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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算起来……
  江甚是这堆人里面最小的,赵楼阅排倒数第二,木法,瞧着最年轻的冯悦山,也过了三十。
  无视对面的鸡飞狗跳,沈连吃了口蜜瓜,然后将一个盒子塞江甚手里:“出来急,带给你的小礼物。”
  江甚惊讶,下意识接住,“我都没准备。”
  “哎呀,我也是临时拿的。”
  江甚打开一看,是枚钴蓝色的小巧胸针,星辰形状,十分精致漂亮。
  “谢谢,我很喜欢。”江甚诚恳道。
  “Big胆!”突然间,赵楼阅眼神迷离又凶狠地看来:“背着我给江甚送东西,他喜欢的,我不会买吗?”
  其实他开始意识模糊了,有些没认出沈连。
  沈连一听就猜到:“赵总,你情敌不少啊?”
  这话引起了赵楼阅的强烈共鸣,顿时从警惕变得惺惺相惜,“你好懂我,跟我兄弟沈连一样。”
  “行了,中场休息会儿。”沈连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兄弟,有什么苦跟我说。”
  赵楼阅还真过来了。
  江甚只当他是醉鬼,现在捂嘴也来不及了,打定主意不接茬。
  “先是那个喻柏,挖槽!我排队都谈不上,他还拽上了,跟别人吹牛对江甚没感觉,结果一分手,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
  江甚没忍住:“没黏两次。”
  “那是因为我挡着了!”赵楼阅嗓门抬高。
  “好挡。”沈连很给面子,“你给他制造麻烦了?”
  “你真的好懂我。”赵楼阅战略性哽咽两下:“他太笨了,阴阳合同都不明白,我知道,但我不管,就等他麻烦缠身,这样就没办法打扰我家江甚了。”
  江甚恍然大悟,难怪啊,有阵子喻柏刷个脸就走,看表情似有千言万语,但总是来去匆匆。
  “时间久了他就懂我几个意思。”赵楼阅感叹,“真烦!还有沐霖产业的小少爷,叫什么‘不过了’……”
  江甚:“人家叫郭布,跟我见面没两回,怎么就成了情敌了?”
  “哈哈。”赵楼阅冷笑,“他对你一见钟情你知道不?还问他爹,我俩什么时候分手?妈的,我做白日梦都不敢梦这些啊,他兄弟一个极品二愣子,还真的跑来问我俩感情好不好。”
  孙秉赫听得入迷,“你怎么回答的?”
  “我致电他亲爹,实在不想交朋友见了面就掐也不是不行。”赵楼阅说:“还有什么洛威斯画廊的老板,我真的要跟你们吐槽一下这个名字,土不土洋不洋,老板更是个卷毛泰迪。”
  这下连江甚都有些不太确定,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才说:“我从他那买了一幅画,之后就没太大交集了。”
  赵楼阅持续冷笑,“他送你一大捧红玫瑰送到了静月湾你知道吗?我签收的!”
  江甚心里一惊,还有这事?
  赵楼阅一副酸葡萄样,“哎呦,那上面还写了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恶心死我了,这人最没底线,他知道我的存在。”
  江甚点头:“确实。”
  换做他一定退签然后发信息说清楚再拉黑。
  赵楼阅连说了好几个人,这才呼出一口气,他似乎又有了新的想法,转头看向楚易澜:“楚总,沈连这么多粉丝,每天不是喊老公就是喊老婆,你怎么克服的?”
  楚易澜想了想:“有钱的不如我帅,没我帅的也不如我有钱,只要你无敌,就放平常心。”
  正当赵楼阅打算深度领悟的时候,一阵爆笑声响起。
  以冯悦山为首笑得最夸张,孙秉赫也暂时顾不上给Boss面子,将脸转向一边肩膀颤抖。
  “你还教上人了。”冯悦山说:“跟沈连合作的艺人祖宗八辈都能被你查一遍,行踪必须时刻掌握,网上那些言论你那是不在乎吗?那是人多你没办法。”
  下一秒冯悦山抄起一个靠枕挡在身前,但是连人带靠枕都被楚易澜按进了沙发里。
  楚易澜收拾完后退,踉跄了一下,沈连立刻伸手扶稳,安抚道:“小问题,先坐。”
  冯悦山没事人一样坐好,问赵楼阅:“听说你有个弟,怎么不带来?”
  “又不是小孩子,不带了。”赵楼阅说:“他长大了。”
  江甚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冯悦山接了句:“谁跟你说这个,我弟我有时候也带来玩,偶尔蹦一两句金句,挺有意思的。”
  赵楼阅沉沉叹了口气。
  孙秉赫连忙给他倒酒:“赵总慢慢说。”
 
 
第154章 碎碎念(七)
  江甚去了趟卫生间,没将赵楼阅醉酒后的碎碎念当回事。
  前后十来分钟,顺便观赏了一番走廊的画。
  谁知再推开房间的门,就发现气氛不对。
  赵楼阅耷拉着头,一旁的楚易澜竟然难掩鄙夷。
  江甚心里一惊,大步上前。
  楚易澜赶在江甚之前开口:“你怎么这么快就原谅他了?”
  江甚:“?”
  他什么都说了?
  其实只说了一小点,但是那句“我没第一时间带江甚去医院”一出口,众人脸色就冷了下来。
  冯悦山收敛笑意,“赵总,像你这种,在我们圈子里是肯定没老婆的。”
  赵楼阅接受一切批评,“我知道。”
  江甚:“……”他从决定释怀起,就不再纠结这些,就觉得此刻赵楼阅蔫吧吧的样子怪可怜的。
  他站在赵楼阅面前,随后被男人一把抱住腰身,“宝,以后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离开我。”
  江甚:“废话。”
  楚易澜:“江总长相清丽,下次观音塑像,不如按照你的模样来。”
  江甚:“……”嘴还挺毒。
  杨彬赶来时大家已经喝不动了。
  冯悦山指他都指不准,大着舌头:“杨助,故意的?”
  “耽误了。”杨彬面不改色,他作为楚易澜的第一任特助,专业能力不用多说,黑色西装穿得一丝不苟,金边眼镜让他看上去儒雅又禁欲,温润之余,透着点促狭。
  杨彬的视线从孙秉赫身上扫过,随后同江甚还有赵楼阅握手打招呼。
  末了,杨彬才坐在孙秉赫身边,“喝了多少?”
  “半瓶吧。”孙秉赫说。
  杨彬挑眉:“洋酒?”
  “不然呢?”孙秉赫说:“不喝不是男人。”
  赵楼阅发出一声闷笑。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真的做到了一个人放翻一大片。
  冯悦山摆摆手,盯着天花板叹气:“也就是我上年纪了,老赵啊,再早三五年,我跟周源林任何一个都能收拾你。”
  赵楼阅轻哼:“吹吧你。”
  “那芯片的事……”
  “拟合同,发我。”赵楼阅有气无力,眼神都无法聚焦,“友情价,让一个点,其它就不行了,我也有特助,叫吴熙,我让太多她会用高跟鞋踩死我。”
  “行,谢了啊。”
  江甚则是同周源林轻轻一点头,敲定可以。
  小小的聚会,高兴之余,都拿到了彼此想要的。
  散场时天色全黑。
  酒店那边派来了专门接送的人,司机接过钥匙,江甚则半扶半抱着赵楼阅上了后座。
  降下车窗,他同沈连等人挥挥手:“我们先走了,你们路上小心!”
  “嗯。”沈连笑道:“有事电话联系。”
  “好。”
  车子启动,江甚似有所感,一扭头,发现刚刚还闭着眼的赵楼阅不知何时盯着他看,笑得很孩子气:“宝。”
  江甚的心都让喊化了,“嗯,怎么了?”
  “你真好看。”
  “谢谢,你也好看。”
  赵楼阅:“其实我没那么醉,我装着呢。”
  江甚全部依他,“我知道,你聪明。”
  “嘿嘿。”
  酒店服务周到,江甚将换下来的衣服送去清洗,赵楼阅简单洗漱完,昏昏沉沉摸到床,被子都没盖就人事不知了。
  江甚看着好笑,他慢条斯理烧水煮茶,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些公务,完事舒服泡了个澡,然后端着热茶去了阳台。
  从这里能俯瞰半个渠都的夜景。
  喝完半杯茶,江甚回头,透过玻璃看到赵楼阅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夜间空气清凉,入肺带着寒意。
  江甚放下茶杯,双臂撑在栏杆上,他思索着跟周源林合作之后,是否能借着这条线,在渠都建立分公司。
  严随想来也很高兴。
  他又想着这一年来实在顺遂,都没任何糟心的事。
  江文泽倒是前两个月求着江甚回江氏,毕竟能力不足,还有江载风那个搅屎棍,两人菜菜联合,把公司整的半死不活。
  江甚一口回绝,并且建议江文泽尊重董事会的决定,让出位置,让能者居上,这样拿着股权一年分红下来也十分可观,可保晚节。
  江文泽怒不可遏,正要大骂,就被田璐一个茶杯擦着耳边疾驰飞过。
  江茂啃西瓜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茶杯砸在墙上一声脆响,田璐裹紧披风,面无表情地看向江文泽:“你骂一句试试。”
  江茂小幅度地摇旗呐喊。
  田璐同江甚说:“做你自己想做的。”
  江甚便离开了老宅。
  渐渐地开始犯困,江甚捏了捏眉心,回去睡觉。
  刚躺下,赵楼阅循着味就从后抱上来,含糊念着江甚的名字。
  听不到下文,就知道他在说梦话。
  关掉床头灯,黑暗拖着人沉入松软恬淡。
  第二天醒来,江甚下意识往身侧一摸,果不其然,空荡荡的。
  “醒了?”赵楼阅的声音恢复精神抖擞,笑着说:“我买了灌汤包,快来吃。”
  江甚下床洗漱,干净衣服已经送来,他利索换上,这才坐在餐桌前。
  赵楼阅皱眉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舒服?”
  “没有,还是困,但生物钟醒了。”江甚打开一碗粥:“回家再说,今晚别闹我。”
  赵楼阅思索片刻,忍痛道:“行吧。”
  江甚:“……”一天不吃能饿死你!
  他们收拾妥当,开车离开。
  沈连发来信息:【一路平安!】
  江甚回应:【你也要每天开心。】
  沈连:【这不跟喝汤一样简单?】
  江甚轻笑出声。
  “沈连?”赵楼阅猜了猜。
  “嗯。”江甚声音刚落,赵湘庭的电话打了进来,江甚顺势接起:“喂?”
  “江哥,你跟我哥还在老家呢?”
  江甚本可以实话实说,但他敏锐察觉赵湘庭语气不对,“对,怎么了?”
  “你们还要待两天?”
  “对。”
  赵湘庭明显松了口气:“那好,不是,我是说你们慢慢玩。”
  等红绿灯的功夫,赵楼阅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他跟江甚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江甚:“知道了,你最近顺利吗?”
  “顺利,一切顺利。”
  挂断电话,江甚没出声,赵楼阅则悠悠说道:“吾弟年幼,甚是想念。”
 
 
第155章 碎碎念(八)
  同一时刻——
  赵湘庭拿出酒精棉,在伤口上重重一按,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我帮你吧。”旁边有人说。
  “去去去,你自己都鼻青脸肿呢。”赵湘庭拒绝,对着镜子操作,“幸亏我哥跟江哥回老家了,不然说不清楚。”
  旁边的人静默两秒,“你哥不喜欢你打架?”
  “谁喜欢打架?”赵湘庭反问,“我单纯不想让我哥担心,我都二十三了。”
  时间拨回昨晚,部门聚餐,同时欢迎两位新人。
  一位是副部长,关系户,四十多岁的油腻老头,荤素不忌;一位是新来的小文员,郑黎。
  郑黎瞧着比赵湘庭还嫩,实际都二十五了,腼腆话少。
  这就成了被调侃打趣的对象,原本气氛还好,谁知副部长这个死秃头,喝了点酒开始不安分,坐在郑黎旁边突然按住他的手背,郑黎吓得当即起身,却被老秃头呵斥两句,字里行间用发展前景做要挟。
  赵湘庭就坐在旁边,原本不想管的,但郑黎一个直男,吓得差点跳窗。
  当郑黎朝赵湘庭投来求助的目光时,赵湘庭摸了摸心口,饮冰十年,热血未凉啊!
  他开始好言相劝,谁知老秃头竟然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一只油腻的手摸到脸上时,赵湘庭先是一愣,随后拳头比反应快。
  现场顿时兵荒马乱,赵湘庭冷着脸按住老秃头,心想我打不死你。
  等一堆人去警.局笔录结束,已经是半夜。
  郑黎租的房子在八公里开外,路上看不到几辆出租,赵湘庭就让他在自己这住一晚。
  一觉睡醒,脸上的红肿更明显了。
  郑黎忧心忡忡:“张副部长肯定会找我们麻烦的。”
  “你听我的,你老实点,我来吸引炮火。”赵湘庭说。
  郑黎:“那他针对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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