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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地方,看见景色宜人的大别墅,薄清川张了张嘴,“不是之前那个?”
司逸凡:“对,这是爷爷送我的,以后就是我俩的婚房。”
婚房?
薄清川眼眸唰的一下亮了。
没想到,他的宝宝居然考虑的这么远。
连结婚都考虑到了。
那他是不是也得安排起来了。
薄清川眉眼微弯,“那我要进去好好看看。”
“好。”
推开别墅大门,走进去,里面一尘不染,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打扫。
“逸凡,这位是……”
薄清川看见了挂在客厅一角的画像,是一位笑容温婉迷人的女士。
司逸凡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这是我的母亲,古月。”
“妈,这是薄清川,我带他来见见您。”
薄清川扬起笑容,“阿姨好,我是清川。”
真好,逸凡又带他见家长啦。
那他是不是也得安排安排?
想到薄老头儿……
薄清川的好情绪顿时消失。
第14章 他轻薄我
碧水湾的别墅里,司逸凡在一间卧室里看到了很多以前的玩具,还有很多旧衣裙。
它们都被保存的很好,可见存放人的用心。
薄清川安静的跟在一旁,见司逸凡许久没说话,忍不住凑过去,“想起什么了?”
司逸凡侧头,看着薄清川的双眸,“想起小时候的司家也挺美好的。”
可惜,一切都变了。
而改变的源头就是司德。
司德啊,怎么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话很伤感,薄清川却从司逸凡细微的表情里读出了一丝淡然。
就像他说的不是他小时候。
“baby,你有心事?”
薄清川握住他的手,他知道,自从古月离世后,司逸凡就过得很不好,甚至五岁就被司德扔出国自生自灭。
独自长大就很不容易,更别提还有现在的成就。
“没有,只是突然来了感慨。”
司逸凡挪开目光,他没想到薄清川这么敏锐,只凭借一句话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有些事,还不到他知道的时候。
薄清川眼眸微垂,藏住眼底疯狂翻涌的情绪。
他很确信司逸凡有事瞒着他。
而这件事很大。
可能和他小时候有关。
究竟是什么事。
从碧水湾别墅离开,司逸凡亲自送薄清川回薄家。
“baby,不进来坐坐?”
薄清川勾住司逸凡的手指,眨了眨眼眸。
司逸凡看着面前庄严肃穆的大宅院,摇头,“不了,还不到我进去的时候。”
现在进去,怕是要被薄家人打出来。
司逸凡可不想这么狼狈。
说的话有些奇怪,薄清川不太理解,不过也没有强求。
因为现在确实不是司逸凡出现在薄家的好时机。
“你身体不好,别在外面吹风,进去吧。”
“嗯,你回去路上小心。”
薄清川抱了一下司逸凡,才依依不舍转身进门。
刚进门,就被薄管家堵了。
“少爷,老爷子请您过去。”
薄管家是薄家老人,从小就跟着老爷子,很受老爷子信任。
据老爸说,小时候只要犯了错,薄管家就会用戒尺打他。
被戒尺打的滋味薄清川没体会过,因为他小时候身体不好,又是薄家的独苗,老爷子舍不得。
薄清川面色淡淡,“带路吧。”
不在司逸凡面前,薄清川才懒得露出笑脸。
走着走着,却到了训诫堂。
薄家百年大家族,不仅在战乱的年代保留了下了老宅,还保留了封建社会的一些陋习。
训诫堂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这地方,薄清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
看样子,老爷子对于他和baby的事很不高兴。
不高兴又如何,反正他就要司逸凡。
老爷子要是不满意,就打死他好了。
走进训诫堂,却看见林冶直挺挺的跪在青砖地上,而老爷子,穿着黑色长衫坐在檀木椅子上喝茶。
“林冶,跪着做什么,起来。”
薄清川神色冷冷,漫不经心的走到林冶身边,眼眸微眯。
对老爷子动林冶,他非常的不高兴。
林冶是孤儿,五岁跟着他,除了训练学习,还要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对他而言,林冶是哥哥!
他不许任何人动他的哥哥!
林冶扯动嘴角,“少爷,我……”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语气低沉,这是在动怒了。
林冶动了动腿,撑着地砖爬起来。
早晨下了雨,青砖石没干透,而他又正好跪在水坑里,裤子湿了一大截。
砰——
“跪下!”
老爷子怒放茶杯,一双眸子蕴含着怒意,看着就颇为吓人。
薄清川却完全不怕,走过去,直接将他面前的古董茶杯摔在地上。
刺耳的陶瓷声响起,站在一旁的薄管家倒吸一口凉气。
还从来没有人敢摔老爷子的东西。
林冶也愣住了,少爷居然为了他摔杯子。
会被老爷子骂的。
“少爷,快认错。”薄管家忍不住提醒。
薄清川冷笑反问:“我哪儿错了?”
“林冶又哪儿错了,凭什么让他跪。”
“你和司逸凡纠缠不清,他不制止你就是他的错!”老爷子起身,木着脸看薄清川。
薄清川长的高,老爷子人老了,只能仰着头看他。
久了有点儿累,但气势不能输。
只能硬撑。
“你知不知道,一个晚上,博世的股票就跌了好几个点。”
“屁!他们知道我是谁吗!”薄清川反驳。
他一年到头就没怎么出现,认识林冶的人都比认识他的人多,怎么可能跌了。
“你自己看!”
“我眼瞎了,不看。”
老爷子气的快速喘气,吓得一旁的薄管家连忙扶住他,掏出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喂他吃。
薄清川:“多吃两颗,别气晕了。”
“少爷!”薄管家急了。
“你吼谁呢!”林冶不高兴了。
让他跪可以,不能吼他家少爷。
瞧瞧他少爷气的眼尾都红了。
林冶揉了揉膝盖,上前扶住薄清川,小声:“爷,我没事。”
您别生这么大的气,怪不好意思的。
心里还有点儿小窃喜。
“来,坐下。”林冶端来凳子让他坐下。
看见薄清川穿的单薄,还把外套脱下来套在他身上。
薄清川皱眉,“我不要。”
他又不是什么瓷娃娃。
再说这衣服……他嫌弃!!!
林冶知道他德行,低声哄着:“身上还有伤,不能冷着。”
“伤?什么伤?哪儿来的伤?”
老爷子耳朵尖,一下就听见了。
“没伤。”薄清川不耐烦,“没事了吧,没事我回去了。”
这破天气,还怪冷的。
“回什么回,话还没说清楚呢。”老爷子急了。
“你跟那司逸凡什么关系,你给我说清楚!”
“我喜欢他,就这么个关系。”薄清川语气淡淡,不过,提到司逸凡,嘴角微扬。
“不行!我不同意!”老爷子又拍桌。
“不说你们俩都是男的,就说司逸凡在国外长大,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而且刚回国就把整个名利场上的人都得罪了。”
“我看司奕辰都比他好。”
“他轻薄我!”薄清川淡淡放大招。
“谁?”
“司奕辰。”
“玛德!”老爷子怒了,“司德是怎么教孩子的。”
“老副,我的棍子呢,我抽死那个杂种。”
薄管家赶紧安抚,生怕老爷子气晕。
薄清川瞥着气得不行的老爷子,“是司逸凡救了我。”
老爷子:……
第15章 他画的符不可能有问题
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薄老爷子也承受不住了。
坐在椅子上摆手,“行了行了,去吧,不管了。”
反正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那行,爷爷,我回去休息了。”
薄清川从椅子上站起身,嫌弃的将身上的外套扔给林冶,大步离开训诫堂。
脚步轻快,丝毫没有来时的沉重。
薄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想到某件事,侧头看向管家,“一玄大师找到了吗?”
管家摇头:“一玄大师十几年前出了国,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玄云观也不知道。”
“这可怎么办啊。”薄老爷子一听找不到人,愁得不行。
一玄大师是国内顶尖的大师,道法高超,当年清川刚出生差点儿没救回来,是他,他过来帮忙才把清川救下。
也是他留下了清川活不过二十五的话。
现在清川已经二十四了,再过一年就二十五了,找不到一玄大师,这该怎么办。
“再让人继续找,死要见人,活要见尸,实在不行,找到一张他留下的符箓也好。”
“我明白。”
“你再给我办一件事。”老爷子面容严肃,“这件事偷偷去办,千万不要让小川知道。”
……
另一边,司逸凡目送薄清川进门后才开着车离开。
转眼就出现在了一栋六层楼房前。
看着是普通的居民楼,可走进去,却是一个个明亮的办公室。
几乎每个办公桌前都有人,而且还很忙碌。
司逸凡瞥了一眼门口悬挂的“黄泉事务所”牌子,大步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需要帮助吗?”前台小姐姐笑着问道。
哦哦哦哦,帅哥帅哥,好帅的帅哥。
司逸凡扬起笑容,“我找黄先生。”
前台小姐姐被笑容迷了眼睛,傻呆呆的抬手,“他在办公室。”
“谢谢。”
“不客气~”
等看不见俊脸,前台小姐姐一下回神,拍脑门,“完了,没问他预没预约。”
“那什么,等等……”三两步跑过去,门却正好关闭。
“里面有人。”前台小姐面容苦涩的补充,抓着头发:“完了完了,要被开除了。”
上班第二天就要被开除了。
“小倩,你怎么了?”一女员工问道。
“我做了错事,呜呜呜呜……”
办公室里,黄轩在和人说话,突然闯进来一人,不悦的皱眉就骂。
“有没有规矩,不知道我在谈事吗!”
司逸凡双手插兜,“哦,那我出去等等?”
黄轩不耐烦抬眸,“赶紧……”滚!
滚字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在看见司逸凡那张脸时,愣是咽了下去。
他急忙起身,抬手一巴掌打在自己嘴巴上,“嘴快,没过脑,您别生气。”
司逸凡没在意,往里走了几步,目光落在坐在椅子上的黑色大衣男子身上。
男子扶了一下脸上的银色眼镜,同样上下打量着司逸凡。
脸不错,身形气质也不错。
不是普通人。
有些好奇。
男子弯了一下嘴角,“你好,我是沈正南。”
“我知道你,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今年三十岁,已婚。”司逸凡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子上的文件。
“来问你妻子在哪儿?”
沈正南眼眸微眯,神色微变,“先生知道。”
他妻子失踪的很奇怪,他找了三年都没找到,要不是家中有人病重惦记,他也不会来这里找人。
而面前这人能让黄轩这么尊敬,多半是个高人。
司逸凡靠在椅背上,“知道啊,可我告诉你了有什么好处呢。”
“五百万。”沈正南直接道。
“爽快人。”
司逸凡瞥向黄轩,“愣着干嘛,纸笔呢。”
“哦哦哦哦。”黄轩小跑着去柜子里拿黄符和朱砂笔。
司逸凡抬手画了几笔,然后将符纸递给沈正南。
“寻你妻子的至亲之人的血滴在上面,它会带你找到他。”
沈正南半信半疑的拿着符纸,“若是不管用呢……”
“那就是血有问题。”
他画的符不可能有问题。
就是这么自信。
司逸凡靠在椅背上,目光静静的落在沈正南身上,“还有事?”
沈正南:“我能问问你是谁吗?”
“他啊,我们黄泉事务所的创始人,牛逼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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