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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忍得辛苦的温朝玄也在他身体里泄出了今夜的第一次,大股的灼热液体冲击着高潮的湿热穴道,射得太多了,以至于林浪遥产生一种被灌满的错觉。
软下来的粗大阳茎从他红肿的后穴里滑出来,林浪遥含着一屁股白花花精液,困倦地打着哈欠,嘟喃说:“师父,我好困……”
温朝玄搂住他,看着他的下半身,迟疑了一下,又想确实是太迟了,不如明早再清理吧。于是揽着人,拉过被子往他身上一盖,说:“睡吧。”
第39章
林浪遥记得自己还躺在床榻上,温朝玄就在他身边,再醒过来的时候却站在一处殿宇内,四处仙气袅袅,焚香弥漫,一切景色都是朦胧的,唯有殿外的光亮是明确的,他茫然地站了一会儿,下意识想朝外面走去,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仙途难登,小友,莫迷失了方向。”
那声音悠然而又苍老,隐隐约约,像空中传来的天音。
林浪遥右手垂在身侧,微微朝后背着,挪动脚步转回身,看到殿宇深处坐着一位身披麻衣的老人。
他鹤发苍颜,怡然地坐在一幅极天际地的巨木壁画之下,正朝着林浪遥微微一笑。
林浪遥与他打了个照面,怔神片刻,“……怎么是你?”
“你还记得我?”
“我……”林浪遥刚想说记得,又发觉不对,他上一次见到这个老头是在温朝玄的记忆里,一模一样的殿宇,他听见温朝玄唤这个人“梦祖”。可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他又进入记忆了?
但是记忆里的人能看得见他,并且和他说话吗?
“不必这么戒备,把剑收起来吧,”老人轻瞥他一眼,好像看穿了他内心一切所想,“世人都唤我梦祖,所以此处只不过是个梦境。”
林浪遥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招出了青云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老人发现了。他想了一下,既然是在温朝玄梦中见过的人,那应当可以信任,于是一松手,长剑又化作青光消失不见。
“你是神仙吗?”林浪遥问道。
梦祖为他如此直率的问法愣了愣,莞尔道:“不错。”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梦祖细细端详面前的年轻人。
他双眸清澈,衣衫朴素,一身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打扮,却掩不掉他天生不凡的气质。这么一个年轻人,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浑然天成而晔晔生光。
梦祖说:“你知道我是神仙,不惊讶吗?”
修仙者一生所求的唯一大道就是成仙,但仙对他们而言仍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古来今往者,能修成大道的人寥寥无几,更没有多少人见过真正的神仙,若能有仙缘得到指点,那便是值得全天下艳羡的幸事。
没有人会在见到神仙的时候无动于衷,再不济也会惊讶一番,起码不像林浪遥这样,就像看着一个普通老头一样看着他。
“倒也不惊讶,”林浪遥想了想回答说,“能和我师父相识的,多半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空气安静了。
数息后,身着麻绦不老衣的老人彻底失笑,“好,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孩子。”
“你看中我?”林浪遥奇怪道。
梦祖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笑意,“你不知道吗?你的名字,便是我给你起的。”
这下林浪遥终于惊讶了,“你?可是,我的名字不是……”
林浪遥对于被温朝玄带回钦天峰之前的记忆都不明晰了,因此也不记得自己原本名姓,是温朝玄翻看他贴身挂在脖上的平安符,才得知他应该姓林,又给他取了个名字,于是便叫做林浪遥。
“南冥风浪,逍遥而游。愿你如鲲生北海,千万里也,又如鹏抟九天,扶摇直上。”梦祖说,“当初温朝玄将你抱回来,向我问询赐名,我便是与他这么说的。”
林浪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还有这番渊故,忍不住问道:“你和我师父很熟悉吗?他怎么会认识神仙?”
“那是很复杂的故事,恐怕我还不能告诉你。”
林浪遥哪有那么容易被打发,他还想追问,老人抬起一手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梦祖说:“我这次来,是为了向你们道贺,祝你们两心同好,结为道侣。不过,我希望你为这次见面保密,就连温朝玄也不可以告知,好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林浪遥刚说出口就及时打住,显然想起了什么。
“你们不是告知天地了?”梦祖悠悠地将他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如此大的阵仗,即便是我这样不管事的闲散神仙也不得不知晓。”
厚脸皮如林浪遥,也难得感觉到了几分尴尬与赧然。他急匆匆地转移话题道:“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师父?”
他一边说着,一边狐疑地望向老人,心里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轻付了信任。
梦祖说:“不如这样,你若能保守秘密,下一次再见,我会告诉你我与你师父相识的过往。”
这真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条件,温朝玄的过往非常神秘,他就像一个天生地长的存在,没有父母,没有师友,从第一次遇见他开始,这个人便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即使林浪遥身为他的唯一徒弟,也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他最开始见到梦祖的时候,甚至以为这个老头是素未谋面的师祖,也就是温朝玄的师尊——不过现在看来应当不是了,但这更让林浪遥为之好奇。
他虽没回答梦祖,但心中已经可耻地为这个条件感到心动了。
只是,他说的下一次见面,那是指什么时候?
“来日方长,总有相会之期。”老人在袅袅仙气中冲他神秘一笑。
他一挥手,林浪遥甚至来不及挽留,眼前的景色就如白雾化蝶纷纷离散。
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再醒过来时,面对着的是温朝玄离得极近的,完美到没有丝毫瑕疵的脸。
“……”
“睡醒了?”温朝玄平静地说。
……
屋内只有细碎水声。
就在林浪遥备受煎熬的时候,外间突然响起恭敬的敲门声。
“温前辈在吗?”
是祁子锋的声音。
林浪遥心里一惊,做贼心虚地立刻从浴桶里站起来。温朝玄将他往下拉,说:“坐下,我给你拿衣……”
林浪遥急忙捂住他的嘴,生怕被祁子锋听见。这要是被人发现他和他师父在一起洗澡,他还活不活了。
林浪遥心想祁子锋应该是找温朝玄有事,于是急匆匆朝外喊道:“我师父不在!”
外面安静了片刻。
林浪遥保持着一手勾住他脖颈防止他起身,一手捂住他嘴的动作,警惕地凝神侧耳听着声音。
喊完那一声后就没有听见动静了,他刚松了口气,以为祁子锋已经打道回府,突然外边传来一脚踢开门扇,破门而入的巨大哐当声。
还未见祁子锋人影,便听其声道:“那正好,我找你有事!——”
林浪遥:“!!!”
第40章
祁子锋破门而入的时候声音虽然响亮,但心里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他和林浪遥前几日才打过一架,回去后遭到父亲训斥了,勒令他来赔礼道歉。祁见山说他不久就要到钦天峰去修行了,居然还敢与林浪遥发生龃龉。那钦天峰是什么地方?是林浪遥的老巢,与他有过节的人上了钦天峰还想完好无损地回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掌门夫妻俩忧心忡忡,甚至都想改变主意,让祁子锋要么别随温朝玄去了。
得到温朝玄这等当世绝顶剑修指点的机会虽然不多,但显然还是儿子的小命更为重要。
祁子锋觉得他们就是担忧过虑,还沉浸在从前被姓林的暴力压制的恐惧之中,如今早已时异事殊,林浪遥哪还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父母急忙捂了嘴。祁子锋骨子里也是个好强的性子,不愿意放弃这么难得的修行机会,于是硬着头皮来找林浪遥和解。
他料想林浪遥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握手言和,毕竟打架的时候自己偷偷下了不少黑手,按照林浪遥的性格,说不定要报复回来。因此他进了门后很是局促紧张,提着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发现屋内静悄悄的,于是又壮着胆子道:“喂,你人呢!”
林浪遥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还伴随着奇怪的哗哗水声,“谁让你进来的?你懂不懂礼貌!”
“我找你有事,你出来一下,”祁子锋咽了咽口水,不忘呛回去道,“这里是我家,我想进就进不行吗?你出不出来,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林浪遥说:“你敢进来我就敢揍你!”
祁子锋心说揍就揍吧,反正就当负荆请罪了。
他抬起脚就往里走,在绕过分隔里间与外间的纱帘之前,与一个正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撞了个面对面。
祁子锋打眼一看,立刻害怕得倒退两步,紧张地把剑背在身后说:“温,温前辈!”
男人边走边理着衣衫,将系带环在腰间简单打了个结,抬眸轻轻看了他一眼,明明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甚至还算得上平和,但祁子锋就是感觉到被震慑了。
“有什么事?”温朝玄说。
“没,没什么……”祁子锋脸憋得微红,目光停留在男人身上,吭哧吭哧好一会儿才冒出一句,“您方才在沐浴吗?”
温朝玄发尾还湿着,简单地搭在肩头,他肤色白皙,衣领下的脖颈却被热水蒸熏得发红,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意,一反平日的一丝不苟。按理说,一个人沐浴过后的时刻是最放松的状态,可祁子锋心肝乱颤,面对这样的温朝玄更觉得害怕了,窥见一个严肃正经的长辈私下里松弛散漫的状态,这感觉就好像做了极冒犯的事情。
温朝玄仿佛没察觉到他的惊恐一样,平淡地“嗯”了一声,停着脚在他面前站定,也不挪动步子,就像堵着门,两人怪异地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祁子锋被一吓都忘了原本来意,正万分煎熬,心想要么自己找个借口溜吧,温朝玄先开口道:“我教给你的剑诀练得如何?”
“呃,”祁子锋猝不及防被查功课,更加慌张了,“我练得,我练得还行……”
温朝玄又道:“不日便要启程,你准备好吗。”
祁子锋一迭声说:“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温朝玄思索了一下,道:“先前有一事忘与你说清,虽然我带你上山修行,但是你已有师门,所以你我二人不必以师徒之礼相待。”
祁子锋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像温朝玄这么严厉的师父应当很注重尊师重道的规矩,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祁子锋心里倒是暗自松了口气。他本来就对拜师一事无可无不可,反正只要能学到剑术就行,反而是一想到有可能以后要喊林浪遥一句“师兄”,他就浑身难受不自在。
心里正想着那个人,那个人就从里间的帘后转了出来。
相比温朝玄,林浪遥算是穿戴整齐了衣衫,唯独领口还有些湿,祁子锋看了看他,奇怪地问:“你也在沐浴?”
“……”
屋内静了须臾。
林浪遥强作镇定地道:“你来就是问这个的?你不是说找我有事?”
祁子锋说:“是有事……你跟我出去说。”
林浪遥看了眼他手里的剑,有些戒备,“你又想打架?”
他倒是不怕和祁子锋动手,他若动起真格来,欺负这小少主就跟玩儿一样。他主要是怕温朝玄生气。
祁子锋微微有些急躁了,只是顾忌着温朝玄在场,说话不敢太大声,“不是打架。你这人怎么这么……哎呀,你跟我出去就知道了!”
林浪遥也有点好奇祁子锋要和他说什么,下意识回头去问询温朝玄,却在视线触及的瞬间,像被烧着了一样。回想起之前两人才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他简直不敢正视那双清明的双眼。
林浪遥随祁子锋出了门去,祁子锋把长剑往旁边地上一丢,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说:“你来吧,想怎么揍你就揍吧。”
林浪遥震惊了,“你有毛病吧?你……”他忽然狐疑地打量祁子锋,“莫非你有受虐的癖好?”
祁子锋咬牙切齿道:“你在想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之前我俩打了一架,你要有什么记恨在心的,就现在从我身上找回来。不过这下如果打完了,就该像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样,泯了恩仇,不许再计较了。”
林浪遥终于搞明白了他的意图,还真有些意想不到,他原以为祁子锋是个骄纵惯坏的大少爷,没想到还会主动与人赔礼道歉,当真是不容易。
林浪遥说:“你就为了这件事?”
“就为了这件事。”祁子锋道。
“这点小打小闹的拳脚,我说出去都嫌丢人,还至于计较么?”
祁子锋竟深为认同地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都是我爹娘,还非得大惊小怪……”
林浪遥摆了摆手,“好了,这事就别再提了。”
祁子锋拿眼瞅他,“那你真的不计较了?”
“不计较了啊。”
“行。”祁子锋立刻俯身去捡剑,那速度就像是没打算让林浪遥反悔似的。
“你……”
“我怎么了?”祁子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剑鞘上的尘土,如蒙大赦后说话也胆大了,“我刚才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嘴疼啊。”
林浪遥没听懂他的意思,“我嘴疼?”
祁子锋用手指了指嘴角两边,怜悯地看着他,“都发红了。嘴疼就少说话吧,反正你说话也挺招人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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