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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黑夜里总会冒出头的质疑被继国缘一以不合常理的方式泯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继国严胜相信了缘一对自己的爱,相信了自己对缘一的爱。
你说我们互为半身,理应相爱。
缘一,我相信你,我总是会相信你所说的一切。
这不是盲从,而是哥哥对弟弟的信任,是继国严胜对继国缘一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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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唉,哥面对缘一还是太自卑了,滤镜太大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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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命定的双生子
鬼杀队众人看天看地看袖子上的虫子, 总之就是不看他们,一副非常繁忙请勿打扰的样子。
饶是继国严胜也不禁脸上迅速烧起一团红晕,扭头瞪了一眼只是眼眶微红, 其余却看不出异样的胞弟。
瞧见兄长似乎是不知所措的看了自己一眼, 继国缘一火速对上眼神, 回了一个安慰的笑。
继国严胜:“……”
缘一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未免太不懂脸色, 完全搞不清哪个场合该干哪些合适的事。
他低头战术性的低咳了一声,说道:“想必我之前所说的话,诸位也都知晓了,这瓶灵液分而食之可让其延年益寿,补充流失的身体机能。事关重大, 拖一日便对身体有弊无利,诸位尽早做下决定。”
产屋敷优哉神色不变,感激的微笑道:“严胜先生的慷慨大义, 产屋敷铭记在心, 日后有何需要请尽管吩咐,产屋敷必定义不容辞!”
他微妙的偷换概念, 将其中主要收益的鬼杀队转换成产屋敷家族, 一旦继国严胜有任何需求,率先出手帮助的不是鬼杀队, 而是以产屋敷优哉为首的产屋敷家族。
这并不是说鬼杀队不认下这份恩情,而是产屋敷优哉认为自己身为鬼杀队主公, 有绝对的义务承担起属于鬼杀队的责任。
况且鬼杀队众人曾经奋战在与鬼浴血搏杀的第一线,他实在是不忍心还要后面已经过上幸福生活的鬼杀队众柱再次奔波操劳。
继国严胜察觉到了,似笑非笑的对产屋敷优哉对上眼神,面对前者, 产屋敷优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落落大方的颌首示意。
嘴角微微勾起,继国严胜认下了产屋敷优哉的偷换概念,反正对他来说产屋敷的分量也相当之大,况且只要产屋敷出动了,鬼杀队众人又怎么可能真的置身事外呢。
不单单是产屋敷将鬼杀队视作己身的义务与责任,鬼杀队众人同样真心实意的奉产屋敷为毕生追随的主公。
这是打包了捆在一起售买的一桩好生意啊。
知道继国严胜同意了自己的偷换概念,产屋敷优哉心里着实是松了一口气,嘴角含蓄的笑意也不禁加深,温声道:“相隔三年不见,想必严胜先生与缘一也有许多想说的话,我们便不打扰二位了。”
等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这对刚刚诉说衷肠的兄弟俩之间的气氛也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当然,尴尬特指继国严胜,继国缘一完全不觉得有任何不好意思。正相反,与兄长大人一番真挚的倾诉后,他觉得自己与兄长之间的情谊已经突破天际,达到了感动上苍的地步。
“兄长大人。”继国缘一亲亲密密的挤挨在继国严胜身边,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蓬松得像小狮子头上的鬃毛,也像在天空中漂浮着火烧似的云。
一把子过于蓬松的头发毛茸茸的扫到继国严胜脸上,让他想要挤出的训斥都咽了回去。
不愧是缘一的头发,每一根发丝都那么有活力,在风中自由摇摆,不受着任何拘束。
相比起缘一的长发蓬乱似火,散着一种自由和无拘束的气息。他自己的长发却是顺垂直下,仿佛黑色的瀑布从头顶倾泻而下,它不柔软显得死板,像他严苛充斥教条的性子。
或许他永远都无法像缘一一样自由自在的像风、像阳光予人藉慰。
继国严胜正愣神间,继国缘一感叹的说道:“兄长大人的头发真柔顺,像丝绸一样顺滑冰凉,不像缘一的头发每天早上都要花费很大的精力打理呢。”
“怎么会。”明明你的头发光是摸上去都如烈焰般温暖松软,继国严胜忍住了后面想要说的话。
继国缘一苦恼的说道:“是真的,每日清晨缘一都要花费一刻钟的时间打理,这些头发总会不听话的从束绳里蹦出来。”
“兄长大人的头发肯定很听话吧。”继国缘一艳羡的望着兄长乌黑浓密的长发,伸手轻轻拨弄,手指仿佛触摸到了一片温柔略带凉意的薄雾。
听到一刻钟的打理时间,继国严胜哑然,心底的那丝羡慕彻底消失无影,他可不想要每天都花费一刻钟的时间去作这等无用的琐事。
嗯,他的头发也挺好,至少不需要浪费一刻钟的时间。
俩兄弟静静的靠坐在一起,享受这仿佛偷来的静谧时光,过了好半响的时间,继国严胜才轻轻推开缘一簇拥过来的肩膀。
“缘一你该回去了,战争结束了,我想鬼杀队现在一定是很热闹的在办酒宴吧,你不去参加吗?”
继国缘一摇头,说道:“我更想要陪伴在兄长大人的身边。”
望着缘一透着坚持的神情,继国严胜微微叹一口气,“真是的,你根本就不喜欢待在皇宫里不是吗。”
传承已久的建筑物似乎总是透着时光沉淀下来的厚重感,就连被照射的每一缕光线都似乎赋予着历史的沉淀与变迁,显得古朴而沧桑。
继国缘一并不喜欢这里,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待在无拘无束的狂野下,待在温暖宜居的小房子里。
然而继国严胜却像是天生就该待在这样厚重冰冷经过岁月沉淀的深宫大院,金碧辉煌,权重如山。
然而就是这样一对性格迥异截然不同的人成为了命定的双生子,如若不是天外来物的插手,这对双生子必定走向冥冥之中被安排好的悲剧。
然而继国严胜与继国缘一全然不曾发觉,那可悲的命运曾与他们擦肩而过,现在的他们仅仅只是在苦恼,纠结一件小事。
“罢了,正好让你去见见陛下,对于传说中如神佛般强大的日柱大人,陛下可是很好奇呢。”
面对兄长大人直晃晃的夸赞,继国缘一羞涩的低下头,“是兄长大人谬赞了,如果是您的话,一定会做的比缘一更好。”
“……缘一,你会不会太过谦虚了。”继国严胜嘴角微抽,勉强应声说着。
闻言,继国缘一诧异的抬起头,“怎么会,缘一说的是实话,兄长大人是远比缘一还要强大的第一武士!”
“我记得想要成为全国第一武士是兄长大人幼时的梦想吧,真是令人怀念啊。”
继国缘一神情柔和。
对于他的话,继国严胜选择的是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生怕慢了一步,他会忍不住胃疼的吐出来。
“——?”
“兄长大人请等等缘一。”
时隔许久之后,继国缘一仍然不明白为什么那天本该在一起回忆着幸福童年,兄长大人会突然生气。
不过这注定要成为他的毕生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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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严胜:这种久违了的熟悉的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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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对无惨的决议
神武天皇眼也不眨的盯着继国缘一, 从头看到脚再从左看到右,恕她眼拙,实在是看不出来老师为什么要那么牵挂对方。
明明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了。
实际上神武天皇知道自己只是在被偏见左右, 正相反继国缘一这几年以绝世剑术、远超常人的杀鬼战绩而举世闻名, 让人再次想到了继国缘一头顶上顶着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
当年这个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其实是被前任继国家主花费钱财开路硬生生捧上去的, 后来出现几个有实力的剑客想要踩在继国缘一身上,不费吹灰之力将自己的名气打上去, 好以更加高昂的价格卖与权贵之家。
可惜他们没有预料被花钱捧上去的继国缘一是真的有绝世无双的剑技,以至于当他们顷刻间败落时,接受不了这反差巨大的事实,无一另外的疯掉了。
他们没有踩在继国缘一的头上一步登天,反而成为了后者的踏脚石, 间接佐证了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声。
直到后来继国缘一跟着继国严胜离开继国城,他的名声才渐渐黯淡下来,被众人扔到了犄角旮旯里。
再然后便是这场历经三年, 席卷全国的战争, 继国缘一曾经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号再次重现于世人眼前。
有时候望着御案上记录着属于继国缘一辉煌战绩的战报,神武天皇也不禁出神, 应该说真不愧为是老师时刻惦念的人吗。
这种可怕的实力真的还是属于人类范畴内吗?
可是当她看到老师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似乎丝毫不为这种不属于人类的强大实力而感到奇怪,神武天皇便明白了。
原来您对继国缘一的感情是这样子的, 您是将他视为高天原的太阳去看待的吗。
很莫名其妙的,那个时候的神武天皇为继国缘一感到了一丝无法形容的可悲与快意。
在这样过于崇高的情感下, 继国缘一永远也不可能真正走入继国严胜的内心世界,他只会化作一个僵硬死板的标签存在,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可是……现在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神武天皇一直都在注视着她的老师,像牙牙学语的婴孩一步步跟着他长大, 所以她很了解老师。
老师他……似乎开始将真正将继国缘一这个人看在眼底了,不再是仅仅属于太阳的标签,而是单纯的一个人。
察觉到这一点,神武天皇缓缓握紧拳头,她很明白这意味着说什么,或许要不了多久继国缘一就将作为人、作为神全部占据老师的心,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再比肩他的重要性。
心中的不甘如刀割般疼痛,可是她已经习惯了,即使她身为一个国家的天皇那又如何,在老师心中她永远不会是最重要的第一选择。
老师,您将继国缘一视作天上的太阳,可是您可曾知道自己在多少人的心中是那高悬于天际的冷月,光芒让人陶醉,但凡人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触摸到。
“继国缘一,你立下了无双战功,理应获得与这份战功相匹配的奖赏,你想要什么?”神武天皇神情温和的说着。
继国缘一下意识的看向了兄长大人,得到后者微微颔首般的示意,他心下了然,低头说道:“陛下,缘一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不过如果可以,请把这份奖赏都给兄长大人吧。”
继国严胜:“……”
果然,是这种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独属于继国缘一的想法,让人恨不得剥开他的脑袋看看里头稀奇古怪的结构。
明明只是示意缘一可以大胆点提要求,结果给他来这一招。
他闭上眼,不忍直视。
神武天皇:“……”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继国缘一的性格是这样子的吗,和那天下第一剑客带来的耀眼光环相比似乎不太符合人设。
但是继国缘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古怪的沉默,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陛下,相比我的兄长大人所做的贡献,缘一所做的比之不过一二,所以受之有愧,应当给更加有资格的人。”
比如那个更有资格的人就是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觉得自己说的话相当有道理,他甚至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继国严胜看不下去了,他勉强扯出笑对神武天皇说道:“陛下,缘一前夜身体受凉不适,以至于说出这般不合规矩的话,望陛下见谅。”
谎话说的面不改色。
神武天皇也只当自己脑袋糊涂了,看不出这明显的谎言,毕竟这可是她的老师啊,她还不是只能选择无条件原谅他吗。
“原来如此,既然你身体不适那便退下去休息吧,这份奖赏朕会一直给你留着,直到你有想要之物。”
继国严胜拉着缘一出来了。
被兄长大人拉着小手,仿佛回到了幼时那般无忧无虑的纯真时刻,继国缘一浑身都开满了小花,脸上挂上了迷之微笑。
一看到他这幅模样,继国严胜想要说的话顿时哽在喉咙里,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的,可最终他还是叹了一口气,拍拍胞弟的脑袋,无奈道:“你啊……”
缘一一片赤子之心,又哪里懂得这些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以后不要再随意说这些话了。”继国严胜无奈的轻声说着。
闻言,继国缘一微微歪头,虽然他不懂为什么不能说,可是既然兄长大人都吩咐了,那他以后便不说吧。
带着缘一回了自己所在的院子,继国严胜沏了一壶好茶,倒上一杯茶递给对方,还没有介绍说这是今年新出的上好茶叶,他便眼睁睁瞧见缘一一股脑全喝了下去,似乎完全不曾感受到茶水滚烫的温度。
“正好缘一口渴了,非常感谢兄长大人的体贴。”继国缘一放下茶盏,心里满是对终于回到兄长大人身边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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