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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回家了(近代现代)——星流过旷

时间:2025-12-15 19:33:19  作者:星流过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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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啦!
 
 
第84章
  江羽书订礼服的地方在一个大商场里, 周围都是店铺,因为是工作日,也不是饭点, 来往的人并不多。
  那道身影隐藏在他们侧后方的一盆大发财树后面, 一闪而过时半个身影露在外面, 没有露脸,但江羽书看过杜语琴离开时的照片, 知道是她。
  江羽书脑海里一瞬间划过很多念头——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会做什么?会不会出意外?
  种种念头在他脑海里划过, 手心难得冒出了汗,面上却镇定地接过了称好价钱递来的糖莲子,拿出手机付了款。
  出门时江羽书眸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周围, 旁边一家奶茶店,两个男人正在仰头看奶茶店的招牌, 以及对面的服装店也有两个人……
  江羽书收回视线, 和管家一起走到江铭旁边, 江铭坐着轮椅不宜走动, 如果不是想陪江羽书来试礼服, 医生也不建议他出来。
  “这么多年了, 也不知道味道有没有变。”江铭看着江羽书手里提着的糖莲子, 感慨了一句。
  江羽书没说话,面上看似镇定,心神都在那盆发财树后面,他推着江铭往前走, 变故就在一瞬间, 就在他们转身往前的时候,侧后方后徒然窜出一个人!
  杜语琴头发凌乱像好久没打理过了,身上原本还算光鲜的衣服也因为这段时间的摧残变得狼狈, 从发财树后跑出来,眼神带着彻骨的恨意,满脸疯狂,握着手里的刀径直朝江铭刺来。
  “江铭,去死吧——!”
  江铭根本没预料到杜语琴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切都只在眨眼间。
  杜语琴恶狠狠地看着这个男人,眼里有一瞬间失去了焦距,一低头,就被大片大片的红色占据,杜语琴看着这把捅进江铭身体的刀,眼里的癫狂在看到手上沾到的血后有一瞬间的清醒,待看到江铭蜷缩的身体,痛苦的神色。
  杜语琴又笑了,眼里闪过怨毒的神色,像一个诅咒 :“你永远别想甩下我。”
  江铭痛苦难耐,话都说不出,只能死死瞪着杜语琴,失血过多让他眼前变得模糊,很快晕了过去。
  杜语琴笑了,笑着笑着眼里又流出泪来,她不好过,江铭也别想好过,可还没等她继续做什么,下一秒,她就被急忙赶来的保镖按倒在地。
  尖叫声、奔走声,有人报警,没过多久外面响起救护车的呼啸,还有警车鸣笛的声音。
  江铭被拉到医院救治,杜语琴迅速被警方控制,警方开始检查周围、疏散人群,江羽书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
  这是他第二次送江铭来医院了,签了手术同意书,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江羽书站在墙边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手心仍有一层汗。
  江羽书面无表情,想到江铭倒在血泊中,杜语琴被保镖死死按着,表情痛快又悲哀的盯着江铭的方向。
  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了。
  “去洗洗吧。”管家心疼的看着江羽书沾满血的手,在江铭血流不止的时候江羽书帮他止过血,手心都被染红了。
  江羽书这才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心,原来不是汗,黏腻的感觉是血。
  江羽书走去医院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开关,一点点把手心沾到的暗红色洗掉,看着流淌下去的血水,江羽书眼神惘然,并没有太多快感,伴随着而来的是一点茫然和空虚。
  ……江铭会死吗?
  ……这样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江羽书低头用力搓洗着手指,直到手上的血都洗干净了,还在用力搓着,手背已经被搓红了,直到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帮他把开关关了。
  江羽书顿住,转头看到匆匆赶来的谢梵天。
  江铭被杜语琴捅了这种大事保镖不敢隐瞒,还是告诉了谢梵天,就算他们不说,事情发生在商场,周围不少围观群众,事情也迟早要传开。
  谢梵天得知这件事后,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在知道江羽书没事后,才稍稍放下了,一赶来就看到江羽书在用力搓着自己的手。
  等看到江羽书的视线后,谢梵天心里揪了一下,先是疼,接着是密密麻麻的心酸,他又一次在江羽书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他恨江铭吗?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他的恨或许远比江澄澄和杜语琴对江铭的恨还要浓烈。
  以前是恨江铭不管他,对他不闻不问,所以他需要用看书、练字这样的方法压抑下心底的阴暗、愤懑。在长大后知道了更多,他的恨就变得像阴雨连绵时堆积的乌云,无论怎么都散不开。
  而一旦与江铭面临着生死离别,他就像失去了方向一样,归根结底是因为恨意早已在他心底扎根,成了他赖以生存的动力。
  这让谢梵天无比心疼,他用力抱住江羽书,想要将自身的温度传递过去。
  他手臂紧紧箍着江羽书的腰身,力气很大,但江羽书就在这种力道里慢慢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眼里的惘然消失,默默感受了一会儿这个怀抱,忽然轻声道 :“在发现杜语琴藏在我们后面时,有一刻……”
  江羽书没说话了,像陷在了当时的那一幕,脑海里有很多纷杂的想法,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被他捕捉到了。
  “什么?”谢梵天这样抱着江羽书除了想将他从那种空虚里拉出来,用这种行为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还有劫后余生的后怕。
  他不敢想当时的情景,仅仅从保镖三言两语里就感受到后知后觉的心惊,如果当时杜语琴的目标不是江铭,或者她在捅了旁边的江铭后,又将目标放到江羽书身上呢?
  杜语琴也讨厌江羽书!
  只是远比不上对江铭的恨意来的执着。
  谢梵天有太多的不确定和心惊胆战,是,保镖悄悄跟在旁边,但他们的速度能有手起刀落快吗?
  如果躺在手术室被抢救的是江羽书,他真的无法想象他会怎么样,只是想一想他就觉得无法承受了。
  想到这里,谢梵天的情绪隐隐变得有点激动,像是想将这个藏起来 :“你答应过我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你没有想过这样会让自己遇到危险?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跟把生死交到别人手里有什么区别?”
  江羽书不说话,被动感受着谢梵天激烈的心情。
  谢梵天的声音慢慢变低了一些,轻轻的,像安抚,又像委曲求全 :“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不要把自己赔进去好吗?江羽书,你知道我没办法失去你……”
  他没办法失去江羽书,甚至没办法去想这个可能,什么都没有面前这个人重要!
  他无法失去他,更别说去这种危险的场合。
  江羽书眼眸微动,思绪渐渐飘远,他刚才的未尽之言其实是,在发现杜语琴时,他有一刻想到了谢梵天。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想起他,可能就像谢梵天说的,把主动权交在别人手里,意识到自己也有可能遇到危险。
  所以在那一刻,才会想起他。
  半响,江羽书抬起手,用力抱紧这个人 :“我不会了。”
  “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江羽书想活。
  所以会在做了那样的梦后跟着管家回来,重燃心中的仇恨,可是行尸走肉、麻木不仁是一种活法,明明活得像个人,却做着禽兽不如的事,这也是一种活法。
  好好活、用心活,不带任何恶意和消极情绪的活,远比死更难。
  堕落只需要一瞬间,重建人生却需要无比漫长的时间和无数的美好堆积。
  他原来像一个风筝,想飞多高,想飞多远,想飞去哪儿就去哪儿,等某一天彻底无牵无挂,不想飞了就掉下来,可谢梵天非要拽着他的线,他不愿意都不行。
  但就这么握着握着,在江羽书意识到会遇到危险的那一刻,也会心里生出牵挂,舍不得。
  江羽书从那种江铭如果死掉,他庞大浓厚的恨意就找不到寄托的情绪里回神。
  谢梵天听到江羽书那句保证,怔愣中又有着不可置信,江羽书看重誓言,说出来就会承担责任。
  谢梵天松开江羽书,见他表情坦然,不像在开玩笑。
  江羽书缓和下心情,想起手术室的江铭 :“走吧。”
  手术进行了快两个小时才结束,医生走出来跟江羽书说,幸好及时止血,人抢救过来了,但是江铭原本心脏就不行,现在又被捅了一刀,让江羽书做好心理准备,以后会有各种各样的并发症,偏瘫都有可能,反正这辈子应该是很难离开病床了。
  江羽书谢过医生,看着江铭被推到重症监护室。
  天色不早了,管家留在这里陪床,江羽书和谢梵天本想回家,但又遇到警察来做笔录。
  江铭还没醒,江羽书跟着去警局,做完笔录,顺带见到了杜语琴,她被关在临时看守所里,穿着之前的衣服,身上大片血迹,精神很差。
  看到江羽书的杜语琴激动的一下子扑了过来,隔着一道铁门,跟江羽书对视,只问 :“江铭死了吗?”
  江羽书认真打量了她一眼,才摇头,将医生的话转述给她,得知江铭没死,但身体损伤严重,很有可能这辈子都要在病床上度过了,杜语琴笑了起来。
  即便要坐牢,她也不要江铭好过。
  在外面被江铭人不人鬼不鬼的关着,看着江铭潇潇洒洒,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杜语琴点点头,嘴里喃喃 :“那就好,半死不活的就好。”
  比起死太便宜江铭了,她要江铭和她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看着江羽书转身准备离开,忽然道 :“等等!”
  江羽书停住脚步,疑惑回头,杜语琴眼里溢出了一点泪花,事到如今,她竟然求到江羽书头上了,可是除了江羽书,她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杜语琴的手被铐着,手指紧紧抓着铁门,想透过缝隙去抓江羽书 :“帮我照顾一下澄澄好不好?他才二十岁,他不能被江铭毁了……江羽书,他好歹是你弟弟啊!”
  谢梵天跟着来做笔录,一直在旁边看着,听到这话忍不住道 :“江羽书也才二十岁。”
  他凭什么照顾江澄澄?
  还是一个父亲和眼前女人出轨生下的孩子。
  杜语琴瞪眼,充耳不闻,只执着的盯着江羽书 :“澄澄只是被宠坏了,江铭不要他了,他对你构不成威胁了,江家都是你的了,你帮我照顾一下他吧?”
  她目光恳求,江羽书轻而缓的摇头,让杜语琴能把这个动作看的更清楚,冷漠道 :“我们没有这个交情。”
  不出意外,他和杜语琴这辈子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看着她面目狰狞又充满痛苦的脸,江羽书转身走出看守所。
  谢梵天紧跟着他出去。
  杜语琴徒劳的伸手去够江羽书的背影,心里的痛苦已经装不下了,她不后悔捅江铭,可是她担心江澄澄,没有她,江澄澄以后要怎么生活?
  杜语琴后悔了,她不应该娇惯江澄澄,更后悔,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遇到江铭。
  杜语琴双手捂脸,眼泪顺着手指缝隙流出来,痛哭流涕。
  *****
  昏暗的别墅,江澄澄看着手机里刷频的照片,整张脸都白了,毫无神采。
  他妈妈捅了他爸爸?
  他爸爸被送到医院了?
  他妈妈还被警察带走了?!
  每一件都让江澄澄回不过神,他疯了一样把手机屏幕熄灭,屏幕上的东西一下消失在他眼前,江澄澄坐在地上,眼里盛满了泪,兀自点头 :“假的,都是假的……我爸妈好着呢,都是骗人的……”
  ……
  杜语琴在商场持刀伤人的事上了新闻,即便受害者的信息打了码,商场人拍的小视频早就流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受害者是江铭。
  江家的事到如今对于外人来说也算一个个源源不断的八卦机,可闹成这样也是所有人没想到的,林子瑜、历史系的同学、白老爷子等等都给江羽书发来问候。
  江羽书一一回复了,江铭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几天终于醒了,收到管家的信息,江铭想见他,江羽书准备下午去一趟。
  谢梵天这几天减少了很多工作,大部分时间都陪着江羽书,除非江羽书出门,他才会去做自己的事,见江羽书要去医院 :“要不要我陪你去?”
  江羽书对上谢梵天担心的眼神,摇摇头。
  谢梵天一向是拗不过江羽书的,他不担心江羽书在医院会有什么危险,只是担心他心情会受到影响。
  本应该是生命中最亲近的人之一,却是最恨的人。
  车子停在医院的停车场,江羽书自己上楼,江铭醒了能说话之后就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高级套房,配套的医生保镖守着。
  江羽书一路到了病房,看到江铭躺在床上,脸色青白隐隐透露着一点灰,原来的意气风发在他脸上再也找不到分毫,整个人都苍老了很多。
  病痛非常折磨人的意志,江铭看到江羽书,才稍稍有了点精神,他想说话却情不自禁地喘息,说话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小书,小书,我要,要杜语琴死!”
  病房里只有管家,江羽书径直走过去,坐在了病床旁边的凳子上,听到江铭的话,平静道 :“做不到,这个量刑不够死刑的标准。”
  只捅了一刀,江铭还活着,远远不够死刑。
  江铭气得发出“嗬嗬”的喘气声,生病以来他整个人都瘦了很多,即便有管家和护理的照料也没办法,被捅了一刀更是暴瘦,双颊都凹了进去 :“那就,判无期,我要她一辈子出不来!死在里面!”
  江铭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杜语琴把他害成这样,他已经听医生说了,后续的并发症都有可能要他的命,还有可能半身不遂!
  江铭气得胸膛起伏,发出一串剧烈的咳嗽声。
  江羽书不说话,看着旁边的果篮,默默从里面挑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用放在旁边的水果刀削了起来。
  江铭见状以为江羽书是帮他削的,心里多少有点慰藉,对杜语琴的恨意深刻入骨,嘴里数落着,江羽书就在旁边听,一整个苹果削完,他一口一口咬起了果肉。
  江铭心里一哽,转瞬又想,江羽书肯定是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吃不了苹果,只能吃寡淡的流食,待他愤愤的说到杜语琴私下偷偷收购江氏的股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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