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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师尊道侣的日子(玄幻灵异)——紫烟沉不沉

时间:2025-11-28 08:42:21  作者:紫烟沉不沉
  然后是狐妖彤绥的惊呼,“神尊?……”
  狐族少年不明所以地转回头,然后看见了令他至为恐惧难以置信的一幕——
  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魔神大人跪倒在地捂着心口,一向无悲无喜的脸上竟蹙着眉,流露出一丝痛苦。
  狐族少年吓得立刻停了手,也管不上林浪遥,立刻回身朝着自家魔神大人奔去,“神尊大人,您……”
  狐火一停,钻心的疼痛就停止了。男人似乎明白了痛苦的来源,挥开狐族少年试图搀扶的动作,起身看向不远处那个跪倒在地的年轻人。
  场面死一般寂静。
  无声的可怖氛围中,连呼吸声都几乎要消失了,在场的魔族都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尽管一切都很明显了,但谁也不敢对他们唯一的神妄加揣测,那揣测的后果是万劫不复。
  只有当事的二人遥遥相望,林浪遥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犹如一个疯癫的人,笑声回荡在整个魔渊。
  男人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又有什么可笑。
  林浪遥笑声渐停,巨大的痛苦袭上他的心肺,如一场无可抵抗的山崩海啸席卷了他的全身,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蓬莱仙境。
  “还有一件事,温朝玄没有告诉你,但我想着你总该知道,他为你做了什么。”
  梦祖只用一句话就轻松挽留住他的脚步。
  “什么事?”林浪遥问道。
  梦祖捻着胡须说:“不管你信不信,温朝玄一直对你非常上心,他远比你所想象的要更在乎你。你师父是个一条路走到底不知回头的痴人,当我得知你们结为道侣的时候,其实非常惊讶,我不知道他从哪儿寻来这古老的仪式方法,又为什么会做下这么冲动的决定,我问他这样做值得吗,他说看见过你身上的伤后,只觉得自己醒悟太晚,亏欠良多。我还记得那个初次上蓬山求道的温朝玄,无情无欲无牵无挂,活得比我更像个世外之人,什么时候他竟然也会有这么执着的感情。”
  林浪遥站着,呆呆地听他讲诉那些自己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梦祖淡淡地微笑,“其实你也该察觉到不对吧,不过是结缔道侣而已,哪怕上达天听,也没必要派出紫霄神雷这等堪比渡劫的神罚。天道那么动怒,其实是因为温朝玄违背了它的意志,将自己的命许给了你。虽说魔神不死不灭,但非神力击杀的情况下,不灭的只是魂魄,肉身依然有可能会死,肉身死后,魂魄会带着魔血依旧投胎为人,只是这过程很痛苦,很少有人会选择这么折磨自己。温朝玄做出这样的事,不止天道震怒,我也难以理解。只要你活着,他就会为你去死无数次。”
  “他竟然真的学会了动情。”
  林浪遥想起天地证盟那一天,温朝玄说的话。
  “鬼神在上,万灵可见,此心不改,如有违誓——”
  “身死道消。”
  好一个身死道消。
  林浪遥彻底明白了。
  曾经愿意为他替命的人,如今已经忘却了一切记忆,用陌生的目光审视打量着他,打破沉默问道:“你是什么人。”
  林浪遥张了张口,无从回答。
  作者有话说:
  ps:
  先婚了这么久,接下来该开始后爱啦
 
 
第101章 
  你是什么人。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要回答温朝玄这样的问题。
  “我是你的……徒弟。”林浪遥浑身脱力地颤抖,灵魂被狐火灼烧过后还带着颤栗的感觉。
  温朝玄踱步走来,轻轻抬起他的脸,“我不收徒弟。”
  林浪遥被掐住下巴尖,仰起头近距离直视对面这张熟悉的面容。
  无可挑剔的俊美容颜,一双眼眸似天上仙人般薄情,正没有丝毫情绪地盯着林浪遥,妖异的白发垂在身上,衬着白皙肤色,不太像活人,倒像是尊白玉雕成的冰冷座像,唯独额上猩红的魔纹破坏了面容的无瑕,为他增添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邪佞气息。
  他不知道温朝玄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思忖片刻,试探地说:“我是……你的道侣?”
  “你拿什么证明?”温朝玄垂着眸,问道。
  这种事还能怎么证明?林浪遥心说。
  他眼睛盯着面前的薄唇,忽然灵机一动,往前一凑就要轻薄那张唇。
  男人猛地松手,往后抽身。
  温朝玄与他拉开不远不近距离,淡淡说道:“我不修道,又何来道侣一说。”
  “你修道的,”林浪遥固执地说,“我这一身修为就是你教的,只不过你忘了。”
  “你修什么?”温朝玄视线扫了一圈,看到插进地里的青云剑,“剑?我不用剑,如何教出修剑的徒弟。”
  林浪遥听不得他这么说,立刻急道:“不是的,你有剑,你也是个剑修,你的剑名叫承天!”心里同时也想,对啊,他的剑呢?承天剑总不可能被丢了又或者毁了,上一次见到它,是在中州的时候,温朝玄入魔前将剑收进了丹田里,那么或许它还在那?只是温朝玄自己也不记得了。
  他还在思索,温朝玄已经转过身,“带下去,着人看管起来。”
  林浪遥一听,也不装老实了,立刻挣脱了压制着他的魔修,一手甩飞一个,追上去道:“我不走,我要跟着你!……”
  在他要抓住那片黑色的衣袂时,温朝玄翻手打出一掌携带着魔气的掌风,林浪遥下意识闪躲,回手招剑应对。
  温朝玄看着他拿剑的模样,像是看着一个三岁小儿,无动于衷地站着。
  林浪遥这时候方才确定,温朝玄当真是完完全全把他给忘了,没了师徒情谊,这人竟待他是如此冷漠。说不清的委屈像排山倒海涌上心头,可他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什么也不做,他更不可能留在温朝玄身边。
  林浪遥咬了咬牙,一甩剑冲了上去,他像是要宣泄委屈一样,把所有招式都用出来了,招招凶险,招招刁钻,剑光连成一片。旁观的几个妖都觉得剑气森寒逼人,一身黑衣的温朝玄身在其中却游刃有余,剑锋进一寸他退一步,在密集剑影中不沾半点寒刃,待到林浪遥气息微乱的时候,他才突然出手,弹出的魔气打中林浪遥几个关窍,令他身形一滞,再眨眼时,黑影已经袭到面前。
  林浪遥被扼着脖颈掼在地上,眼中含着泪,一副梗着脖子引颈受戮的模样,握剑的手用力一砸地面,恨声道:“你要么就打死我!不然你永远也别想甩开我!”
  温朝玄动作一停,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说:“你在威胁我?你有什么价值留在我身边,你也只有这幅样貌还算得我心意。”
  林浪遥呆愣愣地瞪着一双眼睛看他,没明白他的意思。他鬓发凌乱衣衫不整,仰躺在地面上,被掐在掌下的脖颈肌肤温热细腻,脉搏贴着手掌心轻轻跳动,往上是正在愣神的脸,双眸潮湿明亮,鼻梁俊挺,唇色薄红,年轻而富有生气,确实端得是好相貌。
  还是边上的彤绥回过味来,“他既然闯进来了,就决计不可能再放他走,交给旁的小妖魔看管也看不住他,大人您觉得他顺眼,那不妨就放在您身边差遣,当个解闷的玩宠也行。”
  林浪遥:“……”
  温朝玄松开了手,“就这么办吧。”
  林浪遥:“………………”
  林浪遥还在想这个“玩宠”是什么意思,温朝玄已经起身,轻描淡写地对狐妖少年吩咐道:“把人带去我寝殿。”
  狐妖少年脸色发白,“万万不可啊大人!谁知道这个修道的安得什么居心,将他放在您身边太危险了!”
  温朝玄不置可否,淡淡道:“过来。”
  谁也没敢动,谁也不知道他在唤谁,还是林浪遥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磨蹭着走到温朝玄身边。
  温朝玄按着他的肩头,忽然往他右边肩窝上打了一掌。林浪遥顿时恍惚失神,有一种灵魂被拉扯出窍的疼痛感,喉咙间不自觉地滚出shen yin,他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但因为是温朝玄动的手,所以他也没有反抗,等拉扯感消失,魂魄重新复位五感归笼时,他大汗淋漓地喘着气,锁骨上一阵火灼过后的疼痛。
  林浪遥低头扒开衣服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右边锁骨多了一个发红的印记,像是被刚刚烙上去的,皮肉肿烫,指尖触了触,刺痛入骨。
  “这是什么?”他不解地问道。
  温朝玄没回答,还是彤绥为他解惑道:“这是我们魔族的印记,一般用来标记奴隶,或者是小妖向大妖献忠诚,会主动让大妖标记自己,一旦留下这枚印记,被标记者就反抗不了自己的主人,最好收拾清楚自己的小心思,不过你这个……”狐妖眼神在他锁骨处转了一圈,脸色怪异,想了想没再说下去,朝狐族少年道,“行了,既然神尊大人标记过他了,那就安心带下去吧。”
  林浪遥是修道之人,他感觉不到,但在场的其余皆是妖魔,自然能察觉出被标记后的林浪遥,浑身上下都带着温朝玄的气息。那不是简单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占有标识,更是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私有物意味,好比说——jin脔。
  狐族少年绷着脸走过来,道:“请吧。”
  林浪遥瞅瞅温朝玄,温朝玄望着那几个魔修手下,没看他。他也知道见好就收,想让温朝玄记起他没那么容易,能够先留下,也算是达成了愿望。
  于是他跟着狐族少年走了。
  离开前,温朝玄淡淡道:“给他换身衣服。”
  “是,大人。”狐族少年答应道。
  一路上狐族少年都不说话,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只一味闷头走路。他带着林浪遥进了一重宫殿,让他站着等,自己先转身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他捧着一套衣服进来,交给林浪遥,像个教习一样对他道:“屋内的陈设你都不要乱动,大人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里面是寝殿,大人没有招你,你不许随便乱进,偏殿有睡觉的地方,你先住在那,还有……你听见没有?”
  林浪遥眼睛四处打量,浑不在意地敷衍道:“听见了。”
  狐族少年不吭声地盯着他。
  林浪遥转过眼,见他半天不动,对着他抖了抖衣服,说:“我要换衣衫了,你能出去了吗。”
  狐族少年皱了皱眉,这才转身走了。
  他一离开,林浪遥就把他的话抛之脑后,也不去偏殿,抬脚便直直往里面的寝殿走去。
  他进温朝玄的住处没有半点拘谨,在他从小到大的观念里,师父的,那就等同于是他的。
  林浪遥进去把衣物往床上一丢,转身在寝殿里巡视了一圈,找到一面更衣镜,走过去照了照镜子,才明白温朝玄为什么让那狐族少年给他换衣衫。
  他把自己关在钦天峰上关了一年,这一年浑浑噩噩,他没心思打理自己,更没心思更换衣衫。一套衣服从春穿到冬,单薄地贴在身上,还残留着自残时留下的一身血迹,看起来狼狈又落拓,像是在外边流浪了许久。
  幸好,如今终于找到安稳的家了。
  他面对镜中的自己看了半天,退去上衣。
  挺拔精瘦的上身覆盖着薄薄肌肉,小腹结实,腰肢瘦削,在这赤luo的身躯上,肩窝锁骨处,一道巴掌大的红色痕迹醒眼刺目。
  肿胀渐渐消退了,残留下深红色的印记,那印记浑似一只栩栩如生的眼睛,半寐半醒地睁着眸子,与镜外的林浪遥对视。
 
 
第102章 
  广场上倒着几具魔修的尸体。
  彤绥对着他们,越思量越觉得心里发凉。
  温朝玄道:“也不必都杀了。”
  彤绥没有立刻回话。她保持人身的时候体态也像只狐狸,垫着脚跟,动作灵巧地在衣摆上擦干净爪上的血。
  今天算是破了她一个大忌。大部分魔族与人不同,不讲三纲五常,不讲伦理道德,性格里嗜杀,杀凡人,杀修道者,杀同类,杀妖也杀魔。彤绥和他们不一样,她一向不喜欢对同族下手,今日杀这几个魔修是迫不得已,因为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未等她思索出将这件事敷衍过去的理由,温朝玄已经道:“你担心他们会拿那小子当我的软肋,对他下手?”
  彤绥大吃一惊,倏然回过身。
  温朝玄负手而立,平静地面对她圆睁的双目,又说:“你很惊讶我居然知道这件事,是吗。”
  心里的想法连番被猜中,彤绥不知所措地环顾了一下左右。
  “你们想杀我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我虽不问外事,但也并非一无所知。”
  温朝玄用最后一句话击垮彤绥全部的防备。
  “你……你全都知道了?”彤绥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我不该知道吗,”温朝玄反问。
  彤绥立刻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
  她确实没想到,毕竟温朝玄被烛漠刚领回魔渊的时候浑浑噩噩,过了好些时日神志才逐渐清明,他清醒过来后,问的第一句话是:这是哪里?
  第二句话:你们是谁?
  烛漠一一解答了。
  温朝玄听完,又问了第三个问题:我是谁?
  “您是魔神大人,”烛漠说,“而我们都是您的子民。”
  温朝玄抬眼扫去,面前广场上黑压压一片魔族,全都无声且殷切地注视着他。他点点头,沉吟良久,没再说话。
  后来温朝玄深居万魔殿中,虽然名义上是万魔之主,但魔族的事情,依然是烛漠在统领,除了需要借助魔神的力量对付那些修真者,否则绝大多数时候,温朝玄都不会露面。
  正因如此,彤绥万万想不到,看起来不问世事的魔神,心里早就像明镜一般,竟早已洞察一切。
  她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不安与畏惧。因为她想不明白温朝玄为什么要在此刻与她挑明了。
  温朝玄突然问道:“你也想杀我吗。”
  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是某种危险的试探,她心里提防,警惕地凝眸去看,温朝玄白发霜冷,目如静水,如月下良辰美景,端得是一派娴静恬淡,没有半丝杀机。彤绥虽然对这位初来乍到的魔神没有半点感情与忠心,但时常会不由自主地臣服在对方的气势之下。她踌躇片刻,还是如实答道:“我对于成神没有兴趣,我只想扳倒烛漠,我和他,必须只能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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