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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穿越重生)——碧海的夜曲

时间:2025-11-29 08:06:44  作者:碧海的夜曲
  大夫脸色依旧不好看,怒气未消。
  但还是从医药箱里取出纸笔准备写药方。
  子衿的意识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听见大夫又指责了楚渊,内心愧疚不已。
  他努力地想坐起身,想要解释:
  “大夫,其实是我…”
  话没说完,楚渊便轻轻捂住他的嘴,用眼神制止住了他。
  没一会儿,大夫就写好了药方。
  楚渊把大夫送出门,并把药方和银钱交给等在外面的一名男子。
  这是叶空青那里的店伙计,今天子衿忽然又发了高热,楚渊脱不开身,就只好去找叶空青,让他派人帮忙去城里找大夫过来。
  “李四,劳烦你送大夫回去,再帮我抓一下药。”
  “好的,包在我身上。”李四接过东西,应道。
  楚渊返回屋,到床边坐下,看到子衿苍白干裂的嘴唇,转身去倒了一杯热水。
  “喝点水润润喉咙。”他把子衿扶起来,将茶杯递过去。
  子衿靠在楚渊臂弯中,喝了几口水,歉疚地抬起眼眸。
  “阿渊,对…”
  楚渊伸出食指,抵在他唇边。
  “以后都不许再说对不起。”
  子衿密长的眼睫毛微微垂下,低声说道:
  “可我害得你又被大夫说了…”
  楚渊将茶杯放到床榻边的凳子上:“那也没什么,你好好养病就行。”
  他抬手一揽,就轻易地把子衿抱到怀里。
  怀里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实在太轻了,轻得楚渊抱他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
  子衿微微一怔,清癯的脸上泛起欢喜,他蜷起身子紧紧贴着楚渊,伸出手搂住他脖颈,脸庞埋在肩窝处,仿佛寻求温暖的小兽,讨好地蹭了蹭。
  他轻轻道:“阿渊,我会好起来,真的。”
  盛夏天气闷热,子衿发着烧,身上体温高,楚渊感觉自己抱了一团轻飘飘的火,如此紧贴着自己反倒热出了汗。
  楚渊的手掌抚向他有旧疾的左腿,夏日衣衫单薄,或许也因为发热的缘故,皮肤比平时要敏感不少,他手摸上来的时候,子衿的腿禁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但并不是旧疾发作时的刺痛,而是一种滚烫的酥麻。
  楚渊沉默片刻,问道:
  “大夫之前说过,你身体虚弱,皆是因为从前受过重伤,没有好好医治才留下隐患,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子衿顿了一下,偏过头把逃避似的把脸庞埋入他颈窝里,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闷。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阿渊,我发誓这次真的会好好吃药养病,以我的医术连从前废掉的筋脉都能治好,你还不相信我吗?”
  楚渊伸手抬起他的脸,垂眸盯着他的眼睛。
  “是当年在雪山上,我们一起坠入悬崖受的伤,对不对?”
  “顾涟告诉过我,你也是被一个猎户在山崖下找到的。”楚渊眸光幽深,声音轻缓,“你当时也掉下了悬崖,才摔断了腿,是吗?”
  关于几年前雪山的这件事,是楚渊内心的隐痛,他从不愿意再度回想。
  不过这段时间与子衿再重逢后,他总控制不住去回忆那些点滴。
  那时他情绪不稳,万念俱灰,对子衿更是无比抵触,也没有去过问他的情况,而且他眼睛看不见,更不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子衿,又怎么会知道他有无受伤。
  山谷里的顾涟爷孙俩也只字未提。
  直到发现子衿身体孱弱,楚渊才猜到怎么回事。
  子衿眼睫颤了颤,脸色隐隐泛白,时至今日回忆起那件事情,他的心中依旧沉闷难受,那种挥之不去的绝望和无助从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少。
  他下意识想摇头,但在楚渊的注视下,也说不出任何谎话。
  “是。”子衿眼眶泛红,紧紧抱住楚渊,好似只有这样,回想起那段往事时心里才不会那么抽痛难受。
  “你掉下那悬崖后,我也跳了下去。我当时想着…与阿渊死在一起,其实也是幸福的。”
  子衿抬眸望向楚渊,笑中带泪,伸出手小心抚着他的脸颊。
  “真好,阿渊你没有被我害死…你活了下来。”
  他声音逐渐哽咽,眼泪滚了下来,低声说道:
  “那时候在山谷里,我天天守在你的床边,不断向上苍乞求让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活下来,无论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
  “咳咳…”子衿咳嗽着,嗓音微哑,他湿润的眼眸浅浅浮起笑意,“或许是老天爷听见了我的乞求,没有把你带走。”
  “我原本从不敢奢望,你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阿渊,谢谢你,谢谢…”
  楚渊指尖擦去他的眼泪,漆黑的眼眸深邃而微湿。
  他沉默半晌,开口道:“如果我不让你留在身边,你怕是要放弃了自己的性命。子衿,就算最恨你的时候,我也没有真的想过要你死,我只想我们分开,以后再无瓜葛。”
  子衿听见这话,下意识把他抱得更紧了。
  苍白病弱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安惶恐。
  他嘴唇嗫嚅着,却又什么话都没敢说。
  只是心里却控制不住浮现出种种令他心凉的猜测。
  阿渊如此说,那他现在心里也还是这么想吗?
  他也从没有说要让自己永远留下来,或许哪天他又改变了主意…
  子衿总觉得此时此刻的幸福,就像是身处柔软的棉花中,害怕会再次掉入绝望的深渊里。
  楚渊感受到他的不安,顿时明白过来自己的话可能令他多想了。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子衿的唇,目光凝望他的眼眸。
  外面的雨早已停了,灿烂的阳光洒照而下,聒噪的知了声又响了起来。
  微带暑气的风裹挟着月季花香吹进屋子中。
  有种岁月静好的慵懒。
  这时,楚渊低沉沙哑的嗓音温柔响起。
  “你曾经答应过我,跟我回海岛,如今还算不算数?”
 
 
第539章 楚渊子衿番外(81)
  这句话他以前在梦境里听到了无数次。
  每一次清醒过来,面对的都是无情的现实。
  以至于做梦梦见的时候,他的心都先条件反射地疼了起来。
  子衿怔愣失神,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这一次是真的。
  见到他久久没回答,楚渊眉头微皱。
  “…你反悔了?”
  “不是!没有…算数,算数的!”子衿语无伦次,慌忙回答道。
  或许是因为太激动,声音哽咽而轻颤。
  子衿纤瘦的双臂紧紧抱住楚渊的肩膀,连声说道:
  “阿渊,我愿意,我…”
  无数情绪翻腾起伏,堵在喉咙口,子衿想要说的话,都已被那些汹涌的情绪淹没。
  欢喜与伤感在心间交织。
  今日太多的幸福砸下来,砸得子衿心神恍惚。
  楚渊感觉到了脖颈上一阵湿热。
  那是子衿掉落下来的眼泪。
  楚渊有点紧绷的心放松下来,偏过头去亲吻他的耳垂,手掌安抚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那等你身体大好以后,我们就回海岛。”
  子衿重重点头,眼泪流得更汹涌,很快就把楚渊的衣领都给沾湿了。
  没想到他会哭得这么厉害,停都停不下来,楚渊不禁有些紧张和心慌。
  他抱着子衿轻轻晃了晃,柔声轻哄道:
  “别哭啊…再哭下去眼睛就肿了…”
  子衿深呼吸,努力想要抑制住哭泣的冲动,但眼泪好像彻底不受控制了一样,越压抑流得越凶,他哭得抽噎,纤瘦的身体轻轻发抖。
  似乎要把心底里所有的悲苦与难过,都化为泪水流干为止。
  楚渊眼眶湿热,他的哄劝声渐低,心头揪紧成一团。
  这一刻,他或许真的感觉到后悔了,从前他只一味埋怨子衿对自己的利用,逃避面对他,好像只有这样,才会彻底把他给忘掉。
  但实际上他不仅忘不了,他先前的种种冷漠和排斥,既折磨自己,又令子衿郁结伤心。
  他们终究都是互相折磨伤害而已。
  楚渊捧起他泪流满面的脸,一点点吻去上面的泪水,嗓音低哑疼惜。
  “子衿,不要哭了,你一哭我这里也跟着难受。”
  他握着子衿的手,轻轻贴在自己心口处。
  掌心下,是清晰平缓的心跳。
  子衿一阵恍惚,他吸了吸鼻子忍住泪意,濡湿的睫毛微微垂着,依偎进楚渊的怀中。
  他低声说道:“阿渊…我心里很开心,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总忍不住想哭。”
  原本因为发热身体正虚弱中,经过这一番哭泣,子衿更是感觉脱力一般头昏脑涨,但是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安宁欢欣。
  那些一直压在他心头,令他喘不过气来的痛苦难过,随着眼泪倾泻出来了不少。
  楚渊捻起衣袖帮他擦干净眼泪,开玩笑般道: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爱哭鬼呢?”
  看到他眼中的戏谑之色,子衿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羞赧,耳尖一阵泛红,将脸庞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他刚刚肯定哭得很狼狈,以前阿渊眼睛看不见,也就不知道自己的丑态,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当一个人真心爱上对方,便时时刻刻希望,自己在他面前都是最美好的样子。
  想到从前他和阿渊相处时,几乎没有过完美的一面,子衿眸光黯然。
 
 
第540章 楚渊子衿番外(82)
  楚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了抚子衿散开的发丝。
  他想起一个心中困惑许久的疑问,垂眸看着子衿。
  “我似乎没有再见过李隐尧的意识出现了,他现在依旧沉睡在身体里吗?”
  子衿顿了顿,轻轻摇头,说道:
  “他不会再出现了。”
  子衿抬起头,目光怔怔望着窗外在艳阳下沙沙摇曳的月季花丛。
  “在我坠崖昏迷的时候,李隐尧在梦境里跟我说,他不想要这具身体了,他让我活下去…或许也想让我带着他那一份从未实现过的执念,去好好爱更加值得的人。”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整整近五年的时间,他们彼此互相憎恶,又离不开对方。
  在血缘关系上,他和曾经的慕风衍是双胞胎。
  可在精神层面里,子衿和李隐尧又何尝不是一对双生子。
  与其说李隐尧放手解脱,倒不如说他们是跟自己和解了。
  “阿渊,对不起,以前李隐尧还在的时候,他总是各种刁难为难你。”
  楚渊轻叹:“不是说好了,以后都不许再说对不起了吗?”
  子衿微微摇头,眸光专注又歉疚地凝视着楚渊。
  “这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从来都没有为李隐尧的所作所为,向你道过歉…”
  楚渊摸了摸子衿滚烫的脸颊,说:
  “那这些欠我的债,你就用后半辈子来向我偿还好了。”
  **
  李四一来一回,花了近一个时辰。
  傍晚之际,才把买来的药送去给楚渊。
  楚渊道了谢,又说道:
  “待会就劳烦你回去跟你掌柜说一声,我这几天应该都要留下来照顾子衿,等他风寒好些后,我再去酒馆。”
  李四应下:“我知道了,你快去把药煎了吧。”
  他目送着楚渊挺拔高大的身影走回院子里,心里也不禁一阵感慨。
  以前他很不理解,像他们掌柜那样年轻倜傥的俊生,怎么会和楚渊这样一个邋里邋遢的酒鬼成为朋友。
  但最近这些天看到了楚渊的变化,那简直叫一个翻天覆地。
  要是楚渊在刚来村子的时候,就是这么稳重俊美的模样,恐怕十里八乡的姑娘都想嫁给他了。
  其实他们叶掌柜也有很多未出嫁的姑娘爱慕,甚至不乏镇上有钱有势的千金小姐对他一见钟情,可惜掌柜一个都不喜欢。
  楚渊熬好药,连同做好的饭菜一起端到堂屋中。
  他把东西放到饭桌上,转身走进房间。
  楚渊来到床前,俯下身轻声唤道:
  “子衿,先起来吃点东西喝了药再睡。”
  “嗯…好。”
  子衿迷蒙睁开眼,声音低哑,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下午在他睡着的时候,楚渊一直用酒擦拭身体,定时更换额头上的湿布,虽然还没有完全退烧,但午间时那滚烫的体温到现在也下降了许多。
  楚渊帮他穿好外袍,然后伸手把子衿抱了起来。
  简单洗漱之后,楚渊便抱着他到饭桌边坐下。
  子衿则坐在了他怀里。
  看着楚渊夹到自己面前的菜,子衿恍惚愣神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他连忙道:
  “阿渊…我自己来吧。”
  楚渊一怔,把菜放到碗里,将筷子递给他。
  他歉意道:“以前做习惯了。”
  有些习惯,就算隔了几年,乃至他刻意遗忘,看来也难以改正。
  但子衿应该不喜欢这样的。
  只是从前受伤不得已依靠他。
  子衿抬眸望向他,看到他目中的歉意,连忙解释说:
  “阿渊,我其实是担心麻烦了你,我没有不喜欢你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我。以前我抗拒,其实是害怕一旦形成了习惯,将来就再也戒不掉了…”
  他握着楚渊的手,黯然自嘲地说:
  “在离开你的这几年里,我无时无刻不想念你的怀抱,你守在床边陪我入眠,你给我做的每一道菜。这些点点滴滴,不知不觉早就占据了我的一切。”
  “只是什么都要依靠你的我,你总有一天会觉得累赘麻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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