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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郑佩屿沾血的拇指温柔摩挲过艳丽的红痣,他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脸上的血更为他眼底的火光增添上疯狂的色彩,犹如惑人的海妖用歌声引诱来往船只上的水手,他低哑带着沙沙磨人耳朵的声音夹杂着缱绻深情的意味,“老婆,你爱我吗?”
  明鸾显然被蛊惑了,他感受到郑佩屿另一只宽厚温热的手一遍遍抚摸自己的脊背,脸上透着迷醉的红晕,嫣红的唇瓣轻易吐露爱语,“爱。”
  “那就吻我。”
  明鸾主动踮起脚尖贴上郑佩屿的唇,他的舌头如他本人般胆怯,舔舐过郑佩屿冷硬的唇,柔软的舌滑过唇缝企图钻入。
  可在他意识中对他伤心失望的Alpha显然不会轻易让他得逞,所以郑佩屿紧闭唇齿沉默拒绝他的入侵。
  Beta带着讨好的意味先舔了舔郑佩屿的下巴,小狗般轻轻啃咬着,一边亲吻一边在苦苦思索怎么才能消除Alpha的悲伤和愤怒。
  他只能一遍遍啄吻,动作小心翼翼,用他的贝齿一点一点咬着,细细密密地磨。
  就像一位和主人家关系不好却来做客的客人,只能在门外一遍遍卑微扣响、期盼主人的回应。
  郑佩屿被磨得有些心痒难耐,他本想利用明鸾的愧疚多讨些好处,可现在看来他可爱的老婆显然不精于此,当然这是可以原谅的,毕竟他是他老婆第一个男人。
  一想到这,Alpha嘴角勾起笑,他也终于大发慈悲张嘴放他老婆鲜嫩柔滑的小舌进来。
  两条湿淋淋的舌很快缠在一起,郑佩屿的舌头较常人更厚更长也更为灵活,抵住明鸾敏感的上颚,只是几个舔舐Beta就软了身子伏在他怀中眼神都涣散了。
  他将老婆的口腔塞得满满的,甚至不断深入试图顶到喉管,明鸾被刺激得喉管痉挛想干呕,但因为被堵得满满当当只能被迫仰头承受涎水。
  感受到窒息的可能,双手无助地不断拍打郑佩屿的胸膛,翻出白眼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郑佩屿掌心压住明鸾脑袋,感受到不断收缩的紧,因直戳喉管急剧收缩,结果吸的更紧了,他在享受老婆的恐惧和窒息。
  他终于舍得松开明鸾了,因强刺激Beta浑身软绵绵的,窝在他怀中小口小口紧促呼吸着。
  “爽吗?”
  郑佩屿低头吻了吻明鸾的发顶,大手重重掐着老婆挺翘紧窄的屁股,隔着单薄的裤子柔软从指缝间满溢,他对他老婆全身上下都满意得不得了。
  明鸾没有回答,他依旧置身酥麻中,只是嘴角有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淌下,将本就嫣红的唇润泽得晶莹剔透。
  郑佩屿指尖狠狠揩拭过痴傻般依旧沉浸在余韵中明鸾的唇,因为Beta软若无骨的身子无力倒在怀中,所以他一条腿伸到Beta双腿之间,给老婆当了肉凳,感受到膝头的湿意,笑了,“老婆,你怎么和个Omega一样湿了啊。”
  正和明鸾调情,突然他感受到一道视线,抬眸对上玻璃窗外一道探究的目光,似是察觉到自己发现了他,对方立马缩回了脑袋,郑佩屿瞬间觉得和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这块是VIP病房,整栋楼都和其他科室单独隔开,为考虑Alpha易感期间的特殊性,上下两层包括这一层只住着他一人。
  自明鸾进来,所有人都识趣地离开了,只有一位Beta医生为保证安全性歇在不远处的值班室。
  如果没有看错,刚刚一闪而过的人是明澜,他脖颈上缠着几层厚厚的依旧在不断渗血的纱布,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这边。
  郑佩屿突然直起身子,将明鸾抱起放在那张唯一完好的沙发上,按响床头的呼叫铃,不一会儿医生接通了,声音透过旁边的小喇叭传过来,“怎么了?”
  “有一个人刚刚鬼鬼祟祟经过,应该是那个曾经试图引诱我的Omega,你把他赶出去。”
  “……好。”
  另一边挂断。
  郑佩屿大步回身,视线在地上逡巡着,他撕扯下VIP病房放置的杂志,前往浴室打湿最后贴在小玻璃窗上,弄完了退后两步,看向糊在上面的纸,盘算着兴许只能抵一段时间。
  明鸾由躺改为坐起,脑袋跟雷达似的一直跟着郑佩屿的走动转。
  还在废墟间行走试图找到胶布的郑佩屿突然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明鸾,微眯了一下眼侵略性十足的意味。
  明鸾被吓得一跳,瑟缩了一下肩膀,他以为郑佩屿又要做什么。
  可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又改变方向朝角落稀烂的床头柜而去,用拳头砸开床头柜,成功在里面找到医用胶带将玻璃窗四周彻底黏死。
  其实明鸾不用做什么,只要静静坐在那,在郑佩屿视野范围内就犹如一剂定心剂。
  因他是Beta,并不能同alpha和omega标记过后产生精神上的连结,也不能体会只需通过感应就能体会伴侣心情。
  若伴侣即将进入易感期亦或发.情期,能及时散发荷尔蒙安抚……所以郑佩屿只能用眼睛去捕捉确保beta的存在。
  像是完成一件大事,Alpha如释重负。垂眼隐忍地皱眉,走到明鸾面前蹲下,高大的身躯即便是蹲着也是庞然大物。
  他温柔执过明鸾的手、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没想到刚一开口、就吐出一口血,把Beta吓坏了。
  “对不起老婆,这次我忍不住了,也许不能只用腿了。”
 
 
第43章 
  Alpha就应该和Omega在一起,Beta就应该和Beta在一起,所有人都该乖乖遵循,ABO社会延续至今就是靠着这种优胜劣汰的社会法则,这是天性、这是原始欲.望,他和郑佩屿的结合就是错误的,他只是一个没有腺体没有荷尔蒙的Beta,他不能释放荷尔蒙去安抚、他也不能被标记,就算被标记也不能感知Alpha的情绪、不能陪Alpha度过易感期。
  书上曾说Alpha和Omega的结合是来自灵魂层面的共鸣、很多Alpha终其一生也寻觅不到和自己高契合度的Omega只能草草和一个匹配度在及格分徘徊的伴侣结婚生子。
  甚至有不少新闻爆出Alpha亦或Omega在结婚后才遇到他们高契合度的“真爱”,不顾家人的苦苦挽留毅然决然抛弃组建完整的家庭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而他们事后没有一个后悔的,被采访时谈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整个人焕然新生,他们只后悔一件事——没有早点遇到彼此。
  他们看不到那个因自己而支离破碎的家、看不到曾经爱人潦倒悲伤的眼睛,在AO眼中只有契合度,哪怕是10%的差距也是天差地别,研究显示百分之七十已经算幸福指数很高的家庭了,能达到百分之八十的更是少之又少。
  每一个AO自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告诫他们要珍惜和自己高契合度的伴侣,而他和郑佩屿的契合度有多少呢?明澜和郑佩屿没测过,但他们只要打个照面就知道对方和自己灵魂之间的吸引来源于高契合度带来的共鸣。
  他只是个Beta连腺体都没有,他和郑佩屿之间是0,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可为什么郑佩屿能抵抗原始本能将明澜驱逐,为什么他一个Beta承担了安抚性的疏导工作,他可以胜任这份任务、拥有足够资格当好郑佩屿的伴侣吗?
  当被郑佩屿尖利犬牙咬破后颈时,明鸾面色一白,那些混乱的想法全都消失不见,脑中一个念头:标记好痛、真的太痛了。
  颈后的长发被一双温热干燥的大手撩起,郑佩屿单手紧紧箍住软在臂弯中的Beta,呼吸喷在雪白细腻的后颈,Beta乖顺地垂着头以一个献祭的姿势,他脸上本带着羞涩的温柔笑意。
  郑佩屿金色的兽瞳中闪着兽性的光泽他视Beta为自己的所有物,眼神凛冽疯狂死死盯着那截后颈、低头咬下的动作带着刻不容缓的迫切,他要撕咬这头心甘情愿臣服猎物的喉咙将之狠狠占有。
  Beta的后颈经过反反复复的贯穿,已经被咬烂遍布齿痕,明鸾豪不怀疑如果自己是个omega,郑佩屿会恨不得将颈后那点肉割下来直接吃了。
  郑佩屿原本没想强迫的,但是他理智涣散,和暴怒野兽无异,明鸾主动以身饲兽以一种包容柔软的姿态,温柔地化解了Alpha的攻击性。
  三天,病房紧闭,一直处于没日没夜的交合状态。
  积压了几十年的欲求在遇到心爱的人后根本止不住,即便在神志清醒的时候稍微收敛,也只是心疼地用舌尖舔舐明鸾被他咬得溃败淋漓的后颈皮肤。
  可怜的Beta这时候还以为郑佩屿想要呢,三天滴米未进,肚子却鼓胀得难受,累到昏迷也不忘在睡梦中用手给郑佩屿,苍白瘦削的小脸上挂着晶莹的泪,满身青紫红痕躺在Alpha怀里,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被啃咬出鲜明齿痕的唇不断念着:“不要了……不要了……太狠了,停一下……”
  唇上的齿痕有郑佩屿碾磨留下的,也有自己因承受不住印下的。病房已然成了两人的爱巢,外人连吃的都不敢递进去,郑佩屿疯狂把明鸾压在各个角落,砸烂的床头柜、尚且完好的浴室、沙发……
  因为Beta不能被标记的原因,他难以自控地凭借本能反复对明鸾进行撕咬,但咬哪里都不对,咬哪里都标记不了,没有找到腺体、也汲取不到宛若甘霖般能瞬间安抚躁动的荷尔蒙。
  他急得开始大哭,眼泪不要钱一样涌出,如口欲期需求得不到满足的婴孩。
  良久他哭累了,终于放弃般将脑袋埋在明鸾怀里拱啊拱,他的眼睛是水汪汪的狗狗眼,尤其蹲在明鸾跟前抬头看过来的模样就更像了,也只有狼狗才这么喜欢咬人。
  明鸾忍着后颈那段肌肤被犬牙多次贯穿快要溃烂的剧痛,略微有些苦笑,他知道郑佩屿的犬牙很痒,因为Alpha一直在磨牙,就主动把手塞进郑佩屿的嘴里,“如果你想咬的话,那就咬吧。”
  他知道Alpha的牙齿很锋利坚硬,因为就在前不久郑佩屿因感觉病床两旁支起来的栏杆碍事。
  没有去按床尾一个控制栏杆的按钮,Alpha的脑子现在思考不了别的只有发泄,郑佩屿就直接徒手拆卸下来,拆不下来的上嘴咬,硬生生把医院军用造价的钢铁材料咬断。
  他像是一点也不怕郑佩屿会把自己的手骨咬穿。
  Alpha只是轻轻衔住,湿热的厚舌在明鸾掌心舔了舔带着讨好的意味。
  直到三天后的一个深夜,明鸾双腿打摆走出病房,即便他是Beta但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在冒着郑佩屿荷尔蒙的气息。
  在他身后,在有限空间内不断压缩的甜腻荷尔蒙通过隔离材质的病房汹涌席卷,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周围几公里内的Omega都有感应,好在Beta及时关闭了门。
  病房内Alpha餍足地睡着了,纤长的睫毛垂下、配合他俊美的五官就像一个天使,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前不久他还热汗淋漓地鞭笞一个Beta。
  此刻他浑身赤裸、只盖着一条被明鸾走之前轻轻披上的床单,裸露在外流畅美型的肌肉线条走线完全可以媲美希腊大理石雕塑,床单上遍布深浅的斑驳污渍,但没办法,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用了。
  郑母站在不远处的走廊,她身上穿着橙色的隔离服,亲眼看到面色泛青的明鸾扶着墙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走一步就要停下来喘几口气,双腿颤抖的弧度明显到令人怜惜,倏尔他身形一晃、跪了下来软倒在地。
  郑母很想上前去扶起Beta,但被医生阻止,“现在我们还在Alpha的攻击范围内,明鸾只是稍微安抚了他,为了以防万一暂时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良久,明鸾才来到两人面前,嗓音透着长久喊叫的沙哑,“他的情况暂时稳定住了,但是我不能保证他接下来的行为。”
  说完就咬紧牙关,他感受到黏腻炙热的暖流从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流下,腿根接触到冰冷的空气逐渐冷却。
  这几天他数次被进入到生.殖腔,心底深处是从未有过的疲惫,眸轻轻合拢等再次睁开又恢复原样,他很冷静地开口,“请给我一粒避孕药。”
  医生当即翻找出一粒强效避孕药,搭配一杯温水递给明鸾。
  明鸾将苦涩的药含在咽喉部,没有一点犹豫咽下,他的嘴因为过度撑大是艳红的,嘴角还有撕裂的痕迹,唇贴上玻璃杯有些刺麻感,温水顺着喉管滑下进入长久未进食的胃部带来温热的暖意。
  郑母咬了咬唇,看到明鸾的脖颈四周没一块好肉都快被啃烂了,脸颊、肩膀都遍布鲜红深刻的齿痕,很多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其实自明鸾主动进入病房后,面对这个曾经被她亲手赶走的Beta,她内心就有一阵莫名的愧疚和尴尬。
  按理来说,明鸾没有责任去安抚一个处于狂躁状态的Alpha,现在出来后更没索要任何报酬,她想自己该对这个孩子改观,原本觉得是个不怀好意引诱自家儿子的,现在看来分明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比那个贪慕虚荣的Omega好不知道多少,自己之前也是魔怔了先入为主。
  见明鸾仰头喝下水时不带丝毫留恋,她不禁暗自埋怨自己,这时候竟然还没一个小孩有主见。
  喝完后明鸾将杯子还给医生,说了一声谢谢,朝郑妈妈说,“阿姨,我走了,麻烦照顾好他。”
  “好。”郑妈妈防护服后的唇轻轻翕动,她不知如何开口,眼睁睁看明鸾拖着不断打摆的腿慢慢挪向电梯口,终究还是问了,“孩子,我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你还可以去附近的VIP病房洗个热水澡。”
  明鸾身形僵住了一下,扶着墙略微回身,虚弱笑道:“不用了阿姨,我该回去了。”
  “你不在这等他醒来吗?”
  “不了,”明鸾摇头,“我终究不是Omega,他身上大部分荷尔蒙我还是不能给予疏导,我不是他的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如果不想让他丧命,还是尽快给他找个顺心意的Omega吧。”
  明鸾回转身子,外套穿在身上被风吹过下摆空荡荡的显得过于宽大,比起三天前他显然更瘦了下巴也尖了许多像小狐狸,他的声音消失在幽深的走廊尽头,“我终究不是他的良配。”
  只穿了件外套便匆匆出逃,套在衣服内的躯体到处都是痕迹引得本就娇嫩的肌肤更是疼痛不以。
  尤其是胸前两点比脖颈的伤还严重,磨蹭着布料令他非常不好受,明鸾只能艰难弯着身子慢慢走着,尽量不让布料触及凸起。
  站在深夜医院的路边,凉丝丝的风吹过单薄的身影,只有寥寥几辆车穿梭在马路上。
  风吹乱了他的发丝,晕黄的路灯照耀下,抬头能看到天上布着碎星子,承浴在席天暮地下、一切显得那么浩大辽阔,人类那点微渺的情感都显得那么可笑。
 
 
第44章 
  明鸾双手交叉抱着双臂瑟瑟发抖,风吹皱了他单薄的影子,他也是唯一一次奢侈地抬手招了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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