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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许她们复婚(GL百合)——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时间:2025-12-15 19:44:02  作者: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不能给前妻接触手机的机会,不然她直接一通电话拨给孟医生大吵大闹,宁恋就别想再登竹笙心理诊所的门了。
  是,她的前妻不是善茬;
  她可也明白孟医生不是吃素的,忍不了这口窝囊气。
  得罪谁都不合适。
  换作正常人,遇到类似的情况,应该会试着着手调停矛盾吧。
  宁恋不擅长人际间的相处,就无计可施了,拙劣地用吻转移前妻的注意力,指望就此把两个不好惹的女人隔开。
  前妻对她的示好照单全收,却依然不忘记盯紧她的手机。
  “蓝……”
  双颊染粉的宁恋,一双湿润的眸闪出亮晶晶的乞求,无声地表达希望被放过的意图。
  正因她楚楚可怜地让步了,枫蓝烟就更加想欺负她:
  “真的吗?真的真的没有和别人鬼混?”
  “没有……”
  宁恋忽然勾住她的脖子,一手将她温暖的身躯抱紧。
  “除了你,没人和我鬼混的。我又不是香饽饽。”
  宁恋以微弱的气音在前妻耳边保证。
  枫蓝烟得寸进尺,很傲慢地撑在妻子身上,一缕紫发垂在她的脸侧:
  “那正好,只有我要你,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吧。我会对你很好很好,你只能和我拍小视频。”
  什么小视频啊……
  莫须有的东西也被她拿来当罪证了。
  宁恋无奈,应允道:
  “好,我和你拍。我们先吃饭吧。”
  如此无条件地割地赔款,她才总算保住了一时的和平。
  孟竹笙受了侮辱,没有再来电。
  枫蓝烟被哄得开心,也不索要她的手机了。
  *
  油焖大虾果然不错。
  主食是蛋炒饭,金灿灿的,再配上油汪汪的大虾,只是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尝一口包裹着金黄蛋液的米饭,再夹一筷子去了皮的鲜虾,宁恋眯起眼睛,用表情诠释了枫蓝烟的手艺有多么出色。
  枫蓝烟一面把她当下饭的菜,眼珠转也不转地盯着看,一面大口大口地咀嚼真正的饭菜。
  宁恋被看得眼神躲闪,嘴角沾到了饭渣都没有留意。
  枫蓝烟帮她揩掉:
  “好笨的老婆,出一趟门,连饭都不会自己吃了。”
  “哪有……”
  宁恋矢口否认,睫毛一抖一抖地垂下来。
  她很享受此刻的时光。
  浓情蜜意减轻了预知梦带来的不适感。
  “你还记得我的喜好。我很高兴。”
  她小声地说。
  一桌子菜,不仅油焖大虾,别的也都在刻意迎合她的口味,蓝很花费心思。
  “嗯嗯,不会忘的。毕竟我家老婆有点心理上的缺陷,需要我照顾嘛。”
  枫蓝烟喜欢包办宁恋的饮食起居,有种掌控了老婆全部的愉悦感。
  她向酒店要了一瓶葡萄酒,度数不高,倒在高脚杯里,然后递给宁恋一杯,自己端一杯。
  宁恋刚接过抿了一口,就听到滴酒未沾的前妻用一种仿佛饮至酩酊的醉声开口:
  “别离开我了。我不想失去你,你也很需要我,对吧?”
  宁恋的心一时间无比柔软。
  她几乎要答应了。
  枫蓝烟说得对。
  她们谁离开对方都会半死不活。
  张了张嘴,她正要说些什么,梦的阴影又在脑海中掠过。
  她狼狈地低下了头,避开蓝的目光。
  ……半死不活,也比死得透透的强。
 
 
第18章 不告而别
  枫蓝烟个子高,饭量也大,而且不挑剔食物。
  她捧着一碗蛋炒饭吃得喷喷香,好像长着一颗无底洞的胃,什么都可以装进去。
  又好像,她只是借着食欲的满足,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宁恋看她挥舞着筷子飞速扒饭,被她的美色和展现出来的好胃口双重暴击,只觉无比赏心悦目。
  如果必然要离开,那么现在就是最后的放纵了。
  她想把枫蓝烟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刻在眼底;然后接纳遗憾,头也不回地与她诀别。
  [人在一生中,总要被外界左右几次的。]
  宁恋心如止水地想。
  在分道扬镳之前,珍惜仅有的相处机会,是出自她的本心;
  放弃虚无的爱,向现实生活妥协,则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前半生,她含着金汤匙出生,受到家人的宠溺,可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做孤僻乖张的自己。
  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她才意识到,曾经拥有过的自由是许多普通人一辈子难以求得的幸运。
  “老婆,你、你也喝酒啊……!”
  枫蓝烟试探性地抛出橄榄枝,却没有被宁恋接住,她黯然失意,本来只是受气氛感染而微醺,现在却真喝醉了。
  宁恋看她一边吃饭,一边咣咣往嘴里灌色泽鲜亮的酒液,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就端起高脚杯挡在了自己的唇前:
  “我不太想喝。你也少喝一点。”
  她给不出枫蓝烟想要的承诺,就只好静静地注视枫蓝烟用酒精自我麻痹了。
  再低浓度的葡萄酒也经不起当果汁痛饮,枫蓝烟看似很正常,只有脸颊两坨红,一张口却大着舌头说话:
  “别、别呀~别扫兴嘛……你也喝,陪我一起喝……亏我特意找酒店的侍应生要来的……是陈年佳酿哦……”
  她指了指酒瓶上的标签。
  的确是很有名气的牌子,价格必然不菲。
  宁恋扶住了她颤抖的手,怕她把瓶子打碎受伤,也是关心她还能不能握得住筷子:
  “好,我知道了,是老牌名酒。要不要帮你换成勺子?更加方便。”
  “不用……”
  枫蓝烟拿筷子还是很稳的,风卷残云一般,夹菜的手挥出了残影。
  她的吃相相当豪爽。
  但也相当好看。
  宁恋松开手,专心欣赏她用餐。
  秀色可餐的前妻被灼热的目光盯着,就放慢了速度,故意在她面前表演一样,改用樱桃小口矜持地进食。
  宁恋失笑:
  “跟我在一起会让你紧张吗?”
  “那当然啦,心怦怦跳哦……”
  枫蓝烟媚眼如丝,忽然越过桌子揪住她的衣领,然后用沾着酒香和饭香的红唇,给了她一个悲伤而渴求的吻。
  她想留住宁恋。
  宁恋不愿意被她留住。
  有所察觉的枫蓝烟心都碎了,依然要垂死挣扎:
  “我吃饱了,好困,你抱我上床吧……”
  不问未来,及时行乐,也好。
  宁恋接收到了她的暗示,放下筷子,陪她温存,相伴睡回笼觉。
  就这样,厚重的窗帘遮住光。
  在一室昏暗中,宁恋等待一脸醉态的前妻入梦。
  她只抿了抿杯中的酒,却也有些头疼,抱着怀里的妻子辗转难眠,终于等妻子的呼吸变得沉着,就支起身。
  在床边,宁恋背对妻子而坐,扶着额头。
  感受到温暖的远去,妻子半梦半醒地问她:“你干嘛呀?”
  “我去卫生间。”
  宁恋随便找了个借口,再次把她哄睡了,就穿着睡袍到露台发呆。
  多停留一刻都会舍不得,会不想再分开。
  但她不是正确的人,陪不了枫蓝烟很久。
  在恰当的时机不分,之后只会分得更加仓促狼狈,把美好的过往一笔清空。
  或许应该当机立断,放下狠话,把连绵不绝的情愫切割干净?
  她要是有那种魄力,也不至于时而漂向国外、时而在命运之神的驱使下返回国内,随波逐流像无根的浮萍了。
  有时宁恋错觉自己是被发条支配的机械人偶,有时她觉得那不是错觉。
  她的心也只是一颗冰冷的齿轮。
  连深爱的妻子都断得掉,难道不能说她一句“没有感情,只会用理性思考”吗?
  但她也不是完全没有痛苦的。
  不然也不必找心理医生催眠自己了。
  只不过,她能做到的只有逃避,没有自己坚定的意志。
  “我不想和你分别,却不能不和你分别……”
  想说的话太多了,她无能为力,一句也说不出口。
  命运之神又一次为她指出明路。
  枫蓝烟的手机发出嗡鸣。
  宁恋不想吵醒她,就代她查看信息。
  [常娇:婚礼提前举办吧。得给舆论一个交代。你做好准备。]
  宁恋脸色一沉,麻木的宁静消失了。
  她爱的人要和别人步入婚姻殿堂,对她来说,就算早有预料也如晴天霹雳……
  她想到母亲离世之后,自己心慌觉浅,时不时就被惊醒,长出了黑眼圈。
  枫蓝烟就抱着她,拍她的背安慰,耽误自己的睡眠质量助她夜夜好眠。
  她又想到枫蓝烟的锁屏照片,不是和自己,是和常娇,不知那两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有过多少温馨回忆,心里顿时空空落落的。
  枫蓝烟给那个人的亲密,可能远胜于给自己的,也不好说。
  自己只得到了一点蝇头小利,和那个人拥有的共度余生的约定相比,是如此渺小,不值一提……
  她漫无边际地想了很多,持续了短短一瞬又很漫长,捏着手机的指尖发力,几乎要把屏幕捏碎。
  随即她长出一口气,把手机静音放回枕头底下,说服自己省了一桩麻烦,是好事。
  似乎释怀了,却残留着心酸。
  她把枫蓝烟放在酒店不告而别。
  就当作是一次巧遇、数夜风流,过了今天,她和前妻回归陌路。
  枫蓝烟半途惊醒,赤着脚在房间里找人,没有找到。
  问过前台服务,她才得知,宁恋早已孤身离去,在炎炎烈日下影子拉得很长……
  *
  姜氏集团为新上任的总裁,开办了一场内部的交流介绍会。
  在总部,宁恋神情冷峻地听姜乐为她讲解工作,偶尔点一点头,嗯一声。
  “哎哟,我的好堂妹,放你逍遥了几天,你怎么不像是治愈了心伤,反倒加重了?母亲的去世给你很大的打击吗?心灵的防壁都变厚了。”
  姜乐挥一挥手,示意在旁提供资料的秘书先停一停,出言调侃休假归来的总裁。
  “不会影响工作。可以放心把职责交给我。”
  宁恋简洁地保证,不带多余情绪。她知道姜董事长只在意这个。
  她有感受到姜乐平易近人的表面下,隐藏的威严;她也感知到家族企业弥漫着冷酷的氛围。
  那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她自认为是机械的人偶,就会将机械扮演到底。而无心的机械是不会为周围的暗潮汹涌而烦恼的,只会如常地应对。
  “好好好!咱家就需要堂妹你这样的人才!”
  姜董事长凤颜大悦,抚掌称赞宁恋的上道。
  宁恋正要继续表忠心。
  孟竹笙临时发来的一则短信,打破了她的面无波澜。
  她这才想起,她和孟竹笙预约了治疗还没落实。
  而孟医生作风干练,久久收不到她的消息,就会雷厉风行地主动出击。
  有关催眠的方案,孟竹笙希望当面敲定细节,在短信中让她务必抽空一叙。
  宁恋只是瞥了一眼手机,并未立即回复。
  当信息被忽视而电话响起时,她面无表情地按掉,继续为眼前的会议忙碌。
  “谁啊?”
  姜乐饶有兴致地问她。
  宁恋清冷得如一株披霜带雪的白百合:
  “一点私事。您就不必探究了。”
  仿佛故意要落她的脸面,手机不停地响,孟竹笙不被理会就誓不罢休。
  姜乐捧腹:
  “这下你不得不告诉我了。我也好奇是谁对我家堂妹这么执着。”
  宁恋神色疏离,万事万物皆不放在眼中,与世俗隔了一层似的:
  “一位故交。董事长您也见过的。”
  姜乐更好奇了,探头过去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这才恍然大悟:
  “是谁?哦,是孟大医生啊。堂妹你倒是沉得住气,当没听见响铃似的。不过圈内神医的面子,总要给的。你非要得罪她,哪天家里人出了状况找她求助,她拒接跟你相关的病人可怎么是好?岂不是大家都被你连累了?”
  以姜乐的级别,没了孟医生,还会有李医生王医生。
  她装得好像不想受宁恋的牵连,其实只是煽风点火,在看宁恋的笑话。
  而她的堂妹眼神微凉,恰如与世无争的修行者只等羽化飞天。
  何止令人笑不出来,想取笑的人看到她这副不染纤尘的样子简直就会无地自容。
  “她是专业医生,不会任着性子搞连坐制惩罚患者。您就不必担心上她的黑名单了。”
  姜乐觉得被当成跳梁小丑看待了,不禁汗颜,还要再说:
  “你……”
  宁恋就摇摇头:
  “工作时间内,我的优先顺序很明确。请您也把重心放在工作而不是探听八卦上面。”
  宁恋不是白纸。
  固然她知道孟竹笙有脾气,自己不该一而再再而三让她难堪;
  她却也知道电话,她是万万接不得的。
  姜乐提建议不是为她好,是存心给她下马威,让她在姜氏集团的领导层,——以后要共事的同僚面前丢人。
  她不卑不亢地回击。
  下不了台的反倒成了先发难的姜乐。
  姜乐打落牙齿往肚里咽,指着宁恋,笑得更灿烂了:
  “大家都学学宁堂妹这份定力,天塌下来也得先把分内事做完。连红颜知己的电话都不接了。啧,听说孟医生很难预约的,对着贴心人倒是电话打不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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