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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个吻都揍我,不要你了你哭什么(穿越重生)——暴富小熊猫

时间:2025-11-27 08:15:59  作者:暴富小熊猫
  奶奶黎伞花穿着花褂凉衫,拿着镰刀在麦田里割麦子。
  一望无际的麦田呐。
  黎伞花喊:“枫伢,枫伢,莫往树上爬。”
  “花奶,枫伢看不到你——麦子好高。”
  三四岁的楚枫松开树,体态像归林的小鸟,伸着脖子就往麦田里冲。
  跑啊跑,跑啊跑。
  一头撞到花奶淌着汗咸的裤腿上。
  他仰起脏兮兮的小脸,咯咯笑。
  远处的田埂上,驶来一辆中等档次的小汽车。
  戴着金链子金手表,还西装革履的楚金源,领着身穿贵妇旗袍裙,和名贵高跟鞋的楚妈妈,俩人烦躁的顶着高气温下车。
  夫妻俩的打扮和气质,跟乡间格格不入。
  黎伞花脸色冷下来:“你爸妈来了,来接你享福去咯。”
  枫伢不知道什么是爸爸妈妈,
  扭头看着俩陌生人走过来。
  穿着旗袍的漂亮姐姐说:“妈,你怎么带着小枫来地里,脏死了,又热。”
  “妈,”楚金源额头都是汗,“我给你钱了咋不花,说一万遍你别再种地了,我现在是大老板,你就在家把孩子带好,谁叫你干活啊。”
  黎伞花把孙儿往两口子面前推:“嫌我带的不好,带的脏,你们领走吧,领城里吧,也到上学的时候了。”
  “哎呀,”楚妈妈穿着高跟鞋往后退两步,“他这衣服几天没换了?我买那么多儿童套装为什么不给他穿着换洗?妈!”
  枫伢被推搡在三个大人中间,
  吓得想哭,不敢哭。
  黎伞花:“小孩子费事,穿那么好的衣裳干什么?你们是不是钱多烧得慌。”
  “那你也不能把我儿子带的跟要饭的一样,我现在是大老板了,村里人怎么说我?让你别种地,你非不听,你跟我一起进城吧!”楚金源也是心疼老太太和儿子。
  他伸手摸摸儿子的脑袋,
  揉到一手小孩子的头油和脏汗。
  枫伢吓得往后面躲,
  刚躲一下就被奶奶揪着胳膊扯出来!
  黎伞花说:“我不上城里去,嫌我!你们嫌我,我不知道那厕所是非得冲吗?攒一天再冲省点水不好?你们嫌我脏,我在农村挺好的。”
  奶奶把小孩往前推,示意夫妻俩把孩子带走。
  别跟着她在村里受苦,
  该上学了。
  “妈…”楚妈妈皱着眉,“不是嫌你脏,我,我擦脸的毛巾你不能拿着洗碗啊,再说家里有保姆,你非得抢着干活儿,我洗那儿…的小盆,你拿着盛面条,谁家这样啊?”
  干又干不好,非要干。
  黎伞花指天骂地的嚷嚷:“就你们干净,你们不是土疙瘩里滚大的,楚金源你赶紧滚吧,领着你媳妇儿你儿子滚!老子不用你管,老子死村里臭你一家的名声!”
  枫伢吓得哭了起来。
  “妈你能不能不闹了,”楚金源说,“我这生意刚有起色挣点钱,你要带孩子就好好带,你看把孩子吓的,你别嚷嚷了。”
  黎伞花:“这孩子生下来你们管过一下?你们就顾你们自己风光!”
  “妈!”楚妈妈气的也抹眼泪,用美甲蹭了蹭睫毛膏,“当初我就说我请月嫂带,你非说浪费钱,我不知道是能花多少钱,我不想母乳怎么就不行,奶粉营养也够啊,我坐月子呢,你冲进来就扇我巴掌……你非要把孩子抱走,我拦得住吗?”
  黎伞花:“让你带得花多少钱?你现在领走吧,别扯这么多,我不想跟你说话,我为什么扇你,一盒燕窝那一点点要上千块,你是王母娘娘托生的!你也敢吃!”
  “妈我没给你买吗,给你炖好了你不吃。”
  奶奶:“我不配吃那好东西!”
  “你们能不能不吵了?”楚金源烦的头疼。
  手机里几个客户还在催他回城。
  要晚上签合同。
  “……”
  枫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三个大人还在吵,吵的越来越厉害。
  “…妈,我在给小枫找学校了,现在的学校都得按区域,找名额,不是说上就能上,你再带几个月,过完年我就接他走。”楚妈妈说。
  就一定得进城了直接入校,
  才会把孩子接走。
  黎伞花瞪眼:“找个幼儿园你废天大的事!你是生怕娃儿去跟你住,你没时间出去胡混,你两口子一样,影响你俩出去鬼混!”
  奶奶扯着枫伢的胳膊,推搡着往漂亮‘姐姐’旗袍上按。
  “你拖累她了!你拖累她了!你拖累她了!”
  枫伢被甩来甩去,哭的上不来气:“我怕、我怕,花奶你不……”
  怎么三个大人都这么陌生。
  一男一女他不熟悉,
  慈祥的花奶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太阳很毒辣,晒的枫伢身上快被烧出一只大洞,像他拿烧火棍燎花奶床单那样,烫出空荡荡的黑洞。
  枫伢摔在茫茫麦田里,麦子对他来说很高。
  三个大人一边吵一边走远,
  没人想起来要把他从麦田里带出去。
  枫伢踮脚看,四周全是金灿灿的炙热麦田,他找不到出去的路,找不到大人在哪儿。
  他在麦田里绕圈圈,
  他在烈日下暴晒,他被全世界抛弃,
  他找不到逃出金色森林的路。
  半年后。
  枫伢从流着鼻涕脏兮兮的大老板儿子,变成小楚少爷,茫然无措的被保姆按在精美儿童浴桶里洗澡。
  漂亮姐姐是妈妈。
  妈妈开着几家美容院,她要美容美甲做头发。
  上瑜伽课、学插花。
  他惴惴不安问:“妈妈是大人,为什么还要上…课?带我去游乐园好吗。”
  “让保姆带你去,宝贝乖,妈妈永远爱你。”
  他贴着茶几蹭到醉酒的爸爸身边:“爸爸……”
  “哎!宝贝儿子,看爸爸挣钱给你买大汽车!看爸爸又挣了多少钱,行了去找你妈吧,爸爸睡会儿。”
  他一个人站在后花园里,坐在秋千上。
  保姆说:“你们这种小孩真是命好,一出生什么都有了,幸福的嘞,全是好日子。”
  家里养了一只博美犬。
  妈妈抱着博美犬喝下午茶,翘着精致的美甲。
  但她拍照之后,就会嫌弃的把狗丢给保姆,让保姆帮它洗澡梳毛,下次才可以继续香喷喷的抱着玩儿。
  楚枫观察他妈妈的行为,又观察博美犬。
  明白自己跟狗没有哪里不一样。
  但也有一种情况例外。
  狗生病,只有保姆会陪着,
  楚枫生病,爸爸妈妈都会来医院看他。
  一家人就能团圆凑齐了。
  爸爸妈妈会站在他病床旁边吵架,互相抱怨自己有多忙,质问对方为什么不照顾他,有时候还上手打起来。
  楚金源一巴掌下去,楚妈妈精致的粉底就花了。
  楚妈妈用高跟鞋踩的楚爸爸脚上都是血。
  楚枫躺在病床上,虚弱的笑着。
  生病就可以得到爸爸妈妈的‘爱’呀。
  爸妈因为他打起来了。
  可是生病太多次会被识破。
  慢慢的,七八岁的楚枫有了力气砸东西。
  他砸妈妈的化妆品,砸爸爸的酒,砸家里能被他触碰到的一切。
  爸爸妈妈越来越厌恶他,说他是讨债鬼托生。
  这辈子就是来折磨父母的。
  每次砸完东西,爸爸妈妈都得在家里吵架或打架,能闹腾好几个小时。
  楚枫就在旁边吃零食,一脸混不吝的看着他俩吵架。
  这样显得家里热闹。
  他凭什么要像狗一样待在家里等?
  大家都别好过吧。
  黎伞花奶奶说不准有精神病,没见过这种招人嫌还不讲理的老人,这是楚妈妈说的。
  楚枫觉得花奶其实对他还不错。
  至少花奶会带着他割麦子,摘果子,种韭菜。
  这不比爸爸妈妈强?
  后来花奶死了。
  楚枫15岁那年发现楚金源手机里,有跟小情人的暧昧短信,楚枫骂楚金源老色鬼,出轨男。
  楚金源说你妈不是也出轨了,她给我戴绿帽子你怎么不说?
  楚枫懒得听这夫妻俩的破烂事儿。
  反正就吵闹起来,
  楚金源让楚枫赶紧死,楚枫就从楼上跳下去了。
  住在村子里的花奶,
  那时候已经是个吵不动架的老太婆。
  花奶在电话里听说楚枫跳楼,骂骂咧咧翻出攒了一辈子的钱,离开村子。
  她倔强一辈子曾扬言说:
  我死都不去你们金贵人的城里!
  还是坐车来城里了。
  为了看孙子。
  但她在火车包厢里,跟乘务员因为盒饭价钱吵架。
  然后一睡着就没再醒过来。
  死因不祥。
  因为火车到站才有人发现她死了,那时候都已经死去两三天,楚金源没让做尸检,怕折腾老太太亡灵不安。
  他家老太太脾气倔,人也硬气,
  肯定不想死了还被开膛破肚。
  看监控里没人碰过她,确实是睡着后断气的。
  可能年纪大了,也可能是脑梗死。
  嗐。
  谁知道呢。
  楚枫就是在这种暴发户的家庭里长大。
  楚少爷,天之骄子,
  嚣张跋扈惹事精,有花不完的钱。
  暴躁,脾气不好,爱砸东西。
  说尽一切戳刀子的话,无差别扎伤所有人。
  楚枫用尽力气的伤害全世界,
  全世界也不留余力的伤害着楚枫。
  无解。
  他就不该出生。
  谁想出生?
  他是不是活的像个畜生。
  楚枫,楚枫,
  你说什么是爱呢。
  *
  周日的夜里。
  楚枫是在医务楼醒来的。
  温小年说他忽然昏迷,起高烧。
  浑身烫的吓人。
  医生说石膏损坏,脚踝伤势发炎,这下后遗症跑不了,以后阴天下雨有罪受。
  楚枫木着脸看窗外,看黑沉沉的天。
  吃了止痛药迷迷糊糊睡着。
  温小年听见床上发抖的人小声念。
  “……小年,我像是走了好远,可怎么,转不出麦田……”
  路在哪呢。
  路在哪。
 
 
第156章 早发现,早治疗
  “……”
  温小年始终不明白楚枫到底怎么了。
  他只是看着蜷缩在病床上,吃了止痛药和安眠药,还是在抽颤发抖和悲戚梦呓的人,感到由衷的无措和心疼。
  联想到最近一个月,楚枫骤然性情大变,
  以及近期越来越暴戾的脾性,
  这让温小年不免怀疑…
  楚枫可能遭到了什么心理难关,或难言之隐的伤害。
  又或是有迈不过去的坎儿?
  否则好好的一个人,不会骤然情绪起伏这么大。
  上一秒还在暴躁凶悍的摔砸东西,
  下一秒就能瘫软下来,趴他怀里哭到睡着,
  这真的正常吗?
  温小年觉得他得帮帮楚枫。
  在当代青少年们普遍心理病症、日益增多的状况下,有一点点心理小毛病算正常,只要介入的时机早,肯定能治愈的。
  哪怕不是心理疾病,只是一点点的焦虑和暴躁,
  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也不碍事吧?
  如果没问题,就当是做了次心理健康筛查,
  有问题就早发现早治疗!
  病房里,温小年去洗手间拿了一条消过毒的毛巾,叠了叠,又浸泡过温热的水,再回到床边。
  他侧坐着给楚枫擦脸。
  拨开楚枫染黑没多久的碎发,露出苍白泌着汗珠的额头。
  温小年这才发现,不过短短一个月,
  这人近乎暴瘦。
  以前楚枫脸庞虽然英气,但细看能在唇角找到一点点的婴儿肥,现在是彻底连那点小肉也熬没了。
  他下巴尖瘦的吓人,
  在这里躺着,锁骨的凹陷也很吓人。
  这两天竟然都暴瘦不少。
  “哥,”温小年小心翼翼的喊,皱着眉,“我给你擦擦脸,毛巾不烫,你别吓着,我是小年。”
  他说完我是小年,
  床上躺着的人,睫毛就一点点的开始变湿。
  “……”
  温小年看的又是一阵难受。
  很轻柔的帮楚枫擦完脸。
  想了想,他还是给楚爸爸发了条微信。
  【温小年:叔,我是小年,我哥脚上打石膏了,他疼的睡觉都哭,我哥好像心情不太好,你能不能来学校看看他,有家人在会好一点。】
  【楚叔:?】
  【温小年:叔你什么时候有空来?】
  那边一直没回消息。
  温小年只好又发一条过去。
  【温小年:我们这周三没课,周三下午在宿舍等你可以吗,叔?】
  消息发送失败,联系人楚叔开启好友验证。
  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温小年:“?!”
  啊?
  楚叔把他删了。
  “……”
  另一边。
  正跟老友们在包厢吃饭的楚爸,心满意足关上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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