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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川身体不好,尤其是冬季,一不小心就会感冒发烧。
开空调必须要。
林冶没多想就去联系人员来处理。
楼上,薄清川端着白开水到了二楼客房。
薄老爷身体也不好,但好好养着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偶尔会犯老毛病。
推开房间门,屋里静悄悄的,还拉着窗帘,空气里倒是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老头儿,吃药。”
床铺上隐约可见鼓起的弧度。
没听到回答,薄清川微皱眉,“闹什么脾气啊。”
“生病了不吃药难不成是想明年清明我去看你?”
还是没人说话,薄清川耐心告罄。
烦躁的大步走向床边,掀开被子。
被子里却不是老头儿,而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少年。
“你谁啊!”
少年吓得瑟缩,但想到自己答应的事,撑着手臂起身扑向薄清川。
薄清川飞速后退,脑袋却有些晕眩,同时,身体也有些不对劲。
很热,很空虚……
那杯橙汁!
好啊!他们竟然敢设计他!
薄清川眼弥漫着疯狂和阴鸷,想把整个薄家夷为平地!
就是这一迟钝,让少年顺利抱住的薄清川的脖子。
“少爷……我也是不得已……”
冰凉的唇瓣印了过来,那双手还肆意的在他身上摩挲,薄清川厌恶推搡。
“滚!”
崩溃嘶吼间,手里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溅起碎渣,划伤的少年的腿。
血流了出来,刺痛感让少年跌坐在地。
进门时,薄清川没有关门,刺耳的玻璃碎裂声伴随着怒吼声,一起传了出去。
楼下的林冶猛地抬头,察觉不对劲,飞速往楼上奔去。
管家拦住他,“林冶,这是老爷吩咐的,你确定要背叛老爷,背叛薄家!”
“老爷关我什么事,我只在乎少爷!”
林冶才不听,他只知道他的少爷有危险!
一把推开管家,大步冲上楼。
刚到二楼,一个赤果少年被推到了走廊上。
少年狼狈的趴在地上,看见林冶,眼眶浮出泪花,下意识抬手护住自己身体,往角落缩去,腿上的伤口还流着血。
林冶没管他,径直冲进房间。
房间杂乱,被子枕头衣服散落在地,就连墙上的壁画都落在了地上,玻璃碎的四分五裂。
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少爷!”
“滚!”
台灯砸在地上,阻止林冶靠近。
薄清川忍着身体的不适蜷缩在窗帘旁,薄唇紧咬,眼尾带红,双手狠狠掐着自己手臂。
身体燥热,像被热火灼烧。
他想……但不能,他不能对不起司逸凡。
他的baby……
林冶转头怒吼,“你对他做了什么!”
少年摇头:“我没有……”
“我只是按照他们的要求躺在床上,我什么都没做。”
那就是管家!
那杯橙汁!
难怪今天这么殷勤。
林冶怒踹门,这么大的破绽他居然没发现,该死!
既然是管家做的,那肯定是那种药。
“少爷,冷水……”
不,不行,用冷水泡,少爷的身体会出问题的!
怎么办,怎么……司家大少爷!
林冶眼睛里出现了一抹光,飞快的摸出手机,哆嗦着手指给司逸凡打电话。
他之前查过司逸凡,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而薄清川却爬起来,跌跌撞撞往浴室跑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做出对不起司逸凡的事。
“少爷!”
林冶冲过去抱住薄清川,同时,电话通了。
“司少爷,不好了,少爷出事了!”
“你快来薄家!”
原本心情不错的司逸凡,听见林冶的话,情绪骤然下跌。
挂了电话就往薄家去。
到了薄家,司逸凡冲进客厅。
薄管家还想阻拦,被司逸凡抬脚一踹,瞬间倒地不起。
司逸凡冲上楼,一眼看见靠在走廊边的少年。
少年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他就只能缩在那儿不动。
因为他收了钱。
林冶站在门口,袖口、裤子深一处浅一处。
“司少爷,少爷他在里面。”
林冶面容憔悴,目光含着悲伤和戾气。
司逸凡什么都没说,推开卧室的门,然后反手关闭。
两米的大床上,薄清川浑身湿漉漉的躺在那儿,蜷缩成一团,眉头紧皱,衣衫凌乱,显然正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看见薄清川的嘴唇都咬出了血迹,司逸凡大步过去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清清。”
“松嘴。”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度,让薄清川瞬间松开嘴唇,苍白的脸上,黑色眸子微微颤抖,看见他来,压抑克制的身体瞬间放松。
“baby……”
眼尾泛红,神情恹恹,仿佛一块稀碎的玻璃。
司逸凡的嗓子像是被石头堵住,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样的薄清川,让他心疼。
“我来晚了。”
“是我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回来。“
他抱紧薄清川,低头亲吻他的嘴唇,手指往下……
半小时后,带着青欲的喘息声停歇,司逸凡用被子裹紧薄清川,抱着他出卧室。
林冶站在门口,闻到他们身上的一些味道,嘴唇紧抿。
薄清川静静靠在司逸凡肩膀上,白色的被子盖住他的大半张脸,只能瞧见他微皱的眉头和湿润的发丝,浑身上下都写着易碎。
“我带他回去,你一起?”
第22章 你不行?
林冶只对薄清川忠诚,没有任何犹豫就跟着走了。
司逸凡带着薄清川回了碧水湾,把人安置在卧室里后,下楼,“你会做饭吗?”
林冶:“简单的会。”
“那熬点儿粥,顺便把壁炉烧上。”
“好。”
接了杯热水上楼。
卧室里,原本平静下来的薄清川眉头又拢了起来,手无措的在四周摩挲,一次又一次调整自己睡的地方。
好热,好想要冰凉的东西。
司逸凡进门就看见薄清川委屈躺在床上,翻来翻去,手还拉着衣服扯着。
他走到床边抱住他,低头亲吻他的嘴唇,“清清。”
薄清川抬手缠了上来,他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司逸凡,眸色深沉,谷欠望在眼底翻滚。
“亲亲我……”
他直起身体,一把抓住司逸凡的领口,拉着他往下压,成功吻住那张微凉的嘴唇。
司逸凡搂住他腰身,顺从的俯身。
厨房里,白粥在锅里咕噜咕噜,林冶拿着刀在切菜。
手机放在台面上,响了一遍又一遍。
而林冶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屏幕,看见备注,眼里划过一抹冷意。
他们居然敢这么欺负他的少爷。
也不想想薄家有如今的社会地位是谁挣来的!
现在更上一层楼了就想卸磨杀驴,想的美,他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他的少爷,薄家人也不行!
手机归于平静,林冶却拿起来打了电话,“薄董什么时候回来?”
周秘书:“就这两天,具体时间没说。”
“少爷病了,把手里的工作停一停,去休个假。”
周帆是林冶带出来的人,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明白林冶是什么意思。
看来薄家有人欺负了少爷。
“明白。”
挂断电话,林冶继续安心切菜,还切了一点儿肉,准备做菠萝咕噜肉。
少爷喜欢吃。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林冶走到门口,通过门口的屏幕看见了门外的人。
是之前那个跟司逸凡上新闻的少年,他手里还提着医药箱。
多半是司少爷安排的。
林冶把门打开。
贺之年走进来,看见林冶,疑惑:“你是……”
林冶:“薄少爷的助理,我叫林冶。”
贺之年懂了,“我哥呢。”
“楼上。”
贺之年提着医药箱上楼,左看右看,站在走廊上挠头,“完了,我不知道哪间房。”
“一间一间打开看吧。”
总能找到。
反正打不开的那间肯定是。
刚往右边走,左边的卧室门打开了。
司逸凡光着上半身站在门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色的印记,尤其是脖子和胸口处。
“这里。”
贺之年扭头,小碎步跑过去,“哥,嫂子呢。”
贺之年是学医的,加上这件事的特殊性,让他来处理是最好的。
“哦哟,这战况够激烈的啊。”贺之年瞅着司逸凡身上的红点,还有些害羞。
“嫂子不会被你欺负的下不来床吧。”
毕竟他哥战斗力杠杠滴。
嫂子娇娇弱弱的,肯定遭不住。
司逸凡拍他脑袋,“瞎说什么。”
让开路让贺之年进去。
屋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贺之年假装看不见大步走到床边。
“你去接盆水给他擦擦身体。”
司逸凡没有异议,没一会儿就端了热水出来。
等司逸凡处理好,贺之年戴上手套,先给薄清川抽了血。
然后再处理他身上的痕迹。
检查一番后,贺之年摘下手套疑惑的看着司逸凡,“哥,你不会不行吧。”
司逸凡:……
贺之年想到什么,瞪大眼睛,“不是吧,你在下?”
“我的天,嫂子反杀你?”
病弱嫂子这么猛?
果然是看人不准。
“胡说什么呢!”司逸凡脸皮燥热,耳垂都红了,“没有的事。”
“我用的手!”
薄清川现在不清醒,他能干出那种事?
万一醒来后悔了,那不就完了。
“啧啧。”贺之年看着司逸凡泛红的手心,“哥啊,你真老实。”
司逸凡:“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揍你。”
“他怎么样,没事了吧。”
手都快给他搞废了。
贺之年:“没事了,睡一觉。醒来吃点儿东西就好了。”
“这血我带回去化验,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
“行。”
司逸凡走到床边给薄清川盖好被子,还把一只海豚放在他身边。
摸了一把薄清川的脑袋后,才跟贺之年一起离开。
“你师父在哪儿知道吗?”
贺之年摇头:“不知道,有一阵没联系了。”
“你找他?”
“为了嫂子?”
司逸凡点头:“嗯,清清身上有些古怪,我想让他看看。”
贺之年的师父贺秋是地府鬼医,生前中西医兼修,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死的时候才二十八岁,鬼王起了惜才之心,便让他留在地府当鬼医。
“行,我帮你联系联系,不过不一定能找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脾气古怪的很,有时候说一句话他能怼你一箩筐。”
司逸凡摩挲了一下指尖,眼眸落在地上,“尽力就行。”
让贺之年帮忙联系,比他去来的好。
他可不想再被那个男人缠上。
贺之年走后,司逸凡去厨房看了一眼,然后才回到房间。
薄清川醒了,或者说是没有熟悉的人他睡不熟。
“宝宝……”
薄清川侧躺在被窝里,探出一只手臂,柔弱无骨的朝司逸凡伸出。
眼眸忧郁,面容苍白,真真像个柔弱的病美人,让人一眼就心疼。
司逸凡靠近,熟练的将他抱在怀里,“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薄清川靠在他胸膛上,手臂环住他纤细有力的腰身,腿也跟着缠上。
听见司逸凡的话,脸颊微微泛红,“有点儿。”
“涨涨的。”
司逸凡低头亲吻他的嘴角,“没事,一会儿我给你上药。”
“饿不饿,林冶煮了粥,还做了你爱吃的菠萝咕噜肉。”
闻着味道就很香。
薄清川在他怀里蹭了蹭,“不想下去。”
“宝宝,抱我。”
司逸凡下巴贴着薄清川的额角,“好,抱你。”
想了想楼下的温度,“算了,我端上来给你吃。”
“走廊凉,你身体还没好,别感冒了。”
“我倒了热水,你喝两口,我现在去端饭。”
“好。”薄清川利落松手,靠在床头看着司逸凡出门。
等门一关,他眼眸阴郁,弥漫着无尽的冷意,“老东西,好得很啊,敢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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