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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被赵楼阅轻轻捏了下胳膊,江甚不好拒绝,“嗯,多有打扰。”
  江甚眼睫低垂,唇色偏白,他这种十分内耗的脾性,导致心中再如何惊涛骇浪,也只会将自己拍得血肉模糊,往外示弱一分,好似都是对灵魂的背叛。
  赵楼阅伸出手,示意苏凌烟把提着的纸袋给他。
  苏凌烟茫然,这不是他给赵湘庭买的围巾吗?
  赵楼阅拿出来,快两步走到江甚前面,挡住他的去路后,干脆自然地给江甚围上围巾。
  江甚抿唇:“我不冷。”
  赵楼阅“嗯”了声,想的是我心疼。
 
 
第30章 重新考量
  苏凌烟熟练喊来服务员点餐,她是真饿了,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吃什么东西。
  对面坐着江甚跟赵楼阅。
  餐厅内开着空调,江甚很快觉得热,摘掉了围巾。
  他原本打算还给赵楼阅,但赵楼阅先抢一步:“挺衬你的,送你了。”
  江甚顿了顿:“我给钱。”
  “都说了送你了。”赵楼阅不以为意,接过菜单,报菜名的同时凑到江甚跟前一起看,“还要什么?”
  这都七八个菜了,江甚接道:“先这些吧,不够再上。”
  苏凌烟刚做了肉桂粉的美甲,更衬得手指纤长漂亮,她十指交叉撑在下巴处,尽可能收敛视线,但控制不住。
  难怪赵楼阅开启暗恋,傅诚什么话都没说,这姓赵的虽然嚣张自大,但眼光确实没问题。
  江甚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打在他的眉眼发梢,掏出手机就能出片,完全是一等一的美色啊。
  江甚闭了闭眼,轻声:“别看了。”
  苏凌烟当即被口水呛到。
  赵楼阅一脸嫌弃地递纸,“有点出息吧。”
  苏凌烟赶紧盯着窗外缓解尴尬,等菜上齐,气氛重启,苏凌烟跟赵楼阅说起一片茶庄的投资。
  江甚听了听,按照苏凌烟的意思,那片地开始挺难拿的,但她闺蜜有路子,加上地势温度合适,从临都开车过去大概五个小时,去年就盈利了,今年想扩。
  苏凌烟打算喊上赵楼阅,而赵楼阅也非常动心。
  “当然,江副总有兴趣可以一起哦。”苏凌烟不放过任何一个结交能人名士的机会,即便没有赵楼阅,她也是听过江甚名号的。
  江甚神色认真:“我考虑考虑。”
  江甚如果投资,便打算动用自己的小金库,跟江文泽解释起来太麻烦,这也算私产。
  “这周或者下周吧,我们实地考察一下。”赵楼阅说。
  江甚觉得可行:“好。”
  菜上齐,苏凌烟客气两句就大口享用起来。
  “哎,好歹是个美女,形象。”赵楼阅提醒。
  苏凌烟含糊:“我什么吃饭样子你没见过?讲究这些。”
  有道金饺蒸滑蛋口感不错,赵楼阅舀了一勺到江甚碗里,“这个清淡,尝尝。”
  两人离得近,方便他布菜。
  这几天江甚没什么胃口,早上一碗粥能管一整天,晚上到家有饭就凑活,没有就洗澡办公,完事睡觉,不管是助理还是江茂,都觉得他是靠仙气活着的。
  此刻赵楼阅偶尔一筷子、一勺子,搞的还全是江甚爱吃的菜,又或者是心里堵着的那块散开了,江甚竟然意外吃了很多,结束的时候感觉食物都到了嗓子眼。
  赵楼阅高兴:“再给你打包一份……”
  话没说完,江甚有气无力摆摆手。
  苏凌烟目光认真地看着他们。
  毋庸置疑,赵楼阅是个很具责任感的人,被他划分到“家人”行列,是件挺不错的事,有问题他解决,有麻烦他处理,有难处他摆平。
  可能是打小承担的多,所以能对家人好一分便进一分。
  苏凌烟认识赵楼阅这些年,第一次见他对除了赵湘庭以外的人这么照顾。
  两者还不一样,赵楼阅一直是保护者的姿态罩着赵湘庭,唯一的弟弟,谁碰谁死,可面对江甚,少了随和,多了小心谨慎,眉眼间全是喜欢。
  可能是没追到的缘故吧,苏凌烟心想。
  苏凌烟还有个闺蜜局,寒暄了两句就提着包包优雅离开。
  赵楼阅看向江甚:“喝茶,去不?我请客。”
  江甚很轻地蹙了下眉,这是个下意识的小动作,表明他在纠结。
  江甚自己都不好意思,当初嘴上硬邦邦,一句“朋友”给赵楼阅推到三尺开外,结果行事截然相反。
  看到赵楼阅跟苏凌烟站在那里的时候,江甚觉得耳畔的鼎沸人声像是隔着几重山,而他落入一片森寒之地,四周结满了自己求来的“恶果”。
  所以事实是,见到赵楼阅,他真的开心。
  赵楼阅随江甚心绪翻涌,也不催促。
  最后,江甚点头:“嗯,但是我请客。”
  “那我好运。”赵楼阅笑着起身。
  围巾又回到了江甚脖子上,这阵子起风,戴上刚好。
  触感生温,也不蛰皮肤。
  “大厦图纸下周应该就能出来。”江甚说:“到时候我发给你。”
  两人选了一家挺安静的茶餐厅。
  其实江甚还有个见面会,但他刚刚推了,让另一位总监去了。
  赵楼阅点头:“茶庄那事你真可以考虑一下,苏凌烟没好处不喊我。”
  江甚:“一定。”
  深秋凋零,寒风干巴巴敲打窗户,太阳亮得惨淡,但江甚露出了这几天来难得的笑,他一边跟赵楼阅聊天,一边想着,他们的关系必须要重新看待了。
  江甚之前确实没想过他会把一个人放在心上。
  但赵楼阅不一样。
  你让江甚直接上来说“我们谈”也不合适,他目前能做的,就是不再排斥赵楼阅的靠近跟好意。
  我一定会回报的,江甚心想,慢慢接触吧,万一有不对劲的地方呢?
  即便最后真的不合适,赵楼阅也会是他非同一般的朋友。
  思此,江甚终于允许赵楼阅一只脚埋入了那条管制许久的红线。
  他眼中紧促纠结的情绪彻底散开,以一个非常惬意的姿势,靠着沙发听赵楼阅讲话。
  赵楼阅也注意到了,眼神亮亮的:“这家的蛋糕好吃,一会儿给你打包一份。”
  江甚轻笑:“你真的很热衷给我投喂蛋糕。”
  赵楼阅以茶代酒,跟江甚轻轻碰杯,也不知道在庆祝什么。
  傍晚,天色彻底黑下来。
  江茂打了个哈欠,听到玄关处响起开门声,立刻起身。
  江甚换了鞋进来,看到他有些惊讶:“没画画?”
  “画完了。”江茂指着厨房,有些结巴,“那、那什么,厨房有肉有菜,你要是没胃口,可以吃点粥。”
  江甚刚要说不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定定望向江茂。
  江茂有些尴尬,“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吃了。”
  但江茂显然不信。
  “真吃了。”江甚强调,他不仅说了餐厅名,还说了自己吃的菜。
  江茂这才发现,江甚脸色还挺好。
 
 
第31章 我不放心
  江茂观察了江甚几天,这人面色沉闷,但又让人瞧不出别的,工作起来跟玩命似的,可江茂又不好多问。
  “没事,忙完了。”江甚温声。
  “那就好。”江茂指了指楼上,“我想起我还有个人物脑袋没画,我去补上。”
  “去吧。”
  江茂走后,江甚在客厅坐了会儿。
  他在跟江茂接触两天后,就知道这人心性单纯,但凡有点戾气,在江文泽跟田璐日复一日的“拔苗助长”下,又或是假少爷身份被拆穿后,多少都该转向阴郁。
  但让江甚看,江茂反而乐得自在。
  他有了大把的时间追求艺术,田璐不让他走,经济上又很支持,画画烧钱,但对江茂来说不难。
  这个家虽不温馨,但还算和睦。
  江甚按了按眉心,上楼冲澡。
  可能是这几天情绪紧绷,乍一松懈,江甚睡得很沉,第二天闹铃响了一分钟,被他抬手按掉,等睡醒,已经迟到了接近一个小时。
  难得。
  江甚洗漱时只觉得身上有些凉,想着变天,于是穿了件更厚的毛衫,披上大衣时,江甚看到了赵楼阅送的围巾,于是伸手一捞,裹上了。
  “阿嚏!”另一边的赵湘庭打了个喷嚏,转头问他哥:“你怎么会忘记给我买围巾?”
  “事多。”赵楼阅打了把方向,“谁知道你昨晚突然回来,我还想着今天给你买。”
  “是吗?”赵湘庭嘀咕,他记得他给他哥说了呀。
  等红绿灯的时候,赵楼阅收到了江甚的信息。
  【围巾很暖和,谢谢。】
  赵楼阅抿唇笑了。
  赵湘庭瞪大眼睛看他哥伸展开肩背,跟开屏孔雀似的。
  “谁的?”赵湘庭凑上去看。
  赵楼阅利索收起来,“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大好奇心。”
  赵湘庭脑子里灵光一现,“不会是江哥吧?”
  “他又不送我公司,一个短信值得我高兴?”
  赵湘庭想想也是,又听赵楼阅说:“是一笔款项到账了,回头给你买你最爱的那辆山地车。”
  “谢谢哥!”赵湘庭心头的困惑被喜悦一把冲散。
  赵楼阅觉得好笑,不是故意瞒着赵湘庭,主要八字还没一撇,省得他日夜琢磨,找江甚闹出什么笑话来。
  江甚开到公司,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桌上的粥。
  他一边开电脑一边将就吃了两口。
  粥有些失温,等咽下去江甚才回过味来,是海鲜粥。
  江甚搅拌了一下,果然看到了虾块。
  倒不是过敏,江甚肠胃炎过后,医生就让他少碰海鲜了。
  江甚没招生活助理,手下三个工作助理也是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之前一直买白粥,可能今天只剩这个。
  江甚将粥推到一边,从抽屉里拿出很早前准备的饼干啃了两口。
  晨会的时候还好,会议一结束,江甚起身之际,就觉得腹中狠狠一拧,一阵反胃。
  他按着桌面缓了缓,一旁助理好奇:“江副总?”
  “嗯,你忙你的。”江甚说:“江载风那边盯紧点儿,别惹事。”
  “明白。”
  江甚回到办公室灌了两杯热水,开始还行,但几分钟过后仍是疼,偏偏有几份很重要的文件发到了邮箱。
  江甚忍着看完,将回执意见一并发过去,等忙完指尖已经变得冰凉发麻,他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两瓶药,然后翻来翻去,发现少了止疼药。
  算了,这药吃了也是一样的。
  尖锐的疼在约莫一个小时后终于变成了闷疼,动作幅度不大也还好。
  手机震动,江甚打开是赵楼阅的信息:【苏凌烟这周日去茶庄,一起?】
  江甚敲字:【嗯,到时候我接你。】
  赵楼阅:【哪儿能啊,我接你。】
  江甚轻笑,也不想跟他纠结这个。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拧搅让江甚倒吸一口凉气,他攥紧手机的同时倏然起身,然后直奔卫生间,一路上眼前黑雾阵阵,眩晕感紧随其后。
  江甚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这一下吐的干干净净。
  耳畔擂鼓般响了十几秒,他好不容易缓过这口气,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将手机往盥洗池旁一扔,强撑着洗了把脸。
  镜中的人脸色苍白,头发黏在鬓角,越发衬得眼瞳漆黑。
  江甚扫了眼,神色很淡,明白这是积压了几天,今天因为一口粥爆发了,不出意外下午发热,不行晚上去输液。
  江甚扶着盥洗池闭目忍耐,忽然电话铃响起。
  他原本烦躁,却在看到“赵楼阅”三个字时诡异安静下来。
  江甚指尖上沾着水,白玉似的,因为用力骨节瘦而修长。
  江甚目光有些直。
  弱点什么的,在江甚这里应该锁在防弹罩子里,然后唯一的钥匙由他本人亲自吞下。
  高热谈合作,生病开会议,对江甚来说都是基操,连势均力敌的人都不见几个,更遑论休息依靠。
  赵楼阅的电话到点挂断,然后又打来一个。
  江甚攥紧手机,缓慢回到了办公桌前。
  铃声消失,他眼中又浮现些许挣扎困顿。
  当手机铃声第三次响起,江甚用力按下接通。
  “喂?”
  赵楼阅那边一顿,随后语气严肃起来:“你嗓子怎么了?”
  “刚吐完。”江甚低垂着眼睫,像是在极力忍耐。
  赵楼阅似乎猛地起身,带起响动,“在公司?”
  “对,不过没事了。”江甚说。
  “你们公司的车库外来车辆能进吗?”
  江甚低声:“我倒是可以开权限。”
  “我今天开的一辆阿斯顿,待会把车牌发你。”
  “不用来。”
  “江甚。”赵楼阅沉沉换了口气,“你声音很哑,状态很差,我不放心。”
  怎么挂断的江甚忘了,他看着赵楼阅发来的车牌,转发给助理,让他对接前台。
  江甚昏昏沉沉二十来分钟,赵楼阅打电话来,说他到车库了,在C号电梯出口。
  江甚回了句“好”,从走出办公室到乘坐电梯,不管是遇到员工还是管理,都神色自若。
  C区此刻没什么人,他下到车库,一条胳膊横在腹前,往前走了两步,就靠在了墙壁上。
  阿斯顿亮着车灯,就在对面,赵楼阅大步从上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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