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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柯漾顺手拿起一杯打开:“货都没弄完有心思出去买咖啡呢?”
  王康指桑骂槐道:“少特么卸磨杀驴,再唠叨别喝。”
  王康卖了十几杯,照顾到大家口味不同,所以买的各式各样,甜的苦的什么都有。
  贺欲燃比较喜欢喝纯咖啡,他觉得加了甜就跟奶茶就没什么区别了。
  挑了半天,他打开了一杯美式,刚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他举起背身看了看,果然看到了小票单上的加糖两个字。
  “怎么了?”出声的人是旁边的江逾白。
  他身子不自觉的僵硬起来,摇摇头:“没事。”
  跟这杯咖啡较劲了一会儿,他还是选择放下了。
  “我的没加。”
  周围很吵,员工围在一起说说笑笑,但江逾白的声音对他来说,就如同开了vip一样,永远优先进入他的耳朵。
  回过头,江逾白已经伸手把自己的那杯递了过去。
  贺欲燃愣了片刻,才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不用,没那么想喝。”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手里一空,江逾白把他的咖啡拿走,将两根吸管调换,重新插好,然后递了过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伸着手等他接过。
  看着他悬了半天的手,贺欲燃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死板的回了句:“谢谢。”
  江逾白看他终于放心的将吸管含了进去,垂下了眼睛:“嗯。”
  他转身拿起跟贺欲燃换的那杯加糖的美式,转身进了后厨。
  直到连背影都没剩下了,贺欲燃才敢缓缓抬头,去看江逾白离开的方向。
  以前贺欲燃总认为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窗户纸,两个人都没有戳破而已,可没想到意外一下戳破了,里面还有堵厚厚的墙。
  复杂的视线忽然被占据,是柯漾端着咖啡凑了过来。
  贺欲燃收神:“干嘛?”
  “聊聊天呗,还干嘛。”柯漾喝了口咖啡,悠哉悠哉的靠在了吧台,眼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彩。
  凭借认识这么多年的履历,不排除他往这杯咖啡里下药的可能性。
  贺欲燃谨慎的往后退了一步:“有事说事。”
  柯漾也不装了,笑着问他:“你跟小白,怎么回事儿?”
  有事情他第一个瞒不过的就是柯漾了,从小到大,都一如既往。
  贺欲燃腰板挺的倍儿直:“什么怎么回事?”
  “装。小白脖子上,我都看见了。”
  柯漾放下那杯咖啡,略微凑近了点,小声说:“你下嘴真狠啊,燃哥,都紫了。”
  贺欲燃:“……”
  
 
第65章 找你
  说时迟那时快,贺欲燃一个巴掌特响亮就拍上去了。
  “卧槽!”柯漾一个趔趄,他感觉自己门牙好像掉了,有点咯嘴。
  贺欲燃还想追上去打:“你怎么不拿个喇叭喊呢?!”
  “他又听不见,在后厨忙着呢!”柯漾顶了顶上牙膛,确保嘴里没血腥味才继续开口:“你情绪这么激动干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谈恋爱被我发现了。”
  贺欲燃抓起水杯想喝水,倒了一下才发现是空的,又气急败坏的撂下,含糊不清的丢出一句:“没谈……”
  “……”
  柯漾嘴角抽搐,憋了半天:“你真不是人啊……”
  “我们又没干别的。”贺欲燃脸烧的彤红,他合理怀疑是不是今天酒吧空调坏了。
  柯漾不说话了,那张脸上除了不可置信,还带着一种亲眼目睹了偶像塌房的绝望:“你以前可是信誓旦旦跟我说不谈恋爱不那个啥的,破戒破的这么果断吗?”
  贺欲燃拍案,声音也大了不少:“我说了没有你能不能别磨牙?你跟王康用一个脑子啊?”
  “嘿?你骂人忒难听了点儿,我要跟他一个脑子今天这事儿我都问不出来。”柯漾白了他一眼。
  贺欲燃懒得理他,掏出手机随便划了两下,却越划越心烦。
  柯漾嬉皮笑脸的又凑过去:“诶,那我再多句嘴问问,小白跟你表白了没?”
  贺欲燃听的一愣:“什么表白?没有。”
  “哦。”柯漾歪歪嘴,有点失望的退回去,以为这场八卦也就到此结束。
  但他很快就听到贺欲燃开口了,很平静,却越说声音越小:“他又不喜欢我。”
  跟贺欲燃相处这么多年,他身边了解他脾气秉性的人少之又少,楚夏是一个,其次就是柯漾。
  贺欲燃性格非常古怪,在拧巴这个词出现之前,柯漾一直用它来代称。
  无论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他永远都是靠着所谓的“直觉”“试探”或是一遍遍推开,来证明存在与否。那如果这份感情存在,他就会边感叹着幸福和拥有,又一边做着它随时都会消失的准备。如果让他认为不存在,哪怕你亲口告诉他,他也未必能相信。
  柯漾无奈的摇摇头:“你听他亲口说不喜欢你了?还是听他亲口说喜欢别人了?”
  “看到就够了。”贺欲燃执拗道:“我不需要他亲口承认,我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不擅长往自己脸上贴金。”
  柯漾有的时候会发现贺欲燃很傻,特别是对待人与人情感上,他总是笨拙的一条路走到黑。
  柯漾也不打算再劝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靠在椅背:“那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情敌,也是他吧?”
  事到如今,贺欲燃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嗯。”
  柯漾嗤笑了一声,替他分析:“所以,按照你认为的,是不是可以说是,你把你情敌亲了。”
  这件事早就在贺欲燃心里凝了块铁疙瘩,一碰就疼,还铲除不掉:“……早就不是了,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嘛,总之现在王康都看得出来,你们现在,很僵,而且是那种不正常的僵,活像是分手了的情侣又被拉来同框了。”柯漾啧啧道:“你准备怎么办?”
  对于这件事,贺欲燃总觉得自己还没想好,但其实,在他有意无意逃避的时候就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他舍不得,想再奋力挣扎一下。
  “怎么说,也是我先起的头,我没控制好情绪。”没能跟当事人说的话,贺欲燃像倾诉一样,一股脑都说了:“一个是我的朋友,一个是……”
  他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江逾白的身份,说是朋友,好像又不纯粹,也不甘心,那说是自己喜欢的人吗,他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反正,我今早跟他道过歉了,也说过,不会跟裴意讲这件事。”贺欲燃叹了口气:“他不像接受道歉的样子,随他吧,我能说的都说了。”
  “你还生上气了,无名火啊?”柯漾戳破他。
  贺欲燃想反驳没有,但说实话确实挺生气的,因为他根本想不通江逾白在想什么。
  昨天亲到一半,自己之所以点出来他有喜欢的人,其实有一部分是试探,如果当时江逾白亲口说自己根本不喜欢裴意,他没准还不至于这么别扭。
  结果事实就是,江逾白没承认,也不否认,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磨蹭到后半夜。
  这么一算来,江逾白也不算什么正人君子吧。
  贺欲燃骂了句娘,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决定权交给他,他想做朋友,我也不是那种侥幸的人,他要是不解气,想疏远我。”
  他顿了顿,扯出一抹故作轻松笑:“我也没意见,都是无心,他年纪也不大,对这些自控力不好很正常。”
  柯漾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结果嘴刚张开就愣住了,结结巴巴的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小,小白,你……你忙完了?”
  几乎是一瞬间,贺欲燃就感觉脊背发凉,像是一盆冰水切切实实的泼在了他身上,彻骨的冷。
  “忙完了。”
  江逾白的声音和以往无差,毫无温度,平稳无欲。
  “年轻……就,就是好啊,哈哈哈,干活就是快!”柯漾心脏直突突,上次这么尴尬,还是高中时候看十八禁被他爸抓个正着。
  江逾白没有回应,只是定定的站在前方,目不斜视的看着贺欲燃的背影。
  纵使是再会热场的柯漾,也被这一瞬间冷到极点的气氛吓到不敢呼吸,弱弱的补充:“辛苦了哈小白,那,你休息一会儿吧要不?”
  不说话,也不动,江逾白就这么站着,似乎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声音。
  贺欲燃知道自己不得不回头了,他僵硬的扭过脖子,声音低到要听不见:“要,去休息一下吗?”
  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喘,脸色煞白,对比下来,江逾白相当淡定,无事发生一样看着贺欲燃:“小赵有事找你。”
  贺欲燃有台阶就下,直接从凳子上弹开了:“啊,是吗?那我现在过去。”
  一溜烟的功夫他就没影了,跑的比松鼠还快,柯漾也不敢再待下去,找个借口就溜了。毕竟贺欲燃他肯定是舍不得打,但自己他可就说不定了。
  江逾白的心思就是很难猜,他很少会从表情上表露出自己的情绪,所以贺欲燃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听见。
  不过一天的相处下来,江逾白没有什么不对劲,就正常跟他对接工作,正常交流,甚至要比贺欲燃自然的多。
  他还提出要学调酒,帮贺欲燃分担一些,接近十点全店上上下下忙成一锅粥了,他也懒得在这时候管什么避不避嫌,直接上手教了。
  过程平淡的出奇,江逾白不懂的会问他,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事,兴许是一天的相处下来,他一直都很平和,贺欲燃也渐渐的没那么紧张。
  甚至他都快认为江逾白也没多在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嗯,味道可以,速度再快一点就没问题了。”贺欲燃放下那杯出自江逾白之手的长岛冰茶,满意的点了点头。
  旁边的柯漾也接过来喝了一口,在嘴里品了品,眼睛一亮:“可以啊小白,上手这么快,要我说年轻就是脑子好使呢。”
  江逾白谦和的笑了笑:“按步骤来,谁都可以的。”
  柯漾还喝上瘾了,又倒了一口,仔仔细细的品尝味道:“那可不行,这东西比例稍微错一点味道口感都不一样,特别像我们这种懂酒的,一喝就知道区别。”
  “少装了你,还懂酒的。”贺欲燃看他装逼,忍不住想嘴他:“后厨盘子刷完了吗,刷完了跟我替班。”
  柯漾笑的特不要脸,说不上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诶,我说真的啊小白,你把那咖啡馆的活辞了呗,全天站在那给人家打奶茶多累啊,来我们店做调酒师呗,上个晚班就行,你手艺不错的,让我俩教教你,出徒肯定快。”
  贺欲燃一口酒差点没喷出去:“你是不是闲的柯漾?”
  “可以。”江逾白笑了笑,说:“燃哥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的。”
  贺欲燃:“……”
  气氛安静了,柯漾憋的鼻孔都在收缩,压根不敢看这俩人精彩的表情,却不忘调侃:“听见没啊,人家说可以呢。”
  贺欲燃怼过去:“合着不是你发工资了,少特么聊闲。”
  “好好好,开玩笑开玩笑。”柯漾笑的根本停不下来,他太喜欢做这种什么都能看透,然后暗戳戳使绊子的事儿了。
  但是玩笑还是得适度,要不然工作要保不住:“小白,你去后厨帮一下忙吧,我跟燃哥在吧台就行。”
  江逾白道了一声好,转身离开了。
  太乖了,今天一天都太乖了,好像今天早上对贺欲燃冷眼相待的不是一个人。
  江逾白走后,柯漾讨好的碰了碰贺欲燃胳膊:“开个玩笑啊,你别真生气了。”
  贺欲燃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真生气你现在早成两截了。”
  “行行行。”柯漾拍拍大腿,从椅子上跳下来:“不过我说句实话,你也不用有太大负担了,你看他今天一整天多正常啊,没准都没听到。”
  “我看是不在乎吧。”
  “不在乎不是正合你意吗?”柯漾挑起一边眉毛:“你不就希望人家不在乎的。”
  褐色的液体倒进去,激起一片水花,但仅仅只是在瓶内荡漾了一小会儿,就平静了下来。
  柯漾说的也没错,他不就是希望江逾白不在乎的吗,把昨天当成一场荒唐的意外,不需要任何人来负责,也没必要给出什么解释。
  江逾白继续喜欢裴意,愿意的话就跟他做做朋友,不愿意随时都可以不联系。
  他贺欲燃也没什么可不满意的地方,一切照旧,当做没发生过,算是最好的结局。
  “对。”贺欲燃扔下长勺,金属碰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在乎最好,忘了才好。”
  第二天是工作日,所以人没有周六多,十二点左右就陆陆续续的散了。
  自从上次酒窖漏水之后,他就有个习惯,下班之前去看一圈,顺便清点一下数量,账实核对一下。
  小赵刚脱了围裙,热情的跟他打招呼:“燃哥,我走啦,你早点回去休息哈!”
  贺欲燃礼貌笑笑:“好,辛苦了。”
  “走了燃哥!”
  “我也走了燃哥!”
  “好,路上小心。”
  “拜拜!”
  走进酒窖,贺欲燃拿出对账单仔仔细细的来回排查。偌大的酒吧人散了之后要显得空荡许多,走在地面甚至都有清晰的回声。
  门突兀的吱呀一声,正常来说这个点员工应该都下班了,贺欲燃以为是风吹的,没有理会。
  他顺着酒架往深处走,一个一个仔细的查着数量,忽然间,透过酒瓶的间隙,他和一双眼睛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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