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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贺锦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爸,你看,我没骗你吧,我真在我哥那里住的。”他回头看向贺欲燃,一个大大的求助信号抛了过去。
  贺军质疑的目光看向贺欲燃。
  贺欲燃在心里翻了上海那么大的白眼,最后给他的怨种弟弟圆谎:“昨天在我那睡的。”
  贺军闻言,半信半疑的看了看他俩,然后掐住了贺锦佑的耳朵:“最好是真的,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拿你哥当挡箭牌,我不揍死你。”
  贺锦佑疼的面部扭曲:“我没骗你爸,难不成我还能大早上给我哥喊醒叫他来送我啊?”
  贺欲燃噎了一下,心想怎么不可能。
  贺军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子,没绷住笑了出来,捏着他的脸:“臭小子,那昨天旷课是怎么回事?今天你得给我个说法。”
  贺锦佑一看他爸不像是生气,笑嘻嘻的贴了上去:“嘻嘻我保证没有下一次啦!”
  贺军嘴上骂他,却伸手搂过了他的肩膀:“等会见了老师我得好好问问你表现怎么样!”
  “哎呀不用问,问了你就属于不相信你儿子我!”
  贺欲燃就站在来回穿梭的人流里,定定的望着父子俩勾肩搭背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冬日清晨的阳光异常的刺眼,才睁了一会儿而已,就已经酸涩不堪了。
  他突然想起贺锦佑之前说:“哥,我好羡慕你啊,你有车,可以去很多地方,可以看很多风景,不像我,只能宅在家。”
  贺欲燃只是笑笑。
  因为贺锦佑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刚才轻而易举勾上的父亲的臂膀,已经是贺欲燃从未企及过的远方。
  而那副如同朋友一般并肩而行的画面,也是他在“人生”那本书里,从未有翻到过的篇章。
  远处车里江逾白的轮廓若隐若现,贺欲燃吸了吸鼻子,极力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钻进了车。
  后视镜里,他再一次和江逾白短暂的对视了一刻。
  江逾白看着后视镜里那双漂亮动人的眼睛,不知何时弥漫起了浓浓的灰雾,随着转动,扎染上一片晦涩。
  “燃哥。”
  “嗯。”
  “你眼圈红了。”
  贺欲燃的手放在车档上,却一时没推出去。
  他低头,突然间觉得委屈,翻涌的泪花在他眼底漾了整整一圈,最后双眸一沉,被逼了回去。
  贺欲燃努力把心绪放在驾驶上:“风吹的。”
  江逾白没有再继续询问了,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去看他的眼睛。
  两人一路相顾无言,车子还算通畅的行驶到八中门口,贺欲燃踩了刹车,淡淡的说:“到了。”
  江逾白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欲言又止,他低着头按下扶手,背上书包下了车。
  贺欲燃:“注意看车。”
  他伸手按下了车窗开关,就在车窗要闭合的最后一秒,江逾白忽然伸手抓住了窗玻璃。
  贺欲燃紧急按停:“你干什么,很危险!”
  车窗是防窥的黑灰色,江逾白的手抓在窗沿,那只有三指宽的缝隙如同晦暗世界里被他撕裂的缺口,旭日初升的晨光顺着江逾白的指尖直射进来,最后洒在贺欲燃惊愕的双眸。
  他伸手,递进来一袋纸巾:“别哭。”
  心思被别人看出来这种感受并不舒服,贺欲燃咬了咬牙,扭开头直愣愣看向别处:“用不着,都说了风吹的了,随你信不信。”
  “嗯。”江逾白点头,又递进来。
  “风吹的,也要擦。”
  校门口人声嘈杂,鸣笛声此起彼伏,他的声音划过喧嚣尽数钻进贺欲燃的耳朵,最后延伸至心窝。
  贺欲燃伸手粗暴的接过那袋纸巾:“进去,别废话了。”
  江逾白紧了紧书包带:“燃哥。”
  “说了别废话了。”贺欲燃死死扣着方向盘,声音却颤颤巍巍的:“又不是你惹的,用不着你安慰。”
  他现在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把自己抱成团,伸出长长的刺自我防卫,哪怕这样会伤害到想把他捧在手心里的人,但这已经成为了下意识。
  “好。”江逾白不反驳,也不恼怒。
  他抿了抿嘴唇,抬眸,只落下一句:“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给你发消息干嘛?”贺欲燃很想装作无所谓的抬头瞟一眼,但又怕自己眼眶太红:“这么点路程我还能出事不成,上你的课去,少担心别人。”
  他拒绝的第三次了,江逾白窗沿边的手指蜷了蜷:“等你。”
  很笃定的回答。
  缝隙中的手被抽走了,缺口缓缓缩小,窗玻璃终于闭合。江逾白长腿迈出树影,纯白色的校服在贺欲燃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融入了人群。
  贺欲燃低下头,懊恼极了。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窝囊过了。
  窝囊到因为别人的一句问候就委屈难受。
  况且这个人还是江逾白,那个被他无数次推到对立面的人。
  “叮——”
  刚到班不久,江逾白收到了一条消息,他放下英语书,划开了手机。
  微信置顶聊天,红色提醒尤为亮眼。
  一分钟前。
  cx330:〈1。〉
  _
  上海的冬天如果不下雪,那就是连延不断的雨天,从周一到周五基本上没停过,电视播报着最近阴雨天气造成的影响,市周围很多地势偏低的地方都被倒灌,提醒大家做好防护措施。
  贺欲燃晾在阳台的衣服被淋了个透,他这会儿正忙着收衣服,地下一片狼藉还没来得及擦。
  客厅的电话响起来,他光着湿淋淋的脚,手里捧着一大堆衣服过去摸起了电话。
  “喂?”
  他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手机,手上还在忙着叠衣服。
  “哥,雨下太大了,排水管出了问题,现在地窖里到处都是水,很多东西都被泡了,你赶紧来一趟!”
  听完柯漾的话,贺欲燃心都提了起来。
  酒窖里的那些东西加起来成本起码也要个几百万,要是都淹坏了不亚于破产了。
  雨下的又急又大,贺欲燃到酒吧的时候,雨水顺着道边湍急的往下流,清吧地势低,附近好多下水道还都被堵了,门口直接成河了。
  “屋里情况怎么样了?”贺欲燃打着伞下车。
  王康正在门口往出扫水,见他来了,忙道:“左边冰柜发现太晚挨淹了,不过应该能修,柯漾他们现在正把东西往出搬呢。”
  贺欲燃眉头紧锁,越过他推开了酒吧的门。
  楼梯口堆满了横七竖八的架子,梯子,还有几个员工正在往出搬酒水。
  小赵和一个员工抬着一个冰柜往上走,肉眼可见的吃力。贺欲燃赶紧上去接,三个人动作快了不少。
  冰柜被撂在地上,小赵摸了把头上的汗:“燃哥你来了。”
  贺欲燃点头,看着上上下下来回奔走的员工:“搞清楚什么原因了吗?”
  小赵呼哧带喘的说:“水下的太急了,又连下了好几天,楼上排水管年久失修,全渗下来了。”
  两个人边说边下楼。
  “维修人员什么时候到?”
  小赵急的努着鼻子:“打过电话了,那边说现在下大雨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让咱们先做点措施。”
  贺欲燃点点头:“行,你先去帮他们搬东西,我去那边看看。”
  水管破裂的很严重,柯漾被溅的浑身都是水,整个人都湿透了。
  转头看见贺欲燃要过来,他抹了把脸,大声说:“你别过来了,这都是水,我差不多给它堵上点了,等雨停了师傅来看看。”
  贺欲燃开口还想说什么,小赵又火急火燎的跑下来:“后门还有一批货在外面呢!快来两个人帮忙搬!”
  屋里的员工都忙着搬酒窖的东西,能空出手的没几个。贺欲燃脚还没站热乎呢又往出赶。
  雨稍微有小的趋势了,但大片大片泼下来还是有点看不清人脸。贺欲燃带上卫衣帽子冲出去,弯腰搬起一箱酒往屋里送。
  小赵看着他才刚出来就被淋透了,朝屋里面喊了声:“还有没有雨衣了给燃哥拿一下!”
  “没有了!”
  雨水顺着贺欲燃的鬓发往下淌,他走的急,穿了件加绒卫衣就出来了,冬天的雨水更冰更凉,卫衣太宽松,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不停的往里灌风,霎时间,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冰的。
  “燃哥,不行你穿我这件!”小赵说着就要往下脱雨衣。
  贺欲燃哪有功夫管这些:“你赶紧把你那边的搬完,去仓库里看看那边的货渗没渗水,不用管我。”
  新订的货有不少是水果,幸亏发现的早,不然损失惨重。
  里里外外忙活了半天,那些货清理完了,他也彻底湿透了。
  本就是加绒的卫衣,被水浸透了之后沉沉的挂在身上特别难受。
  王康边擦着头发边走过来:“赶紧去洗个澡啊燃哥,你这样不怕感冒啊。”
  贺欲燃叹了口气:“我去换身衣服就行了,要不然你们几个忙不过来。”
  作者有话说:
  ----------------------
  江逾白的日记。
  不喜欢看你流眼泪,哪怕是感到幸福,也希望你是在笑。
  
 
第22章 告诉我
  雨又持续下了一个多小时,修理师傅才迟迟赶来,排水管修好之后,贺欲燃总觉得自己脑袋钝痛,走路也变得头重脚轻,难受的厉害。
  王康还调侃他是不是累虚了,贺欲燃特想揍他,但实在没力气跟他扯,最后只是骂了他句“傻逼”,就浑身无力的栽在了床上。
  雨下的这么大,今天也不会来客人了,贺欲燃在员工群里发了通知,让他们提早下班。
  脑袋像被灌了铅似的,使劲压迫着他的神经,就连眼睛都被挤压的酸痛不堪,好几次都不自觉流出眼泪来。
  他强忍着难受洗了个澡,浴室热气腾腾,他被包裹在潮湿中,胸口闷得慌,脑袋也更沉了。
  好像是发烧了?
  他叹了口气,连鼻息都滚烫的要命。
  今天应该是回不去家了,干脆就在这睡了。他从小到大没什么人看管他,经常天气转冷也不知道添衣,所以总是感冒发烧,次数多了他也就不在乎了。
  “应该睡一觉就好了吧……”
  人发了烧就是很困,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没空想别的,只想躺下来睡觉。
  沾了枕头他就沉了下去,可睡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醒了,准确来说,是被自己烫醒的。
  内里烧的他五脏六腑都跟着阵痛,身上却冷的宛如被丢进了雪窖冰天。
  贺欲燃没想过这次会烧的这么厉害,意识模糊,看东西都重影。他艰难的抓起手机想点盒退烧药,可受雷雨天气影响,最快的也要一个多小时才送过来,估计他早就烧死在这了。
  他点开了电话本,王康和柯漾家离的太远,楚夏最近也不在市内。
  在联系人里翻了又翻,却没找出一个能理所应当接他电话的人。
  但是如果现在不吃退烧药,他不知道自己会烧成什么样,昏迷,还是留下后遗症,他不敢赌。
  “草……不会死吧……”
  清吧的员工都回了家,周围安静的出奇,外面雷雨交加,昏天暗地,屋里也没开灯,一丝光亮也没有。
  贺欲燃发丝凌乱的贴在额头,不断渗出的汗水从耳鬓一路划过鼻梁,最后落在冰冷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他突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又想起那个守在家门口等了一晚上爸爸妈妈的自己,好像周围也是这样黑。
  比起难受,他更害怕这样渗透人心的黑暗。
  斟酌了良久,他按下了拨通。
  嘟嘟声响了两秒,裴意的声音传过来:“喂?欲燃,怎么啦?”
  贺欲燃动了动唇,想要出声却只有微弱的呻吟。
  裴意察觉到不对:“你怎么了?欲燃?”
  贺欲燃气若游丝:“我发烧了,很严重……你能不能……来一趟酒吧……还有,退烧药……”
  他说的断断续续,只能用几个关键词拼凑出他想说的话。
  裴意非常震惊的“啊”了一声,为难道:“外面现在下了好大的雨,我过不去啊,我给你点个外卖行吗?”
  “你现在怎么样啊?哪里难受啊?”
  “我给你点完了,待会你有力气去接吗?”
  “哎呦,雨下这么大骑手要一个多小时才能送到!”
  “欲燃……”
  “没事……小裴,我找到药了……别折腾了。”贺欲燃把电话挂了。
  房间再一次陷入绝望般的沉默。
  其实这个结果不意外,他打过去的时候也是抱着赌一赌的心态,雨下的这么大,如果换做小发烧,就算裴意住他楼上,他都不会拨这通电话。
  雨下的这么大,他也明白以裴意的出发点,作为一个朋友根本没什么义务会来。
  可如果换做是他,今天一定会去。
  毕竟他想过和裴意有以后。
  通讯录里,曾一遍遍说着喜欢他的追求者满篇皆是,但他知道不会有任何一个愿意冒雨来见他。而最亲近的父母,他却一次都没有在烧的头昏脑胀时看到过他们的身影。
  为什么每一次,他都是备用选项,躺在ABC任何一个字母后面,被人权衡利弊之后再选择。
  父母是,季森眠是,裴意也是。
  意识逐渐开始模糊,如同掉进了汪洋大海,无论他怎么努力的往前,依然无法脱离那份失重,他在那片暗如潮水的黑暗中,失去了力气。
  手边的电话忽然响起,他恍如隔世般惊醒,才发觉自己刚才差一点就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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