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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眉宇间本挂着笑,当按下开启键,发现有密码笑容转瞬即逝,托着腮帮子思索,一个一个密码试过去。
  爸妈的生日都不对,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当即跳下床去拿来自己最新款的水果手机,按亮屏幕,眸中折射着奇异的色彩。
  点开微信,熟练地滑动屏幕点到明鸾头像,点开朋友圈,在他哥寡淡得和白水般寥寥无几的界面内,只有一条朋友圈。
  深夜分享了网易云一首歌,《梦臆》,一首情歌。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如今更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在无限迫近真相的时候,人是会激动到颤抖的。
  明澜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兴奋,瞳孔收缩、鼻翼翕动紧张地呼吸着,窥探欲被无限放大。
  他静静等待着因试过多次密码而被迫等待的五分钟,他不是个耐心的猎人,只感觉这时间漫长得可怕。
  昏黄的夜幕撒下,没有开灯的房间没有任何声息,只隔着房门传来外面母亲拖地、老旧拖把蹭过地面发出的一下一下的摩擦声。
  明澜不耐烦地咬着唇,死死盯着发亮的屏幕,右手在左手虎口处不断按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实在太漫长了,些微的尿意从身体深处蔓延,他跪坐在床上没去厕所。
  五分钟到了,他抖着手输入明鸾发布那条朋友圈的时间,还是不对。
  到底是什么?哪里出错了?
  明澜烦闷地咬着指甲,他可笑地输入自己的生日,结果当然显而易见。
  突然他眼睛一亮,将发布日期倒退一天,眸中迸射出极致的神色,面容狰狞扭曲起来,咧嘴大大地笑了。
  解锁成功,手机被打开了!
  目标明确地打开微信只有一个置顶,郑佩屿三个大字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上面。
  明澜嗤笑一声,哥,你就这么胆小吗?连男朋友都不敢备注?
  要是他和郑佩屿这样的优质alpha在一起,怕不是宣扬地人尽皆知,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果然beta就是beta,改不了懦弱愚蠢的本性。
  从聊天对话里,他得知昨晚明鸾和郑佩屿是在哪个酒店房间睡的。
  ……
  郑佩屿此刻表情沉峻得骇人,他懊恼就不该一时大意,让明鸾独自回家,更恨自己没保护好明鸾,人一定是出事了。
  没在明家找到明鸾,在明家筒子楼下他发现蹲在花坛角落吧嗒吧嗒抽烟的明父,花坛边是一地烟头不知在这抽了多久,郑佩屿一个拳头先砸了过去,猩红着眼逼问明鸾去哪了。
  被打得差点摔下花坛,面对盛怒中依旧面色沉静的男人,明父神色难掩诧异,错愕道:“你、你是小鸾的同学?你不是回去了吗?”
  “明鸾呢!他在哪!你们把他怎么样了!”郑佩屿拽着明父脖颈把人拖起来,手臂青筋根根暴起。
  “他走了,回去了。”明父摆摆手,试图糊弄过去。
  “胡说,他去哪了肯定会和我说清楚,就算不能亲自和我说也会打个电话,现在他电话打不通、人也不见了,如果不是你们搞鬼还能有谁?!”
  郑佩屿急得快要发了疯,但他勃发的怒意被理智压抑不会展露出来,只是一双眸子亮得骇人。
  明父扔了烟,脚尖在地上碾灭烟头,“那我怎么知道,兴许出去玩了,他这么大一个人我还能管住他两条腿啊。”
  面对撒谎成性依旧在负隅顽抗的男人,他不再多费一句口舌,松开抓着领子的手。
  明父还以为对方放过自己了,不由嗤笑一声,Alpha又能怎么样,理理领口转身就要走,走之前还在地上吐了口浓痰。
  “等一下。”郑佩屿折起袖子,手沉沉地搭上明父肩膀。
  “你这小年轻、怎么回……”明父不耐烦转头,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脚狠狠踹到地上,单薄夏裤罩着的膝盖擦在粗糙的水泥地面面刮出长长的血痕。
  郑佩屿神情狠戾盯着地上的人,单凭身上极优Alpha强势凛冽的荷尔蒙就能把周围一群劝架的好事者震慑得无一人敢上前,连同地上趴着的明父一起。
  明父是最近距离感受威压的,以为自己能反抗,但实际上根本动弹不得连抬根手指头都费劲。
  这是真正等阶分明的ABO社会,最原始的荷尔蒙就能压制得死死的,明父被剥离空气般浑身大汗淋漓。
  一记记重拳没收着劲一下一下雨点般砸在身上,身体不知道哪处被打坏了,喷溅式的喷出了满口鲜血。
  这一刻死亡的阴影真正笼罩了他,内心深处攀升的绝望告诉他自己恐怕会被打死。
  感知到身上威压轻了些,他被抓着头发,血肉模糊的眼皮掀开,面前是郑佩屿俊美却扭曲的脸,一字一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在哪。”
  明父一向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这次挨打竟是硬生生把他脊梁打直了,想起这些年来在社会上、在工作中受到的隐形欺凌和无视皆是来源于这些处处压他们一头的Alpha。
  他一直憋着一股子气,张嘴时露出满嘴浸在血里的牙,费力喘息,竟是提起不相干的话,“你是我儿子男朋友吧。”
  郑佩屿血红着眼,沉默地攥紧了手里的头发,扯得明父头皮生疼。
  “我不会看走眼,如果不是喜欢不会做到这份上。我现在告诉你也晚了,他一个小时前就被人带走了。”
  他直视郑佩屿眼睛,抬手一抹嘴角流出的血,嘴咧得大大的,畅快一笑,像是为了发泄心中的火气,大声嘶吼,“是我!我这个为人父亲的亲手把自己儿子送去老男人床上!一个又胖又丑的死肥猪!
  如今怕是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他再也回不了头了!”
  郑佩屿的心被猛烈抓了一下,站起来时眼前一黑猛烈晃了一下,周身空气像是被陡然抽离,拳头依旧保持着攥住的动作,关节处还在往下淅淅沥沥滴着别人的血。
  眩晕感袭来,他一下没了魂,狰狞面孔宛如地狱里的血煞修罗,周围人都在看到他猩红的眼后下意识后退一步。
  那是他的明鸾、是他拼了命也舍不得碰的人,他憧憬着能和明鸾结婚、在新婚夜彻底拥有。
  为这个念头他不知道付出多少努力,他和家里抗争、他拼着短命的风险也要和明鸾在一起。
  怎么到头来……怎么到头来……
  他摊开双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寒风中身子不住颤抖,他丝毫不敢想象明鸾所承受的苦楚,连自己都是撕心裂肺般的痛,那遭遇这一切的人怕不是死都情愿。
  眼角像是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快要涌出,浑身血液都冷到凝固下来,心脏在抽疼中早已停止跳动,硬生生被扯出一块血呼啦擦地扔在地上。
  耳畔是明父仿佛得逞般放肆的笑,而脑海深处他听到心被撕裂的清晰声音,被明鸾占据的那瓣心仿佛已经不再完整了。
  不、明鸾还在等着他……不……他要过去、他要亲自找到他!
  混沌的大脑拨云见月,他醒悟过来跌跌撞撞地向远处奔去。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尽快找到明鸾!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要紧紧抱住他,吻去爱人的眼泪,把爱人的委屈揉进怀中,不厌其烦地告诉他没关系的,还有自己爱他,他会永远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他要去找他遗失的那段心跳。
 
 
第38章 
  陈纪、三十七岁,是一名退休的特种兵,身手矫健、为郑家所雇暗中守在郑佩屿身边,目的是防止郑家儿子因易感期发生暴动伤己伤人。
  在郑家他能以仆从身份出现,但郑佩屿大多时间都不在家,在外陈纪只能以少爷不会发现的距离远远跟着,极优Alpha是敏锐的多次差点被发现,幸亏他有多年作战经验能及时伪装。
  在G大,他见证了郑佩屿和明鸾的爱情,此次跟随少爷前往明鸾家乡他自然也在暗中保护。
  那晚在郑佩屿带着明鸾离开后,他正巧趴楼上听了一耳朵,正是明母切切叮嘱明澜第二天吃完饭不要出来,顿时明了他们要对明鸾下手。
  猪肉荣把明鸾掳去后,他提前把那人小破面包的轮胎扎了,死胖子骂骂咧咧找了附近修车店的把车拖走、又不能明目张胆带着个昏迷的Beta招摇过市,无奈打了辆出租车回家。
  陈纪在后头开车追了半个小时,最终到了一污水横流、脏污不堪的腌臜地。
  趁着猪肉荣和司机讨价还价那劲儿,他先和附近的人打听到胖子的家,在锁眼里堵实了铁丝。
  陈纪并不急着救下明鸾,他不想暴露。但如果明鸾真的遭遇不测,他肯定会在此之前出手。
  这功夫耽误下来足足拖了小半个钟头,猪肉荣觉得今天晚上邪乎得很,处处碰壁,竟然连家都差点回不了,暗骂晦气怎么好不容易讨个老婆回来尽惹倒霉事。
  他其实有些等不及了,直接撬开锁把人扛进屋扔床上,就要解裤带时兜里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本来不想接,电话却持续不断打来,在关机前他不耐烦地摔了电话,电池后盖蹦出来,四分五裂地摔在地上。
  看着一滩黄褐色污渍酱油色的床单上窝着个雪玉般的漂亮Beta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满是污垢粗短的手指在明鸾嫩白柔滑的脸蛋上抚摸。
  暗自嘀咕这明家怎么这么会养儿子,Beta已经这么漂亮了,那个被二老捧在手心连面都见不到的Omega那不是赛天仙似的!
  油腻恶心的脸淫.邪地笑着,挪动着肥硕的身子就要往上压。
  门猛然被撞开,本就被撬开虚虚挂着的锁根本承受不住猛烈的撞击,刺眼阳光肆无忌惮撒进来。
  郑佩屿喘着粗气逆光站在那,他看到压在明鸾身上的胖子顿时目眦欲裂,猩红着眼疯狂地扑了上来,和猪肉荣在狭小的屋内展开搏斗,一时间本就狼藉的小屋和台风过境般混乱。
  身为极优Alpha即便是身形壮硕常年杀猪的猪肉荣也不是他对手,而他完全是想把猪肉荣活生生打死,一副疯魔的模样看得人心惊胆战的。
  猪肉荣早没了白天的气势,肉山似的庞大身体倒在地上,被拳头砸到身上时连声闷哼都没有,翻着眼白口鼻耳朵都出了血,眼看出气多进气少了。
  屋内本就不好闻,更是弥漫出一股腥臊的臭气,他失禁了。
  一想到他刚刚撞开门看到的那一幕,郑佩屿还不解气,他眼眶拉满血丝红得快滴血,脚狠狠朝猪肉荣肚子和脑袋上踢。
  陈纪蹲在外边不起眼的角落抽烟,隔着门口看热闹的一群人瞥见地上猪肉荣的惨状。
  隐隐听见远处警车来的声音,再看到屋内郑佩屿出离了理智捉起桌上杀猪的刀,把烟屁股扔地上,猛一起身,“坏了!”
  他拨开人群,稳稳按住郑佩屿就要往下落的屠刀,四两拨千斤止住Alpha无差别攻击的动作。
  郑佩屿在连番打斗中失了力气根本不是自己对手,轻松制住后在对方耳边说:“差不多得了,你也不想背上人命官司吧,你小男友还昏着呢。”
  这一下唤回郑佩屿的神智,Alpha松开本死死攥着刀的手,灰暗的眸带了点神采,他回身慢慢朝明鸾躺着的小床上走去。
  俯身珍视地抱起Beta一侧脸颊紧紧贴在明鸾脸上,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往下探开始检查。
  倏尔他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别磨叽了,快走吧。”陈纪本沉默地看着,耳朵捕捉到往这边逼近的警车声,上前几步拍拍郑佩屿肩膀。
  “好。”
  明鸾意识其实是模糊,一开始彻底陷入昏迷,在郑佩屿进来的档口,或许是心灵感应他隐隐绰绰感知到了对方的存在,但很奇怪即便再着急就是醒不过来。
  被抱起来时捕捉到令人心安的怀抱,明鸾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手背上扎着钢针,往上看衬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滴管内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还有大半瓶药水。
  他偏过头,看到郑佩屿就趴在他躺的这张病床边上浅眠,鸦羽般黑沉的睫毛扫下来,手上破皮的关节经过处理贴着几块纱布。
  下半边脸圈在环抱的臂弯内、露出上半张冷俊的脸,模样格外乖顺又透着几分脆弱。
  明鸾不敢有大动作生怕惊醒郑佩屿,抬起没打点滴的那只手隔空描绘Alpha英挺的鼻梁和起伏如山峦的眉宇。
  缓过一阵,被可怖的遭遇侵袭,明鸾白着一张小脸,如果没有郑佩屿的出现……
  心底一阵后怕,渐渐的被压制的委屈漫上来,当父母相当于亲手把自己交给陌生男人时,他就觉得身体里有什么痛苦的死去了、作粉碎了。
  洁白的枕头被眼泪浸湿,死死咬着唇泪止不住地流。
  郑佩屿察觉到动静醒了过来,刚一睁眼就看到明鸾在哭、浓重的悲哀和靡丧掩盖住了这个被家人背叛的Beta。
  而唇齿间反复碾磨后流下的是刺眼鲜红的血,承受的痛苦太重痛感麻痹到已忽视身体上的疼痛。
  明鸾缄口不言、他没有谩骂、没有向郑佩屿寻求安慰,只是默默流泪宣泄着心中的委屈,像一樽只会流泪漂亮的玻璃娃娃。
  缄口不言不是不善言语,而是长久被忽视明知向外得不到想要的、只能憋在心里向内攻击自己。
  郑佩屿当即心疼得什么也顾不上,攥住明鸾的手,“抱歉,都是我的错。”
  他发现明鸾还在哭,又笨嘴拙舌的不知怎么安慰,轻柔的吻就这么落在明鸾唇上,带着迟来的愧疚歉意和百般珍视。
  这个方法很有效,明鸾终于不哭了,只是睁着那双湿润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就在面前郑佩屿不断放大的脸,因为他竟然发现这个Alpha竟然也在流泪。
  被彼此熟悉的气息包裹着,热切的潮热淡淡氤氲在心口试图抚平创伤,那刚刚凝视过的纤长的鸦羽般的眼睫在紧张地搔刮着他的脸,滚落的热泪滴在脸上和自己的泪珠汇成一起。
  感受着胸腔内共鸣同振的震耳欲聋的心跳,明鸾不禁在想,他真的可以获得幸福吗?
  或许孤独不是与生俱来,只是在遇到郑佩屿的那一刻降临在身边,没有陪伴的那些日子,都是名为孤独的虚度。
  ……
  经雇主——也就是郑父指示,陈纪去处理郑佩屿留下的那堆烂摊子。
  郑佩屿给父亲打了个电话,除了父子间的寒暄,双方在电话里默契地缄口,挂断电话前一句轻轻的“谢谢”将一页揭过。
  在走道内他长长地叹口气,看着护士台的呼叫铃声不断响起,护士就如蹁飞的燕子般飞入各个病房,他背靠在墙壁上,低头凝视脚边周围那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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