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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一个老人从楼梯上摔下,又不起眼的东西,整个古家,只有古锦明玩具盒里的弹珠。”
“毕竟小孩子乱跑乱跳,玩具乱放很正常,弹珠又小小的,少捡一颗也很正常,谁会发现呢。”
“这一点,我也是在前天看锦明在楼梯口玩儿弹珠时发现的。”
“不得不说,你的想法很精妙。”
“而你本来想让两位老人一起摔下楼,谁知道老夫人先下楼了,导致她摔了,而老先生好好的,且老夫人还抢救过来了,计划失败了。”
司逸凡很清楚,但他不准备暴露自己的特殊能力,所以便说是猜的。
梁雪听完浑身发软,差点儿跌坐在地,因为司逸凡说的都对。
但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什么都完了。
“不是这样的……”
“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古晖,你相信我。”
梁雪拉着古晖的手臂,“我真的没有,这一切只是他的猜测。”
只要咬死不承认就行了。
古晖心软,只要她装可怜,这件事一定能掀过去。
“这的确是我的猜测。”司逸凡没多说,“但你弟弟欠债是事实。”
“舅舅,这件事你自己斟酌吧。”
“外公,你上楼陪外婆休息会儿吧,我们收拾好了东西就出发。”
司逸凡不想再争执,把剩下的事交给了古晖。
老爷子失望的看了一眼梁雪,什么也没说,上楼去了,他也确实想去京都看看。
这么久了,也不知变化大不大。
薄清川抱住司逸凡的手臂,“baby,就不管她了吗?”
司逸凡:“舅舅会处理。”
“走吧,去和外公外婆说说,然后出发了。”
“嗯。”
薄清川余光瞥了一眼梁雪,眼神里满是冷意。
希望她能安分点,不然,他不介意帮帮忙。
杀意一闪而过,薄清川猛地回神,心慌得不行。
他又想杀人了!
不行,不能这样。
薄清川抱紧司逸凡的胳膊,焦急的跟着他离开。
晚饭后,司逸凡和薄清川带着两位老人离开。
古晖过来送了一程,嘴里说着抱歉。
“没事的舅舅,早些看出问题也方便处理。”
“我就带外公外婆去那边玩玩,到时候再送他们回来。”
“好,麻烦你照顾了。”古晖眼神里是愧疚,没想到来一趟古家,竟然出现了这么多事。
还让清川看了笑话,实在是不应该。
当天晚上八点左右,司逸凡几人就到了京都。
司老先生知道后,第一时间邀请两位去司家住。
两位老人也同意了。
当天晚上两位老人就在司家住下了,正好和司老爷子说说话。
司逸凡回到家,片刻没歇,哄薄清川睡觉后,就急忙去找安淮之。
安淮之之前出差,处理好事情回来后遇到了点麻烦。
“安先生,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男人肆意的笑着。
安淮之穿着黑色风衣,面对被人围追堵截,半点不慌,“玩儿偷袭?”
“不然怎么能抓到你呢?”男人摊手耸肩。
抓幽灵基地的负责人,总要使点下三滥的手段,不然就像狡猾的泥鳅,怎么抓也抓不住。
安淮之面色冷冷,“你想做什么?”
席晦:“只是想和安先生谈个合作。”
“合作?就这架势?”刀枪弹都用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杀人。
安淮之打量着对方的几十人,再看自己身边十人不到,实力悬殊,硬拼肯定是不行,得想想别的法子。
“合作,说来听听吧。”
“不过就在这大马路上谈?”
席晦笑着:“当然不。”
“这边请。”
席晦让开路,身后的黑色路虎车门大开,意思很明显。
安淮之没再开口,径直上车。
没多久,就到达一处装修华丽的别墅。
客厅里,布置好了一个长方形桌子,看样子是个谈判桌。
“安先生,请。”
席晦拉开凳子让安淮之坐下,目光紧紧盯着安淮之,似乎怕他跑了。
这种目光很让人不适,安淮之眉眼间微微不悦,坐下后更是看都没看席晦一眼。
“长话短说,我还有事。”
席晦倒了杯酒放在安淮之面前,“不着急,咱们边喝边说。”
安淮之烦了,“到底说不说!”
要不是人手不够,想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他能和颜悦色的坐在这儿跟他磨洋工?
如果只有他跟席晦,他死都会拉席晦垫背。
但他还有兄弟,他不能不管他们的命。
席晦放下酒杯,让人拿来一份文件。
“签了这份文件,我就让你们走。”
安淮之打开一看,居然是要边境地区的信息,内容繁杂,有些甚至触碰到了红线。
“对不起,这合作幽灵不同意。”
“谁知道你们会用这些信息做什么,万一针对大陆……那幽灵岂不是众矢之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安淮之推了文件,起身就要离开,却被人拦住。
“席先生还有事?”
席晦从腰间摸出一把黑色手枪,“不签,安先生怕是走不了。”
“你放心,这东西我们不会乱用,只是紧急需要。”
“希望安先生行个方便。”
安淮之眼眸锐利,“不可能!”
逸凡把幽灵交给他,不是让他搞这种勾当的。
他也不会辜负逸凡的信任。
“就算你杀了我,这合作也成不了。”
席晦面色冷了下去,“好啊,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把那几个人的手脚给我剁了!”
他知道安淮之在乎什么,所以毫不犹豫用他们来要挟安淮之。
只要安淮之拖妥协,过程如何不重要。
“你敢!”
安淮之冷下脸,拔出腰间藏着的匕首,身姿极快的朝席晦冲去。
两人缠打间,安淮之身上的隐息符被席晦划了一道口子。
看着符掉落在地,安淮之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又和席晦打了起来。
远方,正喝着酒的叶渊突然鼻尖动了动,他抬眸看向远处,刚刚他好像闻到了安淮之的味道。
味道有些刺鼻,好像处境不太好。
叶渊放下酒杯蹿了出去。
等到了地方,他一眼就看见安淮之被人围攻,甚至被人摁在了地上。
“淮之!”
叶渊面露凶光,拔腿冲过去,挥拳就揍飞一人,随后以极快的速度解决所有人,将安淮之扶起来抱怀里。
“哪里受伤了?”
安淮之看见他担忧的面容,摇头:“没事。”
这种打架他又不是没经历过。
“这位先生是谁啊?”席晦盯着叶渊,眼里闪过忌惮。
这人的身手太诡异,一息之间就把他的人全部打倒在地。
不能硬碰。
“是他欺负你?”叶渊看向安淮之。
对上他专注的目光,安淮之轻点头,“嗯。”
“等着。”
叶渊松开安淮之的手,眨眼间就冲过去掐住了席晦的脖子。
席晦只觉得眼睛一花,没等他看清楚,一只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窒息感瞬间传来,让他惊恐的去掰手。
可脖子上的手就像铁铸的一样,怎么掰也掰不动。
叶渊掐着席晦狠狠一扔,席晦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股血腥气在喉咙口忽上忽下,最后溢出嘴角,滴落在地。
“这么弱也好意思学别人欺负人?”
“我若是你怕都羞愧的不能见人了。”
面对叶渊毫不留情的嘲讽,席晦脸黑的像炭。
“瞧瞧,被说两句还不高兴了。”
“啧啧,没劲。”
叶渊回到安淮之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身,“安淮之是我的人,动他,先掂量掂量有几条命给我玩儿。”
“走了。”低头看向怀里的安淮之,叶渊语气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度。
席晦瞪着他们背影,愤怒不甘充斥内心。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声音,“你想报仇吗?”
“想看那个人趴在你脚下求饶吗?“
“像让所有人都臣服你吗?“
“过来,来找我,我会帮你实现愿望,只有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席晦左看右看,却什么也没发现,像刚刚的声音只是幻听。
可这声音给他留下了印记,以至于后来步入绝境。
司逸凡赶到幽灵基地,就看见叶渊一脸心疼的给安淮之上药。
“你好过分,居然躲我,还用了隐息符让我找不到你。”
“我要是再晚去几分钟,你就被揍晕了。”
叶渊一边不满的开口,一边吹着安淮之身上的伤。
“还痛不痛啊。”
“不许躲我了,不结婚就不结婚,咱们好好说嘛,别一言不合就搞失踪,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过得多惨。”
“吃不饱穿不暖,司逸凡有人暖被窝,而我呢,孤家寡人,被窝都是凉的。”
絮絮叨叨,满是委屈。
安淮之眼里划过一抹无奈。
“好,不躲了。”
“本来就不该躲,有我这么个帅老公你就知足吧,还嫌弃。”
安淮之:……
手痒,想抽他。
“还有没有哪里有伤?”
“胸膛上有没有,腿上呢?”
叶渊说着就要上手扒衣服扒裤子。
安淮之吓得往一边跑,正好看见了门口的司逸凡。
“逸凡,你怎么来了?”
司逸凡抱着手臂笑着,“听说你出事,我来看看,现在看来是不需要我帮忙了。”
“那是。”叶渊站在安淮之身边,一把搂住他肩膀,“我的老婆,我自己知道护着。”
安淮之:……
“行,你护着。”
“那我就先走了。”
司逸凡不打扰他俩甜甜蜜蜜,刚转身准备走,又想起什么,扭头转了回去。
“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安淮之:“什么事?”
叶渊:“不会是坏事吧。”
司逸凡笑容满面:“大大的好事。”
等两人听完,吃了一堆狗粮,有点儿想吐。
“交给我吧,我这就联系贺之年他们,琢磨琢磨怎么办,保证让你们满意。”
“行,尽快。”
安淮之办事他放心。
司逸凡这下安心的走了。
安淮之拿出手机就要给贺之年打电话,却被叶渊抢走。
“你还给我。”
叶渊放下手机,搂住安淮之,“老婆,我好想你。”
软软的语气,让安淮之又想起了那些回忆。
看着叶渊瘪着嘴巴,眉眼耷拉,像一只求摸摸的大狗狗。
安淮之伸手摸了摸他脑袋,“乖。”
这一摸,叶渊眼神噌的一下亮了。
“老婆,你没凶我。”
“你是不是接受我了?”
“我就说嘛,我长的这么帅,怎么可能不接受我。”
自恋的神情让安淮之瞬间收手。
这一瞬间,有点儿不想要这人了。
“哎,老婆,你去哪儿?”
安淮之:“开会。”
出差回来,有些事得通知下去。
“我一起啊。”叶渊直追。
没人能把他和老婆分开。
……
回到家的司逸凡,洗漱后躺下。
薄清川自动滚过来窝进他怀里。
“baby,你回来了……”语气软软,带着没睡醒的慵懒。
“嗯,睡吧。”
司逸凡搂住他,脑海里畅想着求婚的场景。
一定很美好。
第二天,司逸凡起床锻炼,顺便做早餐。
薄清川醒来时,天光大亮,太阳都爬进卧室了。
他穿着单薄的白色长袖,站在窗边伸了伸懒腰。
心情在看见不错的天气也好了很多。
林冶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快累死了。”
整个博世集团的事都要经过他的手。他快累死了。
原本还有位薄严的特助帮忙,结果薄严把对方调去分公司当副总了。
林冶心里苦啊。
“少爷,您给董事长说两句,让他多提拔些人行不行,替我分担分担。”
薄清川:“一会儿到。”
“什么?您一会儿到?”林冶惊喜:“好嘞,我这就去准备文件。”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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