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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妈不要你了!别特么傻呵呵的巴结着人家了,没准在外面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几个了!”江纪伟笑的讥讽,胸有成竹的看着他:“算算从你出生开始她跑了没有八次也有五次了,哪次都是灰头土脸的跑回来。”
  “你真以为你妈是因为放不下你才一次次跑了又回来?别特么傻了!是她爹妈都死光了!她没地方去!”
  “闭嘴!”江逾白双目赤红,沙哑的嗓子挤出一声低吼。
  他极力站稳如同枯枝般的身体:“你再敢,说我妈一句试试?”
  江纪伟笑的猖狂:“难不成你还要打我不成?你他妈忘了前几年我把你揍的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了?你以为你长大翅膀就硬了是吗?我特么照样能给你揍的半死。”
  活在这样的家庭里,除了给他带来不尽的痛苦还能有什么,转身还是向前都是血肉模糊,而他唯一牵挂的妈,也未必希望看到他活着。
  江逾白看着他那张可恨的脸,嘴角勾出凄楚的弧度:“那你就试试,我不怕死。”
  他笑容越来越深,字句如重雷般砸在江纪伟耳边:“但你怕。”
  江纪伟愣住了。
  他从未看过江逾白现在的眼神,憎恶,凶狠,却也有着无尽的绝望凄凉,宛如化作一把双刃剑,同时悬在他们两个人的头顶。
  江纪伟知道,他不能再往前了。
  “你别他妈发疯!”江纪伟往后走了两步,牙齿都有些打颤:“我告诉你,我说的没错!”
  “你妈是恨我。”江纪伟退到门边,指着他的鼻子:“但你也别忘了,她是因为有了谁嫁给我的?”
  江纪伟笑道:“她也恨你!”
  “啪——”
  玻璃杯碎地的声音刺耳尖锐,碎边四散,每一片都像是尖利的刀刃,崩裂出一种决绝感。
  江纪伟咽了口唾沫,腿脚有些发软。
  “滚出去。”江逾白额角青筋暴起,如同被触了逆鳞的凶兽,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他撕咬的皮开肉绽。
  江纪伟半天才找回神,往后退着“你……你就是疯了……”
  江逾白坚持到江纪伟落荒而逃,全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他跌在地上,膝盖撞击地面带来的钝痛却早已感受不到。
  江逾白颤抖着,仿佛失了心智一般呢喃着。
  “我妈不恨我……”
  关在内心里积压的痛苦破了一个洞,再也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他不断的重复着,声音变的嘶哑,所有的字句仿佛都被泪水浸泡过,有着无法抑制的酸涩。
  以前,他不希望自己是那根困住母亲的藤蔓,在她一次次燃起重生的希望时,又一遍遍把她拉回泥潭。
  但真在自己的母亲和江纪伟离婚走后,没再回来见他一面,甚至发的数条短信也未曾得到过回应。
  他同时又贪婪在记忆里搜寻一些蛛丝马迹来证明……
  妈妈曾经一次次跑了又回来,是不是也因为有那么一瞬间想过。
  我还有个儿子,我放不下他。
  而不是单纯的因为自己没有地方可去。
  她是爱自己的对吗?
  她不愿意离开的原因里,也有他对吗?
  好矛盾,好痛苦。
  最终,他蜷缩在阴暗的楼梯口,四周的空气被无形的重力压缩,稀薄的无法让人呼吸。他躺在这块黑暗中,与小时候躲在这里看爸爸妈妈吵架的自己重合。
  晨光第无数次穿过玻璃,洒进一片,却从未吝啬于光顾这片潮湿的角落。
  原来,他早已被困在了这个楼梯口,根本没走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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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江逾白的日记
  痛苦不会永远定格吗可若是被困住了呢。
  
 
第30章 前前前嫂子
  周一的白天根本没客人,员工也有上晚班的,偌大的清吧就贺欲燃和几个人。王康坐在休息区困的直打瞌睡,其它员工坐在一块聊天,声音低小,偶尔传来稀稀疏疏的笑声。
  贺欲燃看着窗外发呆,只觉得无聊。本来想着今天不出去的,但他实在宅不住。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e人,对他来说,忙碌工作后的和朋友见面聊天,聚会喝酒,都是一种放松。
  刚好肚子饿了,他就给裴意拨了电话,想着约他出来吃个饭。
  裴意接了电话就开始跟他哭诉,眼看距离考试就剩一个月了,他实在没心情出来玩,贺欲燃倒也不强求,安慰了两句,答应他过两天去看他,裴意这才开心了点,让他来的时候顺便给他带点好吃的。贺欲燃笑着答应,电话就挂断了。
  翻着微信,楚夏的聊天框映入眼帘。
  “喂?”正午十二点,楚夏又刚醒,声音哑的不得了,
  贺欲燃无奈扶额:“你又刚醒?”
  “我草,我昨天喝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楚夏反驳他,又伸了个懒腰:“哎呀,睡的爽死了,你打电话干嘛。”
  贺欲燃张口就来:“想你了,想跟你出去吃饭。”
  楚夏决绝道:“不去。”
  “我请客。”
  “发定位。”
  樱花路附近好吃的餐厅特别多,贺欲燃比较喜欢一家叫“绝味”的中餐厅,虽说他是上海本地人,但口味向来重,这家店老板是个东北人,做的菜意外的符合他的口味,所以他经常来,还跟热情的老板娘混了个脸熟。
  老板娘一见到他,眉开眼笑的说道:“诶,小贺来啦?好久都没来姨店儿里吃了。”
  贺欲燃礼貌微笑:“是啊,最近酒吧有点忙,没什么时间过来。”
  东北大姨很幽默,调侃道:“那这是一有空就来姨家啦?”
  贺欲燃点点头,真诚的说:“那肯定,就馋这口呢。”
  “哈哈哈哈哈。”大姨爽朗的笑起来,手一挥:“那也太给大姨面儿了,来,还是老三样呗。”
  贺欲燃被她的东北口音逗笑,点点头:“嗯,这次不要放辣椒,我带了朋友来。”
  东北大姨看看后面腼腆的楚夏,笑的和蔼:“这是你朋友啊?嗨呀真俊呢,你俩一进来我以为是你男朋友呢。”
  楚夏第一次见到如此热情的人,怪不得网上都说东北人热情,真是名不虚传。
  “没有姨,他就是我朋友。”贺欲燃笑着说。
  “好好好,那你们先坐,马上就好啊。”
  贺欲燃带着楚夏落座,楚夏有点惊讶道:“你俩很熟吗?”
  贺欲燃喝了口白开水:“还行吧,这姨对谁都这么热情的。”
  “那你干嘛把你是gay的事告诉他啊,我以为你们特别熟呢。”楚夏费解的问。
  贺欲燃尬笑一声:“她说我长得好看,要把女儿介绍给我。”
  楚夏憋了两秒没憋住:“哈哈哈哈哈,然后呢,你就说你喜欢男的了?那大姨脸都绿了吧?”
  贺欲燃无所谓道:“没办法,后来我还怕她不信,特意带季森眠来吃过一次,骗大姨说他是我男朋友。应该算挺久的事儿了吧,我俩当时还没在一起。”
  贺欲燃不过就是随口一提,楚夏却一脸八卦:“哎呦喂还提他呢,不会真放不下人家吧~”
  贺欲燃脸黑:“你有病吧,我俩都分两年了,我特么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楚夏不信的撇撇嘴:“男人谈的第一任永远都是最值得怀念的,你别不承认了。”
  贺欲燃觉得楚夏说的确实没错,他叹了口气,思绪忽然被拉回两年前的冬天,脑海里都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如同两个人的感情,再也无法重圆。
  “我不能说你是错的,但我要纠正的一点是。”贺欲燃认真的看着楚夏的眼睛,眼神令人信服:“我怀念的只是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快乐的瞬间,并不是他这个人。”
  楚夏皱眉,一边觉得他说的对,一边又有点理解不到位:“不都一样吗?不都是他吗?”
  “不一样的。”贺欲燃斩钉截铁的否决:“分开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挺难受的,你们都劝我试着回头找他,但我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贺欲燃放下筷子:“人都是会变的,从我们决裂开始,他就已经不是那个我喜欢的季森眠了。就算能和好,我们也无法回到从前,回到曾经的那段时光,但最后我们得到的,也只会是第二次的伤害。”
  楚夏咬了咬嘴唇,他不得不承认,贺欲燃虽然总是不着调,但对于感情这方面,他看的要比自己通透的多。
  “唉,我还记得你当时因为怕自己会去找他,还把自己好多年的微信给注销了。”楚夏感慨道,然后又凑上来秘密的说:“其实去年的时候,季森眠找我问过你的情况。”
  听到这,贺欲燃显然顿住了,当时分手闹的那么不欢而散,他确实没想到季森眠还会找人问他的近况。
  “是吗?”他笑了笑,没什么起伏:“你怎么说的。”
  楚夏叹了口气:“说你挺好的呗,他也没说什么,就说,你好就行,搞不懂,感觉他也放不下你似的。”
  气氛突然有点沉重,楚夏背靠沙发垫,长吐了口气:“唉,其实想想,事情原来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都快记不清你俩是因为什么分手的了。”
  回忆起贺欲燃和季森眠的那段过往,其实也并没有轰轰烈烈,更多的是平淡的相识相知相爱,分手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坎坷和误会。
  贺欲燃摊了摊手:“很简单,恋人相处久了就不再完美了,很多的缺点和极端都一一凸显,他接受不了真实的我罢了,我干嘛还要强求着人家吃下这颗糖衣炸弹呢。”
  楚夏点点头,释然的冲他笑了笑:“其实我从来不担心你没放下他,我只是希望你如果还喜欢,就勇敢试一试,别错过了。”
  他眼神太认真了,跟个操心的老妈子似的,贺欲燃真的很想笑。
  “你知道么小夏,你现在给我一种熟人装逼的感觉。”
  楚夏被他嘲笑了,有点挂不住脸:“草!老子好不容易认真一次!”
  贺欲燃的表情又变的轻佻:“怎么,我还让你输的这么彻底?”
  “不许玩梗!”
  “好好好,快点吃饭,老提他干什么。”
  和楚夏吃完了饭,他驱车把人送回了家,楚夏非说留他上去坐一会儿,但柯漾今天没来,整个清吧就他们两个调酒师,马上下午了,他怕有客人来,推脱半天才进了车。
  “叮——”
  微信忽然来了消息提醒,贺欲燃打开,看到是贺军。
  爸:〈你弟明天校联考,考场在八中,你明天去接他一趟,把他送回来。〉
  贺欲燃皱眉,烦躁的叹了口气,自从自己提了车以后,就成了不少人的免费司机。
  爸:〈他最近不太听话,不是往网吧跑就是出去看什么游戏比赛,我把他手机没收了,他要是去找你要钱,你不许给。〉
  贺欲燃皱了皱眉。
  cx330:〈行,我知道了。〉
  〈八中分前后门,你问问贺锦佑走哪个门。〉
  爸:〈他说后门。〉
  贺欲燃没回复了,伸手退出贺军的聊天框,点开了贺锦佑的朋友圈,满是游戏战绩的动态中,一张截然不同的照片躺在中间。
  贺欲燃点开,是一张游戏赛场上,一个名叫CHCO的战队捧着奖杯夺冠的照片。
  贺锦佑的配文是:〈追逐自己所爱,无论何时都不晚。〉
  “这是又去逃课看比赛被爸知道了。”贺欲燃皱眉,叹了口气:“贺锦佑不会真动了打职业的想法吧。”
  想来想去,贺欲燃也懒得管这些事,刚想按灭了手机,楚夏就发来了消息。
  初夏:〈我靠,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图片〉。
  贺欲燃一头雾水的打开图片,是一张朋友圈的截图,一个被楚夏备注成:前前前嫂子的人发了一张东方明珠的照片。
  配文:你还会在吗?
  初夏:〈你前妻哥回上海了你知道吗?!〉
  “……”
  〈他这配文什么意思啊,像是特意回来找人的?〉
  〈草!不会说的是你吧?〉
  “……”
  -
  第二天贺欲燃准备接那个怨种弟弟的时候,才突然发觉压根没问考试结束时间。贺欲燃懊恼的打开手机,他怕贺锦佑在考试,所以还是发了微信。
  cx330〈你几点考完。〉
  一上午贺锦佑都没有回消息,按理来说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手机应该是拿在手里的,不可能没有回复。也是这个时候,贺欲燃才突然反应过来。
  “我靠,我忘了他手机被没收了!”
  “我是猪脑子吗?!”贺欲燃懊恼的拢了把头发。
  翻遍了通讯录,别说有能知道校联考结束时间的了,就连十七八岁的男高中生都没有。
  他绝望的划着聊天界面,不一会就滑到了空白,他手指一滑,按进了江逾白的聊天框。
  “等等,江逾白!”
  他不就是十七八的男高中生吗,八中每次都跟正德一中联考,他肯定知道时间。
  贺欲燃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因为怕他在考试,所以还是选择了发信息。
  cx330:〈急急急我下午去你们校门口接人!你们联考结束时间是多少!〉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可能是一科考完了,江逾白真的回复了他。
  江逾白:〈五点二十。〉
  贺欲燃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像是被救赎了似的长舒了口气,要不然他现在就要到校门口守着,硬等到他们考完了。
  贺欲燃那句谢谢还没发出去,江逾白就又发来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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