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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影帝你的白月光逃了(穿越重生)——柠檬脆

时间:2025-11-29 08:18:59  作者:柠檬脆
  “请。”
  特助帮她打开后门。
  一股极强的冷气窜出来,曾妮妮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连打两个喷嚏,眼角不觉噙起泪花。
  “盛夏什么时候喜欢这么阴森森的氛围?”
  她没多想就跨入车厢,车门随后无声地关上。
  曾妮妮愣住了。
  什么盛夏啊,是他的大哥盛聿。
  男人坐在座椅的另一端,西裤熨帖,没有一丝褶皱。
  一只手上还拿着报告书,手指白皙有力,骨节分明。
  整个人透露着冷淡矜贵。
  “你认识我。”
  这是一句肯定句,上车后女孩的反应不言而喻。
  盛聿身子靠在椅背上。
  他放下资料,这才舍得看曾妮妮一眼。
  盛聿显得很累,他的西装外套随意丢在一边,衬衫领口处也解开了扣子,黑眼圈明显。
  他抬手在自己山根处揉搓几下。
  “你又熬夜了?”
  话一说出口曾妮妮就后悔了,她赶紧捂住嘴,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完了,这下解释不清了!
  “果然…”
  看她的第一眼就觉得有说不出的异样感,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盛聿死死盯着曾妮妮,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曾妮妮不敢看他,眼见盛聿升起驾驶室与后座之间的挡板。
  她偷偷咽了咽口水,空气也变得稀薄。
  “没有,我就是看到你的熊猫眼,你知道的,大学生都是熬夜行家。”
  曾妮妮东扯西拉的,最后以干笑作为结束。
  男人沉默几秒,突然笑出声:“你观察到还挺细致。”
  这就混过去了?
  曾妮妮松了口气,抬起头,毫无防备撞进他漆黑的眼眸。
  救命!
  这人笑不达眼底,眼神像是淬了毒,哪有半点高兴的样子。
  “我有告诉过你,我是怎么对待撒谎者吗?”
  男人一边说一边伸出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她精致的面庞。
  谁都不知道能力非凡的盛总其实是个脸盲。
  只不过他隐藏地很好,而且能从和别人交谈的只言片语中,就能精准识别出那个人。
  曾妮妮显然被吓到了。
  她犹如小鹿般不知所措,大眼睛很快蓄上泪水。
  嘴唇轻轻颤抖着,指尖扒拉着车门,不敢去看他,软软地开口:“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认错人了。”
  说罢还假装害怕往车子角落缩了缩,以此来避开盛聿的手。
  曾妮妮心里像是在打鼓,她在赌盛聿认不出她。
  那天虽然有一面之缘,但是她化了很浓的妆,几乎失真。
  而且,晚一点的时候,又全程没开灯…
  想到那晚的荒唐,曾妮妮双颊染地绯红。
  她赶紧用手手捧着脸颊,想给自己降温。
  盛聿挑眉:这女人突然害羞个什么劲?
  曾妮妮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慌忙掏出来掐断,不料又重新响起。
  “接。”盛聿轻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头。
  “那我下去接。”
  曾妮妮想找机会开溜,可惜盛聿不为所动。
  叹了口气,曾妮妮接通了电话。
  “妮妮,你今天跑哪里去了,杨老头在点名了!”
  曾妮妮抖了抖身子:“杨老头怎么现在上课?”
  “不知道哇,可能是调课了,你在哪儿,快点过来!”
  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舍友通风报信完毕,马上挂断电话。
  杨老头的课可是出了名的严,只要发现缺课一次,本学期必挂。
  “完了!”
  这家医院到学校超过了10公里,肯定赶不回去的。
  曾妮妮坐如毡针,想来想去还是尽快赶回学校比较好。
  她倾身拍了拍车门:“有事了,放我下车吧。”
  曾妮妮顾不得和盛聿玩柔弱那一套了。
  伴随着一声低笑,盛聿通知司机:“去S大。”
  曾妮妮一下就炸毛了:“你调查我?!”
  “哼~”
  盛聿冷冷地指了指她的挂包,显然不屑于解释。
  那里别着S大的校徽,明晃晃的。
  曾妮妮尴尬地脚趾用力蜷缩,她死死拽紧自己的小包包,心里懊恼,怎么就忘记他是一个洞察力顶尖的人呢?
  但是她绝对不是一个内耗的人。
  下一秒,她着急拍司机的后座椅。
  “师傅麻烦你快点儿!”
  豪华的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性能极佳的豪车,犹如箭一般快速冲过去。
  盛聿把她直接送到教学楼底下,这操作给曾妮妮省下不少时间。
  “你怎么能进来的?”
  她们学校校门卡得很严,就连校长的车都是乖乖停在外面的停车场。
  算了,不管这么多,大概也就是贵宾待遇啥的。
  她低头在包包里翻找,半天掏出一包方方正正的学生奶。
  “算作谢礼。”
  这本是她的早饭。
  不过盛聿的胃不好,加上又熬了夜。
  还是给他喝了吧。
  曾妮妮大大方方把牛奶塞到盛聿怀里。
  推开车门的一瞬间,风灌进来,曾妮妮的马尾辫被吹得飞扬,还带有少女特有的一抹馨香,很是勾人。
  “原来还没有成年。”
  盛聿低头翻看牛奶包装盒上的简介,认真如同做答卷。
  他喃喃自语,瞬间哑了火。
  很快就收回视线,神态冷漠通知司机回公司。
  …
  电话铃声疯狂响起,盛夏拒接了好几次,对方锲而不舍地继续打进来。
  皱了皱眉头,盛夏掂量着陆商马上就会回病房。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
  “妈。”
  “盛夏?盛夏!盛夏,你可要救我。”
  王燕华慌慌张张的喊了几声,刻意压着声音。
  “你可高看我了,我哪有什么能力救人。”
  盛夏低头看看自己的病号服,他现在自身难保的。
  听到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王燕华的心凉了半截。
  她语气开始急促起来。
  “你现在倒是利落,我不知道那个陆商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妈妈始终是你的妈妈,只有我真心诚意地对你好,呜呜…”
  说到后面,王燕华甚至开始呜咽。
  盛夏心软了,她何曾这么慌张过。
  自从上次她去了陆商家闹了一场,两个人都像是赌气般,没有任何联系。
  “究竟出了什么事?”
  盛夏情绪放平缓些,轻声问道。
  “盛玉山投资的那个公司被查了,股票禁止交易,我所有的钱都在里面。”
  盛玉山?
  盛夏太久没有和盛家拉扯,一时半会还想不起那个人。
  盛玉山是盛家的大伯,记忆里温文尔雅,话也不多。
  “你怎么和她搅和在一块了?投了多少?”
 
 
第123章 如果告诉你,我也生病了
  王燕华说了一个数字,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盛夏脑子嗡的一声,差点被梗过去。
  “这么多!你哪来的钱?!”
  “就…借啊!借了你姨的,还有王总,郑总,还有…舒总…。”
  盛夏听得身体血液冰凉,他咬紧牙关几尽愤怒。
  王总,郑军,不消说肯定是打着他的名号借的,而舒总,是S市地下高利贷帝鳄。
  “你发哪门子疯借这么多钱。”
  “之前,之前一直都很顺利地,钱也拿的到,突然被查了,盛玉山已经在活动了,很快解决,不会有事的。”
  “这是事情结束,赶紧把钱都提出来。”
  盛夏隐约觉得没那么简单。
  “好的好的。”
  王燕华自知玩脱了,对盛夏言听计从,很是听话。
  盛夏心里好受了一点:“你最近是不是缺钱。”
  他自然知道王燕华不单是想找他诉苦。
  “对对,盛夏你得给我转点钱。”
  “多少?”
  “500万。”
  盛夏差点手机都拿不稳了。
  “多少?你当我是银行啊?!”
  盛夏此刻觉得迟早要被这个妈气死:“你要过成什么样,需要500万?”
  “不是的!是舒总的钱有一笔最近到期了。”
  王燕华做小伏低地解释,并不能让盛夏好受一些。
  “我只能给你生活费。”
  他抬手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抬头茫然四顾,此刻疯狂希望陆商在场。
  “只能这么少吗?”
  即使看到不到人,盛夏都能感受王燕华的失望。
  “娱乐圈不是很赚钱吗?而且你还给自己买了大房子,豪车。”
  王燕华咄咄逼人的本性开始暴露。
  盛夏耐心地在她嘴里听完自己在娱乐圈过得有多么风生水起。
  他觉得有的讽刺,淡淡开口:“妈,要是我跟你说我现在也有困难呢?我生病了。”
  他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病号服,上面的条纹开始模糊。
  “生病?”
  王燕华在电话那头迟疑半秒:“生病去看看就好了,不要太担心。但是妈妈这边等不了,舒总又千百种手段让人还钱,妈妈好害怕,比一定要帮帮妈妈。”
  “要是好不了呢?”
  “怎么可能?”
  王燕华根本不相信他,依然沉浸在自己思维里。
  “你是不是不想帮我,就随便找个理由?”
  “…”
  电话那头还在说什么,盛夏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仰起头,不动声色将眼泪咽回去。
  在盛家生活需要靠山,否则就是灾难。
  饶是这样,年幼的盛夏依然觉得,有妈妈在的地方就是家。
  只是,这么多年了,王燕华却从来没有选择过自己。
  盛夏心里酸涩无力,脸上却恢复了平静:“我现在确实没有钱,说起房车,你可以拿去抵押。”
  “抵押?可以可以!”
  王燕华喜出望外,要到了钱,什么都好说。
  “这已经是我所有的钱,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盛夏身体抖了几下,惊觉自己说完这几句话,全身都是汗津津的,手心粘腻连手机都拿不稳。
  “md,你小子要坚强一点。”
  他强迫自己下床,双手哆嗦着扶着墙,慢慢往卫生间挪动。
  “唰!”
  花洒的水从他头顶打下来,很快淋湿全身。
  盛夏已经耗尽所有力气。
  他慢慢蹲下来,把自己的脸埋在膝盖处,嚎啕大哭,像个没人要的小狗狗。
  陆商回到病房,里面没人,他喊了一声,房间里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打电话,手机铃声从床上被子里响起。
  他眼眸微眯,脸色一变。
  盛夏这几天情绪不算好,所以人呢?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陆商脸色好点了。
  “怎么洗澡不开灯?”
  他三两步跨过去,才打开门,里面的场景让他呼吸一滞,心脏突突地跳。
  他的小孩把自己抱成一团,身躯颤抖。
  哗哗的水声中,他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仿佛受尽了无尽的委屈。
  陆商马上把他紧紧拥在怀里。
  喉结滚动,男人额头青筋隐隐跳动,眼神阴鸷,心中暗下决心。
  “这次不管是谁,都要挫骨扬灰。”
  他极力隐忍,拦腰把盛夏抱上床。
  他也坐在床上,方便盛夏背靠在怀里。
  盛夏察觉一块干燥的毛巾盖上来。
  陆商温柔地帮他擦拭头发。
  很暖和,很舒服…
  盛夏找回来一些踏实感,在毛巾下,眼尾忍不住又染红了。
  他以为…他的泪水早已经流干。
  “啪啪”眼泪不争气地砸在白皙的手背上,一圈水渍,并不明显。
  盛夏还是慌慌张张地将它盖住。
  还好陆商没察觉,他还在给他擦头发,一下又一下,力道刚刚好。
  其实换做平时,盛夏舒服得呼噜呼噜直响。
  只是现在他丧得很。
  像个失去灵魂的娃娃。
  陆商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温柔至极:“想哭就哭出来。”
  盛夏摇摇头:“哭麻了。警告你,不许惹我哭了!”
  他瞪着眼睛看向陆商,红红的像个小兔子。
  陆商知道盛夏心里压着事,不然也不会走到绝路。
  眼前的小孩哭得惨兮兮,鼻头都是红红的。
  他还是强忍住一探究竟的念头:“好好,不想哭了,那就笑一笑。”
  “小爷我是卖笑的吗?就不!”
  盛夏反而翻身起来,跪坐在床上。
  两手毫不客气地往陆商嘴角两边一拉。
  陆商立刻笑得龇牙咧嘴的。
  “哈哈哈。”
  盛夏收回手,捧着肚子滚在床上。
  陆商无奈:“太幼稚了!”
  他重新将盛夏拥在怀里。
  “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你做任何决定,记得我在你身边,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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