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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师尊道侣的日子(玄幻灵异)——紫烟沉不沉

时间:2025-11-28 08:42:21  作者:紫烟沉不沉
  林浪遥伸手推了一下旁边瞌睡的少年。
  祁子锋差点栽倒,眯瞪着眼转头找寻打断自己睡觉的人,打了个哈欠,“你干什么?”
  “我师父到底是怎么醒的?”林浪遥说,“怎么你们先前都不说话。”
  祁子锋的哈欠一停,转过头看了眼水对面,突然小声道:“不是我不说……但温前辈好像不想让你知道。”
  林浪遥越发纳闷了。
  “我师父的事,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事儿可大了……”祁子锋扯开自己的衣领给林浪遥看,“我差点就被掐没了,你说严重不严重。”
  林浪遥看着他脖子上还没褪去的红印,不敢相信,“这是我师父掐的?”
  他看得出来,那分明是下了死劲,带着致死的杀意才能造成的痕迹。
  “在你走了好一会儿后,他突然醒过来,不由分说就攻击我,”祁子锋合拢衣服,“若非是我……当时真的差一点就要死在你师父手下了。”
  “若非什么?”
  祁子锋张了张口,停顿数息后,突然没头没尾道:“我能相信你吗。”
  林浪遥不明所以,朝他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祁子锋摇了摇头,掏出自己的剑递给他,坦诚道:“当时温前辈的状态不对,看着像是入了魔,我被掐得动弹不得,情急之下把剑招到手里……”
  或许是濒死的时刻突然给了祁子锋勇气,掉落在地的长剑被他招进掌心时,蓦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灵力与魔气对撞,将钳制着他的温朝玄弹了出去。惊魂未定的祁子锋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直到温朝玄揉着头从地上爬起来,双眸恢复了清醒,他才算彻底松了一口气。
  “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祁子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这番话说出来,他无意识地抓着自己膝上的衣料,“我第一次离开师门,去往尘世历练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魔物,当时情况凶险,也是在最危急的时刻,我握着剑,突然从身体里爆发出一股令我自己都感觉陌生的力量击退了魔物,然后剑也断了。其实我一直猜测,是不是因为我的剑没有办法承受住这力量才折断,所以昨夜那时候,我真害怕又……”
  祁子锋的话没说完,但林浪遥明白他意思。
  他真害怕又一次断剑。
  剑等同于剑修的生命,失去剑的剑修无异于一个废人,像祁子锋这样幸运能够第二次得剑的人天下鲜有,自然任谁也承受不起悲剧重演。
  这可怕又强大的力量既救了他的命,却也令他畏怖恐惧,以至于他拿起剑的时候早已失去了战斗的勇气,脑子里总在徘徊着一个恐怖的念头:它什么时候会到来?这把剑又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林浪遥没想到他身上还藏着这样的秘密,在意外与吃惊之后,最先想起的,却是温朝玄。
  所以这就是温朝玄一直找寻他的理由吗?
  他心情有些复杂。
  “你……”林浪遥说,“你现在还能放出那力量让我看看吗。”
  “不行了。我控制不了它的出现。”祁子锋拿起剑示意给他看,就算灌注进灵力,剑身散发出的也只是普通剑气。
  祁子锋又把剑递给他说:“所以我想你帮我看一看这把剑。”
  “看什么?”林浪遥不解道。
  “虽然你现在不太行了,但以前好歹也是修真界排第一的剑修吧,”祁子锋带着一点期望说,“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把剑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它承受住了那力量呢?”
  林浪遥觉得他的想法有些天真好笑,这把剑在天工阁的时候林浪遥就查看过了,是一把品相不错并且与祁子锋本身契合的剑,但它真没有别的特殊之处。
  不过林浪遥还是依言重新检查了一遍。
  这把剑色泽古朴,应该是精铁打造的,长约两尺三寸,下宽上窄的造型,剑身上装饰有金色纹饰,但在日光下并不醒目,没有灌注进灵力的时候看起来安静又内敛,若是到了凡人手里,或许会被误认为一把旧时王孙失落的遗物。
  林浪遥把剑摸索了一遍,又屈指轻弹,细细听着长剑的嗡鸣声,最终判定道:“比起在剑上找寻问题,还是先考虑考虑你吧。”
  祁子锋有些失望地接回剑,“我?”
  林浪遥说:“你家里有什么特殊的血脉吗?或者有什么特殊的功法?你小的时候有没有出现过什么与众不同的情况?”
  “我又不是傻子,”祁子锋说,“你考虑的这些问题我也想过,可是我爹娘把祖上传下来的剑谱翻烂了也没能翻出什么问题来。”
  “……”
  林浪遥不说话了,蹙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祁子锋立刻警觉道:“你在想什么?”
  林浪遥说:“没什么。”
  祁子锋不信,他一看林浪遥的表情,就知道他想的事情与自己有关。
  确实和他有关。
  林浪遥在想,难道真是上天注定的?
  要不为什么,偏偏他是温朝玄命里寻求的那个化劫之人,而非别人呢。
  不过这话他是不能对祁子锋说的,正想随便找点话糊弄过去,他看见祁子锋突然停下嘴,收住了声音。
  林浪遥一愣,转回头,看见白衣的剑修不知何时走进了这片廊下。
  温朝玄与他对上视线,眼神微动。明明男人的脸上没有太多情绪,可出于一种直觉,林浪遥就是觉得他似乎生气了。
  为什么?因为他没有听从温朝玄的话,执意跑去城外吗。
  温朝玄的目光从方才密谈过的两人身上扫过,当着祁子锋的面,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林浪遥问道:“有没有受伤?”
  厄骨拍的那掌多少造成了一点内伤,不过缓了一会儿,也没那么痛了,林浪遥经历过大风大浪,这点小伤并不看在眼里,于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事。”
  温朝玄点点头,道:“你先回去,我有话和他说。”
  那个他指的自然是祁子锋。
  祁子锋被点了名,登时有些坐立不安。
  林浪遥能猜到温朝玄要和祁子锋说的内容,无非就是他刚才与祁子锋聊过的那些事情,他不明白温朝玄为什么这么不愿意让他知晓太多,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忤逆师父为好,反正他之后还能找祁子锋把话套出来。
  林浪遥“哦”了一声,难得听话地起身离开。
  他没有走远,蹲在柳堤边捡着地上的石子砸水面。
  苏寒水从对面的水道走过来,看了他一眼,说:“仔细别把鱼都砸死了。”
  话音刚落,林浪遥就把一条冒头的彩鲤砸回了水底。
  苏寒水眉毛倒竖,吸了一口冷气,正想张口呵斥,就听见林浪遥道:“你徒弟怎么样了?”
  苏寒水表情变了几变,又把话咽回就肚子里。
  他想起来了,面前这个家伙的师父还是自己徒儿的救命恩人。
  “……托你们的福,”苏寒水缓和了语气,“虽然还在昏迷,又修为尽废,不过……不过起码保住了性命。”
  林浪遥诧异道:“修为尽废?”
  苏寒水苦笑一下,“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能活下来呢?那魔气能吞噬修者身上的灵力,却对凡人没有多大伤害,于是他竟狠下心自废一身修为……我实在没想到,实在没想到,这孩子居然如此……”
  林浪遥不由心生佩服。听苏寒水之前的描述,他还以为苏寒水的徒弟是个温和敦厚的性子,没想到会有如此魄力对自己下狠手。
  “只要活着一切都好说,什么都可以重头再来,但命只有一次。”林浪遥说。
  “你倒是挺想得开,”苏寒水想起了林浪遥如今的情况与他徒弟何尝不是极为相似,甚至更惨一些,林浪遥的修为是被他师父废去的,曾经的修真界第一人,一朝掉落云端,还得摸爬滚打着重新步入道途。
  有个问题其实他疑惑很久了,“我没有想要挑拨你们师徒关系的意思,只是好奇一问,虽然对于温剑尊的做法我觉得大快人心,但你怎么看起来毫无芥蒂的样子?”
  林浪遥将手里的石子掂了掂,准备要丢进水里,想了想,又放下,无趣地撒在地上,拍了拍手掌心的灰站起身,眯起眼瞅着苏寒水。
  “有失必有得,世上哪有这么多好事都给我一个人占了。”
  “你们这些当师父的人,还真是不懂徒弟的心思。”林浪遥说,“你想不到你的徒弟会做出自废修为的事情,我却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无非是为了活着回来再见你一面。一身修为换一次再见,还有比这更值得的事情吗?别总是把徒弟当成不懂事小孩啊。”
  苏寒水没回过神,看着擦肩离开的林浪遥,下意识伸手拦住他,“等一下,我还有一事……”
  林浪遥不耐道:“你怎么那么多事?”
  苏寒水说:“那魔族将你抓去后说了什么,你好像还没告诉我们。”
  话题转得太快,林浪遥愣了一愣,随即警惕起来。
  苏寒水摸着唇上胡须,笃定地说:“它本就是冲着你们来的吧。”
  “你想怎样,”林浪遥沉下声音说。
  “你那么警惕做什么?”苏寒水叹了一口气,放下拦住林浪遥的手,“我还欠你们师徒一个人情,所以这件事,算了,我就当不知道。”
  林浪遥没想到他真正要说的是这件事,神色微微一动。苏寒水这个人,看似骄躁,实际上很重感情,有仇要偿,又恩也要报,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林浪遥看着他,认真说:“当年之事,是我有错。”
  好像自从温朝玄回来后,他就不断在修正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提也罢。”苏寒水哂然一笑,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
  林浪遥在屋里等温朝玄回来,等着等着,不小心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温朝玄进门的时候看见他,不由放慢了动作无声地合上门。
  可他的声音再轻,林浪遥也听见了。
  林浪遥本来就没睡熟,打着哈欠爬起来,像个小孩一样,脸颊上被胳膊压出一道滑稽的红印子。
  他刚醒的时候眼神还有些发懵,看见温朝玄的时候,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师父。”
  林浪遥充满希冀地看向温朝玄,可男人却轻轻撇开了目光。
  “淋了雨,还不去将衣服换掉?”温朝玄说。
  “啊?……哦。”林浪遥想听的其实不是这话,不过温朝玄既然都说了,他挠挠脸,老实地起身去换衣服。
  他站在青透朦胧的帘子后面更衣,从这个角度隐隐约约能看见温朝玄白色的背影,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林浪遥抖开衣衫时的窸窸窣窣声。他心里装着事情,心不在焉的,系带缠了半天也没系上。
  林浪遥想不明白,温朝玄为什么半天不出声,丝毫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意思。他今天与许多人都谈过话,与李无为,苏寒水,祁子锋……林浪遥原以为他也该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的,比如他悄悄不告而别,比如他神秘的身世,比如他明明对自己的身份完全知悉,为什么还要骗他说不曾听闻过魔神纹。如果厄骨所言没有虚假,那么是温朝玄自己主动盗取了魔神之血,并且通过了什么办法,吸收了这一滴血?
  林浪遥越想越脑热,一下子没忍住,掀开帘子走出去道:“师父,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没有。”他的师父冷淡地说道。
 
 
第57章 
  林浪遥倒是没想到温朝玄会一口回绝得如此干脆,原地呆站了一会儿,蹭过去站在温朝玄的身边问:“为什么?”
  男人闭着目,薄唇现出冷硬的线条,没有作答。
  林浪遥有时候真难以理解,他的师父怎么会如此固执。他永远不知道这个人的心里在想什么,温朝玄总是什么事也不告诉他。他走在独属于他自己的道路上,这条路只有温朝玄知道终点,是林浪遥自己要追着他的脚步走,如果不跟上,就会被彻底丢下。温朝玄第一次身死的时候抽离得那么干脆,没想过要告诉林浪遥真相,现在他要做的事情自然也没将林浪遥考虑在内。
  林浪遥真想不管不顾地把厄骨告诉他的事情和盘托出。你不是不让我知道吗?我依然可以把你藏起来的秘密一个个都挖出来。
  可他不能这么说,他太了解温朝玄了,这个男人并不是会被要挟的性格,和他硬碰硬绝对没有好结果。
  于是林浪遥说:“师父,你生气了吗?”
  温朝玄这才睁开眼看他,“我已经让他们告诉你不要到城外去,为什么不听?”
  “因为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那我只好自己去找原因了。”林浪遥道,“你要是一开始就告诉我,也不背着我偷偷离开,那我肯定听你的话不乱跑。”
  温朝玄冷冷地看着他说:“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向你交代。”
  ……
  林浪遥呆呆地与他对望,已经很久没有被温朝玄这么说过重话了,他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温朝玄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闭了闭眼,起身道:“罢了。”
  他想要结束这番没有意义的对话,但林浪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林浪遥张了张嘴,几乎要脱口而出“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我不是已经是你的道侣了吗?”可这个念头转过心间的同时,他就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比起道侣,他们分明还是在以师徒的身份相处吧。
  他们像一对道侣吗?好像除了床上的时候,哪里也不相像吧,就连做那种事情,温朝玄也只是为了陪他双修而已。真正的道侣是什么样林浪遥不太清楚,但绝对不是他们两个人这样。
  指尖攥着男人的手掌许久,林浪遥才憋出一句,“我只是想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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