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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小容,你今天主动得可怕。】
  竟然付出了一坐两个多小时的辛勤劳动。
  容倦一脸深沉:“偶尔运动一下,不是坏事。”
  口口只长着一张嘴的团子脸上,罕见严肃:【但你这次不是为了自己努力。】
  是为了谢晏昼和薛韧他们。
  所有的系统在选择合作对象时,都会挑那种父母双亡,情感淡薄的。没有家人朋友的牵绊, 才能全身心投入任务。
  相应的,这会产生一个最大的弊端——没有牵绊, 就没有一定留在原世界的理由。
  一旦他们和穿越世界的人逐渐建立交集时,很容易产生不该有的动摇。
  “我, 咳,咳咳咳…”容倦张了张口,发出声音前,控制不住低咳了起来。
  冬日新鲜的空气吸多了凉入肺腑, 原本没有血色的一张脸, 新添了几分病容。
  手指拢了拢披风, 重新裹紧后他才勉强抑制住咳嗽。
  容倦思绪如这雪地,短暂茫然空白。
  片刻后, 容倦轻声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会做什么选择,也许……”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不聚焦的目光注视着松树轮廓,似乎陷入了漫长的思索。
  突如其来的安静永远令人窒息。
  良久,系统用不存在的手,摸着轮椅上不存在的腿:
  【不用急着做决定。】
  【小容,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陪伴你的,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搭档。】
  随着这两句话出现在风雪中,容倦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一直以来,他就像是站在航班外的旅客,考虑要不要去往陌生的国度。
  百转纠结间,却发现朋友一直拿着机票站在身边,可以和他一并去留。
  “口口。”
  系统:【反正我走哪里都能上网。】
  看美团子,看高清视频,看口口小说。
  唯网络与挚友不可抛弃。
  【你也可以蹭我的网,我们一起看美团子,看高清视频,看口口小说。】
  容倦很感动,然后拒绝了。
  哪怕是在现代,他也是老式手机,家里连台电视机都没有。
  超忆症让他严格控制摄入的信息,最困难的那段时间,甚至可以盯着天花板看一天。有时出去买个菜的功夫,路边电线杆上的小广告他都能记一辈子。
  “我到现在还能不重样说出二十个重金求子小广告,上千个房屋租赁信息,乃至上面的电话和贴的地点。”
  【重金求子真的有钱吗?】
  “……”
  在容倦看智障的眼神中,系统识趣转换话题,说起正事。
  【前段时间晚上我时不时出门收集草药,累着了,接下来反应估计会有些慢。】
  “删一下资源,你会运行顺畅的。”
  【别想要我的命。】
  “……”
  -
  翌日,早朝。
  右相久违地进宫时心情不错。
  地方上传来急报,谢晏昼领兵抵达前,叛军又拿下一城。皇帝担心叛军被剿灭前,乌戎持续作乱,想要从宗室再过继一位公主,嫁去乌戎,以此稍缓一两年。
  几位重臣意见不一,一直争到夜半。
  期间大督办表现的格外强势,联合苏太傅给皇帝施压制止。
  容承林现在还记得昨日陛下最后难看的脸色。
  宫中眼线早早侯在朱雀门外,在距离右相不远不近的地方汇报:
  “柳嫔受刑也没有吐出薛韧的名字,表现的情深义重,只让她的贴身丫鬟先招了,拿出‘证物’。”
  所谓证物,是绣着薛韧小字的手帕,已于后半夜呈交给皇帝。
  先是被大督办拂了面子,又看到嫔妃私通证据,右相已经可想而知皇帝的怒火。
  内侍道:“柳嫔想问……”
  “待薛韧一死,我自会保她家人无虞。”
  一个不受宠又没见过世面的妃嫔,拿捏起来轻而易举。
  前方就是宣政殿,得到满意的答案,右相开始独行。
  他腿脚不是很利落,但身姿笔挺,宽袍配病躯,看着自有一番虚假的文人风骨。
  早朝,皇帝果然沉着一张脸坐在龙椅上。
  百官感觉到气氛不对,一时没有人贸然启奏。
  皇帝垂着眼,语气要比平日里轻三分:“左晔亲自告发,查有实证,右相养了个好儿子。”
  涉及巫蛊,必定会被询问,容承林冷静上前:
  “陛下,左晔与臣有嫌隙,不过是他一面之词,督办司便上门抓人。”容承林意有所指道:“是否为故意陷害还未可说,且督办司也不乏一些私德有亏之人。”
  轻描淡写辩解的同时,还不忘将薛韧拖下水。
  右相意在一箭双雕。
  督办司出事,容恒燧很快就能出来,还能斩落大督办手脚。
  所谓交易,只是在拖时间,让大督办分身乏术,同时也好让趁机让自己的人跟定王那边联系,尽快伏杀谢晏昼。
  正当容承林以为胜券在握时,天子一张脸上却是阴云密布。
  他目光中的怒意再也掩饰不住,奏折连同供状一并扔到了容承林面前:“栽赃?陷害!爱卿养的好儿子!”
  毫无预兆的发难打断右相思绪。
  只是视线稍加一扫,他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供状乃容恒燧亲笔所写,供词极尽推脱,容恒燧承认自己被妒火蒙心,埋了一个诅咒容恒崧的小人,不过再三强调只有一次。
  字迹凌乱,但落笔并不虚浮,至少书写的人不像是受伤。
  另一边,容倦只是低眉浅笑一瞬。
  两权相害取其轻,容恒燧果然认下了巫蛊。
  当然他也不是个真傻子。
  连容恒燧都能揣摩圣意一二,督办司不提,他也能猜到依照皇帝的性格,肯定还会再召他入宫,确定不是督办司陷害政敌,屈打成招一类。
  整个过程中,自然能知晓督办司上报的案情中,有没有包括定州一事。
  如今容恒燧已经方寸大乱,只想保住性命,更迫切要见到容承林。
  面对亲笔供状,右相根本找不到狡辩的余地。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精心培养的孩子,怎么两日都没到,便认了一切!
  殿内气氛一片死寂,容承林不得不开口:“臣治家不严……”
  似乎感觉到什么,余光瞄到那边容倦不知何时往前走了些,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右手两根手指插在左手掌心,指节屈起。
  容承林不懂这是在搞什么鬼。
  倒是一旁大督办微微侧过脸,表情有些古怪。
  下一刻,容承林跪地请罪。
  膝盖发疼的一瞬间,他突然就懂了那个动作的意思,身子一僵。
  “……”
  一瞬间下跪的迟疑被皇帝看在眼底,怒意彻底翻涌而起:“仅仅是治家不严吗!”
  容恒燧只考虑到诅咒亲弟算是家事,皇帝之前对后宅下毒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他低估了皇帝的联想能力。
  宫中最忌讳巫蛊一事。现在诸皇子死的死,病的病,唯独右相支持的二皇子四肢健全平安享乐,越想,皇帝的目光便愈发凛冽。
  头一回见皇帝完全不给右相面子的训斥,大臣们一阵心惊肉跳。
  吏部侍郎硬着头皮站出来:“陛下。容相固然有错,然此事尚未明朗。”
  “……譬如罪人是何时开始产生一念之差?年初右相亲自治理水患,去年又在处理难民一事,难免疏于管教。”
  很快,又有官员站出,“陛下,右相也并非完全不会教子,容侍郎同样为其子,吃苦耐劳,德性尚佳。”
  容倦:“???”
  “不错,容侍郎高风亮节,足见家风有可取之处。”
  “容侍郎好啊。”
  ……
  一系列尬吹拍在了蹄子上,容倦很想化身银啸,给每人脸上踏一脚。
  为了给容承林脱罪,这些人还真是什么鬼话都能说出来。
  右相一派的官员心底也在咒骂。
  这个儿子也太没用了,才多久就招供?同样进督办司,人家容恒崧怎么就硬气挺过去了?
  这群官员显然是气急了,自动忽略容倦每次人赃俱获,不申冤的。
  口口:【其实你申过,穿来第一天,你被抓走后曾大喊冤枉。】
  容倦现在顾不上它,作为一个孝顺的孩子,忙着用指头陪着右相跪了一会儿,还偷偷表演了一个走两步。
  皇帝正在气头上,旁人越是求情,他脸色越是难堪。
  看着跪在台阶下的右相,皇帝厉声打断官员们的求情:“身为百官之首,本该纠察视错,以身作则,而你却教子无方,还责怨督办司诬告!”
  每一个字都带着十足的不满,回荡在大殿内。
  在场官员心中清楚,今日之事恐怕无法善了。
  皇帝陡然从龙椅上站起,“传旨!即日起,暂免右相一切职务,中书侍郎赖畅,尚书万渤暂代其职能,你给朕好好的闭门反省,想想你是怎么养出这么个好儿子!退朝!”
  明黄色的身影在一众内侍跟随中,离开主殿。
  冷硬的地面上,右相还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官帽下的表情令人骇然。
  几乎无论是哪一派的官员,此刻都不敢去看他。
  容倦不是几乎之一。
  作为一个大孝子,他第一时间伸出两根灵活可恶的下跪指头,企图勾起自己的便宜爹。
  “父亲。”
  两根指头卡在胳膊肘,容倦直视那双阴森森的瞳仁。
  容承林恨不得活吞了他。
  多年的苦心经营,自己一步一步做到这个位置。比起停职,真正让他几乎失控的是周遭同僚们的视线,还有眼前夸张表演下那双漠然的眼睛。
  让他好像一瞬间回到了二十年前,赵靖渊看自己的那种审量。
  不是鄙夷,更多是一种天然的轻视,好像他们天生便高人一等。
  阴狠的注视下,容倦丝毫不怵:“我有个办法可以救您。”
  他语气又轻又认真,出谋划策道:“滴血认亲,把容恒燧踢出族谱。”
  古人不都迷信这个?
  “有一半可能性不溶。”容倦交代:“滴血前,记得向上天祈祷,上天啊~他千万不要是我亲生的。”
  孩子不是自己的,那是上天的恩赐。
  旁边大督办内力深厚,被动听了全部,视线微微挪移到一边,薄唇紧抿,尽量没有勾起。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不生可以抵万难。
  如果容恒燧没有出生,右相就不会被牵连;如果容恒崧没有出生,那就更没有什么事了。
  就这件事,容倦还想给容承林分析一下利弊,但后者已经站了起来,腿疾让他的动作很缓慢。
  丞相的气场还是在的。
  即便今日落魄,举手投足间仍有气势在。
  出殿门不久,容承林碰到了正率领禁军巡视的赵靖渊,强撑的表面功夫瞬间散了一半。
  昔日被忌惮的北阳王之子成为副统领,实际行使着统领之权,大权在握的丞相却一身狼狈。
  先前容倦露出了赵靖渊二十多年前的眼神,这会儿赵靖渊又在用容倦的目光看他。
  容承林狠狠闭了闭眼,感觉像是遇到了鬼打墙。
  一刻都不想多待,他薄唇紧抿,径直从赵靖渊身边走过。
  擦左肩而过的一瞬间,赵靖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早点夫妻团聚,别让家妹久等。”
  容承林脚步稍稍一顿。
  容倦这时正好也走了过来,宫中眼线密布,他不好和赵靖渊看上去太密切,擦右肩而过瞬间,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腹道:“舅父你好,舅父再见。”
  当然他也没忘了容承林:“庶人爹好,庶爹再见。”
  匆匆一面,容倦腹部发完声,脊背挺得笔直,很有金刚鹦鹉的霸道,头也不回地离开。
  “……”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刚正不阿,从不徇私枉法。
  容恒燧:他是不徇私,但别人是怎么犯法的?!(划掉)
 
 
第53章 信件
  告别容承林这个阶级分明的远亲, 容倦一路脚步不停朝前走,直至路过南侧一处宫宇,他停下步伐, 开始等人。
  有些乏地倚靠在青色墙面上, 容倦仰头看树梢的麻雀。过了片刻,瞧见远处熟悉的面庞,知道要等的人来了。
  “干爹。”
  大督办瞄了眼这边,见是容倦,和周围同僚说了两句话,走了过来。
  “怎么站在这里?”
  官场本来就是抱团生存。和赵靖渊在一起需要注意,和大督办则不需要,何况他要说的内容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容倦拿出一封信:“干爹, 能借司里信鸽一用,给谢晏昼带封信吗?”
  将在外, 还是需要聊表关心的。
  大督办锐利的视线随意一扫信纸。
  高级纸面上,只有八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沿途小心, 务必平安。
  大督办失笑,目光落定在信上画着的鸟。
  “这是?”
  “鸟,方便将军睹物思人。”容倦还忘不掉谢晏昼走前一路观鸟的场景。
  “为何用红笔一分为二?”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告诉他我们争取让我亲爹踪灭了。”
  “……”这首诗是这个意思吗?
  大督办最终没有拒绝他这有些幼稚的要求, 将信封收拢在宽袖中, 提醒道:“送到也是好几日后的事情了。”
  非重要大事,司内不会派人快马加鞭昼夜不停地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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