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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钰皮肤白，不是冷白，而是平日很少见太阳，捂出来的白。
平时晒得少，大中午在外面晒很容易中暑，宋钰以前在宋家被养得矜贵，现在自己会到处跑了，反而不太懂照顾自己。
宋钰看着突然笼罩下来的阴影，他回头对上了宋闻野的视线。
“好贴心啊，弟弟。”宋钰忍不住皮一下，“你对三哥好得像对情哥哥。”
宋闻野不明白，为什么宋钰没那个意思，又很喜欢这样“挑衅”他。
宋闻野偶尔也有点窝火，比如现在。
他又不能把伞收起来，万一真把宋钰晒坏了，宋家人就该责怪他没把人照顾好了。
“弟弟，你怎么不接话了？”
宋钰眨了眨眼，“没事，你不用害羞的。想占有我是人之常情，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
宋闻野：“呵。”
“干什么？”宋钰一惊，视线落在宋闻野扣着他腰的那只手。
宋闻野黑眸沉沉，面无表情，“占有你。”
宋钰确实吓了一跳，但也仅仅是那么一下，因为有个人急冲冲的从他身边跑过去。
而宋闻野只是担心他撞到人，才将他往后拉。
于是，宋钰在宋闻野将手拿开时，牵住了他的手，摁在自己的腰上，还朝他眨了下眼。
“人之常情咯，弟弟喜欢就搂着吧。”
第36章 让你对我死心塌地
宋闻野黑着脸，一下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心脏止不住的乱了一拍。
他抬眼瞪宋钰，说生气吧又不算上。他知道宋钰是故意闹他。
但他自己知道，他对宋钰有身体反应，所以过分亲密的触碰，和没有边界感的话，只有他自己会过度联想。
而宋钰是“始作俑者”，反而摘了个干净。
宋钰歪了下头，观察他的神色，“真生气啦？”
“跟你开个玩笑嘛。”宋钰说，“你要觉得我吃亏了，你让我摸回来不就好了。”
宋闻野：“……”
算了，他和宋钰计较个屁，这人三句话里两句半都是浪。
剩下半句……大概是留给他喘口气吧。
宋闻野：“……”
突然就被气笑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吗？”
宋闻野垂眸看了他一眼，“喔，现在肯说了？”
“我本来也没有要瞒着你，咱俩不是天下第一好吗？你说对吧，弟弟~”
宋闻野：“……”
宋钰这人就很神奇，不理他吧，他一个人也能演得很开心。
理他吧，他会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反正就是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浪两句才行。
宋闻野麻木了，“……所以是什么？”
“喔，就是二哥太有福气了，桃花太多了。连鬼都被他吸引了，现在那只艳鬼可能想和我们的二哥结阴亲吧。”
宋闻野：“……”
“我觉得二哥听了肯定会很害怕，所以特别贴心的没告诉他。”
宋闻野：“……那真是很贴心了。”
就是不知道宋祁安知道后会不会很感动。
宋闻野跟着宋钰在大楼周边转了一圈，“你在找什么？”
宋钰顿了下，“等我一下。”
宋闻野：“？”
宋钰紧急召唤系统。
统统，快帮我开个天眼。
【天眼道具已开启，时效24小时。】
“好了？”宋闻野见忽然盯着大楼后面的草丛里看。
宋钰点头，指了指草丛下面，“我说这下面有具尸体，你信吗？”
“信。”
宋钰：“……你要说不信，我才会有成就感。”
宋闻野：“不信。”
只要不是故意说一些叫人误会的话，宋闻野还是很愿意配合他的。
宋钰满意地点点头，“走吧，上楼。”
“这下面埋的，是你说的艳鬼？”
“嗯，等处理完就可以报警了。”宋钰眉梢微微挑起，“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将她的尸首藏到这。”
“这里应该是七年前就建成了，你是说尸首是七年前被埋进去的？”
“唔，也不一定。没准中途有翻修过，或者这个草坪是后来才有的。”
宋闻野忽而看向他。
“怎么了？”宋钰转头看向他。
宋闻野打着伞，两人离得很近，他甚至能看清宋钰根根分明的睫毛下的眸子，带了几分疑惑。
“没有。”
宋闻野只是觉得宋钰认真的样子，也有几分惹人失神。
或许和宋钰有没有边界感没什么关系。
就像现在，宋钰什么也没做。
可他就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看向那双灵动的眼睛。
“那走吧。”宋钰觉得下面晒死，只想赶紧上楼。
就在两人走进大门前，一个盆栽从顶楼砸下，宋钰听见了声音，拉着宋闻野往边上闪。
盆栽落地。两人同时向上看去。
宋闻野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收回去的脑袋影子，没看见是谁。
“……故意的。”宋闻野很快反应了，“那个人不想你调查这件事。”
宋钰此刻开了天眼，所以即便那颗脑袋被遮挡住，他也看清了是谁。
这天眼开得真及时，宋钰心想。
“应该不是。”宋钰说，“这其实是两件事，而上面那个人，也许是单纯嫌我碍事。”
宋闻野：“？”
“你知道是谁？”问出这句话后，宋闻野脑袋里忽然有了个猜想。
他又想起那道让人很不舒服的视线。
敢这么直接动手，那一定是自信不会被监控拍到。
宋闻野握了握拳，“走。”
他收了伞，拉着宋钰进去。
“你打算怎么处理？”宋闻野问。
“当然是找他了。”宋钰不甚在意地说。
“对了，没吓到你吧？”
宋闻野挑眉，刚才不问，现在才问？
“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呢，弟弟。”宋钰眨了下眼，漆黑的眼睛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宋闻野默了几秒，说，“我早上看见……那个人的背上趴着一只小鬼。”
宋钰顿了下，“怪不得。”
“你看不见？”宋闻野疑惑，“可你上次……”
“上次是用了符箓，不过现在能看到了。”
因为开了天眼，他暂时不需要用外力。
宋闻野问，“你刚用符箓了？”
“差不多吧。”
“我怎么没看见。”
宋钰忍住弯了下眼角，装了起来。
“像我这样的高人，当然是想让你看见你才能看见。不想让你看见……”
他故意顿了下，“所以你要小心点对我。”
宋闻野：“？”
“你要惹我不高兴，小心我偷偷对你下个什么咒。”
“什么咒？”
“比如乖乖听话咒。”
宋闻野一听就知道他在瞎编，取名都取得如此随意。
“你觉得我在吓唬你？”宋钰见没吓到人，很不服气，“还有，死心塌地咒。”
宋闻野看了他一眼。
宋钰得意地说，“这个是我的独门绝技，其他人可不一定会。”
“这会让你对我死心塌地，满心满眼都是我。”
宋闻野：“。”
“你这什么表情？？不信啊？”
宋闻野：“不信。”
宋钰像刚才那样看着他，“这个时候你应该说信的。”
宋闻野扬唇，“不信。”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宋闻野走了出去，宋钰盯着他的背影，轻哼了一声。
“你这个无趣的人。”
此时，宋闻野已经朝着关着门的办公室走去。
“站着干嘛？”宋钰问。
“你不是要找他，在这。”
宋钰疑惑，“你怎么知道？你眼睛还能透视啊？”
“不能。”宋闻野扬了扬手机，“问的。”
宋钰：“。”
宋闻野会不会觉得他问出的那个问题特别傻？
“我刚跟你开玩笑的。”宋钰解释。
“嗯，真好笑。”宋闻野应付他的同时，还敲了敲门。
宋钰：“……”
明明就在偷笑，宋闻野没见过，可不代表没有，比如宋钰现在开了天眼，透视轻轻松松。
他看见那个工作人员，此刻正在喂小鬼吃香火。
第37章 借了一双眼睛
没有人开门，但是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宋闻野并不怀疑宋钰，和他对了下视线，毫不犹豫的开始踹门。
这个动静惹来其他人的注意，不少工作人员探头出来看发生什么事。
连导演和几位主演都走了出来。
“怎么了？”
宋钰还没说话，导演立刻心领神会，让助理把工作人员都清退。
“怎么还不让看？”
“走吧，走吧。估计是什么纠纷吧？怕有人爆出去给媒体。”
“踹门的不是今早导演亲自去接的那两人？”
“你别说，长得还挺帅？”
“旁边的小哥哥也长得好帅啊。”
“动作快点，别磨蹭，都下去。”
很快，无关人员离开了17楼。
“我来。”
一个道具组的负责人手里拿了个大扳手就开始撬锁。
宋闻野拿过他的扳手，用力敲了两下，门锁脱落。
“小李，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道具组的负责人没想到会是自己新招进来的人，疑惑地走了过去。
宋钰：“别过去。”
导演和其他人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被叫做小李的人，手里还拿着根半截燃尽了的香。
香灰落了一点。一簇一簇的，中间像是被小动物的舌头舔过似的，空了一块。
一簇一簇的香灰将小李围在中间，莫名有几分渗人。
“这是在干什么？”导演颤颤巍巍地问。
“没什么，喂小鬼。”
“喂喂喂……喂什么？”
导演瞪大了眼睛，巡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小鬼。
“王导不知道吗？就是那种小鬼，圈里其实还挺多艺人供奉的。”
导演当然知道有的，但和眼前这种又不太一样。
圈里的供小鬼，和平日供奉神像一样弄个壁龛，吃的喝的摆上，再点上香。
且一般是供奉在家里，不让人知道。
上供后再关上门，留小鬼独自用，同时房间也会上锁，就是不让小鬼离开这个房间，也有困住小鬼的意思。
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小鬼，只知道圈里有些黑料缠身或者籍籍无名的艺人，突然就一飞冲天。
而也有一些遭到反噬，又或者是惹怒传说中的小鬼，从顶峰跌落，至此一蹶不振，又或者直接进了局子。
哪有人大摇大摆地供奉小鬼，还、还带到剧组里来。
何况，他们看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雕像，只看见小李一个人神神叨叨地蹲在地上。
即便是青天白日，这个景象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怖。
就在他们讨论时，只见小李脚下的香灰凭空出现了一个脚印。
紧接着那个沾着香灰的印子，就这么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宋祁安和姜禾两人面不改色，则被其他人当成了挡板，躲在他们身后偷偷瞧。
“啊啊啊啊！”
“卧槽！”
“救命，我要昏过去了，这真的不是什么恶作剧吧？”
香灰的印子越来越近，但他们什么也看不见，几人瞬间抱成一团，哆哆嗦嗦。
“大、大师，您……”您怎么还不上啊。
宋钰疑惑地看他他们一眼，“你们不是看不见吗？”
“看、看不见才更恐怖啊！”王导和助理抱成一团，吱哇乱叫起来。“它、它停下来了。”
宋钰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然后一道黄色的符纸在他们眼前飞过，燃起一团火。
几人只觉得眼睛好像被烫了一下，随着符纸化成灰烬，然后视线聚焦落在了刚才空无一物的香灰印旁。
只见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站在那，没有眼睛，只有鼻子和一张嘴。
龇着大牙，对着他们笑。
“啊啊啊啊啊！”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传来。
宋钰：“？”
不是说看不见才害怕吗？都让他们看见了，怎么还叫这么大声。
宋闻野莫名就懂了宋钰的脑回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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