他们手上了。
  宋明知闻言淡淡点了下头,并没有因为驸马爷过来有什么变化。
  夫子们的欣赏之意更甚。
  被一众人簇拥着步入楼内,行走间宋明知忽然敏锐捕捉到什么,侧过头看向容倦的方向。
  犄角旮旯的阴影处窝着一人,宽大的帽檐遮住脸颊,但从坐姿来看,一直在注意自己。
  ——就像刺客一样。
  宋明知遇到的疯狂追随者不少,警惕下不再客气寒暄,上了顶楼。
  【小容,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触电一样。】
  【哦,天呐,他爱上你了。】
  恋爱脑是这样的,容倦摇头:“……呵。”
  他八成是被当做可疑人员了。
  宋明知上楼后,下面书生士子的热情不减。
  和同门顾问藏拙低调的作风比,宋明知更符合文人对孤高的一种向往。他留了两位仆从在下面,各式各样邀请比试的帖子如漫天飞花般降落。
  两名仆从抱着小山似的帖子,容倦让陶文也送去一份文斗贴。
  陶文半迟疑说:“被选中的可能性极低。”
  每次宋明知来,都会有上百邀约,想踩着他成名的大有人在,但宋明知只会从中随机抽取一两人比试。
  容倦摆摆手:“我这份不同。”
  看着容倦从怀里掏出的帖子,陶文眼睛都直了。
  是挺不同的!
  小厮抱着帖子,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口,下方学子翘首以待。
  他们还算守秩序,不敢贸然跟去顶层。观岳楼是皇家所建,规矩很多,顶楼除了观岳楼真正的主人泽阳长公主,日常就只有一些朝廷大员,或者宋明知和五经博士这样的大学问家才有资格上去。
  文斗贴全部被堆在桌上。
  夫子们选一位文斗对象,另外一位宋明知自己挑。
  大儒挑选的文斗人才,向来都是学府的佼佼者,更能证实文斗不掺水分。
  “驸马爷请。”今日身份更最贵的人在,夫子们自然不好逾矩。
  另一边,宋明知就比较随意,顺手就要抽一张帖子,结果视线才瞥过去一眼,便不由自主凝住。
  所有贴子里,竟然混着一张镀金帖,日光下金光闪闪,上面似乎还撒了点金粉,想不注意到都难。
  封面黏了几颗小珍珠,硬生生把其他帖子顶了下去。
  这张帖子现在是‘楼主’。
  宋明知:“……”
  待他回过神,已经翻开了文斗贴,内书有笔走龙蛇两个大字:二顾。
  “是他?”
  容倦彻底成功引起了宋明知的注意。
  想起对方留下的三国话本,还有被掳走后再无音讯的师弟,宋明知道:“就这个吧。”
  ……
  奴仆下楼后本来准备亮出帖子寻人。
  “找我吗?”楼梯口不知何时多了把椅子,容倦正坐在上面,自报家门。
  奴仆恭敬请他上楼。
  后面翘首以待的人见状皱眉。
  “那是何人?”坐没坐相的。
  “不知道,可能是外地学子,不然先前不会一直在角落。”
  帷冒的纱垂下,识别不出相貌。学子们纷纷羡慕此人运气好,无论成不成功,和宋明知比试一场,未来一段时间都会成为谈资,起码是有关注度了。
  万众瞩目中,容倦伸了个懒腰起身,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人靠衣裳马靠鞍。”
  只有陶文懂这句话的含金量。
  真含·金量。
  两兄弟无法上去顶楼,便侯在一边的出口处。
  身后窥探的视线一直持续到容倦迈过最后一层阶梯,前方无缝衔接迎来压迫和审视并存的注视。
  几道身影围绕百灵台而坐,桌上瓷瓶釉面极为光滑。
  正盯着容倦的这几人,除了夫子和博士,还有一位穿着极为华贵的中年人,明显地位在其他人之上。
  容倦摘掉帷冒,表示礼貌。
  庐山真面目一显,他们愣了下:“是你?!”
  原身常纵马过市,没几个人不认识这张脸的。赵述和夫子最先回过神,立刻向容倦见礼,顺便介绍起华服男子:“这位是驸马爷。”
  按理驸马从四品,容倦需要向他作揖。但这驸马也是个人才,压根不讲究那些虚的,主动过来和容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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