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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母亲要死了
被长子居高临下一样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继国家主脸色阴沉沉的,咬紧牙关恶狠狠道:“严胜,我的好儿子还真是小看你了啊。”
继国严胜面色不变,“父亲日理万机,怎么会想到来神社找我?”
“你自己干的好事你心知肚明。”继国家主不得不承认当初一手建造起来的继国神社竟然被别人摘取了丰收的果实,而他不过是妄做嫁衣罢了,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但他依旧觉得属于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威被狠狠挑衅轻蔑。
闻言,继国严胜露出一点淡淡的笑,“父亲,或许您自己忘记了,但我却记得很清楚您当初教导我的话。”
【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
“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
他清脆如珠的声音与昔日父亲漫不经心的话瞬间重合,殷紫色的眼珠微微转动,眸底清晰倒映着继国家主狼狈的身影,声音透着极淡的讽刺,“父亲,你现在是害怕了吗?”
对一个曾经被你肆意打骂、掌控的孩子升起了恐惧之心。
听到这话,继国家主脸皮狠狠抽搐了几下,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只觉得自己的面子被长子狠狠踩在脚下践踏,这一刻他恨不得继国严胜去死!
但到底做了多年的城主,心机城府还是有的,他深深吸气将怒火堪堪压下,挤出一丝略些扭曲的和蔼笑容,对长子说道:“严胜,或许是我们父子之间长久分离有了点误会,晚上来家里吃顿饭吧,你母亲与缘一也都想你了。”
继国严胜眼神微动,对父亲露出一个笑容,“好的父亲,晚间我会去的。”
目送继国家主离去的背影,银杏皱眉,担忧道:“神子大人,我担心您真的去了会有危险。”
继国严胜微微摇头,眸底露出嘲讽,“放心,他不会对我动手,只要我还是继国神社的神子,只要我的能力还在,他便越是不会对我动手。”
对这个男人来说,继国家才是他的根本,他的一切,只要是有利于继国家的发展,无论是什么人都会全盘接受。
从某种程度上,他的父亲的确是一位非常合格甚至优秀的家主。
“准备一下,晚上我要去继国家。”
周遭的人纷纷应是。
从父亲那里得知兄长晚上要回来,继国缘一眸底一亮,兴奋的差点丢掉笔杆子,对身边的侍从说道:“小林,将我从阿佐野城带来的君山银针找出来,我要在晚上亲自献给兄长!”
君山银针,是来自大明鼎鼎有名的茶叶,形细如针,滋味甘醇甜爽,继国严胜偶然被赠送过一小罐,被其入口回甘的特性惊艳不已,可惜即使是在那个国家产量也极其有限,更不要说出口贩卖了。
这一小罐君山银针是继国缘一跟随父亲前往阿佐野城时无意间抢到的,阿佐野城是港口城市,来往贸易繁盛,能在那里集市上找到君山银针饶是继国缘一也很惊喜。
对他来说,这一趟出行能为兄长大人找到君山银针便是最大的收获了!
至于其他的,继国缘一不在乎。
回到继国家,继国严胜第一时间便去找了缘一,在踏入院子的瞬间果然瞧见缘一仿佛知道自己要来一般早早站在外面迎接自己。
“兄长大人!”
接住扑过来的胞弟,继国严胜眸底荡起笑意,状似责骂道:“你现在是继国家的少主,怎么还是那么不稳重。”
继国缘一不听,殷勤的捧起一小罐包装精美的茶叶盒递到兄长面前,“兄长大人,给!我在阿佐野城找到了你最喜欢喝的君山银针。”
他表情没有那么多,可是继国严胜却一眼便看出胞弟平淡表情下暗藏求夸夸的期待,他抬手揉揉胞弟扎束好的头发,没有将他的头发弄乱,而是很轻柔的顺着发丝抚摸,“谢谢缘一,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继国严胜是真的很惊喜,君山银针供不应求,别看继国缘一说的很轻松,但即便是阿佐野城这个港口城市也难见进口的上好茶叶,更何况还是特品君山银针。
缘一一定是很辛苦,才在阿佐野城抢先他人一步及时拿到君山银针,带回来送给自己。
思绪到这里,继国严胜望着缘一的眼神无比柔和,忍不住再次说道:“哥哥真的很喜欢这份礼物!”
如愿得到兄长的夸奖,感受到头顶轻柔的顺毛,继国缘一很舒服的眯起眼睛,亲密的贴在兄长身上。
让人将茶具端来,为了不辜负缘一的一片好意,继国严胜决定亲自泡茶,桌上的茶具宛如一件件精美艺术品被他娴熟操控着,仿佛一位舞者在轻盈演绎出优美的舞蹈。
他轻轻端起茶壶,将淡绿色的茶汤倒入一个小巧精致的茶杯中,第一杯被他递到继国缘一面前,轻笑出声,“缘一,来尝尝你带回来的茶。”
继国缘一不懂怎么喝茶,对他来说茶与白水并没有任何区别,他只是学着以往兄长的样子慢吞吞饮着茶水。
茶具小巧,没一两口便被他喝光了,见状继国缘一有点懊恼,不想让兄长发现于是假意端着茶杯抵在嘴边假装自己还没喝完的样子。
他偷偷抬眸觑一眼对面悠闲品茗的兄长,只见兄长双腿盘坐在茶桌前,轻轻端着茶杯的样子像是捻起了一朵花。
即使是被继国家主逼着去和许多老师学习,但继国缘一依旧嘴笨,他说不出多么优美的文采,他只知道此时的兄长非常、非常美丽,与垂下脖颈凝视湖中倒影的天鹅一样优雅高贵。
时至今日,继国缘一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就和眼瞎一样将兄长赶走,又让他上位成为继国家少主。
不是很能理解。
忽然他抬起头望向侧方,母亲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她笑着边朝他们走来边喊道:“严胜,缘一——”
已经有半年不曾见到母亲,继国严胜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见面,他竟然看到母亲在不久的将来后郁郁寡欢,如枯萎的白玉兰寸寸凋零消亡在人世间。
怎么可能——!
他失态的打翻了茶具,猝然站起身,满眼错愕的死死盯着母亲,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未来。
“严胜你怎么了?”继国夫人走上前,担忧抚着长子的脸颊,忽然她微微笑起来,笑容清透的仿佛晨曦下即将散去的露珠,柔声道:“是又看到了什么吗。”
他的能力在继国城并不是什么秘密,反而人尽皆知。
“您……”继国严胜嘴唇微微抖了抖,脑海中的思绪纷乱成一片又一片让他理清不透。
“不要急不要急,既然你看到了就有规避的可能,这样一来严胜看到的就不会发生了。”继国夫人温柔的将长子揽在怀里,手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背部,轻柔的力道仿佛在哄着孩童睡觉一样。
继国严胜闭上眼,脑海回放着他所看到的关于母亲的未来画面——
面容温和的女人再看到一封信后神情变得怔忪起来,她呆呆的紧握着那封信,须臾片刻后眼泪掉了线似的不断落下,许久许久后才动手将信件折起放好,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停顿片刻骤然吐出一口血,在一片惊叫声中倒下。
这一倒下便再也没有起来过,她的生命在以极快的速度消逝,无论未来的他怎么救治都无济于事,终于在第一片秋叶落下后她永远的离开了。
继国严胜嘴唇微微颤抖,他的母亲将会在今年第一片秋叶落下时故去。
而秋天,要不远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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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好几个小天使的评论,我现在是早上中午正常吃饭,晚上只吃一点点,让身体保持饥饿感。至于运动,我家里有动感单车,但是太懒了坚持没多久就放弃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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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兄长就是兄长啊
那封信……母亲她看到的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继国严胜继续翻看未来的影像。
信中只有简短的几句话,藏在信封中的还有一枚破旧的平安御守。
——夜深了,月亮还是那么明亮。相隔数年,姬君过的还好吗,昔年姬君赠与我的御守如今已是用不上了,如今物归其主,望姬君珍重再珍重。
母亲便是看到了这些才自绝生机,这是谁写给母亲的?为什么仅仅只是寥寥几句话外加一枚破旧御守竟然让母亲舍得抛下缘一离世。
继国严胜紧紧咬住下唇,他不懂那些话对母亲来说到底有什么含义,从母亲的过往里也看不出可能会导致她去世的原因。
他望着母亲温和的面庞,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很快他便想起自己已经在今天用掉了两次算命改命的机会。
每日进行第二次为他人改变命数时,他都会头疼欲裂,要不是有灵液辅助,他早就已经不堪重负倒下了。
但,这是他的母亲!他曾经说过要让母亲好好的活下去,三年前他做到了。
如果母亲最终依旧无法更改自己早逝的命数,那他又该怎么偿还生恩,真正做到两不相欠。
让他彻彻底底的放下一切妄念。
一定有哪里被他疏忽了过去,寄给母亲这份信的人一定有在母亲过往中出现并占据着极为重要的位置。
继国严胜不放过任何细节,寻找着一点蛛丝马迹,忽然他发现母亲在嫁给父亲的前一晚不同寻常的避开了所有仆人来到府上马奴所在的偏僻住所,行为堪称熟络规划,仿佛演练了无数次一般。
马奴虽皮肤黝黑却相貌堂堂,身材高大,光是站在继国夫人前都犹如一堵厚实坚硬的墙,给人一种温暖而可靠的感觉。
年轻的一男一女相对而站,皆是沉默专注的凝视着对方,久久没有出声。
“我明天就要嫁给继国少主了,你就没有想要对我说的话吗……”貌美少女满目破碎,泪眼婆娑的望着少年。
马奴沉默片刻,瞧见少女脸上的泪痕,下意识抬起手却浑身一顿继而又放下了,强颜欢笑出声,“我,我祝福姬君的婚姻幸福美满。”
听到这话,少女如遭雷劈,她错愕又悲伤的最后望了一眼心上人,转身飞奔而去,徒留身后的马奴少年黯然神伤。
那枚象征平安的御守是继国夫人未出嫁时为心上人寻求的,而现在这枚本该保管在马奴身边的平安御守此时却随着寄来的信回归原主。
这也意味着马奴已经死去,不再具有保管御守的能力,他选择将御守还给如今的继国夫人。
哈哈哈哈所以……所以是因为马奴的逝去,母亲承受不住打击也选择一同跟去吗?
继国严胜瞳孔骤缩,浑身剧烈颤抖,不可置信母亲的离去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
你已经不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抛下缘一?!
我们,我们在你眼里到底算是什么——!!
“严胜,严胜你怎么了,是有看到不好的事情吗?”继国夫人满脸担忧的望着长子,感受着怀中孩子的颤抖,心里更加担忧。
“兄长?”继国缘一拉住兄长的手,不太理解兄长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们……为什么要那么毫不犹豫的离开……”
推开继国夫人的怀抱,继国严胜脸色苍白,双目通红,他愤怒到了极点却又像是悲伤到了极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嘴唇紧紧抿着,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向其他人用力甩袖,声音压抑,“其他人都给我出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
除了母子三人,其他人都纷纷退却,诺大院子只剩下他们的身影,强烈的光晕直射而下,风声静止,鸟鸣消失,万物都寂静了下来。
继国严胜直勾勾的盯着母亲,“丹生是谁。”
乍然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继国夫人浑身一颤,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在长子不容拒绝的目光中她没有选择辩解,而是扬起一抹清浅的笑,说道:“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她迎着长子的视线,微笑道:“那曾是我喜欢的人。”
没有等长子说话,她继续说了下去,“严胜你是在未来看到我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而这件坏事与丹生有关是吗,不过这一定不是丹生的错,我了解他,丹生绝对不会害我。”
“严胜你告诉我,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继国夫人目光恳切的望着长子。
继国严胜站立在原地,他忽然觉得浑身胆寒,透骨的冷意如千万根尖针,穿透每一寸肌肤,冻得连眼泪都想要凝固了。
他也觉得很累,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原来他不止比不过缘一,更比不过丹生在母亲心中的地位,他从来都没有被谁放进心里过。
继国严胜,你早该清醒了,既然是在做梦那么也该是时候醒来,这场自欺欺人的梦没有任何做下去的必要。
什么报答生恩,那只不过是他在为自己的渴望套了一层壳子,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肆无忌惮的在母亲面前犯傻,隐晦的求取母亲的爱。
哈哈哈哈。
他笑了起来,眼角的泪珠滚动突然成串涌出,所有的委屈与难过都在泪声中翻滚。
他又哭又笑的行为似乎震慑住了母亲和缘一,他们不明所以、迟疑的望着他。
但他谁也不去管,自顾自的哀泣发笑,表情十足怪异,宣泄所有好的不好的情绪,最终他眼泪哭空,已然流不出任何泪水。
继国严胜掩袖遮面,当他放下袖子,除了眼眶通红,神情已和往常一样,他朝继国夫人微微行礼,“失礼了,一切起因缘由皆在明日与母亲解释。车途劳顿,我便先告退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疾步离开。
他一刻也不想要继续待下去了,继国严胜回到寝室用力关上门,靠住门缓缓滑落跌坐在地,后脑抵在门上,他仰起头双目无神的望着木质天花板,忽然发出一声嗤笑,他短暂的前半段人生真是可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父母都不愿意爱我?”
如果09大人能醒来就好了……有09大人在,他就不再是没人要的孩子了。
继国严胜蜷缩在地上,他紧紧抱住双膝,将脸埋了进去,除了他清浅的呼吸声,其余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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