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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冶和贺之年坐在一旁,看着薄清川被安淮之照顾,皱眉,“你这位哥不会是喜欢我家少爷吧。”
怎么这么关心他的少爷。
贺之年摇头,“不会。”
“淮之哥就是这样的人,温柔和煦的大哥哥,我和逸凡哥,离白哥都是这样被他照顾长大的。”
“有时候忙起来,我们三个人的衣服鞋子都是淮之哥洗的。”
“他只对家人这样,他这是认可了嫂子的身份,放心吧。”
林冶点头明白了,忍不住多看了安淮之几眼。
越看越觉得安淮之是个不错的人。
可能是看得久了,一道强烈的视线射了过来。
林冶看过去,就看见叶渊磨着牙瞪着他,又瞪着薄清川。
嘿,敢瞪他少爷?当他特助不存在?
林冶回眼神瞪着。
两人就跟小学生一样互相瞪着。
瞪着瞪着,眼眶有些酸,默默挪开目光看电视,然后偷摸弄眼睛。
第67章 你在装疯
司逸凡跟着沈正南到了他朋友家里,一进门就看见金色的发财树。
“纯金的?”
沈正南点头:“纯金的。”
纯金的发财树,这是有多想发财。
司逸凡收回目光往里面走,复古的装修,屋里的每一样都可以看出是屋主人精心挑选的,毕竟样样都价格不菲。
“你这朋友很有钱?”
沈正南:“早些年赚了些钱,不过最近两年在走下坡路,前段时间还赔了钱。”
“司董看出了什么吗?”
司逸凡:“出门在外,叫我黄先生就好。”
他不想太招摇。
在客厅里转了转,司逸凡看见了楼梯下被锁上的房间。
“这个房间能打开吗?”
沈正南:“不清楚,得问他才行。”
“我打电话催催。”
没一会儿,一名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遇到点事,急需处理。”
“正南,这就是你说的大师?”
唐尧看向背对着他站立的背影,看着就很有气质。
沈正南点头,“是。”
“黄先生,这位就是我的朋友唐尧。”
司逸凡转过身体,脸上戴上了口罩,“你好,唐先生。”
沈正南面露疑惑,怎么突然戴上口罩了?
想起司逸凡之前的话,他懂了,这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
“黄先生好。”唐尧和他握手,“您这口罩……”
司逸凡:“感冒了,怕传染。”
“您太太在哪里?”
唐尧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但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楼上。”
“我带您去。”
“怎么没看见佣人?”司逸凡问道。
这别墅少说也有三层,没佣人打扫不太正常。
唐尧:“自从我妻子不太正常后,我就让佣人定时定点的过来打扫,这也是避免被吓到。”
“我妻子就住在这里,平时我会按时间带她出来走走,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里。”
房门上有锁,司逸凡看着唐尧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进去入目的就是一排铁栅栏。
铁栅栏将窗户围住,房间里尖锐物品都没有,就连桌角都用海绵包裹着。
一个瘦弱的女人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扎着小辫的布娃娃,脚踝上有一根细细的铁链。
“这就是我妻子秋琴。”
唐尧走到床边,“老婆,老婆醒醒,有客人来了。”
秋琴睁开眼睛,看着唐尧,眼眸一弯,“老公,你来啦。”
“有客人?”
“对,让你来见见。”
秋琴起身,一眼就注意到了戴着口罩的司逸凡,沈正南她认识,那客人就是这一位了。
“你好,我是秋琴,唐尧的妻子。”
“你好,我是黄泉。”
这名字,倒是挺独特的。
秋琴愣了一下,还真没有人叫这种名字。
“黄先生,您好。”秋琴伸出手和司逸凡打招呼。
司逸凡也伸了手,握住秋琴手时,他只感觉冷的瘆人。
这温度就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
司逸凡眨了一下眼眸,白光闪过,他看见秋琴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死气,周身还有淡淡的黑气。
“秋女士最近睡眠怎么样?”
秋琴愣了一下,看向唐尧,这人怎么一来就问这个。
沈正南解围道:“他是外科医生,有职业病,也是看嫂子精神状态不好。”
“嫂子别多想。”
“哦,没事。”秋琴笑笑,“最近睡眠不是很好,有些失眠,需要吃安眠药。”
“白天不要休息太多,晚上有困意了就睡,这样比较好。”
司逸凡声音轻缓,不像其他医生带着说教的语调,也很让秋琴接受。
“好,我会的。”
“能带我四处走走吗?”司逸凡提议道。
唐尧想开口,却被司逸凡阻止,“我想和秋女士单独走走。”
秋琴看向唐尧,“老公?”
唐尧握着秋琴的手,“没事,去走走吧。”
”今天我回来太迟,都没带你出门。”
唐尧摸出钥匙解开了秋琴脚上的链条,带着她出门。
没一会儿,司逸凡和秋琴就在别墅里走着。
唐尧和沈正南就在不远处站着,没有走过来。
“秋女士有过孩子?”
司逸凡的问题,让秋琴紧了紧手,“是,有一个女儿。”
“但她……”
“她怎么了?”司逸凡追问着:“说出来,告诉我,我想听听。”
“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秋琴握紧手,指甲死死掐着手心,“她死了……”
“三岁生日时溺水死了。”
说到这个,秋琴情绪有些激动,“是那个贱人,那个贱人把我女儿推下去的!”
“贱人是谁?”
“还能是谁,唐尧养的小情人!”秋琴冷笑着,“杀了我女儿,想让她的女儿进唐家的门。”
“可只要我不同意,那个小杂种就别想进来!”
“但唐尧护着她,还把我困在这屋里,想让我妥协……”
“所以你就装疯?”司逸凡点出最重要的一点。
秋琴苦笑:“不然我能怎么办,妥协让那个孩子进门?”
“不可能!他唐尧拿着我的钱才有如今的地位,除非我死,否则是绝对不会让那个贱人进来。”
秋琴脸上满是狠戾,既然没办法那就死磕到底。
“你想杀了唐尧然后自杀。”司逸凡双手插兜,目光望着黑压压的天空,路灯亮起微弱的光,伴随着小雨,有些不真实。
这场景挺不错的,也不知清清在做什么,有没有想他。
“是,我别无选择。”秋琴眼神空洞,“你知道吗,今天唐尧把她带回来了,就在我的房间门口纠缠。”
“那声音恶心至极。”
“既然他要护着她们,那就用他的命来偿还我女儿的命!”
“黄先生,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么多。
“实不相瞒,你天天说女儿在身边,你丈夫以为家里有鬼,找我来驱鬼。”司逸凡眼眸弯了一下。
“不过你家确实有鬼,是一个三岁的小鬼。”
秋琴猛地抬头,“三岁的小鬼?”
“黄先生……”
“对,就是你女儿,她没去投胎,还在家里陪着你。”
秋琴的死气是因为她想死,黑气是因为她女儿在她身边沾染的。
“她在哪儿?”秋琴急声问道,“我可怜的女儿在哪儿!”
她什么都可以没有,不能没有女儿!
司逸凡转身,目光看向拐角的楼梯,“她就在楼梯下的房间里。”
第68章 心虚了
秋琴猛地回头看向楼梯。
那个房间一直有锁,曾经她问过唐尧,那里为什么要上锁,他说那里放的一些他母亲的遗物。
为了保险起见,所以上锁。
她知道唐尧一直惦记着他母亲,所以她没多问,可现在有人告诉她,她的女儿在里面?
“不,不可能!”
她亲眼看见女儿下葬,怎么可能在这里。
而且那个小房间,怎么可能藏的下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害怕黑,晚上睡觉都要挨着她才能睡,怎么敢窝在那狭小漆黑的房间,还这么久不出声。
“谁说是你女儿的身体了,她已经死了,藏在里面的是她的魂魄。”
“她没去投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煎熬。”
秋琴摇着头,“不……不会……”
她的女儿……
“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去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再多也不如亲眼看见。”
秋琴被说动了,大步跑到楼梯口,激动的扯着钥匙。
“老婆,你怎么了?”客厅的唐尧走了过来,疑惑看着秋琴。
心里还有些慌张,怎么突然冲这门来了。
难道是事情被发现了?
不会的,他做的那么隐蔽,怎么可能被发现。
多半是犯病了,那没事,安慰安慰就好了。
秋琴一手抓着锁,回头冷漠的看着唐尧道:“钥匙呢,打开!”
唐尧上前握住她的手腕:“不能打开,里面很乱,一打开就全掉出来了。”
“你也不想我再收拾吧,会把我累坏的。”
“我说把它打开!”秋琴吼着。
“你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不打开!”
“是不是把我的女儿藏在里面了!“
唐尧眼里一慌,面色仍旧不显,“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把西西藏在里面。”
“老婆,你忘了,西西去世了,你亲手将她葬在了墓园。”
“老婆,你犯病了,我们去休息吧。”
唐尧抱歉的看向司逸凡,“黄先生,我妻子不舒服,我先带她上楼休息。”
“正南,你帮忙招待一下。”
“我不去!”秋琴甩开唐尧的手,“我也没犯病!”
”是你杀了我的女儿!”
“唐尧,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的小情人迫不及待要进门了,你跟我这儿装什么!你忘了,上午还在我门口做爱呢。”
秋琴直接拆穿唐尧的假面具,讥笑嘲讽的望着他。
“唐尧,你的小情人害了我的女儿,你为了不让我报复她,你就把我困在这房子里,说我疯了,你才疯了!”
唐尧面色苍白的解释:“秋琴,我没有……”
“西西的死是意外。”
“什么意外,我的西西怕水,她怎么可能会靠近游泳池!”秋琴低吼,“就是你的小情人推她下去的!”
当时游泳池旁只有那个贱人和她的女儿。
她也亲眼看见那个贱人手伸了一下,然后她的女儿就落水了。
不是她是谁!
秋琴擦掉眼角的泪水,平复心情,她不能崩溃,她还要找真相。
“不开门是吧,行。”
“那我就砸开!”
秋琴转身去了杂物间,找了斧头出来,猛地挥动手,斧头就砍在了门上。
这是木门,斧头轻而易举就把门破开了。
唐尧想拦,却害怕秋琴手里的斧头,不敢上前。
哐当一声,木门被推开,一股香烛味儿扑面而来。
秋琴怔愣的盯着那供奉的铜像,“这是什么?”
“你为什么放一尊像在这里?还是婴儿像?”
她忽然想到那些悬疑小说里剧情,某种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形成。
手里斧头哐当落在地上,“不……不会的……”
“黄先生……”秋琴求助的目光看向司逸凡,期望能得到解答。
司逸凡缓步上前,眼眸平静,似乎早就知道。
“唐先生不解释解释?”
唐尧脸色难看,“我解释什么!“
“我让你来解决问题,不是让你来制造问题的。”
“你就和我妻子说了几句话,我妻子就变成了这样,哪怕你是正南带过来,我现在也只能请你出去了。”
唐尧下了驱逐令,可司逸凡没动,沈正南也没出声。
秋琴还在等司逸凡的解释,也没理唐尧。
唐尧气的要亲自动手将司逸凡推出去。
司逸凡侧身躲过,“唐先生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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