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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是被上天眷顾的,这都能遇上。”陆言说罢就要继续进食。
吉利抢过他手上的刀叉:“你太久没进食,一下吃这么多,又吃这么急,胃会出问题的。”
陆言乖乖的点头:“好吧,那就不吃了。”
吉利看着他吃完倒沙发上,害怕他积食:“要出去走走消消食吗?”
陆言吃饱就犯困:“外面在下雨,不去了。”
吉利让人将餐食收走,来到陆言身旁。
“困了就去床上睡,沙发上不舒服。”手已经将人抱了起来。
陆言已经困迷糊任由吉利摆弄,接触到柔软的大床后,扯过被子安心入睡。
吉利把大灯关掉,开了一个一旁的小台灯,继续处理工作。
将明天的工作处理完,缩进被窝,抱着小人儿心满意足的入睡。
橙色的光芒透过玻璃,从帘子缝隙穿过打在床上。
“嗯~遭了,几点了。”陆言伸了个懒腰,脑袋一个激灵。
看了眼手机:“呼~还好,才九点。”
陆言很少能睡到自然醒,一般一觉睡到自然醒可能就是中午或下午了,今天还有工作,以为自己要错过了。
虚惊一场,旁边的人也被他的惊诧叫醒。
“你今天有事吗?”吉利单手撑起脑袋询问。
陆言说了今天的安排,吉利将人拉倒,脑袋埋进锁骨窝。
“你放开我,我要起床了。”陆言被禁锢着的双手抵在两人中间推着吉利。
吉利晃荡着脑袋,鼻尖在锁骨上摩擦,陆言痒得后缩。
“再让我抱抱。”
陆言无奈叹气,不再挣扎。
吉利餍足后终于将人放开,陆言回到自己房间,助理刚好在门外等着。
陆言愣了几秒,尴尬的快跑离开。
回到房间,拿出电脑再次修改整理今天会议的稿件。
吉利和助理交接清楚后,来到陆言屋外。
“你又来干嘛,我没空陪你玩儿。”
陆言第一次在董事会面前露相,还是十分紧张的。
吉利看着他焦虑的样子,满眼心疼:“你是遇到什么问题吗?可以和我说说。”
陆言往旁边挪开,吉利笑容满面踏着正步走了进来。
陆言拿出演讲稿在一旁演习,吉利拿起平板摆弄起来。
“咚咚咚,送餐服务。”
吉利打开门将餐食接过,端到陆言面前。
“先吃点东西吧。”
陆言看到食物两眼放光,紧张焦虑的情绪瞬间消失。
“别人见钱眼看,你是见食眼看呀。”吉利食指轻刮陆言的鼻梁,被他可爱道。
陆言不服道:“谁不见钱眼开啊,没钱能吃上东西吗?”
吉利夹起一个煎蛋放进陆言盘中,宠溺的摇摇头,看着他吃饭的样子,自己都食欲大增。
饭后,吉利帮助陆言舒缓情绪,陪着他模拟演讲。
“你很厉害呀,非常专业,不用紧张。”
吉利一声声夸赞着陆言。
吉利看着陆言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提议道:“要不出去走走吧,这可是花园城市,风景非常好。”
陆言换了一件休闲白体恤,搭配牛仔裤,带了一顶渔夫帽。
“你不带个帽子吗?看这光线待会儿阳光很火辣哟。”
吉利看着陆言带着帽子晃悠着小脑袋,伸手就要抢帽子。
陆言赶紧压住头顶:“哎呀,别抢,我还有。”
从行李箱拿出一顶蓝色帽子:“给你。”
吉利毫不客气接过戴在头上:“我们这是情侣款吗?”
两顶帽子虽然款式不同,上面民族特色的图腾都是一样的。
这还是陆言之前去云南旅游时,自己动手染的色。
“再贫嘴,就还给我。”陆言故作生气道。
吉利拉住陆言的手:“不逗你啦,我们出发吧。”
第16章 祸福
刚一出门,陆言的助理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拉着的手,尴尬的转身。
陆言慌张的将吉利的手甩开。
“刘助,有什么事吗?”
刘助理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对接一下今日的行程。”
对接完工作,刘助理努力压着嘴角上车。
“走吧,李叔。”
司机收起手机:“哦好,直接去公司吗?”
刘助理想了想:“算了,还早着,要不你自己也先去逛逛吧。”
说罢刘助理下车,打算也去公费旅游一下。
吉利带着陆言来到一个商场,陆言轻车熟路来到一个木雕馆。
指着展示台里的作品:“猜猜看,里面哪个是我的作品。”
吉利认真看了一圈,手扶着下巴思考片刻:“嗯~这个。”
陆言哇的张着嘴:“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偷偷调查我。”
吉利惊讶道:“真的吗?我猜对啦!哈哈哈!”
两人进入木雕馆,陆言将作品拿出来。
“这是我九岁的时候的参加木雕比赛的作品叫狼王。”
吉利接过木雕狼,注视着哀伤狼王的眼睛,手摩挲着眼角。
“你眼中的狼王就是这样的?这看上去一点也不狠。”吉利发出疑问。
“狠是为了生存,哀伤是他的情感底色。”
陆言停顿几秒:“其实我是照着我朋友的当时的眼睛刻画的。”
陆言回忆起当初看着那双眼睛,一副生人无尽的样子,但是陆言却看出了狠只是他的伪装。
这里是陆言和易阳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两家虽是世交,易阳却一直被父母放在国外养着,直到十岁那年才被接回来。
父母介绍两人认识,陆言一直和他搭话,他一句话不说,眼里满是嫌弃。
陆言是个小话痨,一直缠着他,易阳始终静静待在那里。
于是陆言把他当模特,照着他的眼睛刻画狼王的眼睛。
“他都不搭理你,你还缠着他干嘛。”一个小男孩站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陆言叉腰挡在易阳面前:“他是我朋友啊,他只是不爱说话,我爱说话,他听着就行了呀。”
“哇!你这个是狼吗,好酷啊!”小男孩看着小陆言的作品。
小男孩走上前:“我可以摸一下吗?”
小陆言点点头。
小男孩左看右看,爱不释手道:“只是它的为什么看上去有点伤心呀。”
陆言回头看看易阳:“哥哥,你不开心吗?”
易阳依然不说话,拿出手机播放英语日报。
小男孩跟着小陆言一起逗易阳:“你是这匹狼吗,你们好像啊,你在装酷吗?”
“哎呀别停了,我们一起来玩。”小男孩关掉小易阳的手机,拿起就跑。
易阳终于离开凳子去追小男孩,陆言跟在后面跑起来。
“啊!”小男孩脚下被东西一绊,向前摔去。
陆言大哭起来,小男孩撞到桌角,眼睛开始流血,小男孩也开始哭,只有易阳冷静的去找大人。
大人们赶忙将他带去医院,医生检查后,还好只是皮外伤,只是看上去比较吓人。
小陆言父母带着易阳和他来到医院看望小男孩。
小陆言一个劲的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转头抱着易阳,鼻涕泪全擦在他身上。
“喂,我都不哭了,你哭什么。”小男孩安慰道。
“没想到能刻出那么酷的狼的人 居然是个爱哭鬼。”见小陆言还在不停哭小男孩调侃道。
后面三人就经常在一起玩,小男孩看着那座木雕,拿起刻刀,在狼王眼角刻了一个刀疤。
“这样看上去更厉害了。”
小陆言满意的点点头:“就像你眼角的疤一样。”
易阳看了二人一眼,怒气冲冲走开。
小陆言不明所以跟了上去:“哥,你怎么了?”
易阳看了眼那个木雕,低下头生闷气。
小陆言看到他的小动作,双手环抱:“哦~你不喜欢那个木雕,那我砸了它。”
小陆言说罢拿起木雕就要砸向地面。
易阳着急道:“别,我喜欢。”
小陆言将木雕递给他:“哥哥不要不说话,你要把情绪,不开心的事表达出来,别人才会知道,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陆言拉过易阳的手,郑重其事道:“妈妈说不要因为沉默失去爱的人。”
易阳看着小陆言:“嗯!”
最后木雕获得了一等奖被放在展示柜一直保存。
大人们说这个木雕艺术成分很高,但是小陆言只是觉得这是三人友谊的载体。
吉利醋坛子打翻,酸道:“那你和你朋友关系挺好呀。”
“那你也照着我的样子刻画一个呗。”吉利将人拉到桌子旁。
陆言仰着头,睫毛忽闪忽闪:“我不是刻了一个给你吗?”
吉利开始耍赖:“我要这里再刻一个嘛。”
陆言将人摆正:“好啦,我待会儿还要去公司,时间不够了。”
吉利失落的嘟着嘴:“好吧,下次再帮我刻。”
将木雕放回去,两人打算逛逛就去找吃的。
陆言蹦蹦跳跳走出门撞上一个人,陆言赶忙道歉:“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人也一边道着歉慌里慌张离去。
离开商场,陆言坐在车上看着外面匆匆闪过的画面。
“这里好美,我都看不过来。”陆言感慨道。
眼前的画面渐渐静止,透过车窗形成一幅画。
陆言愣了一下,回头蹙眉道:“怎么停下了?”
吉利摊手:“想要欣赏沿途美景,我们大可以稍微停留一下。”
陆言拿出手机拍下这自然的一幅画。
吉利看着拍了一张照片就收起手机的陆言:“怎么不多拍几张。”
陆言欣赏眼前的高楼大厦中的花园,从楼顶垂吊下来的藤蔓,自然和高楼竟如此和谐。
回道:“眼睛看的才是真享受,照片只是记录。”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穿着荧光马甲的人敲着了几下车门。
吉利抿嘴尴尬的低下头:“完了 要被罚款了。”
两人拿着罚款单抬头相视而笑。
处理完罚款的事,两人错过餐厅预约时间。
包间被别人使用,两人为了吃特色菜,只好坐到大厅。
坐下刚点完菜,陆言抬头看到门口进来的人,惊讶的张着嘴。
第17章 吃饭
吉利看着呆愣的陆言,手在眼前晃了晃:“言之,发什么神啊!”
顺着他的眼神回头向门口看去。
一个穿着禅服,清秀面庞,身材高挑,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从那里进来。
吉利看着陆言痴迷的眼神,一只手蒙上他的眼,一手将人按下。
“都流口水啦。”吉利不爽道。
陆言摸了摸嘴角,手紧张的发抖,身体十分诚实的向那人走去。
声音颤抖着:“宴……知,你是宴知吗?我可以和你合张影吗?”
陆言拿出手机,仰望着那个男人。
男人轻轻点头,声音温柔道:“当然可以。”
陆言扯了扯衣服,站到男生身旁,嘴角已经翘上天。
合完影,陆言回到座位上,拿着照片在吉利面前炫耀。
“宴知啊,我和宴知的合影。”
吉利瘪嘴,眯着眼审视道:“很喜欢他?”
陆言开心道:“当然啦,木雕大师啊!我的启蒙老师。”
吉利轻哼一声,拿着叉子狠狠插在牛肉上。
接下一场饭,陆言吃得十分美味,吉利食欲全无,只想吃掉面前的人。
“这些菜不合胃口吗 ?我看你都没怎么吃。”陆言抚摸着有些撑的肚子问道。
吉利凝眸:“还不饿,等你忙完重新找个地方吃。”
吉利将人送到公司后,去了趟药店,回到陆言公司楼下坐在沙发上等待。
等到天黑,陆言终于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吉利,欣喜的跑过去。
“你怎么没回去吗?”
吉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我回去了一趟又过来的,当然想要马上看到你呀。”
陆言想着吉利中午没怎么吃,提议道:“你有特别想吃的吗,我们一起去吃。”
吉利垂眸,眼神深邃:“有啊,回酒店点吧。”
陆言乖巧的笑笑:“好,走吧。”
回到酒店,陆言打开外卖平台将手机递给吉利。
“点吧,这顿我请客。”
吉利接过手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息屏扔到一边。
陆言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样子,傻傻的问道:“你不点吗?还是要吃这个酒店的东西。说罢伸手要去拿床头的平板。
吉利身体顺势压下来,陆言感觉到耳边的鼻息,痒得回缩。
“你干嘛?”陆言回头看到吉利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慌张道。
还想言语,吉利用嘴堵上他的嘴,后面的声音变成了哼唧。
陆言感觉身体的的力气被抽走 整个人变得软趴趴的,意识逐渐浑浊,已经无力挣扎。
吉利的手在陆言身上不断游离,来到敏感地带,陆言一个激灵握住他的手。
“不要,我害怕。”
陆言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吉利的心瞬间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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