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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对于情感上的失败,释然没多提,“当年父亲在京都尚有一些人脉,入寺后我稍微运作了下。”
  正如容倦所说,她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一直在往前走。
  走远了,发现还可以走的更远。
  倩影快走到身边,容倦起身朝另外一边坐下,认真道:“走远挺好的,距离产生美。”
  见他甚至不愿意靠近自己,释然一直高傲扬起的头微垂下来,再也掩饰不住一丝落寞和憔悴:“你恨我,是吗?”
  容倦忍住一路颠簸打呵欠的冲动。
  “我当日没有想真的伤害你。”
  这一刻,容倦忽然明白右相为何会有些轻微的触动。
  那种高傲裂开后的破碎感,确实容易激发人的怜悯之心。
  有了一个铺垫缓冲,他顺势自己关心的问题:“您怎知我去过后山?”
  释然拿出一枚刻着容字的古玉放在桌上,轻叹道:“这么多年,我为何常对你避而不见?”
  “…遭遇薄待,我完全可以选择和离,再带着你投奔父兄,但以当时陛下的忌惮,一旦父兄出事,你必会受到株连。”
  “无奈,我只能带发修行,这样还可以保全你相府嫡子的身份。”
  容倦看着她的面容,皱眉:“明知你身份敏感,为何……”
  “为何还要娶我是吗?”释然摇头,“我与你父亲定情时,正值先皇病重,先皇曾嫌弃太子无用,几次欲传位于兄弟。”
  嚯,原来是两头下注。
  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容倦问出来意:“教徒名单在哪里?”
  释然并未因为他的冷漠而失望,视线有些飘忽不定:“我这一生有太多的不幸和牺牲,在和那些善众相处时,方觉得和世界有联系之感。”
  “后来人数越来越多,其实若我再有个争气点的父兄,静待十年天下再被陛下折腾一番,民怨沸腾,或许会有另一番气象。”
  释然道:“罢了,说这些你也不懂,给我纸笔。”
  在容倦看过来时,她笑了:“最好的藏匿地点,永远在脑子里。”
  字如其人,弯折处都是份冷硬,自带疏离感。
  “这应该是我们母子最后一次见面。”
  释然神情专注,很是平静说:“从前都是我为别人超度,岫远,去观音殿帮我念一遍往生经吧。待你回来,我也差不多该写好了。”
  为了这份名单,似乎也不好拒绝。
  应该说,但凡是三纲五常时代背景下长大的孩子,都会按她说的做。
  容倦状似触动,起身离开。
  丈室外,见他平安归来,陶勇松了口气:“大人完璧归赵了。”
  “……”
  透过半掩着的木门,容倦回头看了眼正在默写名单的女子。
  屋内采光不好,释然偏高的眉骨在低头时仍旧很优越。
  秋日飞不动的蚊虫低空绕行,那纤弱的手腕稍稍抬起,狼毫一举一按,虫子被碾碎成为墨液的一部分。
  释然复又专注于书写。
  容倦静思片刻,于脱漆的院落朱门外驻足:“不去观音殿了。”
  旁边薛樱好奇问为什么。
  先前屋内的对话对于习武之人,想不听见都难。
  容倦没回答,只问:“观音殿现在有谁在?”
  陶家兄弟去打听了下,很快回:“尼姑被看守在天王殿,那些信徒们在山门殿…观音殿……好像右相先前去了那里。”
  容倦听完‘哦’了下,露出一种很耐人寻味的表情。
  他把玩着从屋内顺手拿出来的那枚玉佩:“那我祝他完璧归赵吧。”
  “??”
  观音殿,殿内观音象手托净瓶,目含悲悯,仿佛托举着世间一切。
  比起丈室附近,这里要安静很多。
  青石砖的缝隙混合着香灰和青苔,容承林看着笼罩在乌云下的大半座殿宇,思绪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看似清冷孤傲的女子,却在殿外偷看着他,一度忘了该迈哪只脚,险些把自己绊倒。
  他第一次忘了男女之防,伸手扶对方起来。
  少女袖中掉出一枝偷摘的桃花,紧张兮兮的样子和天生的疏离感反差很大。
  “完了完了,好像迈错脚进来了。”
  她纠结了好一阵,实在想不出办法,最后病急乱投医地说道:“你能代我上柱香吗?听说这里的菩萨特别灵,希望能保佑我二哥的身体赶紧好起来。”
  纵然夫妻陌路,容承林也不得不承认,那一刹那,他是真实心动的。
  曾经天真无邪的少女,和刚刚幽暗丈室内的憔悴脸庞重叠——
  “我会自尽了却这桩事,不让你为难。”
  “再代我去上柱香吧,希望来世我们都能投得寻常人家,作一对寻常夫妻。”
  在故人承诺会用死亡了结时,冷硬半生的心也不禁稍微软了下。
  不管容承林内心是有情还是无情,最终化作几缕淡淡的香雾。
  香插入香炉,他薄唇轻启:“愿你来世得偿所愿。”
  至于自己,就不往寻常人家投了。
  铜炉的纹路被细微的火光照亮,殿内的香燃得似乎比寻常香快了一点,期间火星簌簌下落。
  ‘噼’地一声轻响,容承林余光瞄到香炉内似乎有蓝光一闪而逝。
  一种十分不对劲的感觉生出,正如同这诡异的光泽。
  直觉先思考一步,容承林没有考虑是不是眼花看错,快步朝殿外而去。
  与此同时,殿门外保护的顶尖暗卫嗅到了空气中一丝轻微的硝石味道,顾不得礼仪。
  “主子!”暗卫胳膊夹起容承林就往外飞冲。
  时间不等人。
  混淆着硫磺粉的干艾叶进一步引燃了浸油的棉线,火种还在疾速向香灰之下蔓延。
  轰隆一声巨响,铜香炉四分五裂,百年青石砖被炸开胡乱迸溅。
  暗卫及时带着容承林飞出一段距离,仍旧被冲击余波掀翻在半空中。
  他立马用身体护住容承林。
  暗卫壮硕的体格飞流直下时,压在容承林身上的重量,几乎让他吐血。祸不单行,碎石板的残片砸在腿上,骨头传来剧痛。
  “出事了!”
  “快来人!”
  观音殿爆炸,周围把守的重兵震惊之余,纷纷冲过来查看情况。
  中毒过一次,容承林现在走哪里都带着精通医术之人。
  他的骨骼要比寻常人脆很多,此刻脸色惨白,嘴唇已经快要没了颜色,皮肤上有不少裂口。
  大夫忙着给他处理严重的腿伤。
  得知容承林腿受伤,不久容倦竟然也来了,陶家兄弟开道,他悉心用帕子掩住口鼻,避免吸附空气中的漂浮物。
  和其他人比起来,容倦全程相当从容,似乎完全不惊讶会发生恶性事件。
  他看着容承林外裤染血的那只腿,经过深思熟虑,问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父亲,您要轮椅不要?”
  上次马车被卸空装财宝,滞留下来的轮椅此刻派上了大用途。
  容倦不计前嫌卖拐:“三万两,便宜出。”
  周围军士,包括赶过来赵靖渊都是一怔。
  容承林现在脑海里还嗡嗡的,好不容易听到些声音,却全是推销。
  “哎,您没看我娘的表情吗?摸脖子,呼吸节奏改变,面部情绪滞后于话语,这些都是说谎时的表现。”
  陶家兄弟跟着他久了,很有眼色递来梅子干,容倦吃了生津止渴,又可以说话了。
  “母亲只有一句话是真的。”
  容倦俯身轻轻道:“从来都是她给人超度。”
  当渣男就好好的当啊,玩什么假意里掺杂着真心,真以为自己是仙品了?
  容承林强忍着剧痛,苍白的面色阴沉:“你……”
  容倦:“如果您早点坐上这把轮椅就不会被骗。”
  人群中,赵靖渊忽道:“坐轮椅和被骗有什么关系?”
  容倦伸了个懒腰,把今天全当个小品笑话看。
  “因为两脚离地了,病毒就关闭了,聪明的智商又占据高地了!”
  《卖拐》很早之前就教会大家的道理:拒绝上头,从你我做起。
  “……”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好物先尽爹娘用。
 
 
第39章 伶仃
  半里送轮椅, 礼轻情意重。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懂得这份情,那些夸张的推销词砸下,更多是听得云里雾里。
  大夫专注伤患, 用袖子擦了下汗:“大人, 这腿短时间内千万不能乱动,有个轮椅确实要好一些。”
  赵靖渊忽而冷漠问:“瘸了没?”
  容承林没有反唇相讥,显然也很在意这个结果。
  “这……”大夫说的有些含糊,“如果恢复得不错,可能就是不能走远路,阴天落下点不舒服的腿疾。”
  至于恢复不好会如何,他没说。
  一时间,气氛如同整片天空, 阴云密布。
  容承林半低着头看向左腿,目中全是化不开的恐怖阴霾。
  哪怕和他最不对付的赵靖渊, 也并未在此刻继续出言讥讽,以免惹得疯狗爬墙, 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
  “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名兵卒焦急冲进来:“丈室的那位,不,不见了。”
  在这场精心设计的爆炸中, 释然借助混乱, 成功逃脱。
  乌云下, 容承林看不清表情,疼痛让他说话语气比日常轻了三分, 却更显阴冷。
  容承林咬牙下达了命令:“去追。”
  然而暗卫还没到门口,便被拦住。
  赵靖渊冷冷道:“追拿可以,但必须全程共同行动。”
  双方互不相让, 气氛逐渐陷入僵局。容承林反而笑了:“既然你我无法达成统一,那就换个人决定。”
  那阴鸷的目光定格在容倦身上。
  过来卖轮椅的容倦:“……”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佩服右相了。
  见过恋爱脑,僵尸脑,豆腐脑,还是第一次见地球脑。
  受伤时都不忘自转,一个劲动脑筋。
  释然门口先前是两拨人守着,一拨为赵靖渊的人,一拨是右相的暗卫,剩下的众多教众则由谢晏昼的亲兵看管。
  避免节外生枝,赵靖渊带来的人手不足,难免有所疏漏。
  但容承林受伤后,第一时间纵容暗卫喊其他人来救场,这操作就很迷了。
  现场已经有一些暗卫,炸都炸了,还叫剩下人来做什么。
  他更像故意纵容释然逃脱。
  【小容,他给你下套呢。】
  家人终究是家人,对赵靖渊来说,这个自幼疼爱的胞妹或许可以死,但不能死在容承林手中。
  现在派人去追,她不但会死在容承林手下,还会死的很惨。
  后者大约是想通过容倦的决定,让赵靖渊心生芥蒂。
  这时又有人来汇报,在丈室内发现一封信,信封上有岫远亲启几字。
  暗卫看向容承林。
  “给他。”
  容倦其实懒得看,奈何周围人都在注意这里,才发生这么大的事,不看说不过去。
  他摇头拆开信,里面只有寥寥两行字:
  【对你,我终究狠不下心,才先约了你父亲,让他先去观音殿,故意拖延时间和你多说了些话。】
  【娘这一生,唯独愧疚于你。】
  容倦挑了挑眉。
  怪不得能把传销做大做强,各方面心理战术都做的极妙啊,比起容承林当日在西苑马场劝自己回府的话术,这段位高多了。
  系统:【高端的pua战术。】
  容倦颔首,说的再好听,也只是个释然的后手罢了。
  自己死了就死了,若是死不了,信了上面的内容,心软下或许会不派人去堵截她。
  眼看他读完信,许久没有动静,容承林耐心等着。
  这逆子绝对在和赵靖渊秘密进行什么,他察觉到了,但是每次想要细查,都被谢晏昼的亲兵阻拦。
  现在倒是个机会。
  退一万步,哪怕这逆子忍住了睚眦必报的心思,赵靖渊人手有限,一旦派出去共同行动,更方便自己搜寻寺庙。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
  大梁经历了一段相当黑暗的时期,接连战败多城沦陷,很多官员的父母,外祖父母也没能在战争中幸免。
  为了各地稳定,丁忧制度一度名存实亡。
  但这制度并未明确废除,容承林半个手掌轻缓搭在膝头,待那女人一死,届时他可以好好利用这点。
  赵靖渊性子冷,但论智慧也不低。他抱臂冷笑,俯视这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正要开口,容倦却先一步慢吞吞道:“你把轮椅买了,我就来做决定。”
  轮椅上的小珍珠先前已经让陶家兄弟摘下,现在材料费顶多十几两。
  面对狮子大开口,容承林如他所愿,冷静写下欠条。
  看到白纸黑字,容倦这才满意。
  对折纸张,容倦塞进袖中时轻声道:“我觉得交给天意吧,既已放虎归山,那就放虎归山。”
  释然让教众围堵他那日,容倦曾听到虎啸,后来得知他们的计划是如果自己不从,便用老虎咬死自己,制造成意外死亡的假象。
  “派两名高手跟着,若老虎找到了她,那就是天不容她,若老虎没有找到,说明命不该绝。”
  对于能飞檐走壁的高手,捉虎,打虎,跟踪虎都不成问题,有效防止误伤。
  容承林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给出这个答案,发白的指节捏紧新买的轮椅把手,呵斥:“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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