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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叹的说道:“果然严胜先生和缘一先生之间的兄弟感情很好呢,就像我与祢豆子一样。”
然而戈薇却邪魅的勾唇一笑, 伸出手指左右晃了晃, “NO NO NO,你们两者的感情可不能混为一谈啊。”
“啊?”灶门炭治郎困惑的眨眨眼, 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混为一谈, 不都是兄弟姐妹吗。
然而直接告诉他,不能再继续深谈下去了, 否则他的什么东西一定会被打碎重塑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打碎重塑的是什么,不过还是很听劝的没有继续聊下去。
“对了戈薇小姐, 我听说缘一先生受伤了,伤情严重吗?”灶门炭治郎一脸担忧的问道。
戈薇下意识抬头望天,不敢看着灶门炭治郎真诚担忧的脸,含糊其辞道:“唔……还好啦。”
她可不敢说真话, 她有种感觉,一旦他们的谎言被神子大人戳破,缘一先生和犬夜叉就会变得非常惨。
当然了,最惨的肯定要属犬夜叉。
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她决定要把这个秘密烂在心底。
然而天算不如人算,戈薇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作弊的人类,光是闻气味、听心音就能辨别出谎言的特异功能,此刻在她身边就有两个。
灶门炭治郎鼻翼动了动,惊讶的瞪大眼睛,他竟然从戈薇小姐那边闻到了一点谎言的不好气息。
她有说什么谎话吗?
他的额头缓缓滴下一丝冷汗,刚刚好像是在谈论缘一先生的伤势……
戈薇小姐难道是在缘一先生身上的伤势问题说了谎话吗?!
所以其实是缘一先生的伤势非常严重,严重到了连严胜先生都束手无策的地步!
想到这里,灶门炭治郎心中大恸。
怪不得严胜先生那么冷淡的性情都控制不住的在大白天拥抱缘一先生,原来是因为缘一先生的伤情严重到了那等地步。
戈薇被吓了一大跳,抬眼便瞧见灶门炭治郎唰的一下掉下泪来,通红的眼眶里还在不停凝泪掉落,哭得非常凄惨。
“炭治郎,你这是怎么了?”戈薇小心翼翼的问着。
“戈薇小姐你就不要骗我了,其实是缘一先生的伤势非常严重对不对,就连严胜先生都没办法治愈的地步。”
哈?
戈薇汗颜,嘴角微抽,“你是从哪里听说缘一先生伤势很重的?”
灶门炭治郎还在哭,边哭边说道:“戈薇小姐有所不知,我生来便能闻到很多独特的气味,我……我刚刚闻到了戈薇小姐你说谎的味道。”
“结合我们之前的对话,一定是缘一先生伤势重到连严胜先生都无法治愈的程度了呜呜……”
见误会大发了,戈薇赶忙拉着灶门炭治郎走远点,解释出声,“没有没有,炭治郎你误会了,缘一先生他好好的呢。”
“可,可是……”灶门炭治郎还是很在意刚才闻到的谎言气息。
“呃……”戈薇神情尴尬的挠了挠脸颊,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解释其实缘一先生的伤势,是他站在被犬夜叉拿铁碎牙划开的。
一开始还很牛逼哄哄的铁碎牙在意识到主人的行为后颇为不可置信的闪了闪,等彻底确定后,铁碎牙立马生无可恋的变回了一副破铜烂铁。
锋刃铁锈斑斑,要不是犬夜叉使出吃奶的力道,还真没法用这种铁碎牙划开继国缘一的手臂。
不过这种事情要是被神子大人知道的话,戈薇不敢想像后果是有多么炸裂。
他们一定会死得很惨!
“说出来听听吧,有什么是戈薇小姐你很难解释出来的呢?”
“!!”
戈薇整个人汗毛倒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她的头顶,她僵硬的一点点转身,身后站立着一个背对阳光的人——
他的微笑很轻很柔,眼神却深邃而又冷漠,仿佛看穿了一切他们的小伎俩。
不远处的继国缘一难得失态,满脸都是天塌地陷的不安表情。
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戈薇紧缩着肩膀,身上挂满了弱小可怜无助的标签,声音僵硬的说道:“那个……我说我不知情,您还相信吗?”
继国严胜微微歪头,回了一个冰冷的笑。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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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咳,入迷了一个日剧,看得神魂颠倒,SO……
没错,评论区的小伙伴猜得很对,他们翻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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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太阳雨
继国严胜最初的确是被缘一受伤的消息惊到六神无主, 然而之后他便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戈薇以为自己带着灶门炭治郎走远点便不会让声音传到自己这边,然而长年服用灵液的身体远远超过常人的素质。
区区这点距离对于继国严胜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当然, 对继国缘一来说也不算什么。
所以他们一起听到了那些对话。
“戈薇小姐有所不知, 我生来便能闻到很多独特的气味, 我……我刚刚闻到了戈薇小姐你说谎的味道。”
“结合我们之前的对话,一定是缘一先生伤势重到连严胜先生都无法治愈的程度了呜呜……”
“没有没有, 炭治郎你误会了,缘一先生他好好的呢。”
戈薇和灶门炭治郎对话的声音缓缓飘到他们耳边,继国严胜敏锐的察觉到怀里缘一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
继国严胜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几乎是片刻的功夫便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还是继国缘一、犬夜叉和戈薇联起手欺骗自己!
缘一, 他竟然联合外人在欺骗自己,这种事实让继国严胜格外的难以接受。
即便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欺骗自己,但唯独继国缘一却永远也不会, 继国严胜是如此坚信着这件事。
直到今天, 直到现在!
这种和太阳东升西落一般铁的事实,被打碎了……
继国严胜的表情都裂开了, 神色狰狞得让人心里直打鼓, 他抱住缘一的力道依旧很轻柔,但周身那几乎可以凝结空气的骇人杀气逐渐弥漫房间每个角落。
继国缘一心跳一滞, 根本不敢抬头,他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兄长大人轻缓的声音,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令人窒息。
“缘一,你就没有向我解释的地方吗。”
“兄,兄长大人……”继国缘一身体微颤, 舌头和牙齿打结了一般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嗯?”继国严胜微笑,他推开怀中的缘一,神情和悦,“说不出吗。”
如果继国严胜是顶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气,那继国缘一心里还会松口气,毕竟他从一开始其实也想到了会被兄长大人发现的可能,只是他向来受其宠溺,所以潜意识中并不惧怕兄长大人的怒火。
可是到了这一刻,继国严胜不怒反笑,反而令继国缘一慌了。
下意识的,继国缘一抓住了兄长大人的手腕,结结巴巴的说道:“对不起兄长大人,缘……缘一只是得到您的安慰,所以这才……骗您的。”
说到后面,继国缘一的音量不自觉减小,显然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欺骗兄长大人是绝对错误的事!
当看到兄长大人露出的表情时,继国缘一后悔了,他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而去欺骗对他最好的兄长。
他紧攥住兄长大人的手不停地颤抖,仿佛被一盆冷水迎面浇下,脸色变得煞白,汗水涔涔而下。
“对,对不起,兄长大人请您原谅缘一吧。”
继国严胜深深的望了一眼胞弟,他拂下继国缘一抓住自己的手,然而一时间竟然没拨动,他几不可查的沉默了一下,沉声道:“缘一,放手。”
“我——”
继国缘一懊恼的垂下脑袋,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手。
继国严胜走到戈薇身后,看着对方一副天塌了的死样子,心里顿时无语,有胆子联手欺骗他,怎么没胆子面对他的怒火呢。
犬夜叉一脸茫然的被叫走,一点都没有事迹败露的自觉,看得桔梗不自觉的抬手扶额。
她现在真是怀疑,当初是不是她被下了降头,以至于爱犬夜叉爱得死去活来,甚至最后存了心志,一心想要和犬夜叉同归于尽。
人,甚至不能共情当初的自己。
“戈薇,你们叫我来干什么啊?”犬夜叉一边喊着一边走进来,当看到继国严胜沉淀着冰冷怒火的脸,他立马脚步一转,想要转身溜走。
“站住。”继国严胜开口。
犬夜叉表情不自在的走过去,难得心虚到低头不去看对方的神色,小声嘟囔道:“那个……我说不知情,你会相信的吧。”
闻言,继国严胜几乎要气笑了。
不愧是能和戈薇走到最后的人,思维模式和戈薇简直一模一样,他瞥了一眼戈薇,只见对方脸色也微微扭曲了,不忍直视的捂住脸。
三个犯错的人并排跪坐在继国严胜对面,个个垂下脑袋,盯着地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将他们的视线都吸引住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灶门炭治郎已经摸清了事情发展的所有经过,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缘一先生。
这是创使呼吸法的鼻祖,是鬼杀队最强大的日柱,也是他所在世界唯一能重创鬼舞辻无惨的强大猎鬼人,是让鬼王缩头潜伏百年的天敌。
所以灶门炭治郎天然对继国缘一就拥有着滤镜,以至于他现在的表情格外崩溃,不敢相信这样的缘一先生竟然会因为想要兄长的安慰贴贴,去做这样难以置信的事情。
他捂住脸,已经不敢面对悲催的事实了。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缘一先生会是这样的性子。
继国严胜拿着一根细长教条,慢条斯理的挥了挥,面色平静的说道:“你们是怎么有胆子欺骗我的。”
就连京都那群狡猾如狐的朝臣贵族都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结果他竟然在这里裁了跟头。
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起码继国严胜便气笑了。
犬夜叉立马抬起手指向继国缘一,“不是我啊,是你弟弟想要你爱的抱抱,所以主动找上我和戈薇的。”
他绝口不提其实是戈薇一力促成了继国缘一继续下去的念头。
毕竟继国缘一有贼心,但没有贼胆。
然而戈薇很仗义,拍着胸口说道:“不,其实缘一先生只是想想而已,后面又不敢了,是我撺掇缘一先生继续干下去的。”
犬夜叉急了,他拉住戈薇衣袖,“喂,你干嘛说出来啊,就算你不说,继国缘一也不会供出我们的。”
况且这件事的起因本来就是继国缘一脑洞大开,嘴一快说出来的。
戈薇对犬夜叉摇头,“听我的犬夜叉,将事情老老实实说出来吧。”
戈薇其实非常敏锐,她一眼便能看出严胜先生对胞弟的宠溺纵容,甚至带着某种奇特的滤镜,如果她和犬夜叉把事情一力全推给缘一先生的话,那到时候她和犬夜叉的处境才是真正糟糕了。
还不如实话实说呢。
看着戈薇坚定的眼神,犬夜叉愣了一下,颓然的塌下肩膀,有气无力道:“没错,就是那样。”
继国缘一背脊挺直,乖巧的将双手放在大腿上,目光认真的望着兄长大人,说道:“不是的,是缘一自己的问题,和旁人无关!”
面对他们的说辞,继国严胜面无表情,没有一点神情变化,半响他看向身旁的灶门炭治郎,问道:“炭治郎,你觉得他们说的是正确的吗。”
灶门炭治郎点头,“严胜先生,我没有闻到谎言的气息,我想他们说的的确是这样。”
继国严胜点头,瞥了一眼继国缘一受过伤的臂膀,教条抵在那处,淡淡道:“缘一你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犬夜叉忽然背脊生寒,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背,表情也略显不自在。
继国缘一面色犹豫了会儿,眼神微微飘忽,含糊道:“嗯……就是那样受伤的。”
“缘一,你还要继续欺骗我吗。”
继国严胜的声音很轻,但响在继国缘一耳中却是震耳欲聋,让他浑身一颤。
他神情惶恐,立马俯身,额头点地,“不,不是的兄长大人,一切都是缘一的错,是缘一不该欺瞒于您!”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是缘一站着不动让犬夜叉拿铁碎牙划开皮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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