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啊呀!”贺锦佑跳起来,懵逼的看着他哥。
  贺欲燃眼睛半眯,危险的气息愈发浓郁:“别让我再叫你第三遍。”
  面前这个留着三七分,长的俊秀的十七岁男孩是他那个重度网瘾的弟弟,从小被爸妈娇生惯养的他跟贺欲燃除了长的像,再没一点相似之处。
  贺锦佑想发火,但看着他哥冷下来的脸,又大气不敢喘,最后只能嚷嚷着出门:“妈!爸!我哥又打我!”
  “我看看,有那么疼嘛?”郑淑华笑贺锦佑娇嗔,但还是稀罕的捏了捏他的脸。
  贺锦佑一撇嘴:“我这可是以后要打职业的脑子,被打坏了怎么办?”
  郑淑华津津乐道:“哎呦喂,打游戏打魔怔了你,小屁孩儿,还打职业去。”
  “我说真的!你老不信我!”贺锦佑不满意的抱胸,做出一副撒娇打滚的架势。
  听儿子扯淡,贺军非但没恼,神色还温和许多:“行了,玩了这么久都饿瘪了吧,快点吃饭。”
  贺锦佑蹦蹦哒哒的往桌子旁边跑:“我也要吃梨!”
  郑淑华来不及拦,哭笑不得:“锦佑,那是给你爸洗的。”
  “那我懒得再洗了嘛。”
  “给他吃给他吃,臭小子。”
  贺欲燃抱着胳膊站在楼上,客厅高挂的吊灯撒发出的暖色光晕打在楼梯口,描绘出一道光与影的交界线,他站在线外,平静,毫无波澜的看着这一切。
  作者有话说:
  ----------------------
  还是一样的嘴笨打开键盘就不知道说什么[好运莲莲]
  先祝大家周末愉快,其次就是让大家久等了,千呼万唤的老二终于来了,这两年因为三次元一直很忙碌,太多不可抗力,阿风过后一直很少有时间动笔,所以这一本进步可能不是很大,还有很多欠缺,希望大家,喜欢就留下,不喜欢也没关系,一切尽心而为!
  好啦废话就这么多,希望大家看文鱼块~一起期待我们小白和燃哥相爱相杀的故事[熊猫头]
  首发今天万字掉落~明天双更!![亲亲]
  
 
第2章 物归原主
  饭安安静静的吃到一半,没有人说话,贺军抬头看看只顾干饭的贺欲燃:“最近你那个清吧生意怎么样啊。”
  “挺好的。”
  “忙不忙。”
  “还行。”
  一问一答。
  贺军清了清嗓子:“最近不忙的话,有点事跟你商量一下。”
  “挺忙的。”贺欲燃扒拉了两口饭。
  “……”贺军莫名吃瘪。
  “少找借口啊。”贺军瞪了他一眼:“你最近那个店,暂时交给你朋友管吧,你妈在朋友那里争取到一个不错的实习名额,过几天你去试一试。”
  贺欲燃筷子一顿。
  这顿饭的目的显现了。
  “再说吧。”贺欲燃淡淡的说。
  “又是再说。”贺军情绪激动了:“你说的再说,哪次有再,哪次有说?”
  郑淑华碰了一下贺军,商量道:“小燃,你孙阿姨以前和妈妈在一个会计师事务所,也是妈妈的上级,关系不错,能力也很好。你去跟着她试一试,朝八晚六的也不累,机会难得啊。”
  贺欲燃只觉得这口饭噎得慌,缓了一会才说:“过两天要交论文,我没什么时间……”
  “还在找借口。”贺军声音高了。
  贺欲燃习惯了,没什么波澜,倒是贺锦佑被吓了一跳,吃饭都不敢吧唧嘴了。
  “你都快大四毕业了,还打算玩到什么时候啊?清吧你开了一年也行了,收收心找个体面的工作不好吗?”
  贺欲燃左耳进右耳出,眼皮都没抬。
  “你看看我周围那些朋友,人家孩子不是在编就是白领,你看看你,你是什么……”
  “我是老板。”贺欲燃往嘴里塞了块肉。
  “……”
  贺军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那算什么破老板?就是个不伦不类!”
  贺欲燃放下碗筷:“我开清吧挣的钱能养活我自己,最近流水很可观,我不觉得会比坐在办公室算账挣得少。”
  “我在乎的是你挣多少吗!”贺军指着他的鼻子:“你知不知道前两天我跟马总吃饭,他怎么问我的?他问我你儿子怎么在酒吧倒酒水!”
  “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放!”
  贺欲燃低头,觉得刚才那块肉可能太腻了,有点想吐,头好晕。
  他其实想说,爸,我不是倒酒水的。
  我是调酒师,是清吧老板,不要讲这么难听。
  但他斟酌了很久,却只剩下欲言又止的沉默。
  “还有。”贺军紧追不舍:“你这个头发,什么时候能剪掉。”
  见贺欲燃低着头不讲话,他干脆直接伸手捏起他扎在后脑的一撮头发:“哪个男人像你似的留个长发?啊?”
  贺欲燃还是不讲话,只是抬着眸子淡淡的看着他。
  那双眼睛静如死水,贺军却认为那是在瞪他,更生气了:“我说错了吗?不男不女的像什么样子?”
  贺欲燃伸手拍开贺军:“别碰我。”
  郑淑华赶紧按住贺军的手:“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我少说他听吗?”贺军埋怨的看着她。
  “都说好了欲燃回来好好讲,你又要吵。”
  贺锦佑也不好装死了,难为情的不知道该劝谁:“爸妈,别吵别吵……你们别吵。”
  但贺军气上了头谁说话也不会听,一摔筷子:“我就这说话方式,听着烦你别听!”
  又是,又来。
  贺欲燃头痛欲裂,一口饭噎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
  “行了。”他咬着牙打断:“我吃好了,待会有事我就先走了,你们慢吃。”
  贺欲燃走到玄关处,贺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贺欲燃,不要以为你二十二了我就管不了你了。我给你铺了路,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到时候自己在外边受了挫,别说我没管你!”
  贺欲燃稍作了停顿,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以后不要叫他回来吃饭,看见就烦!”
  那是他关门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雨下得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急了,微凉的雨水打在他的咖色风衣上,一阵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拂过他灰棕色的鬓发,雨水混着泥土的味道窜进鼻腔,他不禁打了个喷嚏。
  贺欲燃望着天,雨下了好久了,什么时候能停呢。
  -
  车子停在清吧前,那是坐落在上海市中心附近的一所名叫“CX330”的大型清吧,是他大学时期和朋友几个合伙开的。贺欲燃投资了百分之七十,也算是老板。剩下几个朋友在店里做工,年终一起分红。
  贺欲燃调酒在行,店里的酒品很受年轻人喜欢,附近的少爷小姐都喜欢来这消费。虽然清吧不至于火爆,但养活他和这几个朋友绰绰有余。
  到店里的时候已经九点,员工也都走的差不多了。这两天下大雨,客人也寥寥无几,往常这个点是最爆满的时候。
  “领导来啦?”柯漾走路没声音似的,给贺欲燃吓了一跳。
  贺欲燃白了他一眼:“阿玥呢?我找她对一下上个月的账。”
  柯漾被他扫兴,撇撇嘴:“人家早被小男友接下班了,留我和老王两个光棍独守空房。”
  “那你俩凑合过啊。”贺欲燃满意的看见了柯漾吃了屎的表情后,然后转身进了吧台,从柜子里掏出两包饼干拆开塞进嘴里。
  王康从一间包房里走出来,看见他,惊奇道:“呀,好久不见啊领导。”他看看贺欲燃满嘴饼干渣:“怎么还啃上饼干了,令父召开完家庭会议都没说留你吃饭啊?”
  贺欲燃生无可恋的往嘴里塞了一口饼干。
  王康和柯漾对视两眼,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柯漾挑眉:“你和你爸又吵起来了?”
  “没啊。”贺欲燃否认。
  俩人瞬间倒吸了口凉气,想想贺欲燃这脾气,不会是打起来了……
  谁知他开口就一句:“是我单方面挨训。”
  柯漾和王康愣了两秒,然后开始爆笑。
  贺欲燃报复性的往嘴里塞着饼干,一块接着一块,快给自己塞成松鼠了。
  柯漾乐的直拍王康肩膀:“外头当老板,回家给爸妈当解压板。”
  “哈哈哈哈哈!”王康笑摔了。
  贺欲燃静静的看着他俩,挤出自己的招牌笑容:“喜欢笑是吧。”他脸一沉:“这月奖金喂狗。”
  “……”
  俩人往那一站就是兵。
  贺欲燃抓起半块饼干砸在他俩身上:“下班了,滚回家。”
  “好嘞领导!”王康柯漾异口同声。
  贺欲燃扁嘴:“你俩是一点不客气啊。”
  “员工福利嘛,谢了老板~”柯漾都撒丫子跑到门口了。
  贺欲燃看这俩人勾肩搭背下班的背影,不自觉笑出来。
  今天下大雨酒吧人少的很,他百无聊赖的坐在吧台调酒,不一会儿指针就转到了十一点。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他把桌子都收拾干净,拉了灯,走出了店门。
  外面的雨竟然还在下,上海的十二月份跟小孩子似的,哭起来就没完了。
  刚才那顿饭吃的太憋屈,那几块饼干也没当事,胃里难受,开车也不稳。他导航到附近最近的一家24小时药店。这一路他疼的直冒冷汗,下了车想站直身子都有些困难。
  “您好,帮我拿两盒止痛药。”贺欲燃感觉自己声音在颤。
  药店老板娘敷着黄瓜面膜踱步走过来,瞄了他一眼:“止痛药售罄了,货还没上,你什么症状?”
  附近就这么一家药店,贺欲燃认命倒霉:“胃疼,胃炎。”
  老板娘在药柜里边翻边问:“季节性引起的胃炎还是什么,我得对症给你拿。”
  “我不太清楚,很多年了。只是现在疼的厉害,帮我拿点药效快的就行。”
  “不清楚啊……”老板娘看着他思索了几秒,脸色忽而温和下来,在柜里东翻西找拿了一大堆:“胃疼可不能瞎吃药,你听姐的,拿这个,这个饭前吃,养胃的,还有这个。”
  她佯装和蔼,一口地道的江浙沪腔,滔滔不绝的拿了一大堆看不懂的化学名字的药:“还有这个,这个药好呀,它可不是一般那种简单止疼的呀,它可以从根源上给你解决……”
  “好了可以了姐。”贺欲燃一手按着剧烈疼痛的腹部,脸色已然苍白:“你都包着,我都要了。”
  “诶好嘞姐给你算一下啊。”她笑的皱纹挤在一起。
  趁人之危推销,也真够恶心的。
  但他现在也别无他选了,只是在跟她在这里耗下去,自己可能要倒在这。
  这时,屋内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老板娘“啧”一声,然后朝贺欲燃身后道:“诶,你来帮下姨,我去接个电话啊。”
  贺欲燃这才发觉身后还有个人。
  被老板娘叫的那个人从他身后路过,拐进了收银台。
  “要袋子吗?”
  好熟悉的声音。
  直到对上那双浅到透亮的双眼,他才认出这人竟是刚才自己顺路捎的那个男孩。
  这么巧,他在这做兼职?
  屋内灯光通亮,贺欲燃终于看清男孩的脸。
  他身形高瘦,面容俊朗,皮肤白的近乎病态,那双初见时无辜的大眼睛此刻正低垂着,平添了几分忧郁和清冷,他鼻梁生的高挺,唇角向下,低头俯视人时,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厌世的姿态。
  贺欲燃有点惊讶,但男孩看起来挺平静的。
  “要袋子的,谢谢。”
  贺欲燃忍不住打量起男孩,无意间看见了男孩胸前挂着的校牌:江逾白。
  怪不得裴意叫他小白。
  贺欲燃看着江逾白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推到一边,弯腰在药柜里翻出了另一盒药递给他。
  “……”贺欲燃两眼一抹黑,嘴角抽搐:“别了吧弟弟,不能可我一个人宰啊?”
  老的推销完又来一个小的,他真的快疼死在这了有没有人来管管!
  “不是。”江逾白微顿:“这个药效快,吃它,足够了。”
  他话说的跟人一样干净利落。
  贺欲燃嘴唇微张,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兴许是贺欲燃的目光太强烈,江逾白偏头,轻轻的补充了一句:“今天谢谢你。”
  贺欲燃笑了,摆了摆手:“小事,你还是都包起来吧,不然待会你也不太好交代。”
  说完他往里屋瞟了一眼,再转头的时候,收银台的单子都打好了。江逾白压根没给他客气的机会。
  他不说话,拿着扫描器静静的看着他。
  贺欲燃语塞,不好再推脱什么,掏出付款码付了钱。
  江逾白收完款,又转身拿起热水壶倒了杯微烫的水,推到贺欲燃跟前。
  贺欲燃万分感激,拆开药盒吃了下去,疼的惨白的脸却依旧笑的洒脱:“今天能碰到你很幸运。”
  “谢谢你,小弟弟。”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这句话过后,男孩抬头的速度快了些,眼里闪着无法言说的情绪,在他转身后又归于平静。
  出了店门,他忽然发现雨下的更大了,远处雷声阵阵,烟雨蒙蒙,根本看不出要小的意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